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北美:超凡从清洁工开始 > 北美:超凡从清洁工开始
错误举报

第一百二十一章 「王」见王

    第121章 “王”见王
    像是没听出叶榕话语中的嘲讽,莽撞跑来见面的凯登收回手掌,拉开椅子坐在了叶榕对面。
    他没有著急开口,只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鹰隼似的眼睛死死盯著桌子对面的叶榕。
    用这个极有压迫力的姿势盯著叶榕大概两三分钟,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你那里有属於我的东西。”
    对著迎过来的侍者摆了摆手,凯登语句低沉如同从山涧底部吹上来的寒风:“那是属於我的,哈德逊那条老狗欠我的。”
    “哦。”叶榕不咸不淡的答应了一声。
    说实话,凯登的突然出现確实有点打破叶榕的认知了,但对方这副拿腔作调的模样却让他有些想笑。
    或许换个被他攥著把柄的人,被这么盯著会开始审视自身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但叶榕欠他什么了?
    不过对方既然来了,在这酒店又不能衝著他脑门上来一枪,该有的尊重还是该有的。
    正当叶榕想要开口时,视野余光却看到卢卡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吧檯前,接过侍者摆在上面的茶盘,亲自端了过来。
    “叶先生,您点的黄山毛峰本店暂时缺货,我擅做主张为您换了红茶,曾经有位客人评价这茶有家乡的味道。”
    坐在叶榕对面的凯登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
    “谢谢。”叶榕冲卢卡斯点了点头,但对方摆好茶壶和茶杯后却没有走,只是静静站在一旁。
    “出于谨慎的原因,叶先生,我想对您再一次重申一下酒店的规则。”卢卡斯放缓声调:“在酒店內不可发生爭斗。”
    在叶榕应了一声后,卢卡斯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桌边,顶替了侍者的位置,站在了柜檯后面。
    慢条斯理得给自己倒了杯泛著淡淡甜香的红茶,叶榕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正要喝一口却听到对面人又发出一声嗤笑。
    禁不住放下茶杯,叶榕对凯登哼道:“如果漏气了就去找胶带贴上,不用在这儿噁心人。”
    登时给这句话噎的面色陡变,凯登狠狠剜了叶榕一眼,他显然不擅长言语交锋,只是凶狠地威胁道:“黄皮猴子,別以为你能缩在壳里过一辈子。”
    扫了眼擦得反光的茶壶,叶榕发觉有很多人把注意力放到了这桌上。
    沉默著没有著急应声,他觉得凯登的来意其实並没有表面上放狠话这么单纯,联繫一下老墨那边的反馈,应该是他手底下人开始躁动了。
    凯登这种色厉內荏的帮派人士叶榕虽然没有见过太多,但他很清楚小混混大多都是实用心理学大师:他们会通过一系列的小摩擦,精准的试出目標是否可以拿捏,又能拿捏到哪个程度。
    而在凯登身上,叶榕便嗅到了那种在烂泥中摸爬滚打出的独特臭味。
    再想想肯的出现,虽然没看过有关凯登的资料,但叶榕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人绝对不是表面上的合作关係那么简单。
    难道————
    凯登的出身与豪斯帮,或者是肯有关係?
    所以他是在发觉手下人出现改换门庭的心思,再加上发觉自己手里有哈德逊的“遗產”,所以才跑过来王见王来了?
    在冷哼声的伴奏下,叶榕轻轻啜饮了一口有著淡淡花香味的红茶,思绪隨著那在舌尖绽放的苦涩一同蔓延开来:
    如果按照街头逻辑推断,凯登来此的真正目的除了见见自己这好运气的小子外,还有著对手下的激励作用。
    他就像是狼群里的头狼,一旦展现出脆弱,下一刻就会被手下取而代之,所以————
    想到此处,叶榕终於肯施捨些眼神给沉默不语的凯登。
    “那你可以找哈德逊去要。”
    等了半天答案,如同大佛般坐在椅子上,不断散发著独属於自己凶狠气势的凯登一下没明白叶榕在说什么,怔了片刻才勃然大怒。
    “狗屎!”他凶狠地衝著叶榕低吼道。
    但这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叶榕不急不忙的打断了:“怎么?你要威胁我什么?”
    “弄死我?弄死我的家人?还是弄死我的手下?”叶榕轻轻笑了两声,从兜里掏出那枚钥匙放在桌上:“东西就在这里,你可以自己来拿。”
    “我可不是那些被你攥住把柄的人。”叶榕轻轻摇了摇头,语带怜悯:“虽然很不齿这些人的行为,但规矩就是规矩,我们出技术,他们出金钱,银货两讫不能追责。”
    “或许你的智商还无法理解规矩背后深层次的涵义,只是觉得它像是用过的厕纸一样能隨便践踏,但你应当明白,你每一次违反规矩,都是在朝一个看不见的存钱罐里放一枚金幣。”
    拿出一枚留作纪念,因为沾染的血跡变得黯淡,还带著弹孔的金幣对凯登亮了亮,与那枚钥匙並排放著。
    “而当某一天,这个罐子满了的时候,你觉得它会冒出叮噹作响的金幣,让你的財產再翻一倍,还是会化作拴在你脖子上的绞索?”
    见凯登眼神微动想要开口,叶榕却不急不忙得续上话语:“其实我说的道理,你这种人大抵是听不懂的,但我现在又不能用你听得懂的道理来与你辩论。”
    话到此处,叶榕衝著不远处望过来的卢卡斯点了点头。
    接著他挪回视线到凯登身上,眼神却越发淡然:“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该拿著自己捏著的那些证据,赶紧回去找个新的靠山。”
    其实叶榕铺垫了这么多,为的就是此刻。
    这酒吧里可都不是什么普通听眾,他相信凯登捏著別人软肋这事一定是某种公开的秘密,大家在找不到真正实物的时候都会心照不宣。
    但此时不一样了,有叶榕这个真正的哈德逊继承者把此事踢爆,怕是以后凯登睡觉也得睁著两只眼了。
    “狗就是这样,没有主人就会胡乱咬人,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啪的一声,凯登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涨红著面庞低吼道:“所以,你是要开战了吗?”
    “猴子,別怪我————”
    端起茶杯看向凯登,叶榕淡淡摇了摇头,低头啜饮了口茶水:“你不配。”
    “你的那些手下呢?別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哪!”
    叶榕暗嘆了一声,真是错付了之前的心理准备,他本以为凯登该是个藏在暗处的对手,却没想到只是个色厉內荏的小丑。
    不过他很快收起了自己的轻敌心思,看向刚刚又放了几句厥词的凯登,扯起嘴角笑了笑,微微举了举茶杯:“如果死在你手里,那就证明他们不配做我的次级承包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