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嚇尿兵部侍郎
雁门关后堂门口。孤狼领著郑文轩等人走进院子，隨后退到一旁双手抱胸，盯著那十个护卫。院子里架著两口大铁锅，柴火烧得正旺，锅里燉著大块的羊肉，汤汁翻滚，肉香四溢。
林鈺穿著青色长衫，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完顏玉洁坐在一旁，换了一身中原女子的劲装，手里拿著精致的小刀，正削著一个苹果。
沈云飞坐在另一侧的石桌旁，面前堆著一摞帐本。
郑文轩来到林鈺面前，整了整凌乱的官服，准备摆出钦差的派头。
“林总管，本官带著圣旨……”
“坐。”林鈺打断他的话，隨手指著对面空位，“赶了半个月的路，先吃肉。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
郑文轩被这句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看著那张油腻木椅，嫌弃地皱眉，但迫於周围的气氛还是地坐下了。
他把圣旨“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指著明黄色的捲轴，拔高了音量，“林总管！陛下体恤边关將士苦寒，特派本官前来劳军。兵部有令，雁门关防务暂由本官代管，林总管即刻交出兵符，回京述职！”
林鈺依旧没接茬，睁开眼接过完顏玉洁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嚼完咽下才慢条斯理地看向郑文轩。
“郑大人在京城待久了，平日里除了喝茶听曲，就是写几笔酸文章吧？见过血吗？”林鈺问。
郑文轩一愣，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林总管何意？本官乃兵部侍郎，熟读兵书……”
林鈺没等他说完，抬手拍了两下。
一直守在厨房门口的王大牛快步走出来，手里端著托盘，托盘上盖著一块暗红色污渍的白布。
王大牛走到石桌前，把托盘“砰”的一声放在郑文轩面前。
“郑大人，这是我们总管特意为您准备的硬菜。刚出炉的，趁热尝尝。”王大牛笑道。
郑文轩捂著鼻子，嫌弃那块红布上的味道，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白布的一角掀开。
一颗人头滚落出来，正好停在郑文轩面前。
人头上的血跡已经乾涸发黑，头髮黏连成一团。双眼圆睁，眼球凸出，死前显然遭受过极大的痛苦。最可怖的是，脖颈处的切口极其粗糙，皮肉翻卷。
“啊！”
郑文轩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嚇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退几步，左脚绊住了右脚，一屁股跌坐在青石板上。
那十个护卫见主官受辱，齐刷刷拔出腰刀，准备上前护驾。
可他们刀还没举起来，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孤狼和周围的特种兵忽然动了，速度极快。
一名特种兵一记手刀精准劈在护卫的腕骨上，伴隨著骨裂的脆响，长刀落地。紧接著一脚踹在护卫的膝弯处，將其死死按在地上。
孤狼更是生猛，直接欺身上前，单手扣住领头护卫的咽喉，另一只手反向一拧，“咔吧”一声卸了对方的胳膊。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十名京城来的精锐护卫，全都被缴械按在地砖上，特种兵的短刀已经抵住了他们的颈动脉。只要林鈺一句话，这十个人瞬间就会变成尸体。
郑文轩坐在地上，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东西！”郑文轩指著桌上的人头，声音发颤。
林鈺靠在椅背上，把剩下的半个苹果扔在桌上。
“漠北左贤王的心腹副將。”林鈺指了指那颗脑袋，“前几天夜里，这孙子带了三十四个死士摸进我在漠北王城的寢宫。他想借我的脑袋，挑起大周和漠北的战端。”
林鈺站起身，走到郑文轩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
“我嫌他吵，就让人把他的下巴卸了，手脚筋挑了。至於这脑袋，是漠北新大汗完顏烈，亲自砍下来送给我的礼物。”
林鈺蹲下身，直视郑文轩充满恐惧的双眼。
声音压得极低，“郑大人，雁门关的砖缝里，填的全是漠北人和咱们大周將士的血肉。完顏铁木带著六万铁骑来犯，被我用床弩钉死在城墙下。完顏赤烈十万大军灰飞烟灭，被迫退位。现在，完顏烈每个月按时给我上贡，给我当看门狗。”
林鈺伸手，拍了拍郑文轩那张惨白的脸，“这条贯穿南北的黄金商道，是我林鈺拿命，拿弟兄们的血拼出来的。你带著两千少爷兵，拿著一张破纸，就想来摘桃子？”
郑文轩浑身冷汗直冒，官服贴在后背上，湿了一大片。
林鈺散发出来的杀气，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
他现在才彻底清醒。眼前这个男人，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林……林总管，下官……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郑文轩结结巴巴，连自称都改了。
“我懂。”林鈺直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方巾，擦了擦手，隨手扔在郑文轩脸上，“朝堂上那帮老狐狸眼红漠北的买卖。你回去交差，总得有个说辞。”
林鈺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碗，“我给你指两条路。第一，你拿著圣旨，强行接管雁门关。今晚，漠北马匪突然劫营，钦差大人郑文轩，为了保护大周疆土，不幸力战，以身殉职。我亲自上报朝廷，为你请功，保你全家老小得个忠烈满门的牌坊。”
郑文轩倒抽一口凉气，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林鈺接著说道，“第二，你在这府衙后院安安稳稳地住下。每天好酒好肉供著，扬州来的厨子变著花样给你做菜。等过阵子你回京，漠北的上等皮草、百年人参，我给你装满两辆大车。对外，就宣称你郑大人坐镇雁门关，威慑漠北，立下汗马功劳。这劳军的头功，全算你的。”
他放下茶碗，眼神凌厉，“至於雁门关的防务和兵权，你想都別想。懂了吗？”
郑文轩不傻。这荒山野岭，林鈺真把他宰了，往坑里一埋，朝廷也只会把这笔帐算在漠北残党的头上。谁会为了一个死人，去跟打残漠北的林鈺翻脸？
命是自己的，功劳也是白捡的。这笔帐，太好算了。
“下官……下官选第二条！全凭林总管安排！”郑文轩擦著额头的冷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著林鈺连连作揖。
“聪明人活得长。”林鈺笑了笑，“大牛，带郑大人去客房休息。找两个机灵的弟兄，十二个时辰贴身伺候著。別让大人出门受了风寒。”
王大牛上前，一把拽起郑文轩的胳膊，“郑大人，走吧。咱们雁门关的羊肉管够，保准把您养得白白胖胖的。”
王大牛半提半拽著郑文轩往后院走去。
那十个护卫也被特种兵带了下去。
院子里恢復了清净。
林鈺穿著青色长衫，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完顏玉洁坐在一旁，换了一身中原女子的劲装，手里拿著精致的小刀，正削著一个苹果。
沈云飞坐在另一侧的石桌旁，面前堆著一摞帐本。
郑文轩来到林鈺面前，整了整凌乱的官服，准备摆出钦差的派头。
“林总管，本官带著圣旨……”
“坐。”林鈺打断他的话，隨手指著对面空位，“赶了半个月的路，先吃肉。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
郑文轩被这句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看著那张油腻木椅，嫌弃地皱眉，但迫於周围的气氛还是地坐下了。
他把圣旨“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指著明黄色的捲轴，拔高了音量，“林总管！陛下体恤边关將士苦寒，特派本官前来劳军。兵部有令，雁门关防务暂由本官代管，林总管即刻交出兵符，回京述职！”
林鈺依旧没接茬，睁开眼接过完顏玉洁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嚼完咽下才慢条斯理地看向郑文轩。
“郑大人在京城待久了，平日里除了喝茶听曲，就是写几笔酸文章吧？见过血吗？”林鈺问。
郑文轩一愣，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林总管何意？本官乃兵部侍郎，熟读兵书……”
林鈺没等他说完，抬手拍了两下。
一直守在厨房门口的王大牛快步走出来，手里端著托盘，托盘上盖著一块暗红色污渍的白布。
王大牛走到石桌前，把托盘“砰”的一声放在郑文轩面前。
“郑大人，这是我们总管特意为您准备的硬菜。刚出炉的，趁热尝尝。”王大牛笑道。
郑文轩捂著鼻子，嫌弃那块红布上的味道，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白布的一角掀开。
一颗人头滚落出来，正好停在郑文轩面前。
人头上的血跡已经乾涸发黑，头髮黏连成一团。双眼圆睁，眼球凸出，死前显然遭受过极大的痛苦。最可怖的是，脖颈处的切口极其粗糙，皮肉翻卷。
“啊！”
郑文轩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嚇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退几步，左脚绊住了右脚，一屁股跌坐在青石板上。
那十个护卫见主官受辱，齐刷刷拔出腰刀，准备上前护驾。
可他们刀还没举起来，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孤狼和周围的特种兵忽然动了，速度极快。
一名特种兵一记手刀精准劈在护卫的腕骨上，伴隨著骨裂的脆响，长刀落地。紧接著一脚踹在护卫的膝弯处，將其死死按在地上。
孤狼更是生猛，直接欺身上前，单手扣住领头护卫的咽喉，另一只手反向一拧，“咔吧”一声卸了对方的胳膊。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十名京城来的精锐护卫，全都被缴械按在地砖上，特种兵的短刀已经抵住了他们的颈动脉。只要林鈺一句话，这十个人瞬间就会变成尸体。
郑文轩坐在地上，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东西！”郑文轩指著桌上的人头，声音发颤。
林鈺靠在椅背上，把剩下的半个苹果扔在桌上。
“漠北左贤王的心腹副將。”林鈺指了指那颗脑袋，“前几天夜里，这孙子带了三十四个死士摸进我在漠北王城的寢宫。他想借我的脑袋，挑起大周和漠北的战端。”
林鈺站起身，走到郑文轩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
“我嫌他吵，就让人把他的下巴卸了，手脚筋挑了。至於这脑袋，是漠北新大汗完顏烈，亲自砍下来送给我的礼物。”
林鈺蹲下身，直视郑文轩充满恐惧的双眼。
声音压得极低，“郑大人，雁门关的砖缝里，填的全是漠北人和咱们大周將士的血肉。完顏铁木带著六万铁骑来犯，被我用床弩钉死在城墙下。完顏赤烈十万大军灰飞烟灭，被迫退位。现在，完顏烈每个月按时给我上贡，给我当看门狗。”
林鈺伸手，拍了拍郑文轩那张惨白的脸，“这条贯穿南北的黄金商道，是我林鈺拿命，拿弟兄们的血拼出来的。你带著两千少爷兵，拿著一张破纸，就想来摘桃子？”
郑文轩浑身冷汗直冒，官服贴在后背上，湿了一大片。
林鈺散发出来的杀气，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
他现在才彻底清醒。眼前这个男人，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林……林总管，下官……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郑文轩结结巴巴，连自称都改了。
“我懂。”林鈺直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方巾，擦了擦手，隨手扔在郑文轩脸上，“朝堂上那帮老狐狸眼红漠北的买卖。你回去交差，总得有个说辞。”
林鈺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碗，“我给你指两条路。第一，你拿著圣旨，强行接管雁门关。今晚，漠北马匪突然劫营，钦差大人郑文轩，为了保护大周疆土，不幸力战，以身殉职。我亲自上报朝廷，为你请功，保你全家老小得个忠烈满门的牌坊。”
郑文轩倒抽一口凉气，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林鈺接著说道，“第二，你在这府衙后院安安稳稳地住下。每天好酒好肉供著，扬州来的厨子变著花样给你做菜。等过阵子你回京，漠北的上等皮草、百年人参，我给你装满两辆大车。对外，就宣称你郑大人坐镇雁门关，威慑漠北，立下汗马功劳。这劳军的头功，全算你的。”
他放下茶碗，眼神凌厉，“至於雁门关的防务和兵权，你想都別想。懂了吗？”
郑文轩不傻。这荒山野岭，林鈺真把他宰了，往坑里一埋，朝廷也只会把这笔帐算在漠北残党的头上。谁会为了一个死人，去跟打残漠北的林鈺翻脸？
命是自己的，功劳也是白捡的。这笔帐，太好算了。
“下官……下官选第二条！全凭林总管安排！”郑文轩擦著额头的冷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著林鈺连连作揖。
“聪明人活得长。”林鈺笑了笑，“大牛，带郑大人去客房休息。找两个机灵的弟兄，十二个时辰贴身伺候著。別让大人出门受了风寒。”
王大牛上前，一把拽起郑文轩的胳膊，“郑大人，走吧。咱们雁门关的羊肉管够，保准把您养得白白胖胖的。”
王大牛半提半拽著郑文轩往后院走去。
那十个护卫也被特种兵带了下去。
院子里恢復了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