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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面板突破,雷法精通

    听涛苑的主臥內,檀香裊裊,却压不住那股子浓重的苦药味。
    “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搅碎了深夜的死寂。
    云娘蜷在锦被里,身子隨著咳嗽剧烈哆嗦,像风中残烛,隨时会灭。
    陈平坐在床沿,端著药碗的手指骨节发白。
    帕子上洇开的一抹殷红,在昏黄烛火下格外刺眼,狰狞得很。
    陈平呼吸一滯,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凡人的衰老病痛,在修仙者漫长的岁月面前,来得太快,也太狠。
    “平哥……我没事,就是嗓子痒……”
    云娘虚弱地喘著气,想藏起那方染血的帕子,勉强挤出一丝笑。
    笑容苍白,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疲惫。
    陈平没说话,默默放下药碗,替她掖好被角。
    掌心运起一股柔和的长春功法力,缓缓渡入她体內,理顺淤积的气血。
    直到云娘呼吸平稳,沉沉睡去,他才收回手。
    看著枕边人日渐枯槁的脸,陈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
    阎王爷仿佛就站在门外掐著点,无声倒数。
    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陈平起身,吹灭烛火,轻手轻脚关上房门。
    转身的瞬间,他眼底的温情散了个乾净,只剩一脸决绝的冷硬。
    穿过迴廊,下到地下密室。
    几道法诀打出,厚重的石门轰然闭合。
    隔绝阵法嗡鸣,將外头的喧囂红尘彻底屏蔽。
    陈平盘膝坐在蒲团上,心念一动。
    淡蓝色面板浮现。
    【姓名:陈平】
    【寿元:58/240】
    【境界:筑基初期】
    【功法:长春功(宗师)、碎石掌(化境)、无形诀(圆满)……】
    【技能:二阶制符术(精通)、傀儡术(精通)……】
    目光扫过那一长串华丽数据,定格在技能栏最下方。
    【小五行雷符:精通(489/500)】
    这是他当了叶家客卿长老后,从藏经阁兑换出的残缺雷法传承。
    雷法,天地间攻伐第一,专克妖邪。
    黑风林深处毒瘴瀰漫,妖兽横行,搞不好还会碰上魔修。
    没雷法护身,哪怕他是筑基修士,也难保万全。
    陈平深吸一口气,袖袍一挥。
    桌案上多了一叠泛著灵光的极品符纸,还有一盒猩红如血的百年丹砂。
    这都是叶家的“供奉”,正好用来堆熟练度。
    闭眼,调息。
    几息之后,心如止水。
    提笔。
    饱蘸丹砂的符笔在空中微微一顿。
    筑基期的神识如同一把精密刻刀,瞬间將体內狂暴的雷灵力强行压缩,锁在笔尖方寸之间。
    落墨。
    笔锋触纸,酥麻的电流顺著笔桿爬上陈平手臂。
    他手腕稳如磐石,笔走龙蛇。
    繁复晦涩的雷纹飞速延伸,每一道线条都透著令人心悸的灵压。
    符文即將成型的剎那,笔尖灵力稍乱。
    符纸瞬间化作火球,烧成了灰。
    陈平眉头都没皱,隨手挥去灰烬。
    这种失败太常见了,肝熟练度的日子里,早习惯了。
    他立刻铺开第二张纸,再次落笔。
    密室里,时间没了概念。
    只有符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偶尔夹杂著符纸爆裂的动静。
    陈平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精准重复著绘製过程。
    法力枯竭了,吞丹药。
    精神累了,运功温养神识。
    不知过了多久。
    隨著最后一笔勾勒完成,陈平手腕猛地一提。
    “嗡!”
    符纸猛然一震。
    蓝紫色电弧稍纵即逝,灵力波动尽数內敛,化作一个古朴苍劲的雷纹。
    成了。
    面板微微一颤,弹出提示:
    【小五行雷符经验+1】
    【恭喜,小五行雷符突破至大成(1/1000)】
    【领悟特效:雷威增幅、施法瞬发】
    陈平吐出一口浊气,放下符笔。
    拿起这张刚画好的二阶下品“掌心雷”符。
    指尖触碰,能感觉到里面引而不发的恐怖威能。
    这一张符,足以重创练气圆满,就算是筑基初期,没防备也得吃大亏。
    但这还不够。
    陈平没满足。
    掌心雷只管杀人,去黑风林那种绝地,保命才是第一。
    他盯上了《小五行雷符》里的另外两种高阶符——“雷网符”和“雷遁符”。
    前者布网控场。
    后者是罕见的雷系遁术,激发后化作雷光远遁,金丹之下很难追上。
    那是真正的保命底牌。
    陈平抓起一把回气丹塞进嘴里,眼神发狠。
    继续肝!
    又是三天三夜。
    废纸堆成了小山。
    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和臭氧气息。
    陈平双眼通红,眼窝深陷,整个人枯槁疲惫。
    但他握笔的手,依旧稳得可怕。
    终於。
    报废了近百张极品符纸后。
    笔下这张符籙,突然绽放出耀眼的淡金光泽。
    那光泽不是凡火,是纯粹的雷霆精气。
    符纸表面,隱约可见一道细小的金色闪电在游走,活了一样。
    二阶中品,雷遁符!
    陈平笑了,疲惫却满意。
    小心翼翼將雷遁符收进贴身储物袋,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有了这东西,面对筑基后期追杀,也有了逃命的把握。
    陈平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
    “噼里啪啦。”
    骨骼爆豆般脆响。
    筑基期的肉身恢復力运转,气血奔涌,迅速扫去疲惫。
    推开密室大门,拾级而上。
    走出听涛苑,恰逢东方既白。
    红日破云,第一缕晨曦洒在太行坊市的青石板路上。
    空气清冷,带著泥土腥气。
    陈平站在晨光里,摸了摸怀中带著体温的雷遁符。
    回头看了一眼主臥紧闭的窗欞。
    那里睡著他的软肋,也是他拔剑向天的理由。
    “黑风林……”
    陈平眯眼,望向坊市外那片连绵起伏、如巨兽蛰伏的黑色山脉。
    那是修士禁区,埋骨的修罗场。
    但在他眼里,那是云娘的一甲子寿元。
    陈平握紧袖中的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我有资格入局了。”
    心中低语,透著斩钉截铁的决然。
    转身,向坊市最繁华的“百宝阁”走去。
    既然入局,除了符籙,还得再备点手段。
    比如那几件眼馋许久的一次性大威力法器。
    这次,为了青木长生草,他不惜倾家荡產。
    ……
    太行坊市,百宝阁。
    这儿號称“无物不收,无物不卖”,背景深厚。
    陈平顶著那张蜡黄病脸,佝僂著身子迈过门槛。
    一进门,奢华灵气扑面而来。
    “哟,这不是陈长老吗?”
    锦衣胖掌柜眼尖,立刻迎上来,满脸职业假笑。
    “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陈平如今是叶家客卿,坊市里也算有头有脸。
    “咳咳……”
    陈平故作虚弱地咳嗽两声,摆摆手,声音沙哑:
    “刘掌柜客气了,老朽这身子骨,哪经得起什么风吹。”
    “今日来,是想置办几件防身的小玩意儿。”
    刘掌柜眼神一亮。
    防身?
    叶家正招人开荒黑风林,这位陈长老又要买防身之物。
    看来这老傢伙也是被逼无奈,要上战场了。
    心里这么想,刘掌柜面上不动声色,热情引著陈平上二楼雅间。
    “陈长老想要什么样的?攻击的?防御的?还是困敌的?”
    “都要。”
    陈平言简意賅,隨手將一只沉甸甸的储物袋拍在桌上。
    “只要是一次性激发、威力大、不需要耗费太多法力的,老朽都要看看。”
    “灵石不是问题。”
    这一刻,他把一个“惜命且多金”的老符师演活了。
    刘掌柜迅速从货架深处取出几个精致玉盒。
    “陈长老请看,这是『天雷子』,采九天雷罡炼製,一颗扔出去,筑基以下触之即死。”
    “这是『金刚罩』,激发后可抵挡筑基初期全力一击,持续半盏茶时间。”
    “还有这个,『迷魂烟』,二阶妖兽闻了也得晕头转向……”
    陈平目光扫过,暗自盘算性价比。
    天雷子,必须买。
    威力大,不显修为,最適合阴人。
    金刚罩,也要。
    虽然有护体灵光,但在人前,他只是个练气九层的“废人”,得靠外物掩饰。
    “都要了。”
    陈平大手一挥。
    “另外,再给我来五百斤特製的『破魔砂』。”
    刘掌柜一愣:“破魔砂?那可是对付鬼物用的……”
    “老朽听闻黑风林多阴魂,有备无患嘛。”
    陈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透著股说不出的市侩劲儿。
    半个时辰后。
    陈平走出百宝阁,储物袋灵石缩水大半,底气却足了不少。
    绕道去了趟坊市任务大厅。
    大厅里人头攒动,巨大玉璧滚动著任务信息。
    最显眼的,是置顶那条血色任务——
    【叶家开荒令:徵召散修探索黑风林外围,斩杀一阶妖兽奖励灵石十块,发现灵药资源点奖励翻倍。】
    【特別悬赏:若能提供关於“长春谷”確切线索者,赏灵石三千,赐叶家客卿身份!】
    看到“长春谷”三个字,陈平眼神一凝。
    果然。
    叶家的目標正是青木长生草。
    看来古籍记载不是孤本,叶家肯定也掌握了线索。
    甚至可能確定了方位,只差確切路径。
    陈平压低帽檐,混在人群里,竖起耳朵听散修议论。
    “听说了吗?昨日有一队散修在黑风林西侧的鹰嘴峰附近失踪了,连尸骨都没找到。”
    “鹰嘴峰?那地方邪门得很,常年毒雾繚绕,据说还有二阶妖兽出没。”
    “叶家这次可是下了血本,连大小姐叶红綾都要亲自带队前往。”
    “嘖嘖,筑基修士带队,看来这次是有大动作啊……”
    鹰嘴峰。
    陈平心中默念,与记忆中的残图印证。
    位置对上了。
    而且叶红綾亲自带队。
    这意味著规格极高,危险也呈几何级数上升。
    但他没得选。
    富贵险中求,长生更要在刀尖上夺。
    陈平悄无声息离开大厅。
    回到听涛苑,日已西斜。
    云娘精神好了些,坐在葡萄架下,借著夕阳缝补旧衣裳。
    那是陈平刚入林府做书童时穿的短褐,洗得发白,她捨不得扔。
    “平哥,回来了?”
    见陈平进门,云娘放下针线,笑得温婉。
    夕阳洒在她满是银丝的发间,镀了一层柔和金边。
    陈平心中一痛,快步过去握住她粗糙的手。
    “怎么不在屋里歇著?风大。”
    “屋里闷,出来透透气。”
    云娘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
    “平哥,你这两天……是不是又要出远门了?”
    陈平身子一僵。
    枕边人最敏感,这两天疯狂制符、採购物资,瞒不过她。
    他蹲下身,仰头看著云娘。
    那双浑浊眸子里,倒映著他偽装后的苍老面容。
    “是,叶家有个任务,不得不去。”
    陈平没撒谎,只是瞒了凶险。
    “大概要去十天半个月。”
    云娘静静看著他,良久,轻轻嘆了口气。
    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鬢角。
    “去吧,我知道拦不住你。”
    “家里的事你別操心,我会按时吃药,等你回来。”
    “只是……”
    云娘声音哽咽。
    “平哥,你一定要记住。”
    “咱们都一把年纪了,长生不长生的,其实没那么重要。”
    “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哪怕只剩一天,我也知足。”
    “你若是……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留我老婆子一个人在这世上,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陈平鼻头一酸,眼眶红了。
    猛地將头埋进云娘膝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
    ……
    夜幕降临。
    伺候云娘睡下,陈平再次来到院中。
    抬头看著清冷孤月,眼神冷硬如铁。
    手掌一翻,一张传音符出现在指尖。
    那是叶红綾给的“召集令”。
    明日卯时,西城门集合。
    指尖燃起灵火,將传音符烧成灰烬。
    火光映照下,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头伺机而动的孤狼。
    “叶红綾,叶家……”
    “这次,换我来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