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错误举报

第172章 尸沉大海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尸沉大海
    权叔转向厅內眾人,神色悲戚中带著几分如释重负。
    “诸位叔伯,兄弟。鹤爷的大仇,今日得报。”
    “凶手已诛,此事到此为止。往后咱们和兴盛上下同心,莫要再为旧事生出无端猜疑。”
    他顿了顿,目光在暴龙、文叔、蛇王灿等人脸上缓缓扫过。
    “鹤爷留下的基业,咱们要守住,还要做大。这,才是对鹤爷最好的告慰。”
    沉默。
    几秒钟后,文叔慢慢站起身,將手中茶杯放在茶几上。
    他看了权叔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血跡。
    “阿权。”
    他开口,声音苍老而平静,“你这件事……办得利落。”
    他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
    他只是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慢慢走向门口。
    暴龙看著文叔的背影,又看看权叔,嘴角扯出一个不知是讥讽还是佩服的笑。
    “权叔辛苦。”
    他说,“鹤爷可以瞑目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也走了。
    蛇王灿从角落站起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朝权叔点了点头,便带著两个手下离开。
    其他各区话事人纷纷告辞。
    厅內的人渐渐散去,白烛的火焰在夜风中摇曳不定。
    权叔独自站在鹤爷灵位前,垂眼看著那几碟供果、那杯未曾动过的茅台。
    他没有看林太太,也没有看那两个孩子。
    他只是静静地站著,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阿强身边时,他脚步微微一顿,声音很轻。
    “修理铺那边,不要再派人去了。”
    “永利那个北佬……就当从来不知道这回事。”
    阿强低头:“明白。”
    权叔走出洋楼,夜风迎面扑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乌云遮月,不见星斗。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看场马仔时,一位退隱的老江湖说过的话。
    江湖是什么?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江湖是人情世故。
    是把该杀的人杀掉,把不该惹的人避开。
    是在刀尖上走著,还得记得回家的路。
    他上了车,吩咐司机:“回油麻地。”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
    九龙塘的老洋楼渐渐被拋在身后,连同那还在燃烧的白烛,那滩渐渐乾涸的血跡。
    鹤爷的仇报了。
    社团里再也没人能说三道四。
    而那个藏在深水埗破旧修理铺里的、真正的凶手——
    权叔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
    深水埗,福荣街132號三楼半。
    陈峰站在窗前,看著远处九龙塘方向沉沉的夜空。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只是觉得,有什么原本在逼近的危险,忽然停住了。
    像一头嗅到猎物的猛兽,在森林边缘止步,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垂下眼帘。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安静地悬浮著,5点系统点数依然静静地待在那里。
    没有消耗。
    没有提示。
    什么都没有。
    但陈峰知道,有些事已经发生了。
    只是他还不知道是什么。
    身后传来小雨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睡著了。
    窗台上,那盆她上周从街边捡回来的、不知名的小绿植,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陈峰收回目光,轻轻拉上窗帘。
    黑暗的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城寨深处的这间赌档开在一栋旧楼二层,外墙爬满霉斑和水渍,楼道里终年瀰漫著潮湿腐朽的气味。
    此刻是傍晚,赌档还没上客。
    几张破旧的赌桌胡乱堆在墙边,地上散落著昨晚留下的菸蒂和瓜子壳。
    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照著满屋凌乱的影子。
    阿豪坐在角落里一张瘸腿的木椅上,右腿——那条跛了的腿——搭在另一张凳子上,指间夹著一支快烧到过滤嘴的烟。
    他没抽,只是盯著对面墙上那幅发黄的关公像,眼珠一动不动。
    “阿明呢?”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几天了,不见人!”
    陈大文站在门口,后背抵著门框。
    他刚从外面跑回来,额头上还掛著汗,衬衫领口洇湿了一圈。
    “豪哥,我去他租屋找过了,房东说三天没见人回来。城寨里也问了一圈,几天前还有人看见他在肥波那边的小赌档露过面,今天就……”
    “今天怎么了?”
    阿豪转过头,眼神陡然锋利。
    陈大文喉结滚动,没来得及开口。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小弟衝进来,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豪、豪哥!出事了!”
    阿豪霍地站起身,那条跛腿撑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讲!”
    小弟张著嘴,喉咙里像卡了东西,几次想说话都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陈大文一把揪住他衣领:“你他妈快说!”
    “阿明哥……阿明哥死了!”
    小弟的声音终於挤出来,带著哭腔。
    “今早在油麻地避风塘,有渔船起网,捞上来了……捞上来一具尸!”
    阿豪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他后退半步,膝盖撞在木椅上,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什么?”
    他声音很轻,轻得不像在问人,更像在问自己。
    “尸体……脸被泡烂了,认不太出来,但身上的衣服,还有这个——”
    小弟抖著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一枚铜钱。
    磨得发亮的边缘,正中穿了孔,繫著一条断了半截的红绳。
    阿豪认得这枚铜钱。
    阿明十六岁跟他出潮汕,身上就带著这枚铜钱。
    说是他阿妈去庙里求的,保平安。
    十几年没离过身。
    铜钱到了阿豪手里。
    他低著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攥紧拳头,铜钱的边缘深深勒进掌心。
    “谁干的。”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和兴盛。”
    小弟说,“道上已经传遍了。前几天权叔在鹤爷家摆灵堂,把和兴盛九龙西所有说得上话的人都请去了。当著鹤爷老婆孩子的面,把阿明哥……”
    他顿了顿,不敢说下去。
    “说。”
    “三刀六洞,尸沉大海。”
    小弟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权叔说阿明哥勾结外人,设局害死了鹤爷。说凶手已经抓到了,鹤爷的仇报了。”
    房间里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阿豪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破碎,像夜梟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