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潜入
戈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他在哥谭警局任职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西区黑市的凶险，也知道李维的顾虑並非多余。
那个神秘的面具壮汉，能悄无声息地杀死戒备森严的地下军火商，还能不留任何线索。
这足以说明他的实力和谨慎，其手下的僱佣兵，想必也绝非泛泛之辈。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戈登所说的巷口。
巷口被拉起了警戒线，几名穿著便装的警员守在两侧。
看到李维和戈登过来，他们纷纷朝两人頷首示意。
法医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勘察尸体。
他手里拿著镊子，仔细提取著现场的痕跡。
技术人员则举著相机，对著尸体和周围的环境不停拍照。
闪光灯在夜色中偶尔亮起，映出巷子里斑驳的血跡。
“李维先生，戈登局长。”
一名警员迎了上来，压低声音向两人介绍。
“死者叫弗朗西斯，哥谭西区有名的地下军火商。
手里掌控著大量的军火资源，和哥谭的多个帮派都有合作。
平日里行事极其谨慎，身边常年有保鏢跟隨。
但今天我们赶到现场时，只发现了他的尸体。
保鏢们全都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被凶手制服或者灭口了。”
李维没有说话，点了点头，戴上手套，缓缓走到尸体旁。
弗朗西斯倒在巷口的墙角下，胸口有一个致命的伤口。
伤口整齐，显然是被利器一击致命。
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已经渐渐凝固，呈现出暗红色。
他的眼睛圆睁，脸上还残留著惊恐的神情，显然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杀死的。
“伤口很整齐，凶手的动作极其迅捷，力道精准，应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僱佣兵。”
法医抬起头，对李维和戈登说道，语气严谨。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半小时以內。
死者身上没有其他打斗痕跡，说明凶手出手很快，弗朗西斯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另外，我们在尸体旁边，发现了这枚弹壳。”
说著，法医拿起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递到李维面前。
证物袋里，放著一枚银色的弹壳，弹壳不大，但上面刻著一些诡异的纹路。
纹路细密，呈螺旋状，看起来格外奇特，不像是哥谭市面上常见的任何一种弹壳。
李维接过证物袋，凑到眼前仔细观察。
指尖轻轻摩挲著证物袋的表面，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诡异的纹路上。
他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回忆著自己整理的警局档案，回忆著那些关於地下势力、僱佣兵团队的记载。
他曾在一份尘封的旧档案里，看到过类似的纹路。
那份档案，是关於一支神秘僱佣兵团队的记载。
档案里没有明確记载这支团队的名字，也没有任何成员的信息，只提到了他们的专属装备。
每一枚弹壳上，都会刻著这种诡异的螺旋纹路。
这种纹路，是这支团队的標誌，也是他们区別於其他僱佣兵团队的唯一特徵。
档案里还提到，这支团队的首领，是一名身形高大、戴著面具的壮汉。
这傢伙实力强悍，手段狠厉，常年活跃在世界各地。
他们专门承接一些高难度的暗杀、夺权任务，行事隱秘，从不留下任何痕跡。
“怎么了李维，你认出这枚弹壳了？”
戈登看到李维的神情变得凝重，不由得凑上前来。
他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
他知道，李维对哥谭的地下势力和僱佣兵团队极为了解，说不定能从这枚弹壳上找到突破口。
李维缓缓抬起头，眼神凝重，將证物袋递给戈登，压低声音说道。
“我认出这枚弹壳了，这是一支神秘僱佣兵团队的专属装备。
每一枚弹壳上，都会刻著这种诡异的螺旋纹路，这是他们的標誌。”
“神秘僱佣兵团队？”
戈登皱起眉头，接过证物袋，仔细看了一眼里面的弹壳，语气里带著一丝疑惑。
“我在哥谭任职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支僱佣兵团队。
他们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哥谭，还杀死了弗朗西斯？”
“这支团队很神秘，档案里的记载很少。
我也是在一份尘封的旧档案里看到过零星的记载。”
李维的目光再次落在尸体上，语气凝重。
“他们没有固定的名字，没有固定的据点，常年活跃在世界各地。
手段狠厉，从不留下任何痕跡。
档案里还提到，这支团队的首领，是一名身形高大、戴著面具的壮汉，实力强悍，而且...”
说到这里，李维顿了顿，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道黑影。
此前他在阿卡姆疯人院外围，曾看到的那个可疑黑影。
身形高大，戴著面具，行踪诡异，和档案里描述的那个僱佣兵团队首领一模一样。
“而且什么？”
戈登急切地追问道，他能感觉到，李维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很重要。
“而且，这支团队的首领，很有可能就是我此前在阿卡姆疯人院外围看到的那个可疑黑影。”
李维的声音低沉，语气肯定。
“就在昨天早上，我看到一份接警记录。
有人在阿卡姆外围看到一个身形高大、戴著面具的壮汉，行踪诡异。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特意留意了一下。
刚才看到这枚弹壳，我才突然反应过来。
那个黑影，应该就是这支僱佣兵团队的首领。”
“你確定？”
戈登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里带著一丝震惊。
“那个黑影，就是杀死弗朗西斯的幕后黑手？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阿卡姆外围？又为什么要杀死弗朗西斯？”
“我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
李维摇了摇头，语气严谨。
“阿卡姆疯人院关押著哥谭最危险的重刑犯，他出现在那里，肯定不是偶然。
或许是在窥探阿卡姆的安保情况，或许是在和里面的某个重刑犯勾结。
而杀死弗朗西斯，恐怕是为了接管弗朗西斯手里的军火资源。
弗朗西斯是哥谭西区最大的地下军火商，掌控著大量的军火。
接管了他的军火网，就相当於掌控了哥谭地下势力的半壁江山。
这对任何想要在哥谭掀起风浪的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戈登沉默了，他觉得李维的分析很有道理。
那个神秘的面具壮汉，显然是有备而来。
杀死弗朗西斯，接管军火网，再加上他此前出现在阿卡姆外围。
种种跡象表明，这个人的目標绝不简单。
他很有可能是想在哥谭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彻底打乱哥谭的秩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戈登抬起头，看向李维，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
“我们已经知道了弹壳的来歷，也知道了凶手的大致身份。
但我们没有任何线索，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处。
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更不知道他手下的僱佣兵到底有多少，分布在哥谭的哪些地方。”
“別急，我们现在还有机会。”
李维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眼神锐利。
“弗朗西斯刚刚被杀死，那个面具壮汉，他接管弗朗西斯的军火网，肯定需要时间。
而且他大概率还在这附近，或者会在不久后回到这里，处理后续的事情。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勘察工作，提取现场所有可能的线索。
同时，我今晚打算潜伏在黑市外围，观察情况。
说不定能找到他的踪跡，摸清他的底细。”
“不行，太危险了。”
戈登立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那傢伙的实力强悍，手下还有大量的僱佣兵。
你一个人潜伏在那里，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要去我们一起去，多带几名警员，也好有个照应。”
“不行，人太多，容易暴露。”
李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那傢伙极其谨慎，一旦发现有大量警员潜伏在附近，肯定会立刻撤离，到时候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找到他的踪跡了。
而且我是个新面孔，能够很好地隱藏自己，不会轻易被发现。
你们的任务，就是做好现场勘察，整理好所有线索。
同时密切关注哥谭各个区域的动静，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知我。”
戈登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李维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李维说得对，人太多容易暴露。
而且李维的確是比警局的任何一名警员都要合適，让他一个人潜伏，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戈登拍了拍李维的肩膀，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
“一旦发现危险，立刻撤离，不要恋战，我们会在附近隨时待命。
只要你发出信號，我们就会立刻赶过去支援你。
另外，这个给你。”
说著，戈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然后郑重地递给李维。
“这把枪你带著，一旦遇到危险，可以用这把枪保护自己。”
李维接过精致的小手枪，点了点头，將它別在腰间，语气沉稳。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你们也注意安全，勘察现场的时候，儘量不要惊动周围的人，我担心周围有那傢伙的眼线。
另外，把这枚弹壳带回警局，仔细化验，看看能不能提取到凶手的指纹或者其他线索。
同时，调取弗朗西斯近期的行踪记录、通话记录，看看他最近和哪些人有过接触，说不定能找到和那傢伙有关的线索。”
“好，我知道了。”，戈登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一切，等你的消息。”
李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著巷口走去。
他脚步轻盈，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李维压低身形，沿著黑市的墙壁，缓缓朝著黑市的核心区域走去。
弗朗西斯的军火仓库，就在黑市的核心区域。
他断定，幕后的傢伙一定会去那里。
他得接管弗朗西斯的军火资源，安抚弗朗西斯的手下，同时部署下一步的计划。
西区的黑市核心区域，比外围更加混乱，到处都是废弃的仓库、破败的房屋。
还有一些临时搭建的摊位，摊位上摆放著各种各样的违禁品。
枪枝、弹药、毒品应有尽有，至於各种各样的刀具，那是更不必提。
偶尔有几个穿著黑色衣服、身形高大的壮汉在摊位之间穿梭。
眼神警惕，时不时地扫视著四周，显然是弗朗西斯的手下。
只是他们此刻看起来有些慌乱，显然已经得知了弗朗西斯被杀的消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维小心翼翼地潜伏在一个废弃仓库的屋顶上，趴在瓦片上。
身体紧紧贴著屋顶，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的一切。
他拿出隨身携带的望远镜，缓缓调整焦距。
仔细观察著下方的每一个角落，努力寻找著幕后傢伙的踪跡。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越来越浓，黑市上的喧囂声渐渐平息。
大多数摊位都已经关闭，只剩下零星几个壮汉在仓库周围巡逻。
他们神情慌乱，眼神警惕。
李维趴在屋顶上，一动不动，哪怕浑身酸痛，也没有丝毫放鬆。
他知道，贝恩隨时都可能出现，他必须保持高度警惕，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李维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脚步声整齐而沉重，显然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壮汉。
李维立刻握紧望远镜，调整焦距，朝著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群穿著黑色作战服、戴著黑色面罩的壮汉，正沿著仓库的墙壁缓缓前行。
他们的手里都拿著枪枝，身形挺拔，步伐沉稳，眼神警惕，显然是幕后傢伙手下的僱佣兵。
他们的大约有十几人，分成两队，一队在前开路，一队在后掩护。
队伍中间簇拥著一个身形高大的壮汉，那个壮汉比周围的僱佣兵还要高出一个头。
他身材魁梧，肌肉发达，脸上戴著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而锐利的眼睛。
这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贝恩！”
李维的心臟微微一紧，低声喃喃自语，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一眼就认出，那个面具壮汉，就是他此前在阿卡姆疯人院外围看到的那个可疑黑影。
这就是杀死弗朗西斯、掌控著神秘僱佣兵团队的首领——贝恩。
贝恩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透著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在哥谭警局任职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西区黑市的凶险，也知道李维的顾虑並非多余。
那个神秘的面具壮汉，能悄无声息地杀死戒备森严的地下军火商，还能不留任何线索。
这足以说明他的实力和谨慎，其手下的僱佣兵，想必也绝非泛泛之辈。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戈登所说的巷口。
巷口被拉起了警戒线，几名穿著便装的警员守在两侧。
看到李维和戈登过来，他们纷纷朝两人頷首示意。
法医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勘察尸体。
他手里拿著镊子，仔细提取著现场的痕跡。
技术人员则举著相机，对著尸体和周围的环境不停拍照。
闪光灯在夜色中偶尔亮起，映出巷子里斑驳的血跡。
“李维先生，戈登局长。”
一名警员迎了上来，压低声音向两人介绍。
“死者叫弗朗西斯，哥谭西区有名的地下军火商。
手里掌控著大量的军火资源，和哥谭的多个帮派都有合作。
平日里行事极其谨慎，身边常年有保鏢跟隨。
但今天我们赶到现场时，只发现了他的尸体。
保鏢们全都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被凶手制服或者灭口了。”
李维没有说话，点了点头，戴上手套，缓缓走到尸体旁。
弗朗西斯倒在巷口的墙角下，胸口有一个致命的伤口。
伤口整齐，显然是被利器一击致命。
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已经渐渐凝固，呈现出暗红色。
他的眼睛圆睁，脸上还残留著惊恐的神情，显然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杀死的。
“伤口很整齐，凶手的动作极其迅捷，力道精准，应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僱佣兵。”
法医抬起头，对李维和戈登说道，语气严谨。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半小时以內。
死者身上没有其他打斗痕跡，说明凶手出手很快，弗朗西斯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另外，我们在尸体旁边，发现了这枚弹壳。”
说著，法医拿起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递到李维面前。
证物袋里，放著一枚银色的弹壳，弹壳不大，但上面刻著一些诡异的纹路。
纹路细密，呈螺旋状，看起来格外奇特，不像是哥谭市面上常见的任何一种弹壳。
李维接过证物袋，凑到眼前仔细观察。
指尖轻轻摩挲著证物袋的表面，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诡异的纹路上。
他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回忆著自己整理的警局档案，回忆著那些关於地下势力、僱佣兵团队的记载。
他曾在一份尘封的旧档案里，看到过类似的纹路。
那份档案，是关於一支神秘僱佣兵团队的记载。
档案里没有明確记载这支团队的名字，也没有任何成员的信息，只提到了他们的专属装备。
每一枚弹壳上，都会刻著这种诡异的螺旋纹路。
这种纹路，是这支团队的標誌，也是他们区別於其他僱佣兵团队的唯一特徵。
档案里还提到，这支团队的首领，是一名身形高大、戴著面具的壮汉。
这傢伙实力强悍，手段狠厉，常年活跃在世界各地。
他们专门承接一些高难度的暗杀、夺权任务，行事隱秘，从不留下任何痕跡。
“怎么了李维，你认出这枚弹壳了？”
戈登看到李维的神情变得凝重，不由得凑上前来。
他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
他知道，李维对哥谭的地下势力和僱佣兵团队极为了解，说不定能从这枚弹壳上找到突破口。
李维缓缓抬起头，眼神凝重，將证物袋递给戈登，压低声音说道。
“我认出这枚弹壳了，这是一支神秘僱佣兵团队的专属装备。
每一枚弹壳上，都会刻著这种诡异的螺旋纹路，这是他们的標誌。”
“神秘僱佣兵团队？”
戈登皱起眉头，接过证物袋，仔细看了一眼里面的弹壳，语气里带著一丝疑惑。
“我在哥谭任职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支僱佣兵团队。
他们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哥谭，还杀死了弗朗西斯？”
“这支团队很神秘，档案里的记载很少。
我也是在一份尘封的旧档案里看到过零星的记载。”
李维的目光再次落在尸体上，语气凝重。
“他们没有固定的名字，没有固定的据点，常年活跃在世界各地。
手段狠厉，从不留下任何痕跡。
档案里还提到，这支团队的首领，是一名身形高大、戴著面具的壮汉，实力强悍，而且...”
说到这里，李维顿了顿，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道黑影。
此前他在阿卡姆疯人院外围，曾看到的那个可疑黑影。
身形高大，戴著面具，行踪诡异，和档案里描述的那个僱佣兵团队首领一模一样。
“而且什么？”
戈登急切地追问道，他能感觉到，李维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很重要。
“而且，这支团队的首领，很有可能就是我此前在阿卡姆疯人院外围看到的那个可疑黑影。”
李维的声音低沉，语气肯定。
“就在昨天早上，我看到一份接警记录。
有人在阿卡姆外围看到一个身形高大、戴著面具的壮汉，行踪诡异。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特意留意了一下。
刚才看到这枚弹壳，我才突然反应过来。
那个黑影，应该就是这支僱佣兵团队的首领。”
“你確定？”
戈登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里带著一丝震惊。
“那个黑影，就是杀死弗朗西斯的幕后黑手？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阿卡姆外围？又为什么要杀死弗朗西斯？”
“我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
李维摇了摇头，语气严谨。
“阿卡姆疯人院关押著哥谭最危险的重刑犯，他出现在那里，肯定不是偶然。
或许是在窥探阿卡姆的安保情况，或许是在和里面的某个重刑犯勾结。
而杀死弗朗西斯，恐怕是为了接管弗朗西斯手里的军火资源。
弗朗西斯是哥谭西区最大的地下军火商，掌控著大量的军火。
接管了他的军火网，就相当於掌控了哥谭地下势力的半壁江山。
这对任何想要在哥谭掀起风浪的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戈登沉默了，他觉得李维的分析很有道理。
那个神秘的面具壮汉，显然是有备而来。
杀死弗朗西斯，接管军火网，再加上他此前出现在阿卡姆外围。
种种跡象表明，这个人的目標绝不简单。
他很有可能是想在哥谭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彻底打乱哥谭的秩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戈登抬起头，看向李维，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
“我们已经知道了弹壳的来歷，也知道了凶手的大致身份。
但我们没有任何线索，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处。
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更不知道他手下的僱佣兵到底有多少，分布在哥谭的哪些地方。”
“別急，我们现在还有机会。”
李维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眼神锐利。
“弗朗西斯刚刚被杀死，那个面具壮汉，他接管弗朗西斯的军火网，肯定需要时间。
而且他大概率还在这附近，或者会在不久后回到这里，处理后续的事情。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勘察工作，提取现场所有可能的线索。
同时，我今晚打算潜伏在黑市外围，观察情况。
说不定能找到他的踪跡，摸清他的底细。”
“不行，太危险了。”
戈登立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那傢伙的实力强悍，手下还有大量的僱佣兵。
你一个人潜伏在那里，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要去我们一起去，多带几名警员，也好有个照应。”
“不行，人太多，容易暴露。”
李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那傢伙极其谨慎，一旦发现有大量警员潜伏在附近，肯定会立刻撤离，到时候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找到他的踪跡了。
而且我是个新面孔，能够很好地隱藏自己，不会轻易被发现。
你们的任务，就是做好现场勘察，整理好所有线索。
同时密切关注哥谭各个区域的动静，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知我。”
戈登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李维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李维说得对，人太多容易暴露。
而且李维的確是比警局的任何一名警员都要合適，让他一个人潜伏，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戈登拍了拍李维的肩膀，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
“一旦发现危险，立刻撤离，不要恋战，我们会在附近隨时待命。
只要你发出信號，我们就会立刻赶过去支援你。
另外，这个给你。”
说著，戈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然后郑重地递给李维。
“这把枪你带著，一旦遇到危险，可以用这把枪保护自己。”
李维接过精致的小手枪，点了点头，將它別在腰间，语气沉稳。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你们也注意安全，勘察现场的时候，儘量不要惊动周围的人，我担心周围有那傢伙的眼线。
另外，把这枚弹壳带回警局，仔细化验，看看能不能提取到凶手的指纹或者其他线索。
同时，调取弗朗西斯近期的行踪记录、通话记录，看看他最近和哪些人有过接触，说不定能找到和那傢伙有关的线索。”
“好，我知道了。”，戈登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一切，等你的消息。”
李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著巷口走去。
他脚步轻盈，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李维压低身形，沿著黑市的墙壁，缓缓朝著黑市的核心区域走去。
弗朗西斯的军火仓库，就在黑市的核心区域。
他断定，幕后的傢伙一定会去那里。
他得接管弗朗西斯的军火资源，安抚弗朗西斯的手下，同时部署下一步的计划。
西区的黑市核心区域，比外围更加混乱，到处都是废弃的仓库、破败的房屋。
还有一些临时搭建的摊位，摊位上摆放著各种各样的违禁品。
枪枝、弹药、毒品应有尽有，至於各种各样的刀具，那是更不必提。
偶尔有几个穿著黑色衣服、身形高大的壮汉在摊位之间穿梭。
眼神警惕，时不时地扫视著四周，显然是弗朗西斯的手下。
只是他们此刻看起来有些慌乱，显然已经得知了弗朗西斯被杀的消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维小心翼翼地潜伏在一个废弃仓库的屋顶上，趴在瓦片上。
身体紧紧贴著屋顶，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的一切。
他拿出隨身携带的望远镜，缓缓调整焦距。
仔细观察著下方的每一个角落，努力寻找著幕后傢伙的踪跡。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越来越浓，黑市上的喧囂声渐渐平息。
大多数摊位都已经关闭，只剩下零星几个壮汉在仓库周围巡逻。
他们神情慌乱，眼神警惕。
李维趴在屋顶上，一动不动，哪怕浑身酸痛，也没有丝毫放鬆。
他知道，贝恩隨时都可能出现，他必须保持高度警惕，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李维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脚步声整齐而沉重，显然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壮汉。
李维立刻握紧望远镜，调整焦距，朝著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群穿著黑色作战服、戴著黑色面罩的壮汉，正沿著仓库的墙壁缓缓前行。
他们的手里都拿著枪枝，身形挺拔，步伐沉稳，眼神警惕，显然是幕后傢伙手下的僱佣兵。
他们的大约有十几人，分成两队，一队在前开路，一队在后掩护。
队伍中间簇拥著一个身形高大的壮汉，那个壮汉比周围的僱佣兵还要高出一个头。
他身材魁梧，肌肉发达，脸上戴著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而锐利的眼睛。
这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贝恩！”
李维的心臟微微一紧，低声喃喃自语，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一眼就认出，那个面具壮汉，就是他此前在阿卡姆疯人院外围看到的那个可疑黑影。
这就是杀死弗朗西斯、掌控著神秘僱佣兵团队的首领——贝恩。
贝恩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透著一股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