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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接下来,请孔会计宣布一件事

    “走吧,去那边坐。”
    谢卫国看了一眼小平台上的罗仲谦两人,转头看向夏安笑道。
    夏安摇了摇头,“今天又没有我什么事,我就在下面听吧。”
    “有的。”
    谢卫国摇头道,“除了张强的事,另一件事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
    夏安微微疑惑,旋即想到他之前提出的购置药收费的事,隱隱明白了什么。
    “走吧,过去那边坐。”
    谢卫国点头道,眼底隱约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夏安没再多说,与他一同来到场中那个小平台上,
    “夏知青,过来坐。”
    见夏安两人到来,孔伯约笑著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罗仲谦微微点头,笑著打了个招呼。
    “罗叔,孔叔!”
    夏安打了个招呼,目光瞥了一眼孔伯约身侧的女子,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这女人他有印象,似乎是安平屯中三个绝色之一,
    当然,他还不知道名字。
    这女人坐在这里,难道是谢卫国他们准备把她推来卫生室?
    “过去坐吧。”
    谢卫国笑道,旋即坐在了罗仲谦和孔伯约中间。
    夏安来到孔伯约身边坐下,身侧就是那个女人。
    他没有主动打招呼,也没有主动提及这件事,
    显然,这件事谢卫国他们已经做主,就与他无关了。
    在他们没有盖棺定论之前,他不打算多说话。
    倒是旁边的女人,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面色微微泛红。
    平台下,
    叶青璇几人皆是神色微凛,有些警惕地看著台上的女人,
    江萌萌低声询问道:“云舒,谢支书说有件事与夏安有关,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还有,那个女人是谁,她怎么也和夏安他们坐一起?”
    罗云舒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没得到这方面的消息,”
    “台上那人是孔清辞姐姐,两年前本来是要嫁到李家屯的,迎亲的日子都定好了。”
    “但迎亲前一晚,男方喝酒意外摔死了,所以没嫁成。”
    “也因为这件事,清辞姐在附近名声不算好,近两年都没人上门提亲。”
    听到这话,叶青璇几人微微皱眉,心中总有种不妙感。
    “我看孔会计似乎很高兴,这孔清辞和他啥关係,他该不会想撮合……”
    江萌萌话还没说完,罗云舒就摇头道:“应该不至於,”
    “清辞姐姐名声摆在那里,孔叔他们就算想撮合夏安哥和队里姐妹,也轮不到清辞姐姐。”
    她有句话没说,二叔罗仲谦和她说过,让她和夏安多接触。
    也就是说,撮合她和夏安的可能都比撮合孔清辞高。
    叶青璇微微点头,“若是这位同志有这种情况,他们的確不可能拿这种事惹夏安不高兴,”
    “哪怕惹夏安不高兴这种概率很低,他们也不会这么做。”
    沈念初几人微微点头,对这话倒是挺赞同的,
    换做她们,也不会这么做。
    罗云舒沉声道:“別多想了,待会儿就知道了。”
    几人点头。
    片刻后,
    谢卫国拿著喇叭起身,“这次聚集大家过来的目的,相信大家应该也能猜到一点点。”
    “新来的知青张强擅自离队,逃避劳作,还在公社主动挑事,意外死在了公社……”
    谢卫国声音平静,仿若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方,
    眾人静静听著,並没有悲伤情绪,有的只是笑意。
    这人给他们的印象,很深!
    但却让他们很是討厌,听到他死了,又如何会有悲伤?
    就连知青们,也只是想到自身来到这地方,一闪而过的悲凉。
    对於张强的死,他们並不在意,甚至巴不得他死了。
    毕竟张强不討喜,本就是被他们孤立的存在。
    若不是不想惹麻烦,或许张强来那天晚上就死了。
    谢卫国神色平静地说完张强死亡的原因,以及后续处理方式,旋即面色逐渐严肃,
    “经过这件事,公社那边三令五申,务必杜绝这种事。”
    “我不管你是队员也好,还是知青也罢,別在外面给我们惹事,不然休怪我们不讲情面。”
    “还有,有事就给罗队长请假,请假了也別瞎跑……”
    谢卫国小说了片刻,又讲了一些安全注意事项。
    最后,他才说轻咳一声,“好了,张强这件事到此结束。”
    “接下来,大家安静,请孔会计宣布一件事。”
    说著,將喇叭递给了孔伯约。
    孔伯约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多说,直接接过喇叭:
    “大家静一静,经过我们队部的研究討论,卫生室的事虽然是由夏知青主持,”
    “但毕竟事关我们大队的保障,所以需要做出一点调整。”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都是面色微变,议论纷纷。
    但大多数人,都是疑惑地看向孔伯约,打算看看他怎么说
    孔伯约也没卖关子,抬手下压,沉声道:
    “都安静,听我说两句。”
    “咱安平屯来了夏知青这种关心咱们、为咱们考虑的好同志,我们应该感激,”
    “他不收诊费,不收药费,是怕你们因为钱硬挨身体上的痛苦,是在为我们好,”
    “这种恩情,我们需要牢记於心,不做那白眼狼。”
    “但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夏知青是来帮助我们建设的,说不定哪天就回城了,”
    “他若是回城了,咱们卫生室后来的赤脚医生如何做?”
    “诊费,药材费都是大问题,是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若是我们习惯了夏知青的存在,新的赤脚医生收费了,我们会不会有意见?”
    “有些人不说,但心里肯定会有意见,这一点是必然的。”
    此话落下,全场一静,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可以说他们不会,但其他人呢,后辈呢?
    人心,谁都无法肯定。
    “孔叔,你直说吧,我们相信你们不会害我们的。”
    “是啊,孔叔直说就是,这个问题你们打算咋解决?”
    “我们听队部的。”
    “对,听队部的。”
    “……”
    眾人纷纷开口道。
    孔伯约抬手下压,示意眾人安静,场上声音渐渐平息。
    孔伯约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队员,
    今天是今年年初以来,安平屯人员聚集最齐的一次。
    也是他们刻意让带著家人来的,就是为了这件事。
    孔伯约深吸了一口气,神色严肃而认真,声音缓缓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