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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冰渊裂隙,玉光初现

    暗河在冰道中蜿蜒流淌,
    不知走了多久,地势开始明显向下倾斜,通道变得更加狭窄曲折,有时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通过。
    “这里的阴气……好重。”司辰喘息著,眉头紧锁,“似乎不仅仅是冰雪寒气,更像是……地脉阴煞外泄。大家小心,这种阴煞之气不仅伤身,久浸之下还会侵蚀神智。”
    魏无尘也感觉到了,那股阴冷仿佛无形的小针,试图钻入他的毛孔。
    他体內的龙气微微躁动,自发在体表形成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膜,將阴煞之气阻隔在外。
    他回头看向冷若雪,发现她反而如鱼得水,玄冰真气將侵入的阴煞之气轻易同化吸收,冰蓝的眼眸在阴寒环境中显得更加明亮。
    魏无尘:“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如此浓郁的阴煞,必是阴极匯聚之所。大家运功护体,尤其是徐將军和司辰大人,儘量靠近若雪一些,她的玄冰真气能中和部分阴煞。”
    眾人依言,队伍更加紧凑。冷若雪主动释放出更多精纯的玄冰气息,形成一个不大的寒冰力场,將徐辉、司辰和两架雪橇笼罩在內,阴煞之气的侵袭果然减弱了许多。
    通道持续向下,坡度越来越陡,最后几乎变成了一条垂直向下的、被厚厚冰层覆盖的天然裂隙!
    暗河在这里化作一道轰鸣的瀑布,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水声震耳欲聋。
    魏无尘停下脚步,望著眼前这深不见底的冰渊裂隙,眉头紧锁。下方漆黑一片,夜明珠的光芒只能照出下方数十丈,更深处完全被黑暗吞噬。
    寒风自下而上倒灌,带著刺骨的阴煞和细碎的冰晶,吹得人睁不开眼。
    “没有路了……除非下去。”徐辉看著那令人眩晕的深度,脸色发白。拖著雪橇,带著伤员,如何攀爬这近乎垂直的冰壁?
    司辰仔细观察著冰壁和瀑布,忽然指著瀑布旁边一处冰壁:“你们看,那里似乎有天然形成的冰阶和凸起,像是被水流常年冲刷侵蚀形成的,或许可以攀爬。瀑布的水流也有一定的缓衝,如果能贴著冰壁,小心避开主流……”
    魏无尘凝神看去,在轰鸣瀑布的边缘,冰壁上隱约可见一些不甚规则的阶梯状凸起和凹陷,虽然湿滑,但並非完全无法著力。
    “只能冒险一试了。”魏无尘当机立断,“徐將军,你和司辰大人留在上面,照看父王和赵虎。我和若雪先下去探路,如果下面安全,再想办法接应你们下来。”
    “不行!太危险了!”徐辉立刻反对,“世子您万金之躯,岂能……”
    “这是命令!”魏无尘语气不容置疑,“下面情况不明,我和若雪修为最高,配合也最默契,是最適合探路的人选。你们在上面,务必保持警惕,守好退路!”
    徐辉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魏无尘坚决的眼神,只得把话咽了回去,重重抱拳:“世子……千万小心!”
    冷若雪自然毫无异议,冰眸中只有对魏无尘的绝对信任。
    魏无尘从行囊中找出最后几段还算结实的绳索,將一端牢牢系在裂隙边缘一块坚固的冰笋上,另一端则绑在自己和冷若雪的腰间,打了个死结。
    “跟紧我,抓紧冰壁,避开瀑布主流。”魏无尘对冷若雪叮嘱道,深吸一口气,率先踏上了那湿滑危险的冰阶。
    冰阶滑不留手,且承重能力未知。魏无尘將真气灌註脚底,增加吸附力,同时双手十指如鉤,深深扣入冰壁的细微缝隙中,一点点向下挪动。
    冷若雪紧隨其后,她的玄冰真气在这种环境下优势更大,双足踏过之处,冰面甚至微微凝结,留下清晰的寒冰足跡,更为稳固。
    两人如同两只壁虎,紧贴著陡峭湿滑的冰壁,在震耳欲聋的瀑布轰鸣声中,艰难而缓慢地向下降落。
    冰水不断溅落在身上,瞬间冻成冰壳,又被真气震碎。
    阴煞之气越来越浓,如同无形的鬼手,试图將他们拖入深渊。
    下降了约莫百丈,光线彻底消失,只有夜明珠和冷若雪身上的冰蓝萤光提供著微弱照明。
    下方依旧深不见底,只有瀑布坠落的轰鸣和水雾瀰漫。
    忽然,魏无尘脚下踩到的一处冰阶猛地碎裂!他身体一沉,向侧下方滑去!
    “夫君!”冷若雪惊呼,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了他一片衣角!
    魏无尘反应极快,下滑的瞬间,右臂猛地发力,五指狠狠插入旁边一处冰缝,硬生生止住了下落趋势,但腰间绳索骤然绷紧,勒得他几乎窒息。
    破碎的冰块哗啦啦坠入下方黑暗,许久才传来隱约的落水声,可见深度惊人。
    “我没事!”魏无尘稳住身形,高声道。他低头看向脚下,碎裂的冰阶下方,似乎不再是垂直的冰壁,而是一个向內侧凹陷的平台?
    “若雪,下面好像有落脚处,慢点下来!”
    两人更加小心,又下降了十余丈,果然,冰壁在这里向內凹进,形成了一个不大但相对平坦的冰台。
    冰台边缘,瀑布水流在这里被一块凸出的巨大冰岩分割,形成了一道水帘,水帘后方,隱约可见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有个山洞!”魏无尘精神一振。
    两人落到冰台上,暂时脱离了瀑布的直接冲刷。冰台约有丈许方圆,地面结著厚厚的、不知沉积了多少年的玄冰,晶莹剔透。
    水帘后的洞口约有一人高,向內延伸,不知通往何处。
    魏无尘用夜明珠向洞內照去,光芒被深邃的黑暗吞噬,只能看出洞壁光滑,似乎是天然形成,且洞口附近並无生物活动的痕跡。
    “我先进去看看,你在这里接应,注意绳索。”魏无尘解下腰间的绳索,將另一端依旧系在冷若雪腰间。
    “夫君小心。”冷若雪点头,长剑横在身前,警惕地扫视著周围和水帘外的深渊。
    魏无尘深吸一口气,矮身钻进了水帘后的洞口。洞口內略显狭窄,但前行数丈后,豁然开朗!
    这是由万载玄冰构成的天然洞窟!
    洞窟不知有多深,夜明珠的光芒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他小心翼翼地向內探索。洞窟出奇地安静,只有他自己细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迴荡。没有发现任何生物,甚至连苔蘚都没有,仿佛这是一片被时光遗忘的绝对净土。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出现了一片冰壁,冰壁之上,镶嵌著星星点点的、散发著柔和幽蓝光芒的晶体!
    那些晶体大小不一,小的如米粒,大的如鸽卵,深深嵌入冰层之中,如同夜幕中的星辰,將这片冰壁映照得美轮美奐,幽光流转,如梦似幻。
    是九幽寒玉!
    强压住心中的激动,没有立刻上前。他仔细感应四周,確认並无危险,也无阵法禁制残留,这才缓缓靠近。
    越是靠近,那股纯净的寒气越是逼人。即便是他如今的宗师修为,有龙气护体,也感到血液流动有些迟缓,思维似乎都变得更加冷静清晰。
    確认安全后,魏无尘迅速返回洞口。
    “下面安全,有一个巨大的玄冰洞窟,而且……”他对上冷若雪询问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找到了九幽寒玉,品质极佳!”
    接下来,便是如何將上面的人接下来的问题。
    垂直的冰壁和瀑布是最大的障碍。最终,两人想出了一个办法:由冷若雪先返回上面,利用她的玄冰真气,在冰壁上製造出一系列可供攀爬和落脚的“冰阶”和“冰环”。虽然会消耗巨大,但这是最稳妥的方法。
    冷若雪没有犹豫,立刻开始行动。她攀爬回到裂隙上方,將计划告知徐辉和司辰。
    当所有人踏入洞窟,
    “就是这里了……”司辰望著那块巨大的寒玉,眼中满是惊嘆,“如此品质,如此大小……足以炼製数炉『冰心玉魄丹』!王爷的伤势,或许也能藉此物加速恢復!”
    魏无尘:“此地隱蔽,灵气充裕,又有寒玉镇守,阴煞之气反而被转化为精纯阴寒灵气,是绝佳的休养之所。我们暂时在此安顿,儘快恢復状態。
    徐將军,司辰大人,你们负责照看父王和赵虎。若雪,你抓紧调息恢復。我需要仔细探查一下这个洞窟,尤其是这块寒玉,看看是否能找到更安全的採集之法。”
    司辰:“世子所言极是。王爷所中之『狼毒』虽解,但元气大伤,经脉臟腑受损严重,正需这等精纯阴寒灵气滋养修復,缓缓拔除余毒,固本培元。”
    “虽暂时脱险,找到了寒玉,但困守此地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北境战事吃紧,王爷重伤的消息若传开,军心必然动摇。阴世荣与赫连铁山此番未能得手,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定然会在这龙骸雪山大肆搜索。这冰窟虽隱蔽,却非绝对安全。”
    徐辉道:“司辰大人虑得是。末將担心北大营的情况,赫连铁山既然能亲自潜入落鹰峡偷袭,北漠前线的主攻恐怕也即將开始。王將军独木难支,需儘快將王爷无恙的消息传回去,稳定军心,並告知朝廷早做应对。”
    这些问题他早已在心头盘桓多时。
    魏无尘道:“当务之急有三。其一,儘快恢復你我战力,尤其是司辰大人你的伤势,你的术法是我们应对强敌和与外界联繫的关键。其二,设法採集足够的九幽寒玉,不仅为炼製『冰心玉魄丹』救陛下,也可用以提升若雪的修为,或炼製其他疗伤、破敌的宝物。其三,必须找到与外界,尤其是与长公主和北大营取得联繫的方法。”
    这个问题一直縈绕在魏无尘心头。按照常理,皇帝身边的亲信太监,权势已然滔天,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做这种顛覆皇朝、引外敌入侵的事情?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难道仅仅是为了更大的权力?
    可大轩若亡,他一个太监又能得到什么?
    司辰道:“世子此问,触及核心。关於阴世荣,长公主殿下与我追查多年,所知亦非全貌,但一些线索拼凑起来,或许能窥见一斑。”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道:“第一,阴世荣並非单纯的权阉。他极有可能是前朝余孽『月神教』的核心高层,甚至就是那位神秘的『圣使』。月神教信奉所谓的『月神』,其教义推崇『净化』与『轮迴』,
    认为当今世道浑浊,需以血与火清洗,重建他们理想中的『神国』。对他们而言,顛覆大轩,並非为了寻常的权力富贵,而是近乎疯狂的信仰。”
    魏无尘心中一震。宗教狂热,这就能解释很多违背常理的行为了。
    “第二,”司辰声音压低,“陛下……或许早已察觉阴世荣有问题,甚至可能……是故意纵容,引蛇出洞。”
    “什么?”徐辉失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陛下故意纵容?那陛下中毒……”
    “陛下中毒,可能是在意料之外,也可能是计划的一部分,苦肉计。”司辰语出惊人,但神色冷静,
    “世子细想,陛下雄才大略,登基数十年,肃清內外,平衡朝野,岂会对自己身边潜伏如此巨奸毫无察觉?阴世荣掌权非一日之寒,其党羽遍布朝野,陛下若真的一无所知,岂非显得过於……”
    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魏无尘眉头紧锁,迅速消化著这个惊人的推测:“你的意思是,陛下早知月神教遗毒未清,阴世荣是其重要棋子,故而隱忍不发,甚至有意给予其权柄,让其党羽浮出水面,勾结外敌,最终一网打尽?”
    “这只是推测之一。”司辰谨慎道,“另一种可能,陛下起初或许並未料到阴世荣的野心和月神教的渗透如此之深,待察觉时已尾大不掉,甚至自身也遭了暗算。
    但无论如何,陛下在中毒前,定然有所布置。长公主殿下能被暗中赋予监国部分权柄,调动部分隱秘力量,很可能就是陛下预留的后手。”
    她看向魏无尘,目光灼灼:“而世子你,身具龙气,被阴世荣和月神教认定为开启前朝龙脉的『钥匙』,或许也在陛下的算计或期待之中?陛下可能希望借你之手,引出龙脉,彻底剷除月神教这个心腹大患,甚至藉此契机,彻底解决北漠边患,重塑大轩国运?”
    这个猜测更大胆,更深远。將魏无尘这个“变数”也纳入了皇帝的棋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