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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小爷没看上你

    苏凛风眉梢微挑,目光在拓跋玉身上打量片刻,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
    “可惜了,”他低笑一声。
    微微俯身,靠近拓跋玉耳边:“小爷我,没看上你。”
    说完,他站直身子,笑道:“不过你嘛,跟辰王殿下倒是般配得很。”
    “要不,小爷我发发善心,给你们牵根红线?说不定有朝一日,你们二人还得请我喝杯喜酒。”
    拓跋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双手抱胸,不服气地瞪向苏凛风:
    “本公主瞧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苏凛风漫不经心玩弄手里的玉扳指:“这福气太重了,小爷我可消受不起。”
    他说著,眼波微微流转。
    目光落在西南面,不远处的一处雅致阁楼上。
    便见一位身著宝蓝色华服的男子正往阁楼里走,此人正是辰王。
    待辰王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內,苏凛风才收回视线。
    他垂眸看向拓跋玉,悠悠问道:“公主殿下可知,这贤亲王府最珍贵的是什么?”
    拓跋玉一愣,问道:“是何物?”
    苏凛风笑了笑,抬手指向方才那栋阁楼:“瞧见那亭楼了吗?”
    “三楼北面最右侧的厢房里,收著一件当年秦国从北疆抢来的宝贝。”
    “公主想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北疆公主眼神一凛,顺著少年手指的方向望去。
    便见不远处,有一处精巧雅致的阁楼。
    楼下却异常冷清,不见几个人影,看起来神秘极了
    她低声道:“是什么?”
    苏凛风压低嗓音,一字一句道:“自然是……当年秦国进献给大燕的宝物。”
    “是北疆薛玉公主的头骨。”
    “那头骨小爷我见过一次,確实与我们中原人的头骨不同。”
    “公主若是不信,不如亲自去瞧瞧?”
    拓跋玉呼吸骤然一重,紧紧咬著牙。
    二十年前秦国攻打北疆,薛玉公主被秦国人掳后,便下落不明。
    坊间传闻,薛玉公主早就遇害了。
    可头骨怎会……
    “本公主这就去验个明白!”拓跋玉面色铁青,大步朝那阁楼方向走去。
    见她走远后,霍廷川笑道:“世子这般骗她,等她发现了,非得跟你算帐不可。”
    苏凛风挑眉,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怪就怪唄,小爷我这可是成人之美。”
    “你瞧那北疆公主和辰王,是不是天生一对。”
    他说著,朝身旁的黑衣侍卫递了个眼色,侍卫会意,转身便消失在原地。
    沈菀跟著朝阳公主走进亭子。
    只见那红衣少年临风而立,侧影俊美得灼眼。
    她脚步一顿,呼吸一紧,有些不敢上前。
    “菀儿妹妹,怎么了?”朝阳低声问道,
    沈菀摇头:“没、没什么。公主,我们不如去別处走走……”
    她说著便想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霍廷川嗓音:
    “公主殿下,沈三姑娘。”
    沈菀身形一滯,连忙停住脚步。
    朝阳公主笑道:“正好,本宫带你去见见霍世子。”
    “说不定啊,能成就一段佳话呢。”
    沈菀低声道:“公主慎言,我与霍世子並无可能。”
    “好好,是本宫多嘴了。”朝阳笑著,牵著她朝亭子中走去。
    沈菀低著头,小心翼翼地跟在朝阳身后。
    越是走近,那袭红衣便越是鲜明。
    见二人走近,苏凛风的目光落在朝阳身后的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一袭浅绿色襦裙,发间插著一支白玉簪子,看起来灵动可人。
    见朝阳公主来后,苏凛风与霍廷川连忙行礼。
    “霍世子、苏小侯爷,不必多礼。”朝阳笑容温婉,
    “今日能在此遇见二位,倒是难得。”
    霍廷川拱手笑道:“能得见公主凤仪,是我等之幸。”
    朝阳公主:“二位可擅弈?不如陪本宫手谈一局。”
    “恭敬不如从命。”
    几人在的棋盘旁坐下。
    沈菀站在朝阳身侧,心口有些发紧。
    一抬眼,正对上苏凛风望过来的目光。
    她轻声唤了一句:“苏世子。”
    苏凛风笑了笑,目光落在她头上髮簪上:“这支簪子,倒是很衬沈三姑娘。”
    “多谢世子。”沈菀说著,忙垂下眼去。
    亭中渐渐静了下来,只听到棋子落入棋盘的声音。
    沈菀忍不住悄悄抬眼,望向对面那一身红衣的少年,心中滋味难辨。
    不多时,亭子里的贵女公子们渐渐多了。
    眾人都围在一旁,观看霍世子与朝阳公主对弈。
    陆云启也在其中,他走进亭子后,一眼便看见了沈菀。
    目光落在她发间的簪子上,又瞥向苏凛风:
    “原来苏兄那日精心挑选玉簪,是为了赠予佳人。”
    苏凛风笑道:“那陆公子的那支,莫非还未送出去?”
    陆云启面上略过一丝尷尬,没有接话。
    朝阳正与霍廷川下著棋,忽然被人轻轻撞了一下。
    便感觉怀中被人塞了件东西。
    她抬眼环顾四周,並未见到异常。
    她面不改色,將最后一枚棋子稳稳落在棋盘里,隨后起身:
    “这局是本宫输了。接下来谁想与霍世子切磋,请吧。”
    “我来!”
    “让我一试!”
    贵女们嚷著,爭先恐后在霍廷川对面的棋盘坐下。
    朝阳拉住沈菀的手,往亭子外走。
    “菀儿妹妹,我们走。”
    “你想不想……隨本宫去看场好戏?”
    沈菀抬眼点头:“我陪长公主去。”
    朝阳笑道:“那好,便跟紧了本宫。”
    沈菀点头,跟在朝阳公主身后,转身离开凉亭。
    朝阳带著她,一路穿廊绕柱,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这才摊开自己的手心。
    里面是一枚质地上乘的玉佩,和一张折得整齐的纸条。
    那枚玉佩,正是当初沈宴前往抚州时,她送给沈宴的玉佩。
    她缓缓展开纸条,纸条上是用沈宴笔跡写的一句话:
    『愿与公主,南苑凤求凰雅阁一敘。』
    朝阳微微勾起唇,將纸条仔细收好,拉著沈菀便往南苑方向去。
    行到中途,她先寻了一间空厢房,进去將自己的外裳换下。
    出来时,便將换下的衣裳交给了谢临渊安排护卫她的侍卫。
    “你將这衣裳换上,去南苑凤求凰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