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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楼樱完成了第一期集训

    “唔!”,沈从武只觉臀部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烧红的针扎了下。
    惊得他猛地蹦起,反手一甩就將那只还在乱蹬的变异鼠甩飞出去。
    回头一看,后面的裤子被咬掉很大一块。
    虽然伤不重,但很丟人。
    他急忙脱掉衣服围在腰上,防止走光。
    姜小鱼见状,当即捂住嘴,肩膀却止不住地发抖,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真不是故意的!
    哈哈哈…
    沈长官好白啊!
    哈哈哈…
    笑著,笑著,口水又流下来了。
    放轻鬆…不能吃,不能吃!
    她是有原则的丧尸!
    沈时安用眼角余光瞥见这荒诞的一幕,默默替自家表哥捏了把汗,压低声音提醒。
    “別笑了,小心被他看见,沈从武那傢伙最记仇,指不定会掏出小本本记下来,回头就去找你哥討公道呢!”
    一提到哥哥姜云舟,姜小鱼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擦乾口水,若无其事地转过头,仿佛刚才那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人不是她。
    找她算帐,没事,她抗揍。
    找哥哥的话,算了。
    她转动脑袋扫视战场,目光很快落在了不远处的楼樱身上。
    楼樱的冰系异能运用得愈发嫻熟,淡蓝色的冰晶在她指尖凝结,迸发。
    每一次抬手都能冻住数只变异鼠,动作乾脆利落。
    她的异能等级和姜小鱼一样,都已达到三级末期。
    果然,你老师还是你老师。
    姜小鱼在心里暗嘆,只要不站在讲台上教书,楼樱似乎做什么都能做得极好。
    四目相对的瞬间,楼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嫣然浅笑。
    那笑容里带著久经战场的自信与从容,曾经那个凶巴巴的班主任,此刻已然蜕变成了魅力四射的异能强者。
    这场战斗並未持续太久,毕竟这些变异鼠等级太低,连晶核都没有。
    一个小时后,残存的变异鼠终於溃散撤退,留下满地狼藉的尸体。
    其他人都在忙著清理战场,汗流浹背地拖拽鼠尸时,楼樱迈著轻快的脚步走了过来。
    短短几十天不见,她已然从异能学院顺利毕业。
    周身的气场愈发强大,眉宇间的胆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锋芒。
    她手中攥著一个布袋,径直递到姜小鱼面前,声音里满是感激,“小鱼,谢谢你当初的觉醒丹。”
    姜小鱼接过布袋打开,只见里面除了她当初送出的觉醒丹,还静静躺著两颗能量果。
    这果子在末世里极为难得,她下意识地想把果子拿出来还回去,却被楼樱一把按住了手。
    “拿著吧,”楼樱的语气不容拒绝,眼底带著真切的谢意,“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
    她说著,得意地在姜小鱼眼前晃了晃手腕上的金色手环,“看到了吗,我可是以优异成绩毕业的!”
    姜小鱼看著那晃来晃去的金色手环,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嘆气。
    好吧,她又一次成了衬托別人优秀背景板。
    姜小鱼婉拒了跟著楼樱的建议。
    她总觉得跟著班主任混有一种高三读不完的感觉。
    班主任方圆百米內,空气都不是自由的。
    战场清理到尾声时,眾人都已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浹背。
    沈从武捂著被变异鼠咬伤的伤口走了过来。
    目光落在面色依旧红润,半点不显疲惫的姜小鱼身上,忍不住皱起了眉。
    “明明你的等级还没我们高,怎么看上去跟没事人一样,一点都不累?”
    沈时安连忙打圆场,摆著手笑道,“嗨,她刚才一直在偷懒,没怎么动手,自然看著轻鬆。”
    姜小鱼:“……”
    她明明全程都在战斗好吗?
    沈从武也没深究,只是看了眼伤口,齜牙咧嘴地抱怨,“赶紧把这里清理完早点回去。这该死的老鼠咬得真疼。”
    “刚才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把老鼠都扔到我身上了,我都没察觉到有东西爬上来!”
    姜小鱼闻言,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別处,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仿佛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与此同时,高速路上的姜云舟一行人,正遭遇著另一波危机,尸化狗。
    “小心点,別被它们咬到!”,慕言梟的声音急促,提醒著身边的人。
    “被尸化的动物咬伤,和被丧尸咬伤的后果一样,都会感染尸毒。”
    那些尸化狗的模样极为恐怖,浑身腐肉斑驳,露出森白的骨头,眼球浑浊发白,嘴角不断淌下腥臭的涎水。
    嘶吼著扑上来时,带著令人作呕的气味。
    白羽飞率先出手,数根粗壮的木枝凭空生出,如毒蛇般缠住一只狗的脖颈。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狗的脑袋便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黑红的血喷溅而出。
    姜云舟紧隨其后,指尖凝聚起刺眼的雷光,几道雷柱骤然劈下,精准命中几只狗。
    瞬间將它们化为焦黑的炭块。
    慕言梟则催动精神系异能,操控著两只尸化狗调转方向,让它们互相撕咬起来。
    原本凶猛的尸化狗此刻如同提线木偶,疯狂地扑向同类。
    乌兰布手指指向周围的破铜烂铁。
    下一秒,无数道细如蜂针的金属小剑从铁锅周身凝现,带著破空的锐响,密密麻麻朝著扑来的尸化狗攒刺而去。
    突击车的车厢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林小北小小的身子缩在座椅角落,手指紧紧攥著林之平的衣角,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爸爸…妈妈和小爸爸,他们会没事的,对不对?”
    林之平猛地攥紧了拳头,他侧头瞪著儿子,语气带著近乎暴戾的强硬。
    “胡说什么,你只有我一个爸爸,江小凤是你妈妈,乌兰布就是个外人,以后不准再提他!”
    结婚十年,江小凤的名字似乎永远和任务绑定在一起。
    家於她而言,更像一个短暂歇脚的驛站,聚少离多成了常態。
    林之平有时会对著空荡的客厅发呆,捫心自问,他对江小凤究竟有多少爱?
    答案其实模糊得很。
    或许更多的是不甘心。
    江小凤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的那些日子,他也並非安分守己。
    暗地里养著的情人,温柔小意,填补了他內心的空缺。
    他將这些关係藏得极好,凭著江小凤对他的全然信任,从未有过半分暴露。
    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少错。
    毕竟,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可现在,看著车外与尸化狗缠斗的乌兰布,看著江小凤与这个男人並肩作战的默契模样,林之平的心底翻涌著滔天的恨意。
    他恨乌兰布的出现,恨他打破了自己维持多年的平静。
    更恨江小凤,恨她招惹了这样一个不该招惹的人,恨她让自己头顶多了一片挥之不去的青青草原。
    这份恨意像毒藤,缠绕著他的心臟,越收越紧。
    他巴不得江小凤儘快死掉,不要在他面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