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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AI技术的困境

    马国良洪亮的声音在別墅里迴荡,笑声里满是满足。
    春节的热闹像潮水,涌来时淹没一切,退去时也迅速而彻底。
    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来访的亲戚朋友后,巨大的別墅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马宇腾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掉的茶。
    窗外,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庭院的草坪上,女儿马依曼正由妻子钟虹陪著,摇摇晃晃地追逐一只蝴蝶,发出咯咯的笑声。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马明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腾哥,新年好。”
    马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背景里传来鞭炮噼里啪啦炸响的声音。
    “新年好,还在老家过年吗?”马宇腾问。
    “嗯,我打算再过两天就直接回鹏城。老家的亲戚太热情了,我感觉比上班还累。”马明答道。
    “对了,你之前提到的事情,我在去年就在公司里启动了。”
    马宇腾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大数据、云计算和ai技术的团队,都到位了?”
    “到位了。”马明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兴奋。
    “特別是云计算,我从微软亚洲研究院挖来一个猛人。”
    “哦?”
    “他叫王建。之前是微软亚洲研究院的常务副院长。我跟他聊了一次,把我们要研究『云计算』的想法一说,他眼睛都亮了。”
    “没过多久,就直接从微软辞职,飞来鹏城加入了我们。”马明感嘆道,“这种级別的大牛,真是可遇不可求。”
    王建。
    这个名字,马宇腾在前世的记忆里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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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顶著巨大压力,一手缔造了阿里飞天云系统的男人。
    没想到,被马明提前截胡了。
    这確实是个意外之喜。
    “很好。”马宇腾肯定道。
    “人到了就行,给他足够的资源和授权,让他放手去做。”
    “这个你放心。”马明应下,隨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困惑。
    “不过,ai团队那边,现在遇到了点麻烦。”
    “怎么了?”
    “团队是搭建起来了,也都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但是大家都很迷茫,不知道具体该往哪个方向发力。现在就是看论文,復现一些简单的图像识別算法,没什么突破性的进展。感觉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马宇腾沉默了。
    他能理解这种迷茫。
    2006年的现在,人工智慧还远未到后世那种爆发式增长的阶段。
    主流学界对神经网络的看法依旧偏向悲观,深度学习的概念尚未被正式提出。
    他想起了穿越前,自己在企鹅公司参与ai相关项目时,曾经花大力气啃过的大量论文和技术文档。
    那些关於卷积神经网络、深度信念网络、无监督逐层预训练方法的知识,像尘封的档案,储存在记忆的深处。
    “我明白了。”马宇腾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对於ai技术我有一点想法,等整理一份东西,给他们指个方向。”
    “你还懂具体的ai技术?”马明那边明显愣了一下。
    马宇腾没有解释。
    “就这样,我去准备了。”
    掛断电话,他来到书房里,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文档的標题栏上,敲下了四个字:深度学习。
    他开始快速敲击键盘,將记忆中的那些核心概念一一復原。
    他首先定义了“深度学习”这个概念,將其描述为一种通过构建具有多个处理层的计算模型来学习数据中抽象特徵的方法。
    接著,他详细阐述了卷积神经网络(cnn)的结构。
    从卷积层如何通过滤波器提取局部特徵,到池化层如何进行降维和特徵选择,再到全连接层如何进行最终的分类。
    他甚至画出了一个简易的lenet-5网络结构示意图。
    然后,他引入了“深度信念网络(dbn)”的概念。
    他解释了如何通过堆叠多个受限玻尔兹曼机(rbm)来构建网络,以及这种结构在处理高维数据时的优势。
    最关键的部分,是他提出的“无监督逐层预训练”方法。
    他写道:直接训练一个深层网络是极其困难的,梯度消失或爆炸的问题会导致训练失败。
    我们可以採用一种逐层贪婪的训练方法。先无监督地训练第一层,当第一层训练好后,再將第一层的输出作为第二层的输入,训练第二层。
    以此类推,完成所有隱藏层的预训练。最后,再用有监督的方式,对整个网络进行微调。
    这套方法,正是那位ai“教父”,图灵奖和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杰弗里·辛顿未来提出的理论。
    它彻底解决了深度神经网络的训练难题,开启了深度学习的黄金时代。
    马宇腾的思路清晰无比,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连成一片。
    他像一个忠实的记录者,將未来的科技蓝图,一笔一划地描摹到眼前的屏幕上。
    一个小时过去,文章的理论框架和实现路径已经基本成型。
    然而,当他试图为其中的关键算法提供严谨的数学推导时,他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光標孤独地闪烁著。
    他皱起眉头。
    他记得结论,记得原理,记得那些算法的名字和作用。
    但他记不住具体的数学公式。
    那些复杂的矩阵运算,那些偏导数和梯度下降的推演过程,那些涉及到大量线性代数和微积分的符號,在他的记忆里只是一片模糊的阴影。
    他两辈子都不是数学专才。
    穿越带来的记忆力增强,能让他记住看过的文字和图像,却无法让他凭空掌握一门深奥的学科。
    他能记住π约等於3.1415926……,却无法独立证明它。
    这就像他知道原子弹的原理是链式反应,却造不出原子弹一样。
    他盯著屏幕上那个“梯度下降”的標题,脑子里空空如也。
    他试图回忆那些公式,但浮现出来的只有一堆杂乱无章的希腊字母。
    “该死。”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难道要让这份足以改变世界的文档,卡在最核心的数学证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