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武侠世界中的吃瓜剑客 > 武侠世界中的吃瓜剑客
错误举报

第133章 余沧海加入了魔教?

    第133章 余沧海加入了魔教?
    方证大师又介绍了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华山岳不群夫妇。
    任我行嘲讽岳不群,说自己听说过寧中则,没听说过君子剑,弄得藏在暗处的令狐冲有些尷尬,不过岳不群养气功夫极好,倒也没有生气。
    然后,任我行又又又开口了。
    因为任我行有个疑惑,令狐冲这等天资绝俗之辈,为什么会被岳不群逐出华山?
    他是不是脑子有坑?
    华山派如今难道很强吗?不缺这样的天才吗?
    这个问题,任我行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总感觉其中有诈。
    要是自己有这种忠心耿耿又天资超绝的手下,肯定会好好对待。
    可令狐冲的表现太真实了,没有丝毫表演痕跡,毕竟令狐冲洒脱不羈这一块属於本性暴露。
    確实不是演的。
    如果说任我行对令狐冲有哪点不满意,那就是令狐冲仍然心心念念著师父岳不群,而且是当著自己的面屡次三番地表达尊敬与思念。
    这就让任我行感到有点不爽。
    有种被精神ntr的感觉。
    但有一说一,任我行很佩服岳不群的手段,把令狐冲治得服服帖帖,哪怕被逐出了华山派令狐冲也想著师父。
    要是自己有这般本领,嘖嘖,那画面太美了。
    “岳先生,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不知可知他的情况。听说此人从前是你华山派门下。”
    任我行挑了挑眉,语气委婉了些。
    岳不群道:“任先生要问的是谁?”
    任我行道:“此人武功既高,人品又世所罕有。有些睁眼瞎子妒忌於他,出力將他排挤,我姓任的却跟他一见如故,觉得他是个少年英雄,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任盈盈懵圈了。
    陆离懵圈了。
    令狐冲懵圈了。
    “大师兄,任盈盈快被令狐冲夺走了。”张灵静轻声道,煽风点火好不快活。
    张灵静:(一一)
    陆离用手捏了她一把。
    如今的令狐冲和他的小师妹岳灵珊修成了正果,也和任盈盈没什么瓜葛,自然更没有感情基础,同时他也知道任盈盈喜欢陆师兄——
    令狐冲听任我行说到这里,心中怦怦乱跳,不是兴奋与高兴地砰砰乱跳,而是无语加尷尬。
    “我这么帮你,你就这么损我吗?虽然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说这话害苦了我。
    且不说陆师兄那边会是什么反应,即便是玩笑话,小师妹听到了又要找我闹脾气了。”令狐冲苦笑,心想。
    岳不群的神色有趣极了,即便是以他的性子也有点绷不住,冲虚道长和方证大师更是互相看了一眼。
    原因无他,原著中岳不群是真把令狐冲逐出去了。
    而如今,则是华山派与武当少林作局,將令狐冲暂时送给任我行,打入敌人內部,挑动日月神教內战。
    一想到自己的大徒弟如此迅速地取得了日月神教前教主的信任,岳不群又难过又开心。
    难过的是自己这个徒弟好像真的適合混邪道。
    开心的是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令狐冲成功获得了任我行的信任不是吗?
    只听任我行接著道:“这年轻人有情有义,听说我这个宝贝闺女被少林寺囚禁,便率领了数千位英雄豪杰来到少林寺救人。
    如此妙人,岳掌门为何有眼无珠,做一些亲者恨仇者快的事情?”
    “呵呵,令狐冲不合华山门规,仅仅逐出华山已是仁慈。”
    然后任我行与岳不群针锋相对,双方互打机锋,又有青城、点苍等门派陆续加入。
    余沧海突然插口道:“魔教中人都不是正常人,行径与常人相反,常人以德报德,魔教的傢伙却是恩將仇报,你们此来定然不安好心。”
    向问天道:“奇怪,奇怪!余观主是几时入的日月神教?”
    余沧海怒道:“格老子的,谁说老子入了魔教?”
    向问天道:“你说我神教中人恩將仇报。但当年,福建福威鏢局林总鏢头救过你全家性命,每年又送你一万两银子。
    你青城派却瞧上了辟邪剑谱,欲要灭林家满门。
    华山派的林平之都还活著,这件事你猜有多少人知晓?
    青城派虽然称不上有多厉害,但老子还算敬佩,可出了你这档子的事,真是把青城派的脸都丟光了。
    你说得对,你確实没加入神教,老子这些神教的弟兄都不屑与你为伍。”
    余沧海怒道:“你他娘净放狗屁,臭不可闻!”
    向问天道:“我好声好气与余观主辩论,余观主却骂我乱放狗屁,呵呵,这不是恩將仇报,却是什么?辩不过就开始一味否决他人,这就是名门正派的作风吗?”
    眼见势如水火,真要拼个你死我活。
    阿青心善,她虽然听说过日月神教的恶名,可也见过不少名门弟子行恶,在她看来,大家生来都是普通人,又不是生来就喜欢当坏人。
    明明大多人都素未谋面,却尽盼著人家死,还想带著別人一块去打杀他人。
    他们难道不怕传闻有误?
    那些十恶不赦之辈其实只是犯了小错小恶,被以谣传谣故意夸大?
    那些恶贯满盈之辈其实是得罪了权贵,被污衊被扣上了帽子?
    她实在不愿意双方打生打死,尤其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打生打死。
    阿青有自信,死在自己手中的人都是真正的坏人,有什么恶,什么罪,她都清清楚楚,她从未杀过好人。
    她问道:“师父,正邪之分当真势不两立吗?我看这任教主此番上山,才与人聊了不过两三句,局面忽然就变成这般。”
    “你可以不用管这些,正邪之分自古便有。”
    “可是,我如果不管,他们打起来————”
    陆离温声道:“逃避也可以,没有谁规定碰到困难就一定得迎面挑战,撞得满头是血。你本就没那个责任与义务,如果你分不清,可以不用管那些,做好自己就行。
    往后日子还长,具体如何消除刻板的正邪之分,使屠刀之下皆是罪有应得之辈,可以慢慢摸索。
    有朝一日,终会做到的。”
    “那真能做得到吗,可是我实在无法想像————”
    “白昼难窥月,夜深不见日。日月始终高掛长空,不是祂们不在,只是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