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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E.156 盾牌碎裂,高庭告急!

    第157章 e.156 盾牌碎裂,高庭告急!
    “无敌铁种號”如同猛虎出山,带著一群饿狼似的灵活长船,径直撞入前方的敌对阵营中。
    舰首撞角更大一號的“无敌铁种號”比先前的“科伦大王號”还要凶狠,接连撞碎两艘快船。
    甲板上的铁种战士咆哮著发起反击,弓弦的崩响声、战斧的劈砍声接连响起,接著,就是敌人数之不尽的惨叫与哀嚎。
    由於“无敌铁种號”带了好头,整支铁民舰队继续向前深入,盾牌列岛人预备的前后夹击优势暂时没法完全形成。
    位於河道內部的盾牌列岛船队,也被铁民的反扑打了个措手不及,此刻来不及收拢阵型,又被“无敌铁种號”冲得七零八落。
    河道中。
    船只互相碰撞发出的巨震、战士们的嘶吼,以及落水的呼救声四处响起,无数杀红眼的铁民眼里,周围的浓雾也似被鲜血染成了淡红色。
    科伦站在“无敌铁种號”的舰首,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发现附近的几艘战舰上,他的儿子们都指挥得不错,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不由露出满意的神色。
    科伦亲自持起两把手斧,虽受胃痛折磨,动作还是那么迅猛,两次飞斧,轻鬆躲走两条性命,隨后再是两斧,统统命中下方敌船意图攀登“无敌铁种號”的士兵面部。
    显然老当益壮,威风不逊当年。
    年轻时的科伦·葛雷乔伊,曾是一个標標准准的铁种战士,推崇暴力与强袭。
    轮到他统治时,科伦才变得偏好和平,並且渐渐放弃、改良铁民的传统习俗。
    他解放了所有奴工,禁止各岛头领再奴役他人,儘管做的並不成功。他自己没有娶过盐妾,可也没有禁止別人强娶盐妾,只向这些人抽取重税。
    他为了与青绿之地加强联繫,给铁群岛带来了许多学士,让他们作为医师及老师教导领主们的子女,想从下一代开始,慢慢改变诸岛头领们的思维方式。
    这些学士带来的渡鸦,也间接加强了群屿与群屿、群屿与大陆间的联繫。
    由於科伦的意志既坚定又固执,其人又是近代最强势的派克城公爵,而且发怒时异常可怕,很少有人胆敢公开反对他。
    也正因这样,被作为诱饵的“科伦大王號”的执行力才会那么强。
    科伦回过头,遥望盾牌列岛方向逼近过来的四家船队,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轻轻按住腹部,剧烈活动后,胃部的疼痛似乎又在隱隱作祟,可胜利的渴望压过了身体的痛楚。
    “继续前冲!给我彻底打通河道,直取青绿之地!”
    他大声下令,铁民舰队在他的带领下,如同一条復甦的巨蟒,朝著河湾的腹心之地滚动而去,竟是完全不把衔尾追击的盾牌列队船队放在眼里。
    要知道,进去容易,等对方一堵住曼德河口,这一整支深入河道的铁民舰队可就出不来了————
    盾牌列岛以前的名字,被叫做“迷雾列岛”,显然是有其原因的。
    浓雾如同化不开的灰墨,將这片海洋围裹得严严实实。
    河道之內,以绿盾岛领主为首的船队还陷在科伦“诈死反杀”的混乱当中,阵型散乱得好比断了线的风箏。
    河道之外,盾牌列岛四大家族的后手正在扬帆追逐,他们希望儘快赶上前边行驶得飞快的铁民舰队的尾巴。
    没人注意到,更多黑色的、拥有矩型风帆的影子,正从远方的雾海深处逐一浮现。
    这些铁民长船如同幽灵,船桨划水的声响被浪涛掩盖,船身的黑色涂装与雾气融为一体。
    他们是铁民舰队的后续部队,同样借著浓雾的掩护隱藏了自己的行跡,於悄然间包抄到位。
    科伦大王採取了与盾牌列岛领主们相同的计划。
    当盾牌列岛的第二支船队“追击”至曼德河口时,铁民的舰队也將分成“前后”两队,对他们进行反包夹。
    到时候,盾牌列岛的船队会被死死困在河道口的位置,就像先前他们想对铁民们做的那样。
    当一名靠后船上的盾牌列岛士兵惊恐地望向后方,发现浓雾之中,密密麻麻的长船轮廓逐渐清晰时,一支箭射进了他刚刚张开的嘴巴,从其颈后冒出。
    当他浑身脱力、栽落海面时,海怪们已经竖起它们的突角,横衝直撞了过来。
    直到此时,盾牌列岛的船长们才恍然大悟。
    他们以为自己设下了前后夹击的陷阱,却没料到铁民才是玩海战的大行家。
    人家早就將计就计,反设了一场更大、也更贪心的包围。
    雾气从来都不只是某一家的武器。
    听见后方敌船中传出来的阵阵骚动,“无敌铁种號”上的科伦发出了沙哑的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
    铁民的先头舰队终於开始转向了,几艘战舰比较缓慢,长船们確是不用掉头,收帆换桨即可。
    上百艘长船同时发起反向衝锋,如战斧劈砍船舷,如长矛刺穿甲板,將混乱之中、挤成一团的盾牌列岛船只逐个击破。
    前方,侥倖逃脱一劫的盾牌列岛快船都被铁种们杀得怕了,再也不敢回头,直朝杜斯顿伯里的遗址方向逃亡。
    后方,铁民的第二波舰队完成了原该有盾牌列岛后备队完成的任务,他们封锁住了河□,预备充足的箭矢如暴雨倾盆般,射向试图突围的零散船只。
    盾牌列岛人的快船群,被大河內外两伙饿狼爭相扑夺、撕咬吞噬。
    铁种们穿梭在溃乱的敌方船队中,肆意伸展出他们的“魷鱼触手”,將孤立无援的船只不断的分割、消灭。
    盾牌列岛的船队,眨眼间陷入了绝境。
    他们本就因伏击得手而放鬆警惕,又上赶著加速追击,主动衝进了科伦为他们准备的死地。阵型的分散程度,没比他们在河道內部的部队好到哪儿去。
    如今被铁民从四面八方不断扑击,收拢也不是,散开也不是,一条条快船上的士兵很快就在铁种更加嫻熟的远程围功中节节败退。
    等到了短兵相接的环节,这些武装起来的岛民就更不是从小跟隨父亲学习杀人手段和水面作战经验的铁民们的对手。
    曼德河口內外,一时成了铁种们展现精湛的群狼战术与刀斧、射箭、投掷技巧的盛大表演场。
    悲惨的惨嚎声与呼救声在雾气下不停迴荡,先出完底牌的他们却再没有其他方面的支援了。
    血色瀰漫。
    铁民们如同嗜血的野兽,在敌人的甲板上任意杀伐。他们遵循著“杀光、抢光、烧光”的古道,將盾牌列岛船上的兵器、財物洗劫一空,再一把火点燃残破的船只。
    燃烧的船体在雾中化为一个个火球,映照出铁种们狰狞的笑容与盾牌列岛士兵绝望的面庞。
    以这群火球为背景,杀穿盾牌列岛人、匯合一处,一下子变得更为庞大的“铁舰队”继续朝著北方的高庭进发。
    科伦靠在舰首,眼中难掩快意。
    盾牌列岛的防御被他们一鼓作气摧破,这也意味著南境西部的防御力量消失,曼德河的门户就此洞开,而位於曼德河中段的河湾腹心也向铁民们敞开了怀抱。
    多年以后,青绿之地的膏腴沃土再次近在眼前,铁种们需要做的,只是长驱直入。
    园丁王时期,曾替高庭护卫曼德河下游的杜斯顿伯里如今早没了踪影,铁群岛的舰队进入曼德河后,根本不会碰见任何抵抗。
    这是新的南境之主提利尔家族自己做出的选择,他们当然也要承担这一选择所带来的恶果————
    高庭告急!
    曼德河上的雾气,要比河口外的海洋上更淡薄一些。
    当太阳升至天顶,河雾早就消散一空,露出河面上漂浮的战船残骸。
    断裂的船桅斜插在浑浊的河水中,破碎的船帆被鲜血染成污红,零星的火焰还在燃烧,冒起缕缕黑烟。
    科伦·葛雷乔伊站在他的“无敌铁种號”上,俯瞰这片狼藉的水上“焚场”,也在观察他的三个儿子。
    他的儿子们正带领各自的部下清理战场,铁民的长船上陆续堆满了缴获的物品与兵甲,不时传来战士们的欢呼声。
    一不管是发现了新財货,还是又干掉了一个盾牌列岛的漏网之鱼,似乎都值得他们喝彩。
    巴隆的“维肯大王號”停靠在河道中央,他是科伦大王的长子,身形精干、行动矫——
    健,脸部线条异常冷硬,好似从岩石里生生凿出一般,一双黑色的眼睛左右扫视间显得侵略性十足。
    其人有著与其他铁民相似的性格:固执、无畏、爭强好斗。
    有些地方与他的父亲相像,另一些地方则恰恰相反他狂热地信奉著“古道”。
    “维肯大王號”的船舷上,还掛著盾牌列岛领主们的旗帜,四座岛屿,四个家族,不曾缺少一面。
    那是他亲自指挥战舰,衝破敌方封锁时缴获的战利品。
    “海风之子”巴隆的脸上满是桀驁的笑意,正指挥铁民们打捞落水的同伴。
    他这座以“维肯·葛雷乔伊”命名的战舰素以迅猛著称,在夹攻战中,硬生生地撕开了盾牌列岛船队的阵势,俘获了多艘快船,此战斩获颇丰————
    单兵素质最出色的日落之海冒险者,维斯特洛大陆的维京人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