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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诡异怪病!

    闻言。
    秦长风等人脚步一顿,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客栈大堂最偏僻的角落里。
    坐著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老者。
    他面前摆著一碟花生米,一壶灵酒。
    正独自一人,喝著闷酒。
    在这满城都不敢接话的风口浪尖,此人竟敢主动开口?
    角落里。
    老者缓缓抬起头。
    灯火昏暗,映照出他清癯的面容。
    他极瘦。
    颧骨高耸,鼻樑尖挺若喙。
    满头银髮梳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其中的枯败之色。
    若是仔细看。
    他脖颈处隱约可见几根未退化的白色羽翎。
    鹤族人。
    白牡丹美眸流转,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老先生请了,不知您说的铺子,位於何处?”
    老者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声音如砂砾摩擦:“天澜城东,紫金街七十二號,何府旧宅。”
    嘶!
    此言一出,客栈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白牡丹也是瞳孔微震。
    她回头看向秦长风,语气急促:“公子,紫金街是天澜城最繁华的地段,寸土寸金!”
    “若是能拿下,位置比我们之前看的任何一家都要好上十倍!”
    秦长风眉毛一挑。
    天上掉馅饼?
    白牡丹按捺住心头激动,追问道:“不知老先生打算租多少灵石一年?”
    那样的地段。
    怕是价格不菲。
    老者放下酒杯,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不要灵石。”
    “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
    “事成之后,这宅子送给你们都行!”
    白牡丹一愣:“什么条件?”
    老者盯著秦长风,一字一顿:“治好我女儿的怪病。”
    话音落下。
    周围的食客像是听到了什么大恐怖,纷纷变色。
    甚至有人起身结帐。
    似乎连听都不敢听。
    “何老头疯了吧?还要害死多少人?”
    “就是,为了救他女儿何柳依,这两个月已经死了七个名医,三个化神境的高手!”
    “那地方邪门得很,谁去谁死!”
    “听说每晚都……”
    议论声传入耳中。
    老者却神色未变。
    只是死死盯著秦长风:“年轻人,我看你气度不凡,身边又有真龙相隨,想必有些手段。”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生死无论。”
    “你,敢是不敢?”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秦长风身上。
    等著看这个外乡人的笑话。
    秦长风淡然一笑。
    他这人。
    最喜欢的,就是专治各种不服和疑难杂症。
    他站起身,衣袍无风自动。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带路。”
    简单两个字。
    掷地有声。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隨即化作决然。
    “好魄力!”
    “请!”
    ……
    夜色如墨。
    一行人穿行在天澜城的街道上。
    越往东走,喧囂声越小。
    路上。
    老者自报家门,名为何靖。
    “老夫这一脉,曾也是天澜府的大户,鹤族分支的掌舵者。”
    何靖走在前面,背影萧索:“自从三个月前,小女得了那场怪病,家族便开始走下坡路。”
    “各种诡异之事频发,族人死的死,逃的逃。”
    “如今这偌大的何府,除了几个忠心的老奴,便只剩下老夫父女二人了。”
    说到这,他自嘲一笑。
    秦长风隨口问道:“何老,连家发了封杀令,全城无人敢把房给我们,您就不怕连家报復?”
    “怕?”
    何靖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秦长风。
    “老夫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家族也散了。”
    “如今活著,只为了柳依。”
    “只要能救我女儿,別说是连浪,就算是龙皇亲临,老夫也不惧!”
    “你女儿到底是什么症状?”敖灵素忍不住问道。
    何靖张了张嘴。
    老脸竟然浮现出一抹难为情的神色。
    “这……几位到了便知。”
    很快。
    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出现在眾人面前。
    朱漆大门斑驳,两尊石狮子即便落满灰尘,也难掩往日的威严。
    只是。
    整个府邸笼罩在一层阴冷的灰雾之中。
    秦长风打量了一番。
    心中暗自点头。
    这格局,这气派。
    只要稍加改造,掛上红灯笼,绝对是开青楼的绝佳之地!
    “吱呀!”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
    眾人刚踏入庭院。
    突然!
    一道极其销魂,且高亢入云的女子娇吟声。
    从后院深处猛地传了出来!
    “郎君!”
    “来啊!”
    声音酥麻入骨。
    带著无尽的欢愉渴求。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长风和眾人对视一眼。
    这动静……
    分明就是女子在行那是男女苟且之事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而且听这中气十足的叫喊,战况似乎相当激烈。
    就在这时。
    一个老奴跌跌撞撞跑了出来,满脸惊恐。
    “老爷!老爷您可算回来了!”
    老奴噗通跪在地上,哭丧著脸:
    “压不住了!今晚小姐发作得太厉害,那『静音阵』刚布下去就被震碎了!”
    “大小姐她……她要把自个儿抓烂了啊!”
    闻言。
    何靖那张乾枯的脸瞬间惨白。
    “我花重金买的『定神珠』呢?也没用?”
    “没用啊!珠子都裂了!”老奴嚎啕大哭,“您快去看看吧,再这样下去,小姐真的要身死道消了!”
    何靖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转过身,看著秦长风等人。
    “让诸位见笑了。”
    “这就是我女儿的『病』。”
    秦长风没说话。
    只是对著那喧囂的內院扬了扬下巴:“走,去看看。”
    一行人穿过荒草丛生的中庭。
    那销魂蚀骨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声高过一声。
    听得人心惊肉跳。
    这哪里是普通的男女之事,简直像是要把灵魂都喊出来。
    路上。
    何靖一边走,一边断断续续说了些旧事。
    原来这何家,也曾是天澜府排得上號的大户。
    何靖更是化神后期的高手,鹤族一脉在城中颇有威望。
    “自从三个月前,柳依这孩子去了一趟城外的黑风岭,回来后就变成了这样。”
    何靖老泪纵横:
    “起初只是嗜睡,后来便是整夜整夜的做梦。梦里……梦里就像是被恶鬼缠身,行那苟且之事。”
    “每晚都要折腾到天亮,醒来后却什么都不记得,只觉得浑身无力,修为倒退。”
    “我请遍了名医,甚至去求过丹塔的长老,都说是心魔入体,没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