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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二章 反噬

    呼延凛一听,立刻皱眉反驳:“可皇兄,这般行事,此事迟早会闹得人尽皆知,到时怕是不好收场。”
    呼延烈不屑地冷嗤一声,眸色阴鷙如寒刀:“人尽皆知又如何?他们贺兰部都不怕丟丑,我有何可惧?”
    “放心,贺兰邑那老狐狸,绝不会为了一个女儿就与我彻底撕破脸。相反,此事闹得越大,损了我太子顏面,他只会反过来低声下气安抚於我。”
    他唇角勾起看著呼延凛道:“贺兰朵顏这一跑,倒是正好。这般一来,我既不必娶她,还能白白从贺兰部捞得同样的好处。”
    “呵呵好事。”
    “告诉阿大他们,不必找她,隨她去。”
    呼延凛听了眨了眨眼,神色谨慎地劝道:“不对吧皇兄,您怎么能这么想?依我看,贺兰朵顏未必是自己逃走的。”
    “说不定是被哪路人马暗中绑走,万一有人拿她来要挟您,那可就麻烦了。”
    呼延烈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要挟我?凭什么要挟我?那个女人与我毫无干係,真要要挟,也该去找贺兰部,与我何干?”
    “可她如今明面上已是你的太子妃,你当真全然不管?”
    呼延烈盯著他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七弟,倒是我平日对你疏忽了。这么点儿事,你这一晚上翻来覆去,说了多少遍?”
    “这可不太像平日的你。”
    他眸底掠过一丝瞭然:“你该不会…… 是看上贺兰朵顏了吧?若是真看上,你早说便是,你与她联姻,也未尝不可。”
    呼延凛被一语戳中心事,瞬间別过脸去,语气有些不自然:“我…… 我又不认得她,看上她什么,再说我的身份,哪里配得上贺兰部的小公主?”
    “人家贺兰首领只认准你,执意要与你联姻,我只是提醒一句,都说她是贺兰部第一美人,你若真就这么放任不管,万一她落入旁人手中,失了名节,到时候丟的还不是你的脸。”
    “丟我的脸?你想多了,从她逃跑那一刻,她就不再是太子妃了。”
    呼延烈语气淡漠,“你心里也清楚,我娶她本就只是为了贺兰部的草场与商道。”
    “如今她自己跑了,反倒给我腾出了太子妃之位,何乐不为啊?”
    “就算贺兰部日后把人找回来,最多也只能给她个侧妃之位,太子妃?她想都別想。”
    “前与人私奔,后又逃婚,我能容她,给她一口饭吃,已是给足了贺兰部面子。”
    “本座女人多得是,不缺她一个。”
    呼延凛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謔:“嗯,是不缺她,你如今魂都被院里那小丫头勾走了,堂堂一国储君,穿成这样,为奴为婢的伺候她。”
    “我是真看不懂,你到底图她什么?”
    这次,呼延烈却没恼,他警惕的瞥了眼四周,见四下无人,当即不耐开口:“行了,日后没要紧事,少来寻我。”
    “穆怀朔已回府,所幸他住东院,不然被他察觉,麻烦就大了。”
    “另外,白天也不许来。”
    “萧景渊身边那大个子,人看著傻,功夫却不差。总之,非必要,別来见我。”
    “行行行,我们不来找你,你好好跟你的將军小姐过日子,我和鬼面这就走,还不行吗?”
    等等。” 呼延烈忽然开口叫住他,“今日我交代你的事,办妥了?”
    呼延凛隨口应道:“办妥了,你的吩咐,谁敢怠慢。”
    “你放心 ——”心字还没说出口。
    呼延烈忽然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血。
    距离太近,血直接溅到了呼延凛身上。
    两人俱是一惊,鬼面立刻上前,一把扶住呼延烈。
    “皇兄,你怎么了?”
    “主上。”
    呼延烈不可置信地抚上唇边血跡 —— 他中毒了?
    思绪飞速翻涌,他今夜从外面回来,並未用晚膳,只与穆海棠一同饮酒,吃了一些滷菜。
    他当即欲运功,却被鬼面拦下:“主上,万万不可催动內力。”
    “若真是中毒,你一运功,毒素必会顺著血脉直衝肺腑,届时便无力回天了。”
    呼延凛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血渍整个人都傻了,他看著呼延烈急声道:“你不是说你会小心?你不是说她对你並未起疑?那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说的?我说咱们赶紧回去,不要待在东辰了,没有意义。”
    “你就是不听,你非要来將军府找她,你被她算计一次还不够,是想把命都给她是吗?皇兄?”
    呼延烈胸口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却依旧咬著牙道:“慌什么?我还没死呢?”
    “你就嘴硬吧你。”呼延凛不再跟他爭辩,弯腰將人扛起,对鬼面沉声道:“快,先离开这儿。”
    三人一路急行赶回驛馆,呼延凛刚把人放到床上,呼延烈便再也撑不住。
    胸口疼得他浑身发颤,全靠硬扛,一头冷汗密密麻麻,脸色惨白如纸。
    呼延凛喘著粗气,指著一旁的鬼面厉声喝道:“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给皇兄把脉。”
    “好,好!” 鬼面不敢耽搁,立刻上前,“主上,把手给我。” 说著便扣住了呼延烈的脉搏。
    “怎么样?” 呼延凛心急如焚。
    鬼面沉默不语,指尖仍搭在他腕上,仔细诊查。半晌才用指腹沾了些血渍,低头轻嗅。
    后又抬头问呼延烈:“主上,您觉得哪里不適?”
    “胸口…… 疼得厉害。” 呼延烈疼得浑身发僵,疼的满头大汗。
    “来,主上,先把这个服下。” 鬼面递过药,催呼延烈吃下。
    呼延烈看著那药丸,眉头紧蹙:“这…… 不是前些日子你给我的那枚秘药?”
    “正是。主上快些服下,吃下后痛感便能减轻。”
    呼延烈却没有立刻吞服,沉声问:“你之前不是说,此药药效可撑一月有余?如今连半月都未到,怎么又让我吃?”
    鬼面面色凝重:“主上,您是知晓的,这药出自南疆秘术,服下后能暂时隱去男子体徵,扮作女子。”
    “可药效越强,隱患便越大。您如今这般呕血胸痛,正是药力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