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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 作茧自缚

    顾丞相眉头微蹙,轻嘆了口气,劝道:“你也別太衝动,雍王或许只是一时气急,说的都是气话。”
    “咱们从小看著他长大,他绝非胸无大志之辈,骨子里是有雄心有抱负的,断不会就这么轻易沉沦。”
    玉贵妃望著窗外茫茫雨幕,眼角划过一滴泪,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笑容,哽咽道:“前阵子,我也和你想的一样,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没给他时间。”
    她猛地转过头,带著几分歇斯底里的质问:“可你看看,这些日子他都干了些什么?”
    “那丫头,借著圣上的手,搞垮了苏家,后来又大张旗鼓地和萧家联姻,这其中的利害,他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从小就告诫他,对敌人一定要狠,成大事者,心一定要硬。”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一手教导长大的儿子,还没经风雨,就倒在了第一关,栽在了个女人手里。”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值得他这般不顾一切吗?”
    “若是早知道,他会对那丫头这般上心,会为了她弃大局於不顾,我当初就该斩草除根,绝不会让她活著出现在我儿子的面前。”
    “当年,给他取名为谨,就是希望他能有成就大事的能力,也能在利弊面前狠下心,明辨取捨、权衡有度。”
    “可结果呢?他权衡来权衡去,最后竟然把我这个一心为他的生母,也给权衡掉了?”
    “我是他的母妃啊……”
    玉贵妃声音哽咽,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我生他养他,从小护著他,为了他的前程,殫精竭虑、倾尽所有辅佐他,可他回报我的是什么?”
    “那个女人一次次明目张胆地挑衅我、羞辱我,他从来都视而不见,对我说得最多的,就是那句冰冷的『別动她』。”
    “要不是穆海棠陷害我,我岂会被打入冷宫?”
    “我的儿子,深夜匆匆赶来,没有一句关切,只有冰冷的威胁:『別动她,否则我在宫里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她抬手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满眼都是蚀骨的失望:“你听听,这就是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说出来的混帐话。”
    “我真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早点除掉那个丫头,后悔任由她整日围著瑾儿转、迷惑瑾儿。”
    “我机关算尽,本想利用她牵制穆家,没成想,穆家没算计到,反倒把我自己的儿子给搭进去了,真是作茧自缚。”
    “既是他自己亲口说的不爭,那我就如了他的愿,让他去边关吃些苦,就知道,我们都为了他付出了多少。”
    “澈儿想必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这么快?” 顾丞相脸上掠过一丝诧异,隨即看向玉贵妃:“你啊,还是太心急了。”
    “就算要召他回来,也得先安排妥当,找到能接替他的合適人选才行。你这般衝动行事,他私自回京,名不正言不顺,一旦回来,必然会被人抓住把柄、落人口实。”
    “再说,你怎么就知道,圣上不会派別人去?那可是二十万大军的调度权,何等重要,岂能拱手让人?”
    玉贵妃收回的目光又重新回到窗外,淡声道:“放心,是圣上允了他回京的。”
    “我让澈儿上了密折,谎称南疆气候湿热,他每到夏季身上便生毒疮,如今疮症久拖不愈,恳请回京寻御医诊治,圣上自然不会不准。”
    “至於那二十万兵权,你也不必忧心,宇文稷那个老狐狸,还没蠢到把所有权柄都倾囊交给太子。”
    “只要他活著一日,那二十万兵权就是澈儿的。”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要的是平衡,是势均力敌,他想用我儿子给他的太子当磨刀石,就不会让任何一方手握过重的权柄。”
    “还有,你想想,若是这二十万兵权真的全落到太子手中,即便太子是他的亲儿子,他身为帝王,怕是也会寢食难安,日夜提防。”
    顾丞相凝视著玉贵妃,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直言道:“你这般急著让靖王回京,哪里是真的要换他顶上,我看你是想用激將法,逼雍王回头才是真。”
    “呵呵,你还別说,这法子未必行不通,没准他看到澈儿回来,真的会想开。”
    玉贵妃冷哼一声:“他以为我们离了他,就玩不转这盘棋了?我就是要让他看清,没有他,我们一样能行。”
    “只有让他尝到失去的滋味,知道自己即將一无所有,他才会反思那些被儿女情长冲昏头脑的愚蠢行为,才会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著,海棠院里却静悄悄的。
    桌上的饭菜早已撤去,只余下屋內縈绕的淡淡薰香,漫过窗欞,与院中的雨气交织在一起,淡雅中多了一股湿气。
    穆海棠还倚在小榻上,她等了许久,始终没见锦绣把那坛桃花酿取来。
    呼延烈瞧著她频频往外张望,神色有些懨懨的,便上前低声提议道:“小姐,要不奴婢去瞧瞧?若是府里当真没有酒,奴婢这就出去给您买。”
    穆海棠闻言一怔,抬眼看向她,轻声道:“不必了。许是日子久了,锦绣忘了那罈子酒搁在何处,没有便不喝了,一个人喝酒,本也没什么意思。”
    呼延烈一听,垂下眼,又劝道:“別呀小姐,您看今儿这雨天,微凉愜意,正该小酌几杯解解烦闷。”
    “奴婢这就去给您买,您若是觉得一个人喝无趣,奴婢陪您一起喝,绝不扫您的兴。”
    “你?” 穆海棠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挑眉问道,“你还会喝酒?”
    “会呀小姐。” 呼延烈连忙点头,“奴婢从前在码头干活时,一直女扮男装,混在一群干体力活的汉子堆里,下了工,若是累了,便会和他们约著喝上几杯。”
    “我们都穷,没多少银子,也去不起酒馆,就买些粗酒小菜,坐在码头的石阶上喝,图个自在。”
    “所以小姐您放心,奴婢的酒量正经不错,定不会喝多误事,也能陪您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