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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那些年从未说出口的委屈

    “穆小姐真是好大的口气啊?別说你只是將军府的小姐,便是东辰国的公主也没你这般狂。”
    “我知道,你不怕我告到御前,不过就是仗著你爹那点功绩,觉得圣上就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不会责罚与你。”
    “一个刚及笄的小丫头,你看把你狂的,我的女儿,自幼娇养长大,我连重话都不曾说过一句,你竟敢说打就打?”
    “上次,你一脚把她踢下水,害得她失了清誉,不得不委身给姜家那个庶子,你说,你小小年纪,心肠怎会如此歹毒,你毁了的,可是她的一辈子终身大事啊?”
    “等等,”穆海棠抬手打断顾丞相的义愤填膺,冷笑著开口:“我说顾云曦怎么这么能装呢?合著是得了亲爹的真传啊?”
    “顾丞相这番话说下来,不知情的,还真就觉得是我穆海棠心肠歹毒,处处刁难你女儿呢。”
    “可事实到底如何?丞相大人,您到底是真不知情,还是装不知道?”
    “那日落水,是我踹她下水吗?那不是她想要推我下水,结果自己跌下水的吗?”
    “世人都说因果,怎么您不提因,只提果啊?”
    “还有,您说我毁了您女儿一辈子的姻缘,这我可不认。”
    “顾相爷,落水这事儿,过去的时间不长,那天,太子,和长公主他们都在场,我请问,姜公子救你女儿,是不是为了救她的命?”
    “人家姜公子好心救人,本没想著要如何,结果,是你女儿刚从鬼门关出来,就诬赖人家姜公子轻薄她。”
    “不但诬赖人家姜公子,还说是我故意推她下水的,说我和姜公子做局,故意陷害与她?
    “你这亲爹就站在那,明知是她诬陷於人,却都欺负我没有爹娘撑腰,硬是要指鹿为马。”
    “我当时跟您解释,您不听啊。”
    “您就那样梗著脖子跟我横,说您女儿不会撒谎 —— 这不就是摆明了说我撒谎吗?”
    “我一怒之下,才又把她踢下了水。反正你们已经把这罪名安在我身上了,你们说我推的就是我推的,那我乾脆遂你们的意,一脚踹她下去了。”
    “丞相大人,这事儿说到哪,也同我没关係啊?至於她要嫁给姜炎,那不是你这个亲爹亲自给定下的吗?”
    “那天,你女儿在水里差点淹死,不是你求著姜炎先救人的吗?”
    穆海棠说到这,脸上鄙夷更甚:“丞相大人,人是你让救的,跟姜家的婚事也是你答应的,怎么到了今日,却成了我毁了顾云曦一辈子的幸福啊?”
    “你既嫌弃人家姜炎是庶子,那你就不要让你女儿嫁了不就好了?”
    “毕竟,人家姜炎也是出於道义好心救人,並非图谋你女儿。”
    “何况,人家最后救的也是勉为其难,你既然看不上人家,又何必非要將女儿嫁给他?”
    “还有,女儿是你自己要嫁的,最后怎么又赖我身上了?说我毁了她幸福,这不是很可笑吗?”
    顾相被她这些话堵的哑口无言,不得已,只得继续转移话题。
    可还没等他说话,就听见:“穆海棠,事到如今你还敢毁我清名。那日明明是你把姜炎叫来的,你敢说你们不是早有串通?”顾云曦歇斯底里地喊著。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日后要委身於姜炎,一想到那晚的遭遇,她的心就像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放在心里那么多年的人,她这辈子,再也高攀不上了。
    “我跟姜炎有勾结?”穆海棠都气笑了,她看著顾云曦,一字一句道:“顾云曦,今日你父亲也在场,咱们正好把这些年的旧帐,好好算清楚。”
    “你总觉得我算计你,那是因为你自己亏心 ——从小到大,你欺负过我多少次?你自己还记得清吗?”
    “我六岁那年,与你初遇在穆府。”
    “那日是穆老夫人的寿辰,你身为相府千金,本不必屈尊前来,可你姑姑玉贵妃特意吩咐,让你来府中看我。”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日,穆家怕怠慢了前来贺寿的宾客,又不敢让人瞧出我这个將军府的嫡女在穆府过的並不如意,於是让穆婉青给我送来了一件她穿过的衣裙,让我换上。”
    “虽是她穿过的,却比我平日穿的那些,不知精致了多少。”
    “那时小啊,只觉得那身衣裳好看极了,我对著镜子照了又照,欢喜地穿著它去花园里盪鞦韆。”
    “可我刚去没多久,便遇见了你。”
    “我当时看见一眾贵女,如眾星捧月般围著你,你当时穿著一袭白色衣裙,美的不可方物。”
    “你在眾人的簇拥下,朝我招手。”
    “我那时候胆子小,怕生人,可我也想有朋友,虽然怕,却还是朝著你走过去了。”
    “你笑著让我和你们一起玩捉迷藏,可结果呢,结果就是你在眾人面前,像是个大姐姐般,处处照顾我。”
    “可到头来呢?”
    “人前,你待我温和和善,却在无人的角落里找到我时,把我关进了柜子里。”
    “你哄我说,让我藏好,你一会儿就会来找我。”
    “结果,我等到天黑,再也没有人来找过我。”
    那晚,下了一夜的雨,一声声惊雷嚇得我不停的敲著柜子,我哭的撕心裂肺,我求你们放我出去,却没有一个人肯放过我。”
    “就这样我在那柜子里被锁了整整两天,等被人找到时,我就剩一口气了。”
    穆海棠看著顾云曦,想著前世原主受过的欺负,就恨不得见她一次打她一次。
    她当时年幼,父母不在身边,那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宇文谨站在那,默然听著,袖下双手早已攥得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肉中。
    难怪她如此畏惧雷雨,每逢雨夜惊雷,她总会蜷缩在被衾里,浑身发抖。
    他何其该死。
    当年,他坦然受著她的倾心相待,享受著她步步追隨,更贪恋著她为他不顾一切的炽热真心。
    可他,心里只有权势,想著自己也不討厌她,既然她父亲手握兵权,她又对他死心塌地,那她就是雍王妃最好的人选。
    他喜欢她,却从未曾真正走近过她,连她在穆府过的什么日子都不知道。
    他更到到这辈子才知道,原来他与她的一切,皆是她母妃一手谋划。
    自她出生起,他的母妃,便已开始算计她。
    她曾说过,上一世,他是她人生唯一的一道光,可笑的是,他这道光却从未照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