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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看著青春流逝

    霍爷的小心肝,糖糖今天又变美了 作者:佚名
    第438章 看著青春流逝
    这首歌。
    它是给所有爱过、痛过、失去过的人,写的一封墓志铭。
    那段时间。
    京城的大街小巷,音像店,理髮店,甚至是卖煎饼果子的小摊旁。
    都在放这首歌。
    它迅速传染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cbd 国贸大厦,二十八层。
    凌晨两点。
    李文还在改方案。
    这已经是第十版了,客户还是不满意,那个挑剔的女总监把列印稿摔在她脸上,说它是垃圾。
    李文捡起纸张,一张张抚平。
    脸上掛著职业的微笑,说了声“好的,我再改”。
    等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
    她泡了一杯速溶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脚下这座灯火辉煌却又无比陌生的城市。
    窗外的霓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荡荡的格子间里。
    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她打开电脑上的音乐播放器。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排在热歌榜第一。
    点击播放。
    “那曾经疯狂痴情的我和你。”
    “坐爱情的两岸,看青春的流逝。”
    李文端著咖啡的手,僵住了。
    杯子里的热气氤氳上来,模糊了她的眼镜片。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乾涩的眼眶。
    她今年三十了。
    在这个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口用的gg圈里,混到了总监助理的位置。
    有房贷,有车贷。
    还有那永远做不完的方案,和永远加不完的班。
    她是別人口中的“女强人”。
    是父母口中的“大龄剩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个曾经疯狂痴情的自己,死在了哪一年。
    那是在老家的县城。
    她有个谈了七年的男朋友。
    是高中同学。
    那个男生为了给她买一台复读机,去工地上搬了一个暑假的砖。
    晒脱了一层皮。
    那天晚上,男生把复读机塞给她,裂开嘴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文文,你好好学英语,以后考到京城去。”
    “我也去,我去京城给你做饭。”
    后来。
    她考上了。
    男生落榜了,留在了县城当了一名小学老师。
    大四那年,男生来看她。
    提著两大袋子家乡的特產,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硬座。
    脚肿得连鞋都脱不下来。
    李文去火车站接他。
    看著那个穿著土气夹克,头髮乱糟糟的男人,站在光鲜亮丽的京城西站广场上,显得那么侷促,那么格格不入。
    那一刻。
    李文心里涌起的情绪,不是感动。
    而是尷尬。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
    她带著他去吃了肯德基。
    男生第一次吃汉堡,不知道怎么拿,把沙拉酱弄得满嘴都是。
    周围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李文低下头,假装在喝可乐。
    那天晚上,他们在小旅馆里吵了一架。
    那是他们七年来第一次吵架,也是最后一次。
    男生问她:“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李文没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第二天,男生走了。
    留下一张字条和那两大袋子特產。
    “文文,你要飞得高一点。我这只笨鸟,追不上你了。”
    “那个世界太大了,我不去了。”
    “你自己保重。”
    字条上的字跡,有些晕染,像是被水滴打湿过。
    李文把那张字条撕碎了,扔进了垃圾桶。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前途。
    长痛不如短痛。
    这么多年过去了。
    她在北京扎了根,买了名牌包,喝著几十块钱一杯的咖啡。
    身边也有过几个追求者。
    有开红旗的老板,有海归的精英。
    可再也没有一个人。
    会为了给她买个东西去搬砖。
    会坐几十个小时的硬座来看她。
    会在她吃汉堡弄脏嘴的时候,不是递纸巾,而是傻乎乎地用手帮她擦掉。
    “坐爱情的两岸,看青春的流逝。”
    李文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眼泪终於决堤。
    她想起了那个男生后来结婚了。
    娶了县城的一个护士。
    听说过得很幸福,生了个胖小子。
    而她呢?
    她坐在爱情的对岸。
    守著这座孤岛。
    看著青春像指缝里的沙,一点点流逝,什么都没抓住。
    这首歌。
    就像是一面镜子。
    照出了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个李文。
    照出了那些为了生活,为了欲望,为了所谓的“更好”,而弄丟了最珍贵东西的人。
    ……
    第二天。
    各大电台的点歌热线被打爆了。
    全都是点这首《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有送给初恋的。
    有送给前妻的。
    有送给那个在大雨中走散的兄弟的。
    更有意思的是。
    这首歌的热度,甚至反哺了电影。
    很多原本不喜欢看恐怖片,或者是对这种题材不感兴趣的中老年观眾。
    被这首歌勾进了电影院。
    他们想看看。
    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能配得上这么悲伤的歌。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唱出这么动人的词。
    京城的一家老影院里。
    放映厅的最后一排。
    坐著一对白髮苍苍的老夫妻。
    老头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老式中山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老太太穿著一件暗红色的毛衣,手里拄著根拐杖。
    两人互相搀扶著。
    电影演到最后。
    那首主题曲响起来的时候。
    老太太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抓住了老头的手。
    那只手枯瘦,布满老年斑。
    却很有力。
    “老头子……”
    老太太的声音很小,带著点南方口音。
    “我想起咱们那时候了。”
    “那时候下放,在牛棚里。”
    “外面刮著白毛风,屋里冷得像冰窖。”
    “你把唯一的破棉袄裹在我身上。”
    “你说,只要咱们还能喘气,这就是好日子。”
    老头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
    浑浊的眼睛里,闪著泪光。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咱们现在,不就是看著青春流逝吗?”
    “只要你还在我旁边坐著。”
    “这就够了。”
    前排的两个年轻姑娘,本来还在小声討论徐子扬的帅气。
    听到身后这对老人的对话。
    突然就不说话了。
    其中一个姑娘,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那个老头,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动作笨拙地给老太太擦眼角。
    那一幕。
    比电影里的任何情节都要感人。
    姑娘转过身,把头靠在同伴的肩膀上,眼圈红了。
    这才是真正的风花雪月。
    不是什么玫瑰花瓣,也不是什么缠绵的诗。
    而是哪怕到了满头白髮,哪怕走不动路了。
    我还愿意牵著你的手。
    陪你看一场电影。
    陪你听一首老歌。
    陪你回忆那些苦涩又甜蜜的往事。
    《红绣鞋》彻底爆了。
    不仅仅是因为票房。
    更是因为它成了一种文化现象。
    一种关於回忆,关於遗憾,关於爱的集体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