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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阳和启蛰

    不等裴珩晚上回来,沈昭还没来得及与裴珩说起流言之事。
    当天下午,大房传来消息。
    要办满月酒。
    是裴瑒的意思,既然免不了閒言碎语,不如大大方方直接承认。
    不管孩子的月份对不对,靖国公府都公开承认孩子的身份。
    虽然是突然间办酒席,但萧令晞亲自主持,当天下午请帖就发出去了。
    至亲好友、各家命妇、朝中同僚,该请的一个不落。
    日期就定在三天后。
    靖国公府上下张灯结彩,下人们也十分高兴。
    有喜事,也就意味著有赏钱。
    唯独裴老太太不高兴,突然喜当太奶。要是虞静姝生的是儿子,第一个重孙,也能记虞静姝一功。
    结果生了个女儿,孩子月份还不对,未婚先孕。闹出这么大的笑话,將来女儿议亲时有得说嘴。
    裴老太太本就看虞静姝不顺眼,此时抓到她的错处,岂能轻饶。
    “回稟老太太,大奶奶与大爷出门去了。”沉星说著。
    请帖发出去的次日,裴谨之和虞静姝就从別院搬回国公府。
    按虞静姝所说,坐月子的这段时间,是她的人生至暗时刻。
    从来没有被如此拘束过,难得坐完月子,可不得好好玩。
    孩子有嬤嬤奶妈照看,裴谨之心疼虞静姝,带著她出门玩,根本就不回家。
    裴老太太又是生气又诧异,道:“女人刚生完孩子,不好好歇著,怎么能四处乱跑。大太太也不管管,身边的嬤嬤婆子们都是死的吗。”
    沉星低头不敢言语。
    先不说虞静姝的脾气,听不听管教。
    裴谨之天天围著虞静姝当舔狗,嬤嬤婆子哪里敢管虞静姝。
    “大太太呢。”裴老太太又问。
    “大太太往晋王府和肃郡王府送喜帖去了,还未回来。”沉星说著,又补充道:“大老爷在家。”
    裴老太太心里憋著气,但也不敢去质问裴瑒,只得对沉星道:“等大奶奶回来,让她来见我。”
    “是。”沉星应著。
    话她是能带到,但虞静姝听不听,她就管不了了。
    到了满月酒当天,沈昭做为二房太太,也早早起床,收拾妥当准备迎客。
    本来小孩子的满月酒是不用大办的,但因为月份不对,既然办酒了,肯定要大办。
    除了敬安长公主外,晋王妃,肃郡王妃都是萧令晞亲自去请的。
    有这样的贵客压阵,这场满月酒才好看。
    巳时三刻,宾客陆续到来。
    宴席摆在后花园,已是盛夏时节,花园里景色虽好,但日头太毒,都情愿屋里坐著。
    屋里摆了冰盆,数个丫头扇风,比外头舒坦多了。
    敬安长公主,晋王妃,肃郡王妃几乎是同时到的,萧令晞亲自迎到二门。
    眾人落座,按惯例,依然以敬安长公主为尊。
    “给长公主,王妃,郡王妃请安。”虞静姝上前见礼。
    只见她一身石榴红妆花缎褙子,底下繫著一条月白色缠枝莲纹马面裙。
    一头鸦青长发挽成桃心髻,髻上戴著一套赤金点翠的头面。
    对於这位裴大奶奶,京城的太太奶奶们见过她的不多。
    出身低贱的商户女,未婚先孕还能嫁入靖国公府,孩子生得如此不光彩,还能大摆宴席。
    无数人好奇虞静姝是何等人物,此时一露面,眾人不由得暗暗打量。
    完全不像一个刚出月子的妇人,脸色红润,眉眼舒展,步子沉稳有力,丝毫没有寻常妇人產后那副虚弱娇怯的模样。
    见礼的动作也標准规矩,目光清亮有神,唇边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不刻意张扬,也不躲闪迴避。面对敬安长公主,也是一副隨性自然的模样。
    確实有大家贵妇的气量,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特別之处。
    “是个齐整的孩子。”敬安长公主打量著虞静姝,例行夸讚。
    又看看四周,不见奶妈抱著孩子。
    萧令晞笑著解释道:“外头日头毒,我就没让奶妈抱过来。”
    敬安长公主听得点点头,“应该的。”
    正说著,平姨娘上前传话:“回稟太太,宴席已齐备。”
    萧令晞听得点点头。
    眾人入席落座,酒宴嘛,活动就那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相熟的太太奶奶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小声议论起八卦。
    目前京城最火爆的八卦,依然是镇国公府。
    太过於开眼,各种离奇传说经久不衰。
    “刑部还没开始审呢。”刑部尚书夫人小声说著。
    有与她交好的夫人,道:“要是有什么消息,你可得一定要说。”
    “放心,头一个跟你说。”刑部尚书夫人笑著说。
    正议论著镇国公府,就有人说:“这位裴大奶奶,模样还不及裴二太太。大著肚子竟然能进靖国公府。”
    她这么一说,身边的眾位夫人也跟著点头。
    沈昭至少美貌值拉满,落魄侯府千金嫁给首辅当填房,也算门当户对。
    虞静姝一个商户女,长相普通,只凭救命之恩,就能带著肚子嫁进靖国公府。
    不但留下孩子,萧令晞还大费周章地摆酒设宴。
    这事是挺奇怪的。
    “说起来,这靖国公府也是不规矩。”那人继续说著,“当年靖国公那事,闹得那个难堪。裴家新娶的二太太,漂亮是漂亮,但是与庶子。这世子爷娶亲,又娶个这样的……嘖嘖。”
    这些话说出口,本以为会得到认同,会跟著说上几句。
    没想到周围人只拿异样的眼光看著她。
    虞静姝十一月底进门,还不到六月,就摆满月酒,月份不对是板上钉钉的。
    但萧令晞把公主王妃都请来了,今天过来赴宴的,都是与靖国公府交好的。
    不可能吃著人家的席,在席上说裴家的坏话。
    气氛正尷尬之时,就有人透过窗户看到,裴瑒领著一群男客过来。
    一般来说,高门大户摆酒,男女客都是分开的。
    这回满月酒,男客在前头,女客在后花园,中间隔了半个国公府,串门都串不到一起。
    与裴瑒並肩而行的,是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一身玄色道袍,步履稳健,目光深邃。
    “这不是国师吗?”有认识的老者的夫人,小声惊呼出来。
    虽然现在国师的实际作用与钦天监差不多,但担著国师的名头,沾著仙气。
    再加上国师府从来不参与政治,许多高门大户也非常愿意与之交好。
    尤其是老人寿辰,孩子出生这种宴席。要是孩子有造化的,被国师赐个名,也是福气。
    “裴大太太果然了不得,把国师都请来了。”刑部尚书夫人惊嘆地说著。
    议论声中,裴瑒引著眾人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