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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旧部传闻,北冥线索

    清晨,丹器街。
    林风走在去福仙阁的路上,手里拎著那个装著二十颗血纹凝气丹的布袋。
    还没走到福仙阁门口,隔著老远,就听见那边闹哄哄的,跟菜市场抢打折鸡蛋似的。
    “开门啊!胡老头,太阳都晒屁股了!”
    “別挤!再挤老子剁了你的手!”
    “我是昨天拿號的!排第一!”
    林风眯了眯眼。好傢伙,这阵仗比昨天还大。
    人群里,那个叫“铁臂张”的壮汉最为显眼。他今天没穿那身破烂皮甲,换了件稍微像样点的短打,但那条缠著绷带的胳膊还是透著股凶悍气。他像尊门神一样堵在福仙阁门口,一只脚踩在门槛上,手里挥舞著一张皱巴巴的票据。
    “都给老子往后稍稍!昨天说好的,我是头一个!”
    林风没急著过去,而是站在街角的一棵老槐树下,观察了一会儿。
    除了这些真心求药的猎修和散修,人群边缘还混著几个眼神飘忽的傢伙。他们不排队,也不叫嚷,只是揣著手,时不时往福仙阁里头瞟,又或者是盯著每一个试图靠近店铺的人。
    是聚仙堂的探子。
    林风嘴角扯了扯。刘胖子动作挺快,这就盯上了。
    他整了整身上的制式仙甲,把布袋往怀里揣了揣,低著头,装作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顺著墙根溜到了福仙阁的侧门。
    这是昨天跟胡远山约好的暗號。敲三下,停一息,再敲两下。
    “篤篤篤…… 篤篤。”
    门板“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只乾枯的手伸出来,一把將林风拽了进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来了!”
    胡远山顶著两个大黑眼圈,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显然是一宿没睡踏实。他一边把林风往后堂拉,一边擦著额头上的汗,“外面那帮人都要把我的门板拆了!尤其是那个铁臂张,嗓门大得跟打雷似的。”
    到了后堂,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世界终於清静了点。
    胡远山给林风倒了杯凉茶,眼睛死死盯著林风怀里的布袋,喉结滚动了一下:“带…… 带了吗?”
    林风没说话,把布袋放在桌上,解开绳扣。
    哗啦。
    二十颗丹药滚落在铺著绒布的托盘上。
    原本昏暗的后堂,似乎瞬间亮堂了几分。
    胡远山凑近了看,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昨天的丹药是纯净的乳白色,温润如玉。而今天的这批,每一颗丹药表面都缠绕著一道细若游丝的血色纹路,如同活物一般,隱隱透著一股妖异的美感。
    “这…… 这是?”胡远山颤抖著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
    “改良版。”林风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乾涩的嗓子,“加了赤血藤的汁液,用水炼法温养了一夜。除了恢復仙元,还能滋养气血,癒合內伤。”
    “滋养气血?!”
    胡远山猛地抬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凝气丹还能有这功效?这不成了回春丹和凝气丹的结合体了吗?”
    在仙界,功能单一的丹药常见,复合型丹药那是高级货,那是炼丹大师才能掌控的平衡艺术。稍微一点药性衝突,就会炸炉。
    “你可以叫它血纹凝气丹。”林风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於铁臂张那种常年刀口舔血、气血亏空的猎修来说,这一颗,顶过去两颗。”
    胡远山是个识货的。他不需要找人试药,光是闻著那股混杂著草木清香和淡淡血气的味道,就知道这玩意儿绝对是爆款。
    “神了…… 真是神了……”
    胡远山喃喃自语,看向林风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欣赏,而是带著一丝敬畏。这年轻人,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定价呢?”胡远山回过神来,立刻切换到了奸商模式,“这要是还卖二十块,那就是做慈善了!”
    “三十块。”林风伸出三根手指,“不二价。”
    “三十?”胡远山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低了,“这可是复合丹药,卖四十都有人抢!”
    “细水长流。”林风摇摇头,“咱们现在的目標是抢占市场,把聚仙堂的客源吸乾。三十块,正好卡在那些猎修咬咬牙能接受,又觉得物超所值的心理价位上。太贵了,他们就只能去买刘胖子的垃圾了。”
    胡远山一拍大腿:“高!实在是高!就按你说的办!”
    他手脚麻利地把丹药收好,留了五颗作为“镇店展示”,剩下的准备拿出去应付外面那群饿狼。
    “这是今天的帐。”胡远山从柜檯下的暗格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显然早就准备好了,“一共六百块下品仙元石。按二八分,扣掉我那份,这里是四百八十块。你点点。”
    昨天说好的二八,这老头倒是记得清楚,没敢再占便宜。
    林风接过钱袋,神识一扫,数目没错。
    四百八十块。
    加上昨天剩下的,手里已经有五百多块仙元石了。这在青云仙城的底层修士圈子里,绝对算是一笔巨款。
    “行了,你去忙吧。”林风把钱袋收好,“我在你这儿坐会儿,喝口茶。外面人太多,我现在出去容易被盯上。”
    “好好好,你隨意!把这儿当自己家!”
    胡远山抱著丹药,兴冲冲地跑去前堂开门营业了。
    不一会儿,前堂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还有铁臂张那標誌性的大嗓门:“血纹?补血?哈哈哈哈!老胡你这老小子真行!给老子来五颗!不,十颗!”
    林风坐在后堂的阴影里,听著外面的喧闹,心里却异常平静。
    钱有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祖传古玉。自从飞升之后,这古玉除了发热过一次,就再也没了动静。但他总觉得,这块玉在等待著什么,或者说,在指引著什么。
    就在这时,几个脚步声走进了后堂旁边的偏厅。
    那是福仙阁专门招待贵客或者熟客喝茶休息的地方,和后堂只隔著一道雕花的木屏风。
    “哎,这世道,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起来有些疲惫,“北边又封锁了,这一趟跑商,差点把命搭进去。”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声音接茬道,听起来比较年轻,但语气里也透著无奈,“玄冥仙尊那位爷最近是不是疯了?黑甲军跟蝗虫似的,把北冥仙域围得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林风端茶的手猛地一顿。
    北冥仙域。
    那是他前世的道场,也是他陨落的地方。
    他屏住呼吸,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耳朵更贴近屏风一些。
    “听说是为了抓捕『余孽』。”那个沙哑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前几天我在黑岩城那边补给,听几个喝醉的黑甲军吹牛,说是在北边的『碎星谷』发现了那帮人的踪跡。”
    “那帮人?你是说……”年轻的声音倒吸了一口凉气,“残仙军?”
    “嘘!你小点声!”沙哑声音急促地打断了他,“不要命了?这三个字现在可是禁忌!”
    屏风这边,林风的手指死死扣住了茶杯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残仙军。
    真的还在!
    “唉,也是惨。”那个沙哑声音嘆了口气,似乎在给自己倒茶,“听说那帮人被逼得没办法,只能躲进碎星谷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那里常年罡风肆虐,连灵气都稀薄得可怜,还到处都是空间裂缝。据说…… 据说他们连像样的丹药都没有,好多曾经威震一方的金仙大能,现在伤的伤,残的残,修为都跌落到天仙甚至地仙了。”
    “碎星谷啊……”年轻声音感慨道,“那可是有名的绝地,进去容易出来难。玄冥仙尊这是要把他们困死在里面啊。”
    “可不是嘛。而且我还听说,玄冥仙尊最近在调集人手,好像准备强攻碎星谷,彻底斩草除根。就在下个月初三。”
    “下个月初三?那没几天了啊!”
    “所以说嘛,这世道…… 咱们这种跑腿的,还是离远点好,免得溅一身血。”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於灵材价格的话题,便匆匆离开了。
    偏厅里恢復了安静。
    后堂里,林风依旧保持著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手里的茶杯,“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细纹。滚烫的茶水渗出来,流到他的指尖,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碎星谷。
    那个地方他知道。那是北冥仙域边缘的一处险地,因为上古时期一颗星辰坠落砸碎了地脉而得名。那里环境极其恶劣,空间乱流频发,普通修士进去就是九死一生。
    他的老部下们,那些曾经跟隨他征战九天十地、傲视群雄的兄弟们,竟然被逼到了那种绝境?
    伤的伤,残的残……
    连像样的丹药都没有……
    林风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那个总是衝锋在前、喊著“誓死护卫陛下”的先锋官萧战;那个心思縝密、总是在背后默默处理后勤的李老;还有那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却能一剑斩断星河的云瑶女帝……
    他们还在坚持。
    在那样绝望的环境里,坚持了这么多年,只为了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回来的君主。
    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楚涌上鼻腔,紧接著,是滔天的怒火。
    “玄冥……”
    林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他猛地睁开眼,原本平静的黑眸中,此刻仿佛燃烧著两团金色的火焰。
    必须去。
    不管那里是不是龙潭虎穴,不管是不是禁飞区,也不管自己现在只是个弱小的地仙。
    如果不去,他这辈子道心难安,这辈子都不配再称仙帝!
    “下个月初三……”
    林风在心里默默计算著时间。
    还有不到二十天。
    从这里赶到北冥仙域边缘,就算日夜兼程,也需要十天左右。也就是说,他只有十天的时间来准备。
    十天,要突破修为,要筹集物资,要搞到能穿越封锁线的法宝。
    难。难如登天。
    但林风站起身,將裂开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就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剑。
    就在这时,前堂的喧闹声渐渐平息,胡远山一脸红光地走了进来,手里拿著那个空荡荡的托盘。
    “道友!卖光了!又卖光了!”
    胡远山兴奋得像个孩子,完全没注意到林风此刻异样的气场,“铁臂张那傢伙一个人就包圆了一半!他还说,只要这药效真有那么神,他以后就认准咱们福仙阁了!道友,咱们发財了啊!”
    林风转过身,看著胡远山。
    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和决绝,让胡远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道…… 道友?出什么事了?”胡远山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他感觉面前站著的不是那个温和的炼丹师,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林风深吸了一口气,將眼底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恢復了平日里的淡然,只是声音比往常多了一份冷硬。
    “胡掌柜,我要买东西。”
    “买…… 买什么?”胡远山有些结巴。
    “我要买北冥仙域的地图,越详细越好。还要买一批爆炎符的材料,量要大。”林风顿了顿,盯著胡远山的眼睛,“另外,能不能搞到那种…… 能够短暂屏蔽黑甲军探查的隱匿符?哪怕是残次品或者一次性的也行。”
    胡远山愣住了。
    北冥仙域地图?爆炎符?屏蔽黑甲军?
    这每一个词,在这个节骨眼上,都透著一股“找死”的味道。
    “道友,你…… 你这是要去北边?”胡远山压低了声音,脸色变得煞白,“你疯了?那边现在是禁区!玄冥仙尊的黑甲军在那边杀红了眼,別说你一个地仙,就是天仙去了也是送菜啊!”
    他虽然贪財,但也惜才。他是真觉得林风是个炼丹的好苗子,不想看著他去送死。
    “我有必须去的理由。”林风没有解释太多,只是从怀里掏出刚才那个钱袋,又把之前赚的钱也都拿了出来,一股脑拍在桌上。
    “这些钱,够不够?”
    胡远山看著桌上那堆小山一样的仙元石,又看了看林风那张没有任何玩笑意味的脸。
    沉默了良久。
    胡远山长嘆了一口气,苦笑著摇摇头:“你这年轻人,看著沉稳,怎么骨子里比铁臂张还疯?”
    他转身走到柜檯最里面的一个暗格前,捣鼓了半天,拿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和一个黑色的木匣子。
    “这是我年轻时候跑商留下的地图,虽然有些年头了,但地形大差不差。至於隱匿符……”
    胡远山打开木匣子,里面躺著三张灰扑扑的符籙,上面画著扭曲的符文,散发著一股晦涩的波动。
    “这是『敛息符』,是我压箱底的保命玩意儿。虽然不能完全瞒过金仙级別的探查,但对付普通的巡逻队足够了。”
    他把东西推到林风面前,却把那堆仙元石推了回去一半。
    “地图送你了,反正留著也没用。符籙收你个成本价。剩下的钱,你拿著去买点好的法器防身吧。”胡远山看著林风,眼神复杂,“虽然不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但…… 活著回来。我这福仙阁的生意,还指望你呢。”
    林风看著胡远山,心里涌过一丝暖流。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修仙界,能遇到这样一个还有点人情味的合作伙伴,不容易。
    “多谢。”
    林风没有矫情,收起东西和钱。
    “胡掌柜,这几天我会闭关炼製一批丹药留给你,足够你卖半个月的。如果半个月后我没回来……”
    林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就把我的名字忘了吧。”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福仙阁。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风抬头看了一眼北方。
    那里,风云变幻,杀机四伏。
    但他必须去。
    因为那里有他的过去,也有他的责任。
    “碎星谷……”
    林风紧了紧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
    等著我。
    ……
    回到石屋,林风立刻开始著手准备。
    首先是资源。
    他现在手里有几百块仙元石,虽然不算多,但如果精打细算,足够把武装提升一个档次。
    制式仙甲太垃圾,防御力基本为零。买新的太贵,而且市面上的低阶法器他也看不上。
    “那就自己改。”
    林风把那套灰扑扑的仙甲脱下来放在石桌上。虽然材质是最廉价的精铁掺杂了一点点灵矿,但胜在结构完整。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之前买来没用完的赤血藤,又拿出几块从废品摊淘来的“黑曜石”碎块。
    炼器,除了需要炉火,更需要铭刻符文。
    林风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蕴含著仙元和精血的血液。
    他在仙甲的胸口位置,开始绘製一个极其复杂的符文。这不是普通的防御阵,而是当年他在仙界战场上常用的“反震荆棘阵”的简化版。
    利用赤血藤的韧性和导灵性作为脉络,黑曜石作为能量节点。
    一旦受到攻击,这个阵法不仅能吸收一部分伤害,还能將这股力量反弹回去,震伤敌人的手腕或者兵器。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这种阴人的手段最实用。
    绘製符文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林风全神贯注,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笔落下,都要消耗大量的神识。
    一个时辰后。
    “嗡!”
    仙甲微微震动了一下,原本灰扑扑的表面,多了一层暗红色的流光,隱隱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虽然品阶还是下品法器,但实用性已经堪比中品了。
    接下来是攻击手段。
    他现在的攻击手段太单一,除了那套用来逃命的“街头步法”,就只有几张还没画的爆炎符。
    “单纯的爆炎符威力有限,对付皮糙肉厚的妖兽或者穿著仙甲的修士,效果大打折扣。”
    林风看著桌上的符纸,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在都市里,他看过关於炸药的原理。单纯的火药爆炸是衝击波,但如果在里面加上破片呢?
    比如…… 钢珠?或者铁钉?
    仙界没有钢珠,但他有废弃的炼器矿渣啊!
    那些尖锐的、坚硬的金属碎屑,如果封进爆炎符里,一旦爆炸……
    那就是手雷加霰弹枪的效果!
    “这个可以有。”
    林风眼睛一亮。他立刻动手,將那些废弃的矿渣磨得更尖锐,然后小心翼翼地包裹在符纸的夹层里,再在外面绘製爆炎符文。
    为了增加威力,他甚至在每一张符里都注入了一丝压缩到极致的仙元。
    这种“破片爆炎符”,绝对能给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上一课。
    一直忙活到深夜。
    林风看著桌上摆放整齐的十张“破片爆炎符”和那件改良过的仙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肚子又饿了。
    他抓起一把生仙米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著,感受著那一点点灵气在嘴里化开。
    不够。还不够。
    这点准备,去闯黑甲军的封锁线,还是太勉强。
    必须要突破。
    必须要在出发前,突破到地仙中期,甚至后期。
    只有到了地仙中期,体內的仙元才足够支撑他施展一些真正属於“凌天仙帝”的小神通,比如“缩地成寸”,比如“敛息术”。
    林风盘膝坐在石床上,拿出了那瓶还没卖完的“血纹凝气丹”。
    一共还有五颗。
    “加上我体內残留的药力,应该够衝击一次瓶颈了。”
    他没有犹豫,一口气將五颗丹药全部吞了下去。
    轰!
    狂暴的药力在腹中炸开,如同五条火龙,咆哮著冲向他的四肢百骸。
    这种吃法,换做普通地仙,经脉早就爆了。
    但林风面不改色。他引导著这股洪流,按照《凌霄帝经》的运转路线,疯狂地冲刷著那道看不见的壁垒。
    “给我…… 破!”
    石屋內,平地起风。
    空气中的灵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向林风体內涌去,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灵气旋涡。
    而此时,在他胸口处,那块沉寂已久的古玉,突然再次亮起了一抹幽幽的绿光。
    这光芒並不刺眼,却带著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穿透了石屋的墙壁,直指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