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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快说快说,我手心都出汗了!

    她万没料到——五岳剑派里,唯一能与《葵花宝典》掰手腕的,竟是这么一门“活受罪”的功夫。
    说它不强?错。
    练成之后,一眼洞穿破绽,剑剑封喉。
    说它真强?又怪。
    若一个人真能心细如髮、算无遗策到那般地步,本身早已是顶尖高手,对敌何须第二招?还要靠它?
    归根结底——鸡肋中的鸡肋。
    底子薄的,连门槛都摸不到;根基厚的,早有更稳更快的路可走。
    苏尘自然心知肚明。
    说完要点,他便收声,目光扫过台下渐沉的脸色,笑著一拍摺扇:
    “也罢。”
    “天光尚早,不如先揭胭脂榜,再开书场,如何?”
    话音未落,全场轰然炸开!
    胭脂榜!
    千里迢迢赶来,图的不就是这一刻?
    听说苏尘竟要提前揭晓,人群顿时沸腾如沸水翻腾,喧声几乎掀翻屋顶。
    连苏尘自己都被这阵势震得一怔——好傢伙,这帮人怕是把榜单刻进骨头里了!
    定逸师太面色一沉,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
    可刚一偏头,就见仪琳睁著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巴巴望著她,只得咬牙坐定,袖口攥得发白。
    “师父,您又不高兴啦?”
    仪琳踮脚凑近,声音软软的。
    “唉……你不懂。”
    定逸摇头轻嘆,目光却忽地凝住——落在仪琳清丽面庞上,又猛地转向苏尘,心头猛跳:
    这小子……该不会真把仪琳名字写进胭脂榜了吧?
    不远处,田伯光斜倚栏杆,腰间快刀晃得刺眼,一听这话,当即吹了声悠长口哨:
    “乖乖!老子钻狗洞、翻墙头混进来,就等这一句!”
    他懒洋洋抻腿伸腰,满脸跃跃欲试,浑然不觉四下已有几双佩剑的手,不动声色按上了刀柄。
    亭台一角,李寻欢与铁传甲对坐小酌。
    他指尖轻叩杯沿,笑意温润——
    不像田伯光那般猴急,可若能佐著佳酿,听一段人间绝色的评点,岂非快意加倍?
    “主人,您今日心情格外好啊。”
    铁传甲仰头灌下一杯烈酒,目光灼灼地扫向李寻欢。
    “怎么,你心里堵得慌?”
    李寻欢抬手端起酒盏,朝他晃了晃,嘴角一扬,反口笑道:
    “我练的是童子功——这事儿,你倒记性差了。”
    铁传甲胸膛起伏,牙关一紧,声音沉得像压著块青石:
    “那不如换路子!罗摩內功刚柔並济,正合你参悟筋骨变化。”
    李寻欢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唇边浮起一抹淡笑:
    “罢了罢了,不搅你赏美人的好兴致,我还是闷头喝酒痛快。”
    铁传甲怔了怔,没接话,只缓缓摇头。
    片刻后,他忽然低声道:“苏先生既把罗摩內功交到你手上,主子您还是拾起来练练吧——免得哪天醉得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哈哈哈!”李寻欢朗声大笑,笑声爽利如裂云,眼角细纹也似被笑意撑开了几分,“七侠镇这地方,我寻了半辈子才落脚,可捨不得撒手就走。”
    “海棠,快瞧那边那个大叔,怪模怪样的!”
    “不就是个胭脂榜么?他怎的突然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云罗郡主斜倚在李寻欢身后那座飞檐翘角的亭子里,指尖轻轻一戳海棠胳膊,压著嗓子嘀咕。
    “噤声!那人一身修为深不见底,此处人人不可轻慢。”
    上官海棠心头一凛,急忙按住她手腕,语速又快又沉。
    在大明境內时还好些——
    上官海棠自忖尚能护住云罗周全;可越往七侠镇靠近,她脊背就越发发紧。
    实在没法子,这地方高手密布,多得扎眼!
    单说李寻欢之外,她目光一掠,便扫见十数位气息沉稳、身法老辣的江湖顶尖好手;
    至於那些她连底细都摸不透的,竟像约好了似的,齐刷刷聚在这弹丸之地。
    眼下席间笑语喧譁,酒香四溢,
    可上官海棠指尖微凉,心口悬著块石头——早知如此,真不该应下这趟出行。
    “喂,海棠,你说我能在胭脂榜上排第几?”
    云罗郡主忽又凑近,眼睛亮晶晶的。
    上官海棠一滯,心头无奈翻涌:这丫头倒真敢想!连进不进榜都没问,张口就抢名次。
    若榜单上没她名字……怕不是当场掀桌拍案!
    她一把攥住云罗手腕,压低嗓音:“记牢了——不管听见什么,不准甩脸子,不准撂狠话!”
    “否则,就算四大密探全蹲这儿,也兜不住你!”
    “放心啦海棠,本郡主天生一张倾城脸,哪会为个榜单气得跳脚?”
    云罗难得机灵一回,拍拍胸口,信誓旦旦。
    上官海棠悄悄鬆了口气,抬眼一看——
    满场早已热浪翻腾,人声鼎沸,活像一锅烧滚的八宝粥。
    这时,苏尘轻咳一声。
    霎时间,笑语戛然而止,酒盏悬停,连风都似屏住了呼吸。
    眾人齐刷刷转头,目光全钉在他身上。
    “诸位,开榜之前,先讲两桩事。”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进每个人耳中。
    “其一,天下佳丽如星汉,非一人目力所能穷尽,若有遗漏,还望海涵指正。”
    “其二,四方疆域交错纷繁,故胭脂榜分设副册,按地域归类;”
    “正册所列,则不论出处,唯以风仪气韵定高下。”
    “烦请诸位体谅。”
    “啪!”
    苏尘抱拳一礼,顺手抄起案上醒木,清脆一响。
    开腔便道:
    “醉臥美人膝,醒握杀人剑!”
    “今儿,咱就掰开揉碎,说说这人间绝色!”
    “头一册,是大宋副册。”
    “第十位——李莫愁。古墓女冠,想必不少朋友听过她的名號。”
    话音未落,席中一人霍然起身,抱拳朗声道:
    “赤练仙子之名,在我大宋武林谁人不晓?”
    “可听说她心肠冷硬,出手便是满门血光;那冰魄神针更是见血封喉,不知送多少人进了枉死城!”
    “这般女魔头,也能登胭脂榜副册?”
    苏尘眉梢微扬,含笑点头:
    “这位兄台说得极是。李莫愁確非善类。早年情路坎坷,但苦楚不是屠刀的理由。”
    “正因如此,我才將她排在副册末位——若论姿容气度,原该更高。”
    满座譁然。
    谁也没料到,副册头一位,竟是个杀孽缠身的赤练仙子。
    不过前几番见识下来,眾人早已明白:
    苏尘开口,从不虚言。句句有根,事事有据。
    一时竟无人出声驳斥,反倒鸦雀无声。
    连苏尘自己都略感意外——原本备好的应对之词,竟一句也没用上。
    也好。他见场中安静,便顺势往下续道:
    “李莫愁出身古墓派,师承林朝英一脉,终年幽居寒窟,不涉红尘。”
    “门中所习玉女剑法,与全真武学互为镜像,刚柔相生。”
    “此女生得肤若凝脂,眉目如画,言笑间自带江南水色的温软娇俏,当得起『娇媚』二字。”
    “可惜一场情劫焚尽良知,终成人人避之不及的赤练仙子。”
    “武功已窥先天之境,身段风致更属上乘——只惜德行败坏,故屈居第十。”
    话音落下,场中嗡嗡低语渐起。
    有人皱眉,仍难接受魔女上榜;
    更多人却頷首默许——毕竟,“赤练仙子”四字本身,已是美貌最锋利的註脚。
    “第九位是谁?”
    “快说快说,我手心都出汗了!”
    “我早年远远瞥过李莫愁一眼,那真是个明艷照人的美人儿,可她才排副册第十——前头这几位,我非得瞧瞧不可!”
    “哎哟气死个人!他咋不一口气把十位全抖出来?”
    “再磨蹭,天都要黑啦,说书时辰就没了!”
    “……”
    满场躁动,眾人纷纷拍案催促,嗓子都快喊劈了。
    田伯光、云中鹤这类见了美人就挪不动脚的主儿,更是坐立不安,眼珠子直往台上瞟,活像饿狼盯上了嫩羊羔。
    “呵呵,这第九位嘛,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名字也利落——阿紫。”
    “打小便离了双亲,在星宿海长大,喝风饮露,野性难驯。”
    “她练过星宿派最毒的心法,掌中还攥著神木王鼎;武功只算二流,心机也属二流,可若论手段之狠、出手之绝、设局之巧,倒真能挤进一流行列。”
    “至於长相?大伙儿不妨扭头瞧瞧那边——”
    苏尘神色从容,不急不恼,只將指尖轻轻一抬,朝阿紫所在的方向点了点。
    阿紫?
    天机老人与孙小红闻声一怔,下意识转头望向身旁少女。
    只见阿紫此刻眉梢飞扬,唇角上翘,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哪还有半分往日阴沉模样?
    倒真如春水初生、梨花初绽,明艷得叫人不敢直视——副册第九,倒也不算委屈她。
    可旁人却炸了锅。
    第十位是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尚且勉强说得过去;
    第九位竟是星宿派门下?
    合著这宋地胭脂榜副册,竟成了邪道妖女扎堆的地界?
    眾江湖客听闻阿紫就在当场,纷纷伸长脖子张望几眼,心里不得不服:这丫头確实生得灵俏逼人。
    可一想到她出自星宿海,不少人便皱起眉头,暗自嘀咕。
    “诸位稍安。”
    “阿紫虽拜入星宿派,根子却是大理皇族贵胄,只是命途多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