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好好学去吧
如同高桥这样的日军中队、小队还有很多，鬼子兵们在各自的军官的指挥下，不断从坑道中涌出，很快就在阵地上各就各位，严阵以待起来，原本寂静的阵地上瞬间就热闹了起来，好一副人声鼎沸之景象。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著。
可是，高桥预想中的喊杀声却迟迟没有出现，战场上只有零星燃烧的断木在燃烧中不断的“噼啪”作响。
孟关阵地前一片死寂，这种反常的安静，却比刚才那顿铺天盖地的炮击更加让人心神不寧。
“中队长阁下……”
高桥旁边的一个小队长忍不住低声开口，他的声音里带著疑惑。
“安静！”
高桥厉声打断了他，但他自己的眼皮却也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他努力的维持著脸上狰狞的神情。
“这是支那人惯用的虚张声势，他们肯定是在重整队形，或者……被皇军的迅捷给嚇住了！”
然而，他內心那点强行撑起的“自信”，却在这片死寂的侵蚀下不断崩塌著。
“这也太不合乎常理了！”
按照他在华夏战场上多年的战斗经验，在经过如此规模的炮火准备后，华夏步兵的衝锋理应接踵而至，不给守军丝毫喘息之机才对。
“难道……支那人真的只是白白浪费了成千上万发宝贵的炮弹？可驻印军........刚刚不是明明吹响衝锋號了吗？”
就在高桥还在不断妄自猜测之际。
“咻呜！”
“咻呜！”
“咻呜！”
一阵撕裂空气的悽厉呼啸声，再次划破了这短暂的寧静，瞬间充斥了整片天空。
高桥武志脸上那强装出来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狰狞表情，瞬间冻结。
他看见了.......天空中无数的黑点正在以令人绝望的速度迅速放大著。
“纳尼？这……这是……”
他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战术经验、所有的狂热口號，都在这一刻都被这简单粗暴、超出理解的“重复炮击”给彻底顛覆了。
“纳尼？不是步兵衝锋？还是炮击！第二轮炮击？快隱蔽！”
他几乎是凭著最后的本能嘶吼出声，但一切都来不及了，他的声音迅速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所淹没。
“轰！”
“轰隆！”
“咚咚咚！”
比刚刚第一轮更加集中、更加致命的炮火覆盖，再次洗礼了这片阵地，泥土、碎尸、武器的零件和残肢断臂被不断的高高拋起。
高桥武志的嘴唇哆嗦著。
“八嘎……支那人……不讲……武德……滴……干活……”
————————
顾老四此时叼著半截骆驼牌香菸，举著望远镜。
正无比满意地看著远方日军阵地上再次腾起的连绵火光。他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对著身旁同样举著望远镜的史迪威说著。
“嘿！乔，我亲爱的朋友，看见没？日本人在跳舞，我估计日本人这会儿正在骂娘呢。”
他轻轻的弹了弹菸灰，脸上露出一副奸计得逞后的笑意。
“这小日本，不会以为老子吹了衝锋號，就一定得派步兵上去衝锋吧？做梦去吧！老子这叫兵不厌诈，懂不懂？我华夏老祖宗几千年前就教过我们了。小日本.......好好学去吧！”
史迪威並没有立刻放下望远镜，但他的嘴角却已经抑制不住地向上咧起。
他继续保持著观测姿態，用一种混合著惊嘆与专业评估的语气说著。
“厚礼谢！顾，这个场面真是太壮观了！这第二轮炮火齐射的落点比第一轮更加集中……这简直是个天才的想法。”
他终於放下瞭望远镜，转头看向顾家生，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讚赏。
“顾！你们管这个叫『兵不厌诈』.......对不对？在我们那儿，教科书上会刻板地称之为『战术欺骗与火力再准备相结合』。但看在上帝的份上。顾，你这招简直可以写进西点的教案，標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如何用一声號角让敌人主动从老鼠洞里爬出来挨揍』。哈哈哈！”
史迪威兴致昂扬的挥动著手臂。
“干得漂亮！顾，就这么狠狠的踢日本人的屁股，我太喜欢这个了！”
顾家生闻言则微微一笑。
“谢谢您的夸奖！”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被炮火完全覆盖的日军前沿阵地，转身朝著身后的张定邦喊道：
“雨润兄！告诉廖耀厢，都给老子稳住嘍！先別急著衝锋，等这顿炮给小鬼子餵饱了再说！谁他妈的规定，吹了衝锋號，就非得是步兵冲了？老子的这顿这炮弹……它不也冲得挺带劲嘛！左右都是『衝锋』，谁冲不是冲呢！
告诉廖耀厢，等炮火开始延伸后，坦克必须立刻前出掩护步兵衝锋。老子要看到，坦克开到哪里，步兵就跟到哪，一步步咬死，不许脱节，我要看到炮弹压著小鬼子炸、坦克横推著走、步兵要贴著坦克冲，三个环节必须牢牢卡住。”
之前还人影重重的日军前沿阵地，此刻就只剩下浓烟、烈焰与一片可怕的死寂。破碎的旭日旗在热浪中捲曲、燃烧著，当真是一幅末日的景象。
“轰隆隆，咔咔咔！”
一辆辆谢尔曼坦克一字排开，在弹幕的掩护下，履带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碾过焦土，朝著那片刚刚被炮火又犁过一遍的日军阵地轰隆隆的推进著，而在坦克的身后，荣六师的步兵们则紧紧依託著谢尔曼坦克所提供的掩护，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轰隆！”
冲在最前方的几辆谢尔曼坦克突然一个剎停，车长们几乎同时发现了横亘在他们前方的反坦克壕。
“弟兄们，上！立刻架设摺叠壕桥。”
“咻~轰！”
“咻~轰！”
日军的九二式步兵炮、反坦克炮和重机枪，立马瞄准了试图铺设摺叠壕桥的战士们，炮弹在坦克周围轰然炸开，机枪子弹不要钱的打向暴露在谢尔曼坦克之外的荣六师战士们。
“左侧有反坦克炮！三点钟方向，有小鬼子的机枪工事！”
一辆谢尔曼的炮塔迅速旋转著，主炮轰隆一声喷出一团火焰，將那处暴露的日军工事炸得四分五裂。但却不断有新的威胁袭来。
那些竹籤阵、倒刺铁丝网和密密麻麻的诡雷，虽然无法阻挡坦克的推进步伐，却有效地阻滯了步兵的跟进路线。荣六师的战士们不得不放慢脚步处理这些恼人的陷阱，而这样一来，便给了隱蔽在废墟中和坑道中的日军残兵可乘之机。
“噠噠噠！”
“砰！砰！”
之前侥倖躲过两轮炮击的日军残兵和从纵深坑道里涌出的日军生力军，开始疯狂地射击著。掷弹筒的榴弹也在坦克与步兵之间不断落下，试图进一步割裂两者的联繫。
一时间，荣六师的坦克部队被反坦克壕和各种交叉火力暂时牵制，步兵们也陷入到了日军提前布置的各种陷阱之中。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著。
可是，高桥预想中的喊杀声却迟迟没有出现，战场上只有零星燃烧的断木在燃烧中不断的“噼啪”作响。
孟关阵地前一片死寂，这种反常的安静，却比刚才那顿铺天盖地的炮击更加让人心神不寧。
“中队长阁下……”
高桥旁边的一个小队长忍不住低声开口，他的声音里带著疑惑。
“安静！”
高桥厉声打断了他，但他自己的眼皮却也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他努力的维持著脸上狰狞的神情。
“这是支那人惯用的虚张声势，他们肯定是在重整队形，或者……被皇军的迅捷给嚇住了！”
然而，他內心那点强行撑起的“自信”，却在这片死寂的侵蚀下不断崩塌著。
“这也太不合乎常理了！”
按照他在华夏战场上多年的战斗经验，在经过如此规模的炮火准备后，华夏步兵的衝锋理应接踵而至，不给守军丝毫喘息之机才对。
“难道……支那人真的只是白白浪费了成千上万发宝贵的炮弹？可驻印军........刚刚不是明明吹响衝锋號了吗？”
就在高桥还在不断妄自猜测之际。
“咻呜！”
“咻呜！”
“咻呜！”
一阵撕裂空气的悽厉呼啸声，再次划破了这短暂的寧静，瞬间充斥了整片天空。
高桥武志脸上那强装出来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狰狞表情，瞬间冻结。
他看见了.......天空中无数的黑点正在以令人绝望的速度迅速放大著。
“纳尼？这……这是……”
他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战术经验、所有的狂热口號，都在这一刻都被这简单粗暴、超出理解的“重复炮击”给彻底顛覆了。
“纳尼？不是步兵衝锋？还是炮击！第二轮炮击？快隱蔽！”
他几乎是凭著最后的本能嘶吼出声，但一切都来不及了，他的声音迅速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所淹没。
“轰！”
“轰隆！”
“咚咚咚！”
比刚刚第一轮更加集中、更加致命的炮火覆盖，再次洗礼了这片阵地，泥土、碎尸、武器的零件和残肢断臂被不断的高高拋起。
高桥武志的嘴唇哆嗦著。
“八嘎……支那人……不讲……武德……滴……干活……”
————————
顾老四此时叼著半截骆驼牌香菸，举著望远镜。
正无比满意地看著远方日军阵地上再次腾起的连绵火光。他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对著身旁同样举著望远镜的史迪威说著。
“嘿！乔，我亲爱的朋友，看见没？日本人在跳舞，我估计日本人这会儿正在骂娘呢。”
他轻轻的弹了弹菸灰，脸上露出一副奸计得逞后的笑意。
“这小日本，不会以为老子吹了衝锋號，就一定得派步兵上去衝锋吧？做梦去吧！老子这叫兵不厌诈，懂不懂？我华夏老祖宗几千年前就教过我们了。小日本.......好好学去吧！”
史迪威並没有立刻放下望远镜，但他的嘴角却已经抑制不住地向上咧起。
他继续保持著观测姿態，用一种混合著惊嘆与专业评估的语气说著。
“厚礼谢！顾，这个场面真是太壮观了！这第二轮炮火齐射的落点比第一轮更加集中……这简直是个天才的想法。”
他终於放下瞭望远镜，转头看向顾家生，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讚赏。
“顾！你们管这个叫『兵不厌诈』.......对不对？在我们那儿，教科书上会刻板地称之为『战术欺骗与火力再准备相结合』。但看在上帝的份上。顾，你这招简直可以写进西点的教案，標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如何用一声號角让敌人主动从老鼠洞里爬出来挨揍』。哈哈哈！”
史迪威兴致昂扬的挥动著手臂。
“干得漂亮！顾，就这么狠狠的踢日本人的屁股，我太喜欢这个了！”
顾家生闻言则微微一笑。
“谢谢您的夸奖！”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被炮火完全覆盖的日军前沿阵地，转身朝著身后的张定邦喊道：
“雨润兄！告诉廖耀厢，都给老子稳住嘍！先別急著衝锋，等这顿炮给小鬼子餵饱了再说！谁他妈的规定，吹了衝锋號，就非得是步兵冲了？老子的这顿这炮弹……它不也冲得挺带劲嘛！左右都是『衝锋』，谁冲不是冲呢！
告诉廖耀厢，等炮火开始延伸后，坦克必须立刻前出掩护步兵衝锋。老子要看到，坦克开到哪里，步兵就跟到哪，一步步咬死，不许脱节，我要看到炮弹压著小鬼子炸、坦克横推著走、步兵要贴著坦克冲，三个环节必须牢牢卡住。”
之前还人影重重的日军前沿阵地，此刻就只剩下浓烟、烈焰与一片可怕的死寂。破碎的旭日旗在热浪中捲曲、燃烧著，当真是一幅末日的景象。
“轰隆隆，咔咔咔！”
一辆辆谢尔曼坦克一字排开，在弹幕的掩护下，履带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碾过焦土，朝著那片刚刚被炮火又犁过一遍的日军阵地轰隆隆的推进著，而在坦克的身后，荣六师的步兵们则紧紧依託著谢尔曼坦克所提供的掩护，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轰隆！”
冲在最前方的几辆谢尔曼坦克突然一个剎停，车长们几乎同时发现了横亘在他们前方的反坦克壕。
“弟兄们，上！立刻架设摺叠壕桥。”
“咻~轰！”
“咻~轰！”
日军的九二式步兵炮、反坦克炮和重机枪，立马瞄准了试图铺设摺叠壕桥的战士们，炮弹在坦克周围轰然炸开，机枪子弹不要钱的打向暴露在谢尔曼坦克之外的荣六师战士们。
“左侧有反坦克炮！三点钟方向，有小鬼子的机枪工事！”
一辆谢尔曼的炮塔迅速旋转著，主炮轰隆一声喷出一团火焰，將那处暴露的日军工事炸得四分五裂。但却不断有新的威胁袭来。
那些竹籤阵、倒刺铁丝网和密密麻麻的诡雷，虽然无法阻挡坦克的推进步伐，却有效地阻滯了步兵的跟进路线。荣六师的战士们不得不放慢脚步处理这些恼人的陷阱，而这样一来，便给了隱蔽在废墟中和坑道中的日军残兵可乘之机。
“噠噠噠！”
“砰！砰！”
之前侥倖躲过两轮炮击的日军残兵和从纵深坑道里涌出的日军生力军，开始疯狂地射击著。掷弹筒的榴弹也在坦克与步兵之间不断落下，试图进一步割裂两者的联繫。
一时间，荣六师的坦克部队被反坦克壕和各种交叉火力暂时牵制，步兵们也陷入到了日军提前布置的各种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