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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乱世女子,报復之忧【求追订】

    第121章 乱世女子,报復之忧【求追订】
    李长道虽此前就听陈二牛说天狼寨攻破村寨后除了抢夺钱粮,还会掳掠女子,却没想到竟掳掠了两三百人之多!
    如果算上在被掳掠过程中死去的,以及到天狼寨之后死去的,只怕人数更多。
    这么一算,之前天狼寨至少攻破过四五个村寨!
    回过神来,李长道才注意到另一个问题,不禁问:“为何叫妓馆”?莫非贼匪来这里还要交钱?”
    这伙长点头道,“確实如此一据贼匪俘虏说,他们想进去爽快,得交两遍钱。进入这妓馆营地交一次,到里面再向负责管理的几个贼匪头目交一次。”
    “若是找年纪较大、长相一般的女子爽快,交的钱就少;相反,若是想找年纪较小、长得好看的爽快,交的钱便要多一些。”
    李长道听了摇头,“这个劳万庆,居然將掳掠来的妇女都当做营妓,真是死不足惜。”
    隨即,李长道便带著凤知虎走入这“营地”,想看看这些被掳妇女如今的具体状况。
    这一伙人是奉程捷安之命看守此处,免得有些乡勇受下半身支配,再来伤害这些女子的。
    不过李长道不仅是都头,更算是此番四哨“联军”的“主將”,自不会被阻拦。
    在营地外,李长道便闻到了一股异样的骚臭味儿,进入营地后,这种味道更为明显。
    很显然,这女子营地的卫生条件很差一李长道注意到不远处倒是有个露天旱厕,但里面的粪便都快满出来了。
    且这山寨中用水到底不如山下方便,可以想见,这些被充作营妓的女子多半是很难洗一次澡,偏偏又被迫为妓,如此一来,营地里的味道能好闻才怪了。
    这地方应只是给天狼寨底层那些嘍囉发泄用的。那些头目、大头目乃至几位当家的,若是看中什么女子,直接便带回住处去了。”
    估计也正是因此,劳万庆才懒得在这个妓馆上多费心思,只想用掳掠来的女子,赚走那些底层贼匪身上的钱。”
    如此想时,李长道已走到一个窝棚前。
    便见里面有三个女子,皆衣衫破烂、满脸脏污,根本看不出年纪和容貌好赖。
    一人躺在靠外的地方,生死不知;另两人似乎察觉有人过来,缩在窝棚最里面,瑟瑟发抖。
    李长道继续往前走,发现多数窝棚里的女子状况都类似,要么是患了病躺在那里等死,要么便是一副有些精神失常的样子。
    倒是那些原木小屋中的女子状况稍好点。
    却也只是面容稍微乾净些,衣衫不那么脏破,且能看出大多年轻、容顏也不赖。却同样害怕李长道、凤知虎,一个个缩在屋里不敢出来,且不乏生病躺床上等死的。
    李长道越看越沉默。
    乱世,男人不过战死而已,女人却很有可能在死前遭受凌辱,从来如此。
    这时,凤知虎嘆气道:“这些女人只怕就算被我们救了,放下山去,也难过上好日子了。”
    李长道闻言道,“她们中的大多数,都在天狼寨破村灭寨时家破人亡了,哪里还有家可回?”
    大约是听见两人说话,附近窝棚里走出一个面容没那么脏污的女人,冲李长道跪下来问:“军爷,你们是官兵吗?”
    “算是吧。”
    女人闻言,忙磕头道:“那天狼寨可是被官兵攻破了?”
    “我既然能站到这里,天狼寨自是被攻破了,贼首劳万庆也已伏诛。”
    女人闻言又哭又笑,不一会儿便起身大声道:“姐妹们,天狼寨被官兵攻破了,咱们终於得救了!”
    听见这话,终於有一些女子从窝棚、原木小屋中探出身子来。
    有少数人如眼前女人般又哭又笑,大多数仍是一脸的麻木,仿佛忘了喜乐悲欢一般。
    李长道见眼前女人算是营地里较为有生气的一个,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军爷,民女刘慧,长岭镇牛角寨人。”
    李长道道:“告诉其他女子,稍后我会让人给你们送来水、柴和衣物,你们自己整理一番。”
    “若是想回家的,我们会给少许盘缠;不想回家的,我们也会另作安排。”
    刘慧闻言苦笑,“军爷,我们这些可怜人多半家破人亡,即便家里还有人在的,我们被掳上贼寨凌辱许久,又哪有脸面回去面对家人和村里人?”
    李长道道:“肯定还有部分人想回家的,你將我的话转告给其他女子便是。”
    “多谢军爷,民女这就去办。”
    李长道看这刘慧很配合,又道:“你便暂时当做这些女子的话事人吧,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守在营地外的乡勇伙长说。”
    刘慧道,“军爷,眼下便有件急事—这里许多人病了,得儘快医治。”
    李长道道:“我会派人去镇上请大夫来的。”
    “多谢军爷!”
    离开劳万庆在寨子里开的“妓馆”,李长道又到其他地方转了转,发现这天狼寨山顶著实不小,除了建有勉强容纳一千多贼匪的房屋外,还开闢了一些田地。
    不过那些地都已经荒芜了,估计之前大旱时拋荒的,毕竟种田只是这些山贼的兼职。
    倒是那些菜地,仍有人打理,长著不少时令蔬菜。
    又到钱库、粮库看过后,李长道便回到了劳万庆的住宅。
    ..
    ..
    “李老弟回来的正好,此番缴获的金银財宝数目我们已经数出来了。”彭万里高兴地道,“黄金有八千三百五十二两,白银钱库那边的也让人送来了,共计二十二万六千八百七十四两!”
    “至於那一箱贵重珠宝首饰,价值暂时难以估量,但估计至少能卖个一两万两银子。”
    “若是別卖给当铺,而是像珠宝商铺那样一样样卖出去,卖上三万两都不成问题。”
    李长道听到后面的话,心中一动。
    他们数次缴获的珠宝首饰,卖给当铺確实会折价很多。若能如正常珠宝首饰般卖出去,確实能多卖不少银子。
    彭万里则接著道,“按咱们之前的分法,我们四个与四位哨副,將分去六千两黄金,十三万两白银。”
    “另外,还要拿出两万四千两银子分给四哨基层將官,拿一万七千五百五十贯铜钱分给普通乡勇。”
    “咱们用於上交营里的,便是两千三百五十二两黄金,七万两千七百八十四两白银,另有铜钱两三万贯吧。”
    李长道听得点头,“剩余的这些金银,即便咱们四哨平分,拿去校尉那里也说得过去了。”
    “哈哈哈,”彭万里高兴大笑,“可不是嘛,平分一下,各哨上交的也有五六百两黄金、近两万两白银呢—咱都捨不得。”
    “要不,咱们再私分一些?”
    李长道失笑,“倒也不必天狼寨毕竟是大贼寨,想必秦校尉也有所耳闻,咱们上交的缴获太少说不过去。”
    “另外,那一箱贵重珠宝首饰,咱们平分后,可以拿出几样当天狼山的土特產送给秦校尉,免得他在缴获一事上与我们较真。”
    彭万里道,“看来李老弟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啊。”
    李长道笑而不语。
    隨后,他说起劳万庆在山寨里设妓馆的事。
    听完,彭万里、刘治武都大骂劳万庆等贼首不是个东西,便是程捷安也皱起了眉头。
    最后,彭万里道:“可惜那二当家、三当家、七当家逃了,不然让咱们抓住,非千刀万剐不可!
    ”
    刘治武略有担忧地道:“这逃跑的三人该不会伺机报復咱们吧?咱们平日里呆在营地,倒也不怕,可若是他们报復咱们家人,可就很难防范了。”
    听刘治武这么一说,李长道也有些担心。
    不过,为了让几人安心,他道:“这三人应该是最先抵达劳万庆住处,並抢走了其臥室大部分浮財的。”
    “若无意外,这三人应该不会再冒险找我们报復。当然,以防万一,咱们还是得让家里人防备著些。”
    彭万里则道,“青川县城三教九流我大多认识,回头招呼一声,让他们帮忙留心看著些。”
    “若那三人不来青川便罢了,真要来了,咱们便將他们抓住,好让他们下去与劳万庆团聚!”
    李长道受此启发,又道:“咱们还可通过贼匪俘虏的描述,找画师画出这三人画像,在青川境內四处张贴,进行通缉。”
    其实四人中,程捷安是对三位贼匪当家之报復最担心的,因为他家里只有多病的妻子和一双未成年的儿女。
    此时听了彭万里、李长道所言,才安心不少。
    接下来,四人又討论如何將天狼寨的缴获运回青川。
    最终决定,四哨各留一伙人在天狼山看守粮食、铜钱及其他缴获,四哨其他人则先一起將缴获的金银財宝及贼匪俘虏押送往青川::·五日后。
    李长道亲自押送天狼寨最后一批粮食回青川。
    山上“妓馆”被收拾过后,已没之前那么脏臭了。不过,留在里面的女子却仍有近两百人。
    此时,这些女子都穿著从山寨里拿的男子衣裳,梳洗过几次,恢復了少许生气。
    营门前,刘慧向李长道施礼,道:“李都头,这些姐妹要么是无家可归的,要么便是不愿回家的,还请都头收留。”
    ..
    李长道问:“不愿回家的可考虑清楚了?你们毕竟是被掳上山的,若家人还在,兴许能理解。”
    刘慧苦笑道,“都头,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家人理解尚在其次,关键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啊。”
    李长道一时沉默。
    大雍风气虽不像地球明清时那么保守,却也是偏向保守的。
    女子失节,確实会生不如死。
    且这还是在大雍。
    若在风气更保守的南越,女子失节多半会主动自尽,以全贞烈之名。
    李长道仔细扫量了眼前这些女子,见都比较年轻,甚至有看著才十三四岁不比珠儿大多少的,便道:“既如此,你们便隨我去青川吧一那里没人认识你们,过几年兴许能找个好人家嫁了,过正常日子。”
    听此,刘慧及不少女子都神色一喜。
    “多谢李都头!”刘慧当即就要领著眾女子拜谢。
    李长道却阻止道:“別忙著谢一丑话说在前面,你们既要我帮忙安顿,到了青川可得听我的安排。”
    “若是有那种不听话的,甚至肆意妄为的,我可是不会多管。”
    刘慧虽拿不准身后女子中是否有那不知好歹的人,但她能作为这些女子的领头人,还是有几分担当的。
    她当即保证道:“李都头放心,我们一定都听您的一若有谁不听,任她自生自灭也是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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