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竹甲利弊，彭万里的邀请【求追订】
第113章 竹甲利弊，彭万里的邀请【求追订】
因木鱼镇各村寨丁壮踊跃应募，哪怕李长道募兵標准相当高，仍仅用三日便募齐了本哨所缺的六十几个乡勇。
此时，龙塘村中，李长圭凑齐了工匠，忙著给李长逸建造新宅。
何氏（李升文妻），竇氏、高氏、吕氏，以及晚一辈的王氏、刘氏几个李氏妇人，既要筹备李长逸的婚事，又要为建房的工匠们做饭，可以说忙得团团转。
便是李氏的少年、姑娘们，也都被指使著做这做那，没个空閒。
也就李宗瑞、李宗琥因为要轮流守著宅院，反倒清閒些。
虽然家中很忙，李长道却没有多呆，募齐所缺乡勇的第二天，便带著乡勇们去了城郊军营。
他想的是，早一日將新募乡勇送去军营，就能早一日进行军事训练··第三都第二哨营区。
小校场（其实就是一片空地）。
李长道集合了四伙乡勇。
..
待所有乡勇都列队完毕后，他朗声道：“现在我宣布对第四伙各级將官的任命凤知虎担任第四伙伙长，俞泰岳担任第四伙第一什什长、俞泰峰担任第二什什长，田守信担任第三什什长··：”
乡勇们对李长道的任命没有任何异议。
一则这是军命。
二则，如凤知虎这般新来便做伙长的，其他新募乡勇都听说了他的本事，佩服得很。
至於俞泰岳等人，则是原来乡勇中立过功且表现突出之人，自然也不会受到质疑。
任命完第四伙將官后，李长道便让乡勇们开始训练，他和秦丙文则在各伙之间来回察看、指导。
中间歇息时，秦丙文道：“兼领第一哨的副都头到了，都头可知是哪家人？”
李长道反问：“难道不是黄氏之人吗？”
秦丙文摇头，“並非黄氏之人，而是姚氏的，名叫姚世选，听闻此前也在秦州边军从军，月前才回到青川。”
姚氏之人？
李长道略一琢磨便明白了一秦德虎虽然喜欢用各种手段辖制各都头乃至副都头，却也不会给部队留下太大隱患。
黄氏如今明显看李长道不顺眼，若秦德虎还將黄氏之人安排到他这一都，便同时噁心到了李长道与黄氏，又给第三都留下不团结的隱患。
这么做纯粹是瞎搞，得不偿失。
念及姚世选毕竟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属下，李长道便趁机打听道：“秦哨副可知姚世选为人及领兵能力如何？”
秦丙文摇头，“不知。”
李长道心想，看来回头还是得向彭万里打听。
不过彭万里如今仍在募兵，估计还需一两日才能回到营里·：
看凤知虎带领第四伙训练时颇为熟练，李长道私下里询问了，这才知道，凤知虎在凤花寨便参与训练寨中山蛮丁壮，且训练的是一百多人。
这倒是让李长道颇为开心一他等於是白捡了个有经验的基层將官。
两日后，第四伙便將基本队列训练的有些模样了。
恰好秦德虎亲兵来通知领甲，他便带著四伙乡勇来到了后勤哨营区。
负责发放盔甲的，依旧是兵佐程文焕。
此时营中已修建出了多栋砖木结构的库房，盔甲属於军中贵重物品，自然都是存放在砖木库房中。
程文焕得知李长道来意，便先打开一座库房房门，带他进去查验盔甲。
进去后，李长道便见里面码放著一个个木箱。
程文焕就近打开一个木箱，里面装著的赫然是一副竹甲。
“李都头请看，咱们乡勇营购置的竹甲便都是这种样式。”
闻言，李长道先从箱中取出了一顶竹盔。
只见这竹盔类似飞碟帽，却是尖顶，由细篾编了两层，外面还绕尖顶环布著毛竹片，里面又有麻布內衬。
李长道大胆地用手捏了捏，发现颇为结实，且有韧性。
他又戴头上试了试，觉得虽称不上舒適，却也不咯头。
接著，他又从里面拿出了竹甲。
只见这竹甲主要就两部分，胸甲、背甲，皆是以经过日晒、火烤、刮磨等加工的毛竹片为甲片，以一种复合材料製作的柔韧细绳，如扎甲般一片覆盖一片地编扣而成。
胸甲、背甲从肩部披掛相连的部分，也横著编扣了竹片，且都是竹片在外，绳扣在內。
而竹甲最主要的一个优点，李长道拎在手上便感觉出来了一这一套竹甲竟只有六七斤重，算上竹盔，也不会超过十斤。
而铁甲，即便像营中发给李长道等中级將官的普通扎甲，一副也有二十斤左右。
虽然对李长道来讲，不论是二十斤的盔甲，还是四十斤的盔甲，跟十斤的也差別不大。
可对身体素质一般的普通乡勇来讲，这重量差距就大了。
看完后，李长道点了点头，道：“如果所有竹甲都是这般质量，便很不错了。”
程文焕道：“竹甲防御力虽逊於铁甲，却要比皮甲略高些。精良竹甲往往又是以皮甲为內衬，防御力更是直追普通铁甲。”
“不过，相较於铁甲，竹甲不耐磨损，往往经歷几场大战，便难以修復，只能整套更换。”
“且竹甲日常养护中，还需注意防止暴晒、雨水浸泡一如果不注意养护，会坏的更快。”
“因此，若是长远考虑，军队使用竹甲的成本其实还高於铁甲。”
印象中程文焕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听他说这么多关於竹甲、铁甲区別的话，李长道一时颇为惊讶，隨即便抱拳道：“多谢程兵佐提醒。”
程文焕以为李长道是些他提醒注意竹甲养护。
却不知，李长道是谢他提醒，日后独掌兵马时，直接搞铁甲！
“若无別的问题，李都头便著一验看竹甲並领取吧。”
“好。”
隨即，李长道便招呼乡勇，从几个库房中搬出了近两百个木箱，一一查看里面的竹甲，確认都没问题后，这才签字画押，让乡勇们將木箱搬回营区。
营区內也有几个库房，分別用於存放兵器、盔甲，以及粮油蔬菜等。
平日里，將士们用不到竹甲时，便可以与兵器一起存放於库房中。
不过今日竹甲才领回来，李长道自是要让乡勇们体验一番。
一者，熟练披戴方法；二者，適应披戴竹甲后的感觉披甲后动作肯定要受到少许影响的。
看著乡勇们兴奋地披戴竹甲，李长道问：“秦哨副觉得得训练多久，乡勇们才能適应披甲战斗？”
秦丙文沉吟了下，道：“至少也需旬日吧。”
李长道点头，心里计算著时间。
秦德虎给他们半个月募兵、修整和训练，又给一个月完成一次剿贼任务。也即是说，每哨有一个半月的时间。
这里面最耗时间的，大约是寻找目標。
以防万一，李长道决定带著乡勇们训练一旬后，便亲自到剑川去寻找目標。
至於为何是剑川，而非苍县，也是李长道考虑后的决定。
苍县刚经歷过一场兵祸，就算有贼匪，也多是昔日贼军，与当地百姓多有联繫不说，必然对官军更加警惕，最主要的是多半没什么钱。
剑川贼匪却多是占山为王、为患多年的积年老贼，虽然战斗力会更高一些，山寨位置也大多险要，却很可能与黑风寨贼匪般，藏著不少钱粮及金银財宝。
秦德虎让他们剿贼的主要目的是搞钱。
李长道也想通过剿贼搞钱。
如此一来，自是当以剑川的积年老贼为主··当日，彭万里终於募完兵回营了。
一起在食棚吃晚饭时，李长道便趁机与他打听起姚世选的事来。
彭万里边吃边道：“这姚世选我也了解不多，只知他是姚氏旁支，家道中落，又读书不成，这才投笔从戎，去秦州当了四五年边军。”
“至於之前职位，应该是个伙长。为人我不清楚，但领兵打仗的能力肯定是比那姚世哲要强的。”
李长道微微点头，隨即又问：“那彭兄对於黄氏安排到乡勇营的那位副都头黄胜勇可有了解？”
彭万里道：“此人是黄胜武的堂弟，也有几分武勇，不过比起黄胜武来就差了一截。
“”
“不过此人心眼可比黄胜武多不少—李老弟虽然与他不在同一都，以后却也得留心提防一二。”
“多谢彭兄提醒。”
转眼过去旬日，进入九月中旬。
..
..
李长道脑海玉环的內紫光再度凝结为一条游龙。
不过这次李长道並未用紫光游龙强化自身，也没有回村给李宗琥或李宗瑞用，而是留著，想看看能否积攒出第二条紫光游龙。
这日，李长道正看著本哨乡勇演练军阵，便见彭万里来了。
两人如今已很熟了，又都在军营中，便没那么多礼仪。
彭万里见面就问：“李老弟眼下可有空閒听我说件事？”
“何事？”
彭万里道：“咱们到营帐里说吧。
李长道於是领著他进了自己的营帐，还给倒了杯茶水。
彭万里却不喝茶，而是问：“眼下离校尉定下的一月之期已过去好几日了，李老弟可確定了剿贼目標？”
李长道摇头，“不瞒彭老哥，我正准备亲自去苍县、剑川探查呢。”
彭万里道：“李老弟既然还没找到合適下手的，不如咱们合伙攻打一处贼寨，如何？”
李长道听了略微惊讶，问：“什么贼寨竟需要两哨乡勇才能剿灭？”
彭万里笑道，“那可是个大贼寨，且也不是两哨乡勇合伙打，而是三哨李老弟若是同意，我再去联络陶骏或程捷安。”
“至於那贼寨的名字，李老弟去了剑川很容易便能打听到——叫天狼寨。”
因木鱼镇各村寨丁壮踊跃应募，哪怕李长道募兵標准相当高，仍仅用三日便募齐了本哨所缺的六十几个乡勇。
此时，龙塘村中，李长圭凑齐了工匠，忙著给李长逸建造新宅。
何氏（李升文妻），竇氏、高氏、吕氏，以及晚一辈的王氏、刘氏几个李氏妇人，既要筹备李长逸的婚事，又要为建房的工匠们做饭，可以说忙得团团转。
便是李氏的少年、姑娘们，也都被指使著做这做那，没个空閒。
也就李宗瑞、李宗琥因为要轮流守著宅院，反倒清閒些。
虽然家中很忙，李长道却没有多呆，募齐所缺乡勇的第二天，便带著乡勇们去了城郊军营。
他想的是，早一日將新募乡勇送去军营，就能早一日进行军事训练··第三都第二哨营区。
小校场（其实就是一片空地）。
李长道集合了四伙乡勇。
..
待所有乡勇都列队完毕后，他朗声道：“现在我宣布对第四伙各级將官的任命凤知虎担任第四伙伙长，俞泰岳担任第四伙第一什什长、俞泰峰担任第二什什长，田守信担任第三什什长··：”
乡勇们对李长道的任命没有任何异议。
一则这是军命。
二则，如凤知虎这般新来便做伙长的，其他新募乡勇都听说了他的本事，佩服得很。
至於俞泰岳等人，则是原来乡勇中立过功且表现突出之人，自然也不会受到质疑。
任命完第四伙將官后，李长道便让乡勇们开始训练，他和秦丙文则在各伙之间来回察看、指导。
中间歇息时，秦丙文道：“兼领第一哨的副都头到了，都头可知是哪家人？”
李长道反问：“难道不是黄氏之人吗？”
秦丙文摇头，“並非黄氏之人，而是姚氏的，名叫姚世选，听闻此前也在秦州边军从军，月前才回到青川。”
姚氏之人？
李长道略一琢磨便明白了一秦德虎虽然喜欢用各种手段辖制各都头乃至副都头，却也不会给部队留下太大隱患。
黄氏如今明显看李长道不顺眼，若秦德虎还將黄氏之人安排到他这一都，便同时噁心到了李长道与黄氏，又给第三都留下不团结的隱患。
这么做纯粹是瞎搞，得不偿失。
念及姚世选毕竟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属下，李长道便趁机打听道：“秦哨副可知姚世选为人及领兵能力如何？”
秦丙文摇头，“不知。”
李长道心想，看来回头还是得向彭万里打听。
不过彭万里如今仍在募兵，估计还需一两日才能回到营里·：
看凤知虎带领第四伙训练时颇为熟练，李长道私下里询问了，这才知道，凤知虎在凤花寨便参与训练寨中山蛮丁壮，且训练的是一百多人。
这倒是让李长道颇为开心一他等於是白捡了个有经验的基层將官。
两日后，第四伙便將基本队列训练的有些模样了。
恰好秦德虎亲兵来通知领甲，他便带著四伙乡勇来到了后勤哨营区。
负责发放盔甲的，依旧是兵佐程文焕。
此时营中已修建出了多栋砖木结构的库房，盔甲属於军中贵重物品，自然都是存放在砖木库房中。
程文焕得知李长道来意，便先打开一座库房房门，带他进去查验盔甲。
进去后，李长道便见里面码放著一个个木箱。
程文焕就近打开一个木箱，里面装著的赫然是一副竹甲。
“李都头请看，咱们乡勇营购置的竹甲便都是这种样式。”
闻言，李长道先从箱中取出了一顶竹盔。
只见这竹盔类似飞碟帽，却是尖顶，由细篾编了两层，外面还绕尖顶环布著毛竹片，里面又有麻布內衬。
李长道大胆地用手捏了捏，发现颇为结实，且有韧性。
他又戴头上试了试，觉得虽称不上舒適，却也不咯头。
接著，他又从里面拿出了竹甲。
只见这竹甲主要就两部分，胸甲、背甲，皆是以经过日晒、火烤、刮磨等加工的毛竹片为甲片，以一种复合材料製作的柔韧细绳，如扎甲般一片覆盖一片地编扣而成。
胸甲、背甲从肩部披掛相连的部分，也横著编扣了竹片，且都是竹片在外，绳扣在內。
而竹甲最主要的一个优点，李长道拎在手上便感觉出来了一这一套竹甲竟只有六七斤重，算上竹盔，也不会超过十斤。
而铁甲，即便像营中发给李长道等中级將官的普通扎甲，一副也有二十斤左右。
虽然对李长道来讲，不论是二十斤的盔甲，还是四十斤的盔甲，跟十斤的也差別不大。
可对身体素质一般的普通乡勇来讲，这重量差距就大了。
看完后，李长道点了点头，道：“如果所有竹甲都是这般质量，便很不错了。”
程文焕道：“竹甲防御力虽逊於铁甲，却要比皮甲略高些。精良竹甲往往又是以皮甲为內衬，防御力更是直追普通铁甲。”
“不过，相较於铁甲，竹甲不耐磨损，往往经歷几场大战，便难以修復，只能整套更换。”
“且竹甲日常养护中，还需注意防止暴晒、雨水浸泡一如果不注意养护，会坏的更快。”
“因此，若是长远考虑，军队使用竹甲的成本其实还高於铁甲。”
印象中程文焕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听他说这么多关於竹甲、铁甲区別的话，李长道一时颇为惊讶，隨即便抱拳道：“多谢程兵佐提醒。”
程文焕以为李长道是些他提醒注意竹甲养护。
却不知，李长道是谢他提醒，日后独掌兵马时，直接搞铁甲！
“若无別的问题，李都头便著一验看竹甲並领取吧。”
“好。”
隨即，李长道便招呼乡勇，从几个库房中搬出了近两百个木箱，一一查看里面的竹甲，確认都没问题后，这才签字画押，让乡勇们將木箱搬回营区。
营区內也有几个库房，分別用於存放兵器、盔甲，以及粮油蔬菜等。
平日里，將士们用不到竹甲时，便可以与兵器一起存放於库房中。
不过今日竹甲才领回来，李长道自是要让乡勇们体验一番。
一者，熟练披戴方法；二者，適应披戴竹甲后的感觉披甲后动作肯定要受到少许影响的。
看著乡勇们兴奋地披戴竹甲，李长道问：“秦哨副觉得得训练多久，乡勇们才能適应披甲战斗？”
秦丙文沉吟了下，道：“至少也需旬日吧。”
李长道点头，心里计算著时间。
秦德虎给他们半个月募兵、修整和训练，又给一个月完成一次剿贼任务。也即是说，每哨有一个半月的时间。
这里面最耗时间的，大约是寻找目標。
以防万一，李长道决定带著乡勇们训练一旬后，便亲自到剑川去寻找目標。
至於为何是剑川，而非苍县，也是李长道考虑后的决定。
苍县刚经歷过一场兵祸，就算有贼匪，也多是昔日贼军，与当地百姓多有联繫不说，必然对官军更加警惕，最主要的是多半没什么钱。
剑川贼匪却多是占山为王、为患多年的积年老贼，虽然战斗力会更高一些，山寨位置也大多险要，却很可能与黑风寨贼匪般，藏著不少钱粮及金银財宝。
秦德虎让他们剿贼的主要目的是搞钱。
李长道也想通过剿贼搞钱。
如此一来，自是当以剑川的积年老贼为主··当日，彭万里终於募完兵回营了。
一起在食棚吃晚饭时，李长道便趁机与他打听起姚世选的事来。
彭万里边吃边道：“这姚世选我也了解不多，只知他是姚氏旁支，家道中落，又读书不成，这才投笔从戎，去秦州当了四五年边军。”
“至於之前职位，应该是个伙长。为人我不清楚，但领兵打仗的能力肯定是比那姚世哲要强的。”
李长道微微点头，隨即又问：“那彭兄对於黄氏安排到乡勇营的那位副都头黄胜勇可有了解？”
彭万里道：“此人是黄胜武的堂弟，也有几分武勇，不过比起黄胜武来就差了一截。
“”
“不过此人心眼可比黄胜武多不少—李老弟虽然与他不在同一都，以后却也得留心提防一二。”
“多谢彭兄提醒。”
转眼过去旬日，进入九月中旬。
..
..
李长道脑海玉环的內紫光再度凝结为一条游龙。
不过这次李长道並未用紫光游龙强化自身，也没有回村给李宗琥或李宗瑞用，而是留著，想看看能否积攒出第二条紫光游龙。
这日，李长道正看著本哨乡勇演练军阵，便见彭万里来了。
两人如今已很熟了，又都在军营中，便没那么多礼仪。
彭万里见面就问：“李老弟眼下可有空閒听我说件事？”
“何事？”
彭万里道：“咱们到营帐里说吧。
李长道於是领著他进了自己的营帐，还给倒了杯茶水。
彭万里却不喝茶，而是问：“眼下离校尉定下的一月之期已过去好几日了，李老弟可確定了剿贼目標？”
李长道摇头，“不瞒彭老哥，我正准备亲自去苍县、剑川探查呢。”
彭万里道：“李老弟既然还没找到合適下手的，不如咱们合伙攻打一处贼寨，如何？”
李长道听了略微惊讶，问：“什么贼寨竟需要两哨乡勇才能剿灭？”
彭万里笑道，“那可是个大贼寨，且也不是两哨乡勇合伙打，而是三哨李老弟若是同意，我再去联络陶骏或程捷安。”
“至於那贼寨的名字，李老弟去了剑川很容易便能打听到——叫天狼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