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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好人坏人?

    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八章 好人坏人?
    突突突突突!
    我驾驶著那辆偷来的嘟嘟车,上午九点钟从曼谷唐人街出发,顺著公路一直向东开。
    烈日当空,晒得顶棚发烫,钟意负责看路牌,偶尔还得靠我半生不熟的英语加上比划,向路边的小贩或摩托车手问路。一路走走停停,顛簸不堪。
    直到下午两点左右,视野尽头终於出现了大片蔚蓝的海水,空气中咸湿的海风味道也逐渐浓了起来。
    我们驶入了一个看起来颇为热闹的沿海小镇。街道两旁满是售卖海鲜、水果和廉价纪念品的摊贩,穿著清凉的白人游客三三两两地穿梭其间,与我们的狼狈逃亡形成刺眼的对比。
    我疲惫地回头问道:“是不是到芭提雅了?”
    钟意抬起头,眯著眼看了看路边的泰英文標识,缓缓摇了摇头:“这里不是芭提雅。这里是是拉差县。离芭提雅大概还有四十公里左右。”
    “四十公里……”
    我低声骂了一句:“不行了,昨晚一宿没合眼,又开这破玩意儿顛了几个钟头,我撑不住了。
    把车隨便往路边一丟,下车时双腿一阵发软,差点没站稳。我招呼钟意:“先找个地方歇脚,吃点东西,我得联繫人来接应我们。”
    钟意尝试著自己下车,脚刚沾地,眉头就猛地皱紧,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脚底那些磨烂的伤口,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看她那痛苦的样子,我嘆了口气,走到车斗旁,背对著她,半蹲下身:“得,公主请上背吧!”
    钟意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低声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就你这身份,在我们这些人眼里,跟公主也没多大区別了。赶紧的,別磨蹭,还得找地方住呢。”
    钟意咬著嘴唇,伸出双臂有些笨拙地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趴了上来。
    我直起身,掂了掂,不算重,但背上的触感却异常清晰。
    粉头紧贴著我的后背,柔软的曲线让我的神经莫名鬆了一瞬,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些心猿意马。
    我赶紧定了定神,迈开步子,背著她沿著小镇的街道慢慢走。
    自从得知钟意的父亲是钟发柏,而且现在两人身处绝境,相依为命,我心里其实也有一种疯狂的想法。
    要是能把她拿下……最好能让她大著肚子回国,让她父亲喜当爷,那我以后岂不是能在国內横著走了?
    不过想归想,我心里清楚得很,像钟意这种女人,不是靠死缠烂打、甜言蜜语就能搞定的。
    她出身高贵,受过精英教育,心高气傲,对男人,尤其是我这种背景的男人,天生就带著审视和防备,甚至厌恶。
    这种女人,不相信什么日久生情,她们產生感情需要一种契机。
    需要一个能击穿她所有心理防线的契机。就像潘金莲遇到西门庆,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背著她在街上走了好一会儿,连续找了两家酒店,都因为无法提供护照进行登记而被拒之门外。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找到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家庭式小旅馆。
    老板娘是个胖胖的泰国大妈,我付了房费之后又额外塞了些小费,她这才没再多问,痛快地给了我们两把房间的钥匙。
    我把钟意背进她的房间,放在床上。“你先在这儿等著,別乱跑。” 我叮嘱道,“我出去买点药给你处理伤口,顺便弄点吃的喝的回来。”
    钟意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我离开旅馆,在镇上找到一家超市。买了消毒水、酒精棉、消炎药粉、纱布、胶带等处理外伤的药品,又给自己买了t恤和短裤换上,把身上那套又脏又破的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到女性用品区,给钟意也买了一身简单的运动休閒装,还有內衣內裤。
    拎著大包小包回到旅馆,敲响了钟意的房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看到是我,她才把门完全打开,自己则扶著墙,一瘸一拐地挪回床边。
    我进门,反手锁上,把东西放在那张小桌上。然后搬来一把凳子示意她坐下。
    “把脚伸出来,我帮你处理一下。” 我蹲下身,从袋子里拿出消毒用品。
    钟意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一丝抗拒和难为情:“不用了……你把药留下,我……我自己来就好。”
    “你自己处理?”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的抗拒,直接伸手,有些强硬地抓住了她的脚腕,“你这双脚都快烂了,后面还得走路,难道我还能一直背著你啊?”
    我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她认命般地坐直身体,把受伤的双脚慢慢伸到我面前。
    我先去卫生间找了一条毛巾浸湿拧乾。开始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脚上的污泥和乾涸的血跡。
    她的脚很漂亮,骨架匀称,皮肤原本应该很白皙,但此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划伤。
    当湿毛巾碰到那些伤口时,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脚趾也蜷缩起来。
    “嘖嘖,这脚可真够脏的,都能从上面搓下来一斤泥巴了。钟大小姐,你这辈子都没遭过这种罪吧?”
    钟意闻言伸手在我肩膀上打了一下,声音里带著羞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狗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那我可就发財了。” 我头也不抬地回懟道。
    钟意脸上冷淡的表情终於缓和了一些。
    忽然,她轻轻开口问道:“张辰,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多坏事?”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头也没抬:“什么叫坏事?你先说说,你怎么定义坏人?”
    “你杀了那么多人,手上沾了那么多血,难道这还不够坏吗?”
    我抬起头,直视著她的眼睛。
    “你爷爷,当年在战场上没少杀人吧?他杀的人,恐怕是我的百倍、千倍都不止。”
    钟意的脸色一变,张口欲言。
    我继续道:“至於你父亲,他或许没有亲手杀过人,但他那个位置,一句话能决定多少人的命运?你说,因为他一句话就没了命的人,会觉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这是偷换概念,是歪理!”
    钟意有些激动地反驳,“他们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大义!是正义的!怎么能跟你这种滥杀无辜的人相提並论!”
    我点点头,语气平淡的说道:“你说得真他妈有道理!或许是我生错了年代。也或许是他们生对了年代吧。”
    我擦完一只脚,换另一只,“你觉得我坏吗?”
    钟意沉默了很长时间,她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半晌,她似乎组织好了语言,刚要开口....
    “忍著点哈。” 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从购物袋里拿出双氧水,拧开瓶盖,对著她脚底的伤口直接倒了上去。
    “嘶——!” 剧烈的刺痛让钟意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她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任由她抓著,动作不停,又用酒精棉进行二次消毒,最后撒上消炎药粉,用纱布仔细给她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我也出了一身汗。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我把用过的棉签、脏毛巾扔进垃圾桶,指了指地上的购物袋:“里面有麵包牛奶,还有给你买的衣服。”
    “奶罩也给你买好了。我也是第一次给女人买这玩意,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身。要是不合身就不要穿,別奶勒坏子……嗯,你自己看著办。”
    “你!” 钟意刚刚稍微缓和的脸色,瞬间又涨得通红,羞怒交加,“你讲话能不能別这么……这么粗俗!”
    我懒得再跟她斗嘴,“我回去睡觉了,有事就喊我。”
    说完,我拎起自己的那份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房间,顺手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