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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立香呢?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在天边挣扎著不肯散去,把那片已经成为废墟的宅邸染成一片曖昧的橙红色。
    就在眾人准备动身前往酒店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远坂时臣最先警觉起来,他握紧了那根已经黯淡的手杖,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saber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那双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
    几道人影正朝这边跑来,脚步声在空旷的废墟上格外清晰。
    跑在最前面的是三月七,那头粉色的短髮在风里飞扬。
    她身后跟著凛,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跡,看起来狼狈极了。
    最后面是樱,紫色的长髮有些凌乱,呼吸急促。
    “父亲——!”
    凛看到远坂时臣的那一刻,整个人都鬆了口气,脚步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远坂时臣连忙上前扶住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凛,你没事吧蕉?”他说完那个“蕉”字,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凛愣了一下,看著自己父亲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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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你也在蕉?”
    远坂时臣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忽略这个问题。
    “葵呢?”
    “送回老家了蕉,那边有结界保护,应该安全蕉。”
    凛说完,又意识到自己也在说“蕉”,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
    樱从后面走上来,看到父亲安然无恙,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远坂时臣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那边,三月七的目光落在伊莉雅身上。
    银白色的长髮,红色的眼眸,稚嫩的脸庞。
    克拉拉?
    不对。
    三月七眨了眨眼,仔细看了看。
    虽然很像,但確实不是同一个人。
    气质不一样,穿著也不一样。
    她默默把那份惊讶压了下去,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伊莉雅也注意到了三月七,她歪了歪头,小声问旁边的saber:
    “那个是谁?”
    saber压低声音回答:“凛的从者,assassin,叫三月七。”
    伊莉雅点了点头,心里默默记下。
    白珩站在景元身边,目光从凛和樱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三月七身上。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微頷首示意。
    三月七也注意到了白珩,虽然不认识但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saber看著跑来的三人,目光搜索著什么。
    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立香呢?”
    凛的身体僵住了。
    那瞬间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沉重。
    saber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
    “发生什么了?”
    三月七上前一步,挡在凛面前,语气飞快地解释起来:
    “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时间倒回大概半个小时前。
    三月七站在那条空荡荡的街道上,面前是言峰綺礼。
    那个穿著黑色神父服的男人站在夕阳里,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手里握著两柄黑键,刃上泛著冷光。
    他的身后是长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巷子深处。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冰弓已经在手,箭矢搭在弦上。
    凛的声音还在耳边迴荡:“杀了他——!”
    她没有犹豫。
    “砸瓦鲁多——!”
    时间暂停!
    世界瞬间凝固。
    远处飘落的树叶悬在半空,天边飞过的鸟定格在那里,就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言峰綺礼保持著那个姿势,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被定格在某一瞬。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拉开弓弦。
    一支冰箭凝聚,飞出!
    两支,三支,四支——
    她在短短几秒內射出了十几支冰箭,每一支都瞄准了言峰的要害。
    时间恢復!
    “噗噗噗噗——!!!”
    那些冰箭同时刺入言峰綺礼的身体!
    那具黑色的身影被射成了筛子,血从那些伤口里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染红了墙壁,染红了那身黑色的神父服。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
    一件衣服落在地上。
    那件黑色的神父服,连同里面的一些护具,一起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衣服上满是冰箭留下的窟窿,那些护具上也有深深的裂痕。
    但言峰綺礼本人不见了。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
    “什么?!”
    她衝过去,捡起那件衣服,翻来覆去地看。
    那些护具的材质很特殊,上面附著著诡异的魔力,像是能吸收衝击,化解伤害。
    那些冰箭虽然射穿了衣服,击中了护具,但大部分威力都被这些东西挡住了。
    言峰綺礼逃了。
    就在时间恢復的那一瞬间,用什么东西作为掩护,逃了。
    三月七抬起头,四处张望。
    远处的巷子口,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站住——!”
    她追了出去,在巷子里疯狂穿梭,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但那个黑影更快,七拐八绕,很快就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
    三月七停下脚步,懊恼地跺了跺脚。
    “可恶——!”
    她回到刚才那条街道,发现凛还站在原地,一脸懵逼地看著地上那件衣服。
    “三月姐?”
    凛的声音飘忽,“他……他死了吗?”
    三月七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呃……跑了。那傢伙穿了护具,我的箭没射透。”
    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
    “立香呢?”
    三月七愣了一下,顺著凛的目光看向刚才藤村倒下的地方。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没有尸体,甚至没有任何痕跡。
    只有一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地面。
    “誒?!”
    三月七衝过去,蹲在地上仔细查看。
    什么都没有,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藤村立香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怎么可能?!”三月七的声音都变了调,“我刚才明明看到——”
    凛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藤村在她面前倒下,血从她胸口涌出来,染红了校服。
    那是真的,一定是真的。
    但现在——
    “姐姐。”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凛猛地转身,看到樱正站在不远处的巷子口,紫色的长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疲惫。
    “樱?!”凛衝过去,一把抱住她,“你去哪儿了?!我担心死了蕉!”
    樱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但还是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我没事……是三月姐救了我。”
    三月七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也、也不算什么啦,就是刚好碰到……”
    时间回到现在。
    废墟上,三月七把这段经歷讲完,看向saber。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立香同学……不见了。”
    saber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闭上眼睛,感应著什么。
    几秒后,她睁开眼,那双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还活著。”
    saber说,“我与御主的联繫还在。虽然中间有一种奇怪的阻碍感,但她確实还活著。”
    凛猛地抬起头。
    “还活著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