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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美军撤离

    在最高命令的压制下,散布在关东平原,中部山区,乃至东北地区的日军残余部队,抵抗意志如烈日下的冰雪般消融。
    成建制的投降成为主流。
    掛著白旗的卡车驶出军营,士兵们排著队,在僕从军或隨后赶到的九黎正规军监督下,將步枪,机枪,掷弹筒堆成小山。
    军官们则交出自己的指挥刀。
    许多甚至是祖传的名刀,此刻却只象徵著失败的耻辱。
    投降过程被要求有序进行,偶有少数死硬分子企图煽动玉碎,很快便被扑灭,其下场被製成宣传片,警示其余部队。
    城市上空,曾经飘扬的日章旗被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东亚和平防卫军”的和平鸽旗或九黎的国旗。
    街道上,僕从军的巡逻队开始出现。
    起初这些陌生的军队,让本地人十分害怕。
    但很快,当人们发现这些士兵並不骚扰平民,反而迅速开始清理废墟,设立临时医疗点和配给站后,紧绷的神经开始放鬆。
    驻扎在北海道的北方方面军实力相对完整,且受苏联在萨哈林岛和千岛群岛方向的军事压力影响,一度出现动摇和北上抗苏的杂音。
    但在东京陷落,天皇明詔,以及九黎通过特殊渠道向北海道高层传递了“苏联已与九黎达成谅解,抵抗无益”的信息后,最后的抵抗意志也崩溃了。
    在苏联图-95轰炸机持续不断的威慑性巡航背景下,北海道日军最终选择了向从本州北上的一支九黎僕从军混合支队投降。
    对於散布各地的美军基地,九黎不再进行攻击,而是派出优势兵力,礼貌而坚决地將其包围,隔离。
    坦克和步兵战车停在基地大门外数百米处,构筑简易工事,设立检查哨,切断其与外界除特定通讯渠道外的一切联繫。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监视。
    九黎军官通过扩音器或军用电台,向基地內喊话:“基於人道主义及避免误判,现对贵基地实施临时性隔离保护。”
    “请贵方官兵留在基地內,我方將保障基本补给通道。”
    “任何未经许可的出入或敌对行为,都將被视为威胁並予以消除。”
    基地內的美军,经歷了最初的震惊,愤怒和屈辱后,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孤立无援的现实,也只能接受这种“软禁”。
    指挥官们一边通过尚存的加密频道,向太平洋司令部报告“被友好地限制了行动自由”。
    一边尽力维持內部纪律,等待来自华盛顿的指令。
    九黎方面则按时通过指定路线,运送必要的食品,饮水和医疗物资,甚至允许美军处理阵亡者遗体。
    双方维持相对的平衡。
    在日本本土秩序初步確立的同时,九黎海军的锋刃,指向了下一个目標,济州岛。
    由红河號驱逐舰领衔,辅以数艘护卫舰和补给舰的一支分舰队,悄然驶抵济州岛以西约五十海里的国际水域。
    舰队没有做出任何挑衅性动作,只是以巡航速度,沿著一条与济州岛海岸线平行的航线,绕岛航行。
    舰上的雷达全开,侦察直升机不时升空,在安全距离外盘旋。
    济州岛上的美军基地,以及岛上的韩国守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来自海上的目光。
    九黎海军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无形的柵栏,將济州岛与半岛,日本本土隔离开来。
    任何从该基地起飞的飞机,任何试图离港的舰船,都將立即暴露在九黎舰队的监视和威慑之下。
    九黎没有发表任何针对济州岛的公开声明。
    但这种“存在巡航”比任何言辞都更具说服力。
    它向华盛顿传递了一个清晰无误的信號:日本之后,你们在远东的每一个据点,都已在射程之內。
    处於隨时可以被切断,被孤立的境地。
    是体面地谈判,还是等待下一次被迫隔离?
    ……
    白宫战情室,烟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重。
    尼克森面对著一份由前线匯总,中情局评估,参谋长联席会议研究的综合报告。
    结论令人沮丧。
    日本全境已实质性落入九黎控制。
    残余日军正在被快速解除武装。
    天皇已成为政治俘虏。
    驻日美军各基地处於被隔离状態,安全暂无虞,但战略价值归零,且是外交上的沉重负担和人质。
    韩国政府陷入瘫痪,汉城多次发生骚乱,要求美军撤出,以免引火烧身的呼声日益高涨。
    济州岛美军基地已暴露在九黎直接威胁下。
    菲律宾国內反美情绪藉机高涨,美军在苏比克湾和克拉克基地的地位岌岌可危。
    苏联在北方虎视眈眈,且明显与九黎达成了某种分赃协议。
    国內压力已到临界点。
    反战游行,少数族裔抗税运动,经济滯胀交织,中期选举前景黯淡。
    “先生们,”尼克森的声音嘶哑,“我们正在失去远东。”
    基辛格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冷静:“总统先生,现在是进行现实评估的时候了。”
    “我们在远东的军事存在,其基石是日本。”
    “日本垮了,韩国,菲律宾的链条就失去了中枢和屏障。”
    “济州岛,苏比克湾,这些孤立的基地,在九黎的远程打击体系和海上封锁能力面前,只是昂贵的靶子,无法支撑任何有效的威慑或反击行动。”
    “维持它们,需要投入巨大资源,承担巨大风险,却几乎得不到任何战略收益。”
    “你的建议是?”
    国防部长莱尔德声音沉闷,他代表著军方最后的强硬派,但此刻也显得底气不足。
    “谈判,止损,並將有限的资源,投入到还能守得住,且具有未来战略价值的方向。”
    基辛格走向世界地图,手指点向了南太平洋:“澳大利亚。”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去。
    “澳大利亚政府,特別是东部各州,正对西部阿三势力的扩张感到极度恐惧。”
    “根据情报,西澳的阿三人口已经膨胀到一个惊人的数字。”
    “光有统计的人口就超过了一亿五千万。”
    “他们利用近乎无穷的廉价劳动力,疯狂开採矿產。”
    “主要出口对象就是九黎,换取资金和物资,武装和训练自己的民兵,东进的意图非常明显。”
    “坎培拉需要一支强大的外部力量来平衡,甚至威慑西澳的势力。”
    “我们可以將远东收缩下来的力量,重新部署到澳大利亚东部。”
    “雪梨,布里斯班,纽卡斯尔等地。”
    “帮助澳大利亚建立更强大的防御体系,同时为我们自己保留在南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关键立足点。”
    “这既能满足国內势力收缩,减少海外负担的呼声,又能保住一个重要的盟友和战略支点。”
    “澳大利亚资源丰富,位置关键,值得投资。”
    尼克森沉吟著:“澳大利亚会同意吗?”
    “引入美军,可能会激化与西澳的矛盾,甚至引发衝突。”
    “他们更害怕被西澳的阿三势力吞併,或者沦为九黎的经济附庸。”
    基辛格分析道。
    “我们提供的是安全保护伞。”
    “而且,我们可以將这次部署包装成澳美共同防御协定的深化,是应对印度洋及太平洋地区新安全挑战的必要举措。”
    “坎培拉的那些政客,会算这笔帐的。”
    “那么,和九黎的谈判呢?”
    “据说他们提出了一个赎买基地的方案。”
    国务卿罗杰斯问。
    “是的,一个体面的台阶。”基辛格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他们提出,以商业赎买的形式,支付一笔费用,用以『购买』我们在日本,韩国,菲律宾等地的军事基地设施和土地长期使用权。”
    “支付方式不是现金,而是,他们生產的廉价工业品,包括纺织品,日用百货,小型机械设备,家电,日化等,並承诺以优惠价格长期供应。”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用军事基地换廉价商品?
    这听起来像是屈辱。
    但仔细一想……
    “他们在帮我们解决国內问题。”
    尼克森忽然道,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持续的战爭和海外驻军耗费巨大,国內物资供应紧张,通胀持续上涨。”
    “如果他们能以极低价格,用工业品冲抵『赎买费』,这些物资投入美国市场,可以短期內平抑物价,缓解供应压力,让我们的经济喘口气,也能安抚国內民眾。”
    “同时,”基辛格补充,“这也给了我们一个对外交代的理由。”
    “而是基於经济考量的,平等的资產交易。”
    “我们拿到了急需的物资,他们拿到了地皮和设施。”
    “儘管所有人都知道背后的实力对比,但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这比我们被武力驱逐,或自己灰溜溜撤走,要好看得多。”
    漫长的沉默后,尼克森最终做出了决定:“通知九黎方面,我们愿意就远东资產处置及地区安全新框架进行秘密谈判。”
    “原则是:確保驻军安全有序撤离。”
    “赎买方式可以討论,但物资清单和价格需详细敲定。”
    “同时,我们要立即启动与澳大利亚政府的最高级別密谈,商討美军重新部署事宜。”
    他顿了顿,看著地图上那片广袤的红色大陆:“远东,我们暂时放手,但太平洋,远未到结局。”
    秘密谈判在瑞士进行,效率极高。
    双方都有儘快达成协议的迫切需求。
    九黎需要巩固在东亚的绝对主导,消除美军直接干预的最后可能。
    美国需要摆脱人质困境,获取经济缓衝,並体面地转移力量。
    一个月后,一份名为《美利坚合眾国与九黎共和国,关於远东部分资產转移,及商业合作的谅解备忘录》在关岛低调签署。
    核心內容包括:
    美国承认九黎在日本的“特殊安全责任”及主导地位。
    美国在六个月內,分阶段撤出驻日本,韩国,菲律宾,关岛的所有战斗部队及主要军事装备。
    上述地区的美军基地设施,土地长期使用权等,以“商业转让”形式移交给九黎指定机构。
    九黎以提供总值约xx亿美元的特定类別工业產品,分五年交付,作为对上述“转让”的补偿。
    双方设立联合委员会,监督撤军及物资交付进程,確保平稳过渡。
    消息公布后,世界譁然,但也在许多观察家预料之中。
    日本媒体称之为“和平的代价与新时代的开端”。
    美国国內舆论分裂,但廉价商品即將涌入的消息,多少冲淡了“战略失败”的批评。
    苏联冷眼旁观,专注接收和巩固其在北海道以北的新领土。
    几乎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半球,另一份协议在极度保密的状態下达成。
    《澳美关於深化防务合作,及共同应对区域安全挑战,的框架协定》在坎培拉签署。
    美国將立即开始,將部分从远东撤出的兵力,装备,优先部署至澳大利亚东海岸的指定基地。
    澳大利亚政府则承诺,提供完善的基地设施,后勤支持。
    並与美国进行广泛的情报共享和联合演习。
    表面理由是“应对印度洋方向不確定的安全態势”。
    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矛头直指西澳那个日益膨胀的,与九黎关係密切的阿三势力,和他们背后若隱若现的九黎影子。
    在远东,美军的撤离有条不紊地进行。
    一艘艘运输舰载著士兵和装备离开横须贺,佐世保,金山,苏比克湾。
    留下的基地,很快升起了九黎的旗帜,工程师和技术人员入驻,开始评估和改造这些设施,使其融入九黎在东亚日益严密的,海空防御和力量投送网络。
    济州岛外海的九黎舰队,在確认美军撤离后,也接管了济州岛基地。
    整个东北亚,东南亚区域的美军势力,被彻底清除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