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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什么鬼刀(4000字)

    第237章 什么鬼刀(4000字)
    父亲的意思其实並不是说这只野猪太弱,而是相对於前些天王贺打回来的那只野猪弱。
    王贺前些天用弓箭打来的那头野猪才叫大,那傢伙怕是比眼下这只野猪要重个五十百来斤,獠牙和肌肉也更凶猛,而且皮肤也更坚韧,战斗力明显比这只野猪要高好几个档次,估计拼一拼命都能和百兽之王猛虎廝杀了。
    而眼下这只野猪,虽然同样凶猛,但相对还是偏弱了一些。
    甚至肥壮一点的人类,体重都能超过这头野猪。
    就算换成林勇、大虎等人,在不穿甲的状態,手持一把长杆武器,应该也能轻鬆解决这头野猪0
    只不过不会像王贺这么轻鬆地一击秒杀。
    但说是这样说,父亲仍然为王贺近战用冷兵器杀了一头野猪儿感到惊讶。
    要知道野生猛兽可不比人类,人类通常懂得收手,不会伤人性命,也没有嗜血欲望,不论技术锤炼到何种地步,威胁度总会弱野生动物一筹。
    王贺虽然拿到了全甲格斗的奖,也打败了许多人类,但这些在父亲看来其实都证明不了什么,只能说明王贺全甲格斗確实练得不错,但並不能说明他实战確实很牛逼。
    在老人看来,这些所谓的全甲格斗,都是洋人那边传过来的花架子。
    受上世纪香港武侠电影和黄飞鸿、霍元甲、叶问等武术电影的薰陶,这些老人大多会觉得只有中国功夫才是最厉害的,外国的拳击格斗都没什么用。
    但实则恰恰相反,搏击技术无高低,只要將技术锤炼到巔峰,不论任何技术都是一样强大的。
    只不过这些事情,包括父亲在內的村里大部分人都並不知晓,这便是长期没有接触外界的缺点。
    而今日的这一战,王贺却向所有人证明了,不论是格斗运动,还是真正的廝杀,他的实力都是顶尖的。
    他能穿著鎧甲,拿著欧剑打败人类,也能用一把不起眼的小刀瞬间杀死顶级掠食者。
    王贺看著父母,內心不由暗嘆一口气。事已至此,也只能將自己现在的实力告诉他们了。在他看来,用兵刃斩杀野猪,还没有到反常识的地步,许多实战经验丰富,且常常在野外和野生动物打交道的格斗类运动员其实也能做到这一步,只是不可能像王贺做得这么完美这么迅捷,多解释一下还是可以糊弄过去的。
    此时村民们脸上的惊骇尚未褪去,他们仍然看著那头血泊中的野猪尸体,没说一句话,很快,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凝固的氛围。
    两辆印著“林业执法”和“公安”字样的小轿车一前一后疾驰而来,在田埂边的土路上一个急剎,扬起一片尘土。旋即车门猛地推开,几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跳下车。
    为首的是一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皮肤黝黑,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胸前的证件上写著“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科科长刘建国”。
    他快步走到人群前,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稻田和那具庞大的野猪尸体,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倒八字。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这野猪————”刘建国难得的说话磕巴了起来,走到他这个职位的人,大多在语言表达能力上都已经非常流畅了,很少会有结巴的情况,除非真的绷不住了。
    他身后的几名公安人员也同样呆住了,他们处理过不少野生动物肇事的案件,但从未见过这等场面,更没见过这样惨死的野猪。
    刘建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村民,问道:“这头野猪,是谁解决的?”
    没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站在野猪旁的王贺。
    刘建国的视线顺著眾人的目光望去,落在了王贺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这个看起来身材精壮的年轻人。
    “你解决的?”
    “嗯,是我。”王贺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难道私藏了枪吗?”一名年轻的公安干警忍不住上前一步,追问道。
    他实在无法想像,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用什么方法,才能对一头三百斤的野猪造成如此致命的伤害。
    “没有,我用这个杀的。”王贺抽出了那把玄星刃,將上面的绑带取下,展示给了眾人看。
    按法规来讲,这个东西算是管制刀具,只要开刃了,就基本上是只能放在家里,而不能带出门的,带出门了就需要拘留收缴,不过农村里管得也没那么严格,说通了还是能网开一面的。毕竟这是紧急情况,而且他们刚好在干农活,需要用到一些刀具,想必对方也不会收缴他的武器。
    “用刀?这么短的刀能给野猪宰了?”刘建国和其他几名工作人员闻言对视一眼,脸上的怀疑之色更浓了。
    站在刘建国身旁的一名公安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这合理么?”
    刘建国摇了摇头道:“我感觉有些假。”
    那公安皱紧眉头,“或许是在隱瞒什么。”
    他怀疑可能是村民私藏了枪枝,不想跟他们说,所以让这个年轻人过来糊弄他们。
    隨即刘建国吩咐身后的几名手下道:“去检查一下野猪尸体,看看有没有枪伤。”
    “好。”
    他们立即走上前,蹲下身子,戴上手套仔细检查起野猪的伤口。
    在看见野猪身上那道平滑的切口后,他们脸上便流露出了惊诧的神色。而后越是检查,他们心中的骇然就越是无以復加。
    “居然真是刀伤————子弹不可能打出这种平整的伤势。”一名年轻的公安低声道。
    刘建国也皱起眉头道:“既然是刀伤的话,那就应该是用冷兵器伤的,那年轻人也没理由骗我们。”
    “一刀毙命————伤口深度超过十五公分,切断了颈总动脉和部分颈椎————”在他身旁,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公安喃喃自语,他抬起头,看向王贺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小伙子,你练过?”
    这道伤口从颈侧动脉精准地划入,几乎贯穿了整个脖颈。如果真的是用那把不足三十公分长的小刀划开的,那么需要何等恐怖的速度力量和精准度?
    “算是吧,在大学里练过一些全甲格斗,参加过比赛,懂得一些兵器的用法。”王贺继续点头道。
    他也是第一次面对公安这种官方人员询问,所以不免有些紧张,把自己的实情全部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虽说他已经经歷过无数死战了,但那毕竟是面对无灵智的怪物,对方也不会隱藏心思,只要给对方宰了就行。
    而眼前的这些政府人员可都是些人精,要是有什么话没说对说不定就得被请去喝茶了。
    闻言,刘建国点了点头,没再继续回答王贺,而是找其他村民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事发的经过,王贺出手的动机等等。
    周围的村民也七嘴八舌地补充起来,將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包括野猪即將伤人,王贺不得已出手杀了野猪的场景。
    他们虽然对王贺展示出的战斗力有些惊愕,但毕竟王贺是他们从小看著长大的孩子,而且还帮助他们宰了野猪。
    如今警察问起,他们自然要向著王贺,帮王贺多说些好话。
    至於王贺父母所说的王贺前几天用射箭捕猎了野猪的事情,他们也並未提到。毕竟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捕猎野猪並不是合法的事情,现在向警察说这件事,不是徒增麻烦么?
    此时王贺的父母亲也连忙道:“警察同志,我家小贺只是见情况危急才出手的,算是见义勇为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您放心,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不会有事的,这算是紧急避险了。”一名老公安道。
    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刘建国沉默了许久。
    他走到一旁,用对讲机和上级匯报了情况。几分钟后,他走了回来,对眾人说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捕杀野生动物属於违法行为,但因为它主动攻击,对村民的生命財產安全造成了严重威胁,王贺同志的行为属於紧急避险,不追究任何法律责任。”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尤其是王贺的父母,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实际上,野猪前些年还属於保护动物的行列,而这些年被除名了,但由於仍然属於野生动物,隨意捕杀依然是违法行为。根据法律,就算特地捕猎野猪,也顶多判轻刑或者罚款,更何况他们还是经典的紧急避险情况,若是再不阻止野猪侵袭,就很有可能会引起人员伤亡或者农作物的进一步受损,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伤害野猪,其实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於被毁坏的庄稼————————”刘建国看了看远处那片被野猪破坏得狼藉的田地,“回头我找你们村委会办一下流程,我们会根据相关规定,给予你们相应的经济补偿。这头野猪的尸体,我们需要带回去进行处理和研究。”
    说完,他便指挥著手下的人,几个人合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头沉重的野猪尸体抬上了执法车的后备箱。
    临走前,刘建国又特地走到了王贺面前,递上了一张名片:“小伙子身手不错。这是我的联繫方式,以后如果在山里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或者有什么危险,可以隨时联繫我。”
    他留联繫方式有两个原因,一是看王贺徒手战斗力不错,想认识拉拢一下王贺。
    二则是想留意一下王贺,看看之后这小子会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民间有这种身手的年轻人,他们身为官方部门自然要备案一下。
    王贺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隨著两辆执法车渐渐远去,人群也纷纷散去,各自回家。
    儘管他们对刚才的那一幕仍然留有心悸。但毕竟天色晚了,累了一天的他们也早就疲惫了,该回去做饭休息了。
    王贺打了个哈欠,也准备带著父母回家,但此时王火根却走了过来,拦住了他。
    他的眼神似乎一改往日的懒散和鬆弛感,变得有些严肃认真起来。
    “小贺,跟我来一趟。”
    王贺知道他想问什么,便对父母说道:“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跟火根叔去铺子里一趟。”
    父母点了点头,便转身先回家去了。
    旋即王火根和王贺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走回了村口的铁匠铺。
    一进门,王火根便迅速问道:“刚才那把刀,能让我看看吗?”
    王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缓缓从口袋中抽出了玄星刃,將绷带解开。
    很快暗金色的刀身显露出来,王贺將刀递了过去,同时提醒道:“火根叔,小心点,这刀很锋利。”
    “锋利?你是担心我被割伤不成?”王火根接过刀,不由得笑了笑道:“放心吧,我打了一辈子铁,不会被割伤的。”
    他这双手,几十年来与刀刃为伴,不知被多少锋利的铁片划过,也不知被多少滚烫的火星溅到。手上的老茧,厚得连寻常的刀片都划不破。
    再加上他长期接触刀具,早已有了经验,知道用什么角度去摸刀刃可以儘可能避免刀刃对他造成伤害。
    王火根將刀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皱眉道:“不过,你这刀也太重了,这不像是普通金属啊,重量起码比铁重个三四倍。”
    说罢,他的拇指习惯性地向著刃口的位置轻轻一抹,想要试探一下这把刀的锋利程度。
    然而,就在他的指腹触碰到那暗金色刃口的瞬间。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没有丝毫的阻滯感,也没有皮肤被切割的拉扯感。他只感觉到了一丝冰凉的触感,仿佛摸到了一块极致光滑的冰棱。
    紧接著,一道无比清晰的刺痛感,从他的指腹传来。
    他猛地收回手,低头一看。
    只见他那如同老树皮般坚韧的拇指指腹上,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线,竟缓缓浮现出来。
    隨即,殷红的血珠从中缓缓渗出,越聚越多,最终匯成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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