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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两人的婚礼

    回家之后有点手足无措,我还没从“已婚”的事实中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她所谓的“结婚式”要怎么办,她什么剧本也没给我,就只买了一些地毯,捧花,lo裙花嫁之类。
    她见我在客厅里发呆,笑著过来让主人帮她“筹备婚礼”,说內容我不用管,在她的指导下布置场地就行。
    其实也没什么布置的,收拾了房间所有杂物,背景墙面掛上拍照用的淡白色幕布,再把白色地毯铺好,两边放了百合花做装饰。又抬过桌椅放在客厅中央,铺上了白桌布,最后按她的要求架设好三脚架和相机,就这么一方小小的场地,就是我们的“婚礼现场”。
    其实现场更像是她之前拍照时搭建的小摄影棚,幕布之前的地毯上就是进行仪式的场所,我觉得太过简陋。她却说这样就足够了,足够完成我们两个的“仪式”。
    布置完后,天已经黑了,她还在化妆,哪怕不是正式婚纱,只是lo裙花嫁,这种正式的妆容也比较复杂,衣服装饰配件也多,她要我先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等她。(那天她罕见的没有让我陪她化妆收拾)
    我完全没心思看手机,就盯著梳妆檯的方向,心中忐忑,惴惴不安,因为她完全没有给我剧本,甚至没有透漏我们婚礼的流程,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有什么台词或誓词,只知道她要把全程录下来,所以肯定是一次重要的“见证”。
    她走出来,纯白的lo裙花嫁,裙摆及膝,略显大的头纱。相当精致的化妆与她幼態的脸,配上她不习惯的高跟鞋,走路像踩高蹺,一晃一晃的不稳,有点小萝莉偷穿大人衣服的不合適感。
    但真的非常漂亮,超漂亮,能把我看呆住那种美。那一刻我理解了什么是“蓬蓽生辉”,她慢慢走进我们布置的区域,站在白地毯上,那区域立即就不显得简陋廉价,百合花与她相映,真的有种婚礼舞台的感觉了。
    我当时看傻了,坐著半天没反应过来,只呆呆盯著她看,直到她走过来才站起来,忍不住环抱住她,低头吻了下去,她只轻啄了我一下,就和我分开,说主人,现在还没开始呢…
    我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至今还不知道要做什么,更加手足无措,有些尷尬。这正是她要的反应,低笑著对我说,今天她是新娘,一切听她的就好,主人只要配合好她,就会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那时我被“驯服”已经超过一年了,每天就靠听她的话过日子,生活工作皆是如此,所以很习惯的点点头。就听她说让主人去把属於我们的“戒指”(那个项炼,quan)拿过来。
    我照办,她让我拿著项炼站在地毯中央,调试好了相机,打开录像。
    然后从另一边慢慢进场,我看著美丽的新娘走近我,情绪有些激盪,觉得手里的项炼很不合时宜…正想著,她就站在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我傻了,低头看著眼前纯白的新娘,觉得这…反了吧?她低声说,“主人,我永远是你的xx和xx,希望能一直被你宠著,请给我戴上…”(xx是宠物和星…怒…,下同)
    我只好弯腰,紧张的给她扣项炼,头纱很长,后颈都被盖住,我当时太激动了,满手都是汗,扣了好一会儿才扣好,她偷笑,轻声说主人別著急。
    扣好后我自觉的把另一边扣在自己手腕上,她捧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亲吻,那一刻很神圣,除了角色反过来,新娘姿態过低了,其他都非常完美。
    然后我扶著她站了起来,我们立在摄影机前,红线连著我的手腕和新娘的脖颈,那一刻“在一起”有了实质的表达,这是另一种“永结同心” 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连接两人的红线已经能表达太多东西了。(红线是链子,下同)
    站了一小会儿,记录下这一刻,她拽著我搬动相机,让它能对著桌椅,之后让我坐在椅子上,她则站在我身边,最后,她提起…裙,坐在我腿上。
    我才察觉她里面没內內!我有些懵,她隨之拥抱著我接吻。
    我有些上头,没能抵御住,就这样任由她撩拨我。
    直至我终於受不了了,理智被衝垮,把她抱起来,放在桌子上那个。她则看著我笑,我这才意识到这是我们的“婚礼”,这是在镜头前!
    我瞬间脸红,她就像计谋得逞的小狐狸,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故意大声问我,“主人!我是你的什么?”
    我知道了,这才是她要的“结婚誓词”与“宣誓方式”。於是同样大声回答她“是我的xx和xx!”
    然后我一边看著她那个,一边吼出了彻底摧毁我婚姻爱情观的发言
    “我(姓名)命令我的xx和xx(她姓名)嫁给我,今天她遵从我的话和我结婚,成为我的新娘,我会承担她的一切,以后永远和她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她一边被那个,一边也大声回復我 “我(姓名)是主人(姓名)的xx和xx,今天遵从主人的命令嫁给主人!今后无论什么情况都会陪著xxx,遵从xxx的一切命令!”
    我感觉自己墮落了,三观和爱情都毁的七零八落。但確实上头,根本离不开她......
    一段时间后她把我推开,她从桌子上坐起来,贴心的帮我收拾好衣服,然后整理她的头纱…在我以为她也要整理衣服时,她笑著反手拽下背上的拉链,让花嫁滑落在地,而里面果然是空的。
    然后我衣冠楚楚的,而她依旧戴著戒指。穿著头纱,白丝长筒袜和鞋子,手袖。我们之间连著红绳。
    这场面非常褻瀆,想起摄影机还开著,我本能的准备去关,红线牵动,我没能移动的了。这显然在她的安排之內,她仰视看著我,此时形象和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她狡黠的笑著,说“主人,我们的婚礼还在继续哦~是你说让xx和xx嫁给你的。”然后再次跪在地毯上。
    我本能的有些抗拒,后退但再次被红线牵绊住,站著的衣冠楚楚的我,俯视著看著这样红果跪著的她,场景的褻瀆与身份的丟失在达到极致,她就这样开始伺候,喝奶茶。
    最终我们以这样褻瀆的衣冠形象,重新站在镜头前。她满脸笑意,而我则一脸苦涩与虚弱。我理解了她的用意,她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明確自己的地位,迴避婚姻给她带来的平等身份。让这份婚约从“人与人的婚礼”变成一场“人与兽的婚礼”
    给我们的契约附加新的关係,能够合法,被社会承认,我也能拥有“老婆”。但,契约永恆不变,我是她的主人,她是我的xx。任何东西都不能改变这一点,哪怕我娶了她也不能。
    念及於此,我彻底崩溃,不再有任何顾虑,互相发疯般的渴求和索取。
    最后地上一片狼藉,俩人装备撒了一地。我瘫倒在地毯上,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她拖拽著我,勉强挣扎著躺床上的。
    我歪倒在床,任由她扒拉在我身上抱著我,她还在窃喜,开心像是计谋得逞的小狐狸。我有气无力的说,这和我想像的婚礼不太一样……
    她笑说那主人满不满意这样的婚礼?我有点心酸,诚实的身体却果断回答满意……
    那瞬间我甚至有点恍惚后悔,觉得如果那天我不命令她嫁给我,而是好好追她,由我跪地正式求婚,会不会是不同的结果?
    看著怀里已经甜甜睡著的她,我又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去他喵的婚姻爱情,她是我的,在我怀里,有锁链拴著彼此,绝不分离,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