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娇养乖宝:他的掌心宠 > 娇养乖宝:他的掌心宠
错误举报

第138章 番外 林茜×蒋潯(下)

    腊月將尽。
    街道两旁的商铺早早掛起了红灯笼,贴上了福字。
    这日,蒋潯一早便开车接了林茜,朝著路环岛前行。
    “这是要去哪儿?” 林茜有些好奇。
    “天后宫。” 蒋潯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快过年了,去拜拜。”
    对於蒋潯这样的商人而言,这里有著非同寻常的意义。
    他信风水,重因果,虽未必事事求神问卜,但每逢重要节令或心有所虑时,来天后宫敬一炷香,似乎已成了习惯。
    她忍不住打趣他:“这么诚心,怎么没干脆去学做个道士,我看你研究那些罗盘,五行啊,还挺像那么回事。”
    蒋潯听著笑了起来。
    “如果不是从小被按著头要接手家族这一摊子事,说不定,我真会去。”
    “哦?” 林茜更好奇了,“那现在让你拋下这一切,去深山老林里修行,你去不去?”
    蒋潯毫不犹豫地摇头:“现在?不去了。”
    “怎么,嫌当道士清苦,钱太少?” 林茜继续逗他。
    “钱多钱少,倒没什么,是捨不得。”
    在林茜疑惑的目光中,他说完了下半句。
    “捨不得你不在我身边。”
    林茜猝不及防:“嘴巴突然这么甜。”
    庙宇依山而建,古朴庄严,虽是工作日,前来祈福的善男信女依然不少。
    林茜挽著蒋潯的手臂,拾级而上。
    她今日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围著一条柔软的驼色围巾,长发鬆松挽起,显得格外温婉。
    两人步入正殿。
    神像慈眉善目,俯视眾生。
    殿內烛火通明,供桌上摆满了鲜果糕点。
    蒋潯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有相熟的庙祝上前,低声交谈几句。
    交谈完又去了请香处,选了最贵的那种,標价六千元一支的巨型檀香,粗如儿臂。
    林茜在一旁看著,虽知他不差钱,还是暗暗咂舌,这信仰的成本可真不低。
    点燃香,他双手持握,站在香炉前,闭目静立片刻,才深深三鞠躬,然后將香稳稳插入炉中。
    林茜也跟著请了普通的线香,依样画葫芦地拜了拜。
    她本来是个没什么具体信仰的人,更倾向於实用主义。
    上香完毕,蒋潯又去捐了香油钱,数额不小。
    林茜则被殿侧的解签处吸引。
    那里摆著签筒,一位老师傅坐在桌后。
    她一时兴起,也学著旁人的样子,跪在蒲团上,轻轻摇晃签筒。
    一支竹籤落地。
    她捡起来,走到解签处。
    老师傅接过竹籤,看了看编號,从身后的木格里取出一张对应的签文纸,递给她,又捋著鬍鬚,慢悠悠地说了几句吉祥话。
    林茜低头看签文。
    她走回蒋潯身边,將签纸递给他看。
    蒋潯接过来,快速瀏览一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签。”
    走出正殿,沿著庙宇侧面的迴廊慢行。
    这里地势稍高,可以眺望到远处一片灰蓝色的海面。
    风吹拂过廊下的铜铃,发出零星的的声响。
    “刚才求籤,” 林茜转头看他,“想知道我求的是什么吗?”
    蒋潯认真的说:“如果是你不想让我参与的事,最好別让我知道,不然可能就不灵了。”
    林茜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一阵风起,吹乱了她的长髮和围巾,齐齐飘向蒋潯的方向。
    就在这风起的一剎那,林茜心里的念头,忽然尘埃落定。
    她本来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相信事在人为,不太寄望於这些。
    可刚刚,当她跟著蒋潯走进那座香菸繚绕的天后宫,看著他跪拜在慈眉善目的神像前时,她竟然也鬼使神差地,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如果可以,请让我们在一起久一点。
    她迎著风,也迎著他的目光说:“跟蒋潯,可以在一起一辈子吗?”
    他笑著,接住了下句话:“於是,上上籤。”
    林茜脸上的笑容灿烂,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是的。”
    蒋潯看著她毫无保留的笑顏,一股热意毫无预兆地衝上眼眶,视线竟有些模糊。
    滚烫的液体不听使唤地蓄积,漫延,掉落。
    他微微偏开头,想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失態。
    林茜见过不少次他哭,可都是在c上。
    她有点意外:“你怎么了,哭什么呀?”
    蒋潯深吸一口气,那股哽在喉头的热流却並未平息。
    他转回头:“没什么,就是太幸福了,不自觉就想掉眼泪。”
    她伸出手,给他擦了眼泪。
    蒋潯握住她拭泪的手:“所以,你愿意与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神愿意,” 她指了指身后殿宇的方向,又指指自己的心口,“我也愿意。”
    蒋潯將她深深抱入怀中:“我也愿意。”
    廊下的风吹著,铃声断续。
    蒋潯一直相信冥冥之中的缘分。
    他始终觉得,人与人之间,最初的相遇或许靠的是那一点点玄妙的缘,如同他与林茜的初见,或许在某个未知的因果簿上,早已画下了浅浅的一笔。
    但那点缘,太轻,太薄,像晨露,太阳一晒就干。
    它只够让两条平行线有了短暂交匯的可能。
    剩下足以抵御风雨走向白首的分,从来不是天赐,而是人为。
    蒋潯抱著怀中温软的身体,闭上眼,將脸埋在她带著清香的发间。
    上天给了起始的惊鸿一瞥。
    余下的岁月绵长,是他与她,共同执笔,一字一句,写就的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