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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大红,吉利

    听到门外的喊声,张景峰面露狂喜,心中暗暗思忖道:这又是谁的家长来给我送礼了?瞧这敲锣打鼓的阵仗,想必准备的新年贺礼会比別的家长更加浓重!
    想到这儿,他赶紧扔下手中戒尺,抚平练功服上的褶皱,脚步飞快地出门相迎。
    其余送完礼的家长领走自家孩子后,也跟著一起出去看热闹。
    自从启蒙武馆开办以来,张景峰每年除夕都会坚持上课,並美其名曰为了孩子们的安全,让家长务必准时准点亲自到武馆里把孩子接回去。
    一开始家长们只是包个几千块的现金红包聊表谢意。
    不知从何时起,一股攀比之风开始盛行,不光在武馆上课的孩子们会相互比较自己的家境条件,渐渐的,家长们也受此影响,给张景峰包的红包越来越大,越来越贵重,生怕自家孩子在同龄人面前丟了面子。
    当然,也有担心张景峰因为红包大小对孩子们搞区別对待的因素。
    儘管送红包早已成为双方心照不宣的一种潜规则,但是大部分家长送礼的方式还是比较含蓄隱晦的。
    从来没有出现过今天这样大张旗鼓,甚至专门请一支锣鼓队高调送礼的情况。
    “不好意思啊这位家长,让你久等了……”
    张景峰满面春风地走向那群由大爷大妈组建而成的锣鼓队,可他左右环顾之后,却只看到一对顏值出眾的少年男女。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愣了两秒,试探性地询问道:
    “小伙子,刚才是你在叫我吗?”
    季尘神色从容地上前一步,和张景峰握了下手,微笑点头道:
    “张馆主,我们终於见面了。”
    “额……看你年纪轻轻应该还没有孩子吧?莫非是给你弟弟妹妹报名入学的?”
    张景峰瞥了一眼锣鼓队后方,四个壮汉抬著一件巨大的,被红布包裹著的神秘大礼。
    短短几秒钟,他已经在脑海中幻想了无数种可能。
    难道是一块牌匾,或者类似博古架之类的家具?
    也不排除是一尊巨型玉雕或者神兽铜像的可能性。
    仅仅一眼,就成功勾起了张景峰强烈的好奇欲望,他迫不及待想要揭开红布,看看对方究竟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
    此时,武馆门口围观的一眾家长几乎清一色的表情不善,用一种锐利的眼光盯著为首的那对少年男女。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懂规矩,哪有光天化日之下敲锣打鼓当眾给人送礼的啊?”
    “愚蠢至极!这不是故意让张馆主难做吗?”
    “確实,这件事传出去对张馆主包括整个启蒙武馆的名声都有影响。”
    “可是你们看张馆主那表情……我怎么感觉他还挺期待的呢?”
    家长们面面相覷,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难道张馆主就喜欢这种高调的作风?
    “咳咳~馆主,注意下形象。”
    另一边,助理在身后轻轻拍了下张景峰,这才將他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张景峰或许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正了正声,而后一本正经地对季尘说道:
    “小伙子,我们启蒙武馆这一学年的教学任务已经结束了,下一学年的报名计划还没开始,你可以关注一下我们武馆的公眾號,有任何情况都会第一时间发布通知的。”
    季尘微笑道:“张馆主,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我的家人都没有要报名入学的计划。”
    “那你这是?”
    张景峰皱起眉头,隱约觉察到了一丝古怪。
    既然不是来的报名的,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给自己送礼?
    “其实我早就该来登门拜访了,晚了这么多年,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特地为张馆主你量身定做了这件大礼。”
    “可我没见过你。”张景峰想了想,道,“莫非是你家里人与我有过一段渊源?”
    “你猜对了。”
    张景峰盯著季尘那张脸,仔细回忆了半天,却没有半点印象。
    “小伙子,你贵姓?”
    “季。”
    “姓季?”张景峰眉头紧皱,始终没什么头绪,“我不记得我有过姓季的朋友啊……”
    季尘微微一笑,出声打断道:
    “张馆主,不如你先看看我精心为你准备的贺礼,或许你就能想起来了?”
    “也好。”
    张景峰挥手示意自己的助手去揭开那张红布。
    此时此刻,启蒙武馆內外已经被学生、家长,以及看热闹的路人给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想看看这块红布下究竟是怎样一份大礼。
    然而,当助手扯下红布的一瞬间,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紧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谩骂声。
    “棺材?怎么会是一口棺材?!”
    “操!真他娘的晦气!”
    “大过年的搞这齣,是不是有病啊?”
    在大夏民眾朴素的观念里,棺材就是寓意著灾厄与死亡的不祥之物,加上今天还是本该喜迎新春的除夕,莫名其妙在大街上看到一口棺材,换做是谁心里都会感到不舒服。
    季尘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对周围人的指责声充耳不闻。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笑容玩味地看著怒不可遏的张景峰:“张馆主,想起来了吗?”
    “混蛋,你竟然敢玩儿我?!!”
    自从躋身宗师级以后,张景峰不管是走到哪都是受人尊敬和吹捧的,连直呼其名的人都没有,更別说当面搞这种极其恶劣的恶作剧了。
    张景峰指著那口棺材,面色铁青地盯著季尘,大声质问道:
    “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神秘大礼?”
    现场这么多学生和家长看著,张景峰纵使再生气也需要极力隱忍,万一盛怒之下出手杀人,他如今失去了武者协会的庇护,肯定难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而且就算他能想办法摆平,当著一群孩子的面杀人终归是不好的,容易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说不定来年就不敢继续来他的启蒙武馆上课了。
    这种自断財路的事张景峰是做不出来的。
    季尘摆了摆手,示意抬棺的四个壮汉把棺材放在武馆门口。
    云慕雪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一个丰厚的红包。
    “谢谢。”
    拿到报酬后,抬棺壮汉和锣鼓队的大爷大妈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围观的路人以及堵在武馆门口的学生和家长,也都嫌弃那口涂著红漆的棺材太过晦气,唯恐避之不及,要么躲得远远儿的,要么直接离去。
    武馆外一下子清静了许多。
    两拨人隔著那口红棺材冷冷地对峙著。
    一边是张景峰和他的助手,一边是季尘和云慕雪。
    “张馆主,大红,吉利,这份礼物你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