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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怂出一片天!霉鬼汪富贵和扫把星那龙!

    四海赌坊,二楼。
    装修豪奢,与一楼大堂完全不是一个样。连空气都不是一个味儿。飘的是上好苏合香,烟是英国货,闻著都让人飘飘然,一个个端著盘子的侍女,婀娜多姿。
    走起路来聘聘婷婷,暖香扑鼻。这他娘的就是顶级的销金窟。
    这里的客人很少,一张乌木八仙桌,坐著四个人,神色平静淡然,咳嗽都用手帕捂著。牌九被推到桌上,发出轻响,清脆,勾魂。
    那龙被带到赌桌前,缩到椅子里,几步的路,汗把薄衫都溻透了,黏糊糊地。有个侍女给他换了筹码,那龙不敢抬头,眼珠子却是乱飘,大长腿!
    咕咚!他狠狠咽了一口吐沫,有一瞬间压过了心跳声。
    对面的四个人对视了一眼,轻挑嘴角。
    为那龙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感到好笑。
    侍女给那龙续了三次酒,那龙却没有再看她,那双绿豆眼骨碌碌地扫著桌上的牌,极为专注。他面前的筹码不多不少,跟刚上来时差不多,有输有贏。
    他娘的,上来以后,他的心悬著就没下来过。还是跟在孔政委身边踏实。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马褂乾瘦老头,手指甲整整齐齐,捻著两颗核桃,眼皮耷拉著,好像睡著了。可那龙知道,这老傢伙眼神很毒。自己刚刚有一次想偷看旁边人的表情,就被这老傢伙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嚇得他差点尿了裤子。
    又一轮发了牌。那龙偷偷掀开一角,眼皮猛地一跳。
    天牌!
    他心臟咚咚擂鼓,捏著牌的手指头都开始发抖。这种牌,必须加注!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將自己的颤音压住,抓起一把筹码,往前一推。
    “加……加注!”
    桌上所有人目光都聚了过来。那乾瘦老头终於睁开了眼,浑浊眸子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那龙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凉颼颼的。额头的汗淌下来,流进眼睛里,涩得慌。
    “丟……”他下意识地就要骂出声,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丟人了!对不住。嘿嘿,对不住。”
    对家是个胖子,笑呵呵地跟了注。轮到乾瘦老头,他慢悠悠地把牌扣在桌上。
    “年轻人火气旺,老头子不凑热闹了。”
    那龙心里咯噔一下。他感觉不对劲,这老傢伙的眼神里有诈!
    “要死卵了,这牌太烫手,老子不跟了!钱是王八蛋,命是自个儿的,撤!”那龙猛地把自己的牌也扣了,大口喘著粗气。
    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掀开了牌,丁三加四六,至尊宝。
    “兄弟,你这天牌都不要,胆子也太小了点吧?”
    那龙抹了一把脸上汗,潸然陪著笑,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乾瘦老头。
    老头已经重新闭上了眼,捻著核桃,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妈的,这老头对所有人的牌都瞭然於心。
    又玩了几把,输多贏少,那龙面前筹码下去了一小半。他站起身,拱了拱手。
    “不玩了,不玩了,手气背,改天再来。”
    他把剩下的筹码拢到一起,走到楼梯口,故意扯著嗓子对楼下喊。
    “掌柜的!把老子贏的这些筹码都锁进你们保险柜!这津门外头乱得跟锅粥似的,就属你们四海赌坊最稳当,老子信得过!”
    这一嗓子,把一楼所有人的目光又吸引了过来。
    一个穿著黑短褂的汉子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上下打量了那龙一番。
    “这位朋友,存我们这儿,可得按天抽水钱。”
    “要得!要得!”那龙点头如捣蒜,“钱財身外物,安全最要紧!”
    黑短褂汉子嘴角扯了一下,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乾瘦老头。
    看见乾瘦老头微微点头,他才从腰牌上解下一块小木牌递给他。
    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笑容。“拿著。你以后就是这二楼的贵客了。不用交入场费了。”说著凑近了一些,压著嗓子。“这楼上的吃食和娘们都是免费的,相中了可以直接带去包间。啊....哈哈......”
    黑短褂汉子递给那龙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那龙接过牌子,偷眼看了一下那些婀娜女人,咽了口吐沫,一咬牙,感谢了一番,直接跑下楼,溜得比兔子还快。
    黑短褂汉子看著他的背影,走到了乾瘦老头身边。“三爷,这小子,胆子比绿豆还小,眼光倒比鹰还准。这种人最知道规矩,也最怕死。”
    乾瘦老头睁开眼,幽幽地扯起嘴角。“嗯。一个小人物,他来让他玩就是了。”
    “好嘞。”
    日头还没有完全落山,残阳的光线笼在法租界巡捕房墙体上。
    上面用黑色的油漆写著,廉洁奉公。
    探长办公室里,吆五喝六,烟雾瀰漫。
    汪富贵叼著烟,翘著二郎腿,將手里的牌“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十点半!给钱给钱!”
    对面几个巡捕唉声嘆气地从兜里掏钱。
    “汪探长,您这手气也太旺了,邪了门了。”
    “那是!”汪富贵得意地喷出一口烟圈,“这叫什么?这叫运势!挡都挡不住!”
    自从那天从陈锋手里死里逃生,他躲在巡捕房里,天天拉著人赌钱。怪的是,他逢赌必贏,几天下来,贏的钱比他半年薪水都多。
    一个巡捕实和汪富贵尿不到一个壶,跑到警务处长皮埃尔的办公室告状。
    “处长,汪富贵在办公室都要开台了,您就不管管?”
    皮埃尔正端著咖啡看报纸,闻言抬起头,脸上掛著和煦的笑。
    “管?为什么要管?”他站起身,拍了拍那个巡捕的肩膀,“汪探长是咱们的英雄,压力大,玩两把没关係的。”
    他从抽屉里拿出五十块大洋,塞到巡捕手里。
    “去,把这五十块大洋给汪探长送去,就说是我给他的加班费。”
    巡捕愣愣地走了。
    皮埃尔重新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帐簿,翻开一页,又记上了一笔:x月x日,於办公场所聚眾赌博,收受贿赂50元。
    他嘴角的笑纹更浓了。
    汪富贵拿著皮埃尔送来的钱,整个人都飘了。
    “看见没?处长都得给咱老汪面子!这叫什么?这叫天命所归!”
    汪富贵把大洋用力拍在桌上,听著那清脆响声,他心里那股子对陈锋的恐惧似乎才被压下去几分。这几天他哪怕睡觉都睁著半只眼,生怕那个杀神从床底下钻出来。只有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汪探长,而不是一条丧家之犬。
    他眼珠子乱转,一个念头疯长起来。
    “憋死老子了!天天跟这帮穷鬼玩有啥意思?我只去赌坊玩几把,应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