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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失去

    章慎抬起手,掀开了马车帘子,再度唤道:
    “青瑜,我进来了。”
    刚掀开帘子一角,祝青瑜迎面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握住他掀开帘子的手,说道:
    “敬言,这么冷的天,你又病得这般厉害,怎么不在家里养病,反倒出来乱跑,凭白让我担心。”
    马车帘子在祝青瑜身后落下,刚刚那短短一瞬,相比车外面处於暗室的马车內部,或许什么也看不见,或许什么也看见了。
    但章慎什么都没问,见了祝青瑜便露出笑容来,扶著祝青瑜让她下车,回道:
    “雪下太大了,皇觉寺又这般远,我担心你回来在路上耽搁了,故来接你,你去找菩萨还愿,可办完了么?”
    祝青瑜一向对鬼神不太信,故而以往进庙都是参观为主,倒很少朝佛祖许愿,求什么东西。
    但她既对章若华说了自己是去还愿的,章慎问的也是她还愿办的怎么样,於是她跳下车来,牵了章慎的手,也照著这个话题回道:
    “嗯,还完愿了,我们回去吧,你手好冰,外面冷,別又冻坏了,牵著我,別摔了。”
    祝青瑜在前,章慎在后,被她牵著又一步步踩著积雪往回走。
    路过熊坤的时候,祝青瑜朝他頷首行礼:
    “熊大人,今日多谢你送我,再会。”
    祝青瑜行礼,章慎便跟著行礼,也朝熊坤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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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大人,今日多谢你照看我娘子,改日请来府里喝茶。”
    熊坤被这声谢搞得全身不自在,果然是啥锅配啥盖,要说別人是两口子呢,真是想都想不到,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捞声谢。
    说不用谢似乎也有些受之有愧,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熊坤乾脆挠了挠头,笑了一下。
    两辆车本来就是面对面遇到的,隔著也没几步,祝青瑜牵著章慎,几步路到了自家的马车边,先自己跳上车,又伸手来要扶章慎。
    雪下个不停,章慎咳得更厉害了,见了祝青瑜伸过来的手,笑道:
    “不至於,哪这么虚弱了,还能连马车都上不了。”
    见他咳成那样,面色潮红一看就是还在发烧,身形单薄眼看就要倒地,祝青瑜已是皱起了眉头,依旧朝章慎伸著手:
    “是是是,你章老爷能干的很,一口气能跑十里地,简直是人中千里马,一拳头能打死八头牛,自是当世的武松。病成这样了,大雪的天不好好在家待著,跑出来吹风淋雪瞎逞强,我还得夸你是不是?”
    被祝青瑜噼里啪啦骂这一通,章慎一句话也不敢回,也不敢逞强了,搭著祝青瑜的手便上了车。
    终於寻回了大娘子,吕叔就怕又节外生枝出什么波折,待老爷和大娘子都上了车,赶紧也跳上车,鞭子舞地呜呜地,赶著马,一个飘移原地掉了头,再一挥鞭子,赶著马车以那一向要飞起来的速度,沿著来路,风驰电掣,很快就消失在风雪之中。
    等到章家的马车都不见影儿了,马车里的世子爷还没有说话,熊坤小心翼翼地隔著帘子问道:
    “世子爷,咱们是回国公府么?”
    马车里,顾昭仰面靠著马车壁,手背遮住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昨日,同样在这个马车上,有人坐在他身上,抱著他叫夫君。
    但今日,她就这样丟下他,乾脆利落地离开了,和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而他,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对她而言,他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男人。
    顾昭语气中,带著疲惫:
    “回去吧。”
    顾昭回到国公府前院书房的时候,甚至连正常的午膳时间都已经过去了。
    若是僕从,或者不受宠的主子,错过了午膳的时辰,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只能饿著等晚膳的时候才有饭吃。
    但顾昭他作为国公府的世子爷,哪怕他不在家,厨房也一天十二个时辰给他留著灶眼,就预备著万一世子爷什么时候要吃个什么东西,隨时能送上来,总不能跟主子爷说没有。
    所以虽然午膳时间过了,长隨还是很快就给顾昭安排好膳送了上来。
    顾昭一个人坐在餐桌前,虽然从早上开始就滴水未进粒米未用,但看著一桌子热气腾腾的精心烹製的菜品,却是一点用膳的欲望都没有,举著筷子,在那发呆,迟迟不动筷子。
    这时,定国公夫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昭儿,你昨晚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夜宿未归,早上也不回来!明明跟你叮嘱过,今日大长公主和温家姑娘要登门,你若对这门亲事有意见,提前说好,咱们回绝了也就罢了。怎么能约好了相看,凭白把人姑娘晾在那里,这就是我教你的待客之道?如今把大长公主得罪了,温家姑娘人也回去了。”
    被定国公夫人数落的时候,顾昭仍举著筷子在发呆,甚至第一时间都没注意到定国公夫人进来了。
    过了一阵,顾昭才如游魂归位一般,抬起眼皮,看向自家被气得够呛的母亲,回道:
    “此事,是我的过错,明日,我会去大长公主府,登门致歉。”
    定国公夫人见他这不咸不淡的,更气了:
    “登门致歉有什么用?大长公主那是何等的金枝玉叶,能受你这份气?我看这门亲事是指望不上了,你说说,你要怎么办?”
    说著说著,定国公夫人突然觉得不对劲,又靠近了些,见了顾昭脖子上那明显的咬痕,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昭儿,你是不是?”
    难怪不愿相看,这是外面已经有女人了!
    前几日还说谢家那小侯爷荒唐,如今自家这一向行事端方的儿子,怎么也能办出这样的荒唐事来!
    这无媒无聘的,就能有肌肤之亲,想也知道,绝不是能进国公府门的门当户对的好姑娘。
    顾昭见自家娘亲那一脸惊怒的模样,朝著她无奈地笑了:
    “母亲,別担心,我外面没有女人,更没有谁想要进国公府的门。我有些累了,让我歇会儿。”
    待定国公夫人走后,顾昭草草用了午膳,躺在床上,只觉身心俱疲。
    她曾在他怀中短暂停留,旋即又离他而去。
    他才刚刚得到,就已失去。
    曾经,他以为她是深爱另外一个男人,甚至愿意为他付出所有,故而陷入绝望和痛苦。
    但如今他已知晓,另外一个男人明明不是他的夫君,所以她並不是因为章敬言才拒绝他,那么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昨夜两人缠绵的画面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搅扰得顾昭根本睡不著。
    为什么,她昨晚看起来,也是快活的,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嫁给他?
    顾昭从怀中掏出那条浅青色的素帕,將帕子覆在脸上,闭上眼睛,就好像她还在他身边一般,心中痛苦又迷茫地想著:
    “青瑜,你教教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贏得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