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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真假

    顾昭第二日醒来,天光已是大亮。
    这实在不是个常见的情形,毕竟,自从八岁进宫给皇上当陪读开始,寅时三刻就成了顾昭固定的起床时间。
    不论是逢年还是过节,上朝还是休沐,哪怕昨晚通宵达旦,他也会在寅时三刻准时起来。
    但是,昨晚,顾昭看了看躺在自己怀里,四肢和自己紧紧纠缠在一起,安稳地睡著的小娘子。
    昨晚的寅时三刻,他们甚至还未曾睡下。
    床帐內还残留著昨夜种种活色生香的气息,是那样的如梦如幻,其间滋味,又远胜过往与她纠缠过的任何一次梦境。
    在一夜荒唐后,可以將朝思暮想的人抱在怀中,享受这一刻两人之间难得的温情和繾綣,让顾昭明明已经醒了,却又不想醒来。
    是不是只要不醒来,这一刻,就能永久。
    被子里两人毫无阻隔,亲密无间。
    外面依旧是寒冬,似乎连窗外的大雪都未曾停歇。
    顾昭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用了一整夜的时间,得到了那么多次,却依旧不满足。
    就好像刚刚得到,就已开始渴望。
    得到的越多,渴望的越多。
    渴望的越多,索求的越多。
    一次一次,根本无法停下来。
    可是,顾昭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了怀中人的髮丝。
    可是,有人累坏了,由不得他一再肆意妄为。
    顾昭轻轻抬起手,替她把额间因为出汗而贴在一起的头髮捋到耳后,以免影响了某人的安眠。
    胳膊上一个明显的牙印,隨著他抬手,传来一阵刺痛。
    也不仅是胳膊,脖颈间,肩膀上,都是某人留下的痕跡。
    睡著的时候,她是那么安稳。
    实在难以想像,平日里如此理智冷静的小娘子,此刻又如此嫻静乖巧的小娘子,在夜色下,会那么的,那么的。
    顾昭想到什么,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牙印,无声地笑了起来。
    牙尖嘴利,咬得人生疼。
    脾气又暴躁,骂人凶的很。
    打架又生猛,半点不矜持。
    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算不得什么好话。
    但因为是她,所以这每一个,都成了优点,他都很喜欢,喜欢得简直是要命。
    顾昭摸了摸脖子上刺痛的牙印,也不知出血没有,回想起昨夜意乱情迷时,某人恶狠狠地咬住不放的场景,明明知道她是在发泄,是在报復,回味起来,却只觉甜蜜。
    但只笑了一瞬,顾昭又隱去了笑容。
    他说的,一次。
    一次,已经结束了。
    属於他的,已经结束了。
    他说的,要一刀两断。
    是,的確是他说的。
    可是,还未曾有片刻分开,他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不想要结束,什么一旦得到就会解脱,他完完全全高看了自己,也低看了她。
    错了,错了,大错特错!
    得到,只会想要更多!
    在暖帐內,在两人相拥的被子里,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甚至热的有些出汗。
    也不仅仅是因为出汗。
    昨夜实在太过迷乱,他克制不住,甚至无法思考,两人几乎是在极度混乱中共同睡去,谁也想不起来,要收拾一下。
    或许是因为太热了,祝青瑜虽没醒,依旧觉得不舒服,拋下还在回味和留恋的顾昭,转身背对著他,从他怀里滚了出去,连带著被子也被她扯掉了一大半。
    一下就失去了所有的温暖,陷入孤单寂寞冷的顾昭认命地躺了片刻,终於起了身,胡乱把里衣穿好,去外间给某人弄了盆擦洗的水来。
    水温刚刚合適,柔软的巾帕拧乾,顾昭拿著巾帕又上了榻,正准备把裹在被子里的小娘子挖出来给她清理一下,顾昭突然顿住了。
    刚刚好像有一抹红色,在眼前滑过。
    顾昭往旁边看去,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跡。
    新鲜的血跡。
    有好一阵子,顾昭拿著帕子,顿在原地,看了看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的小娘子,又看了看那抹明显得绝不会看错的红色,反应不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
    她有夫君,她还那般爱他,几乎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也有很多其他的可能。
    比如她月信来了,可是她亲口说过,她的月信很准,不是现在。
    也可能是他昨晚实在太过激动,失了分寸,对她造成了伤害。
    昨晚確实是有人说缓一些,可他实在做不到,惹恼了她,这才惹得她將他骂了一通,又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不,他再是失了分寸,也不至於不管不顾到这种地步。
    而且到后来,也未必就他一人沉醉其中,她那破碎的声音中,明明也带著快活和意乱情迷。
    一个受到伤害的人,不可能这样。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最不可能的,反而成了可能。
    这一瞬间,顾昭甚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思考,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他是说过,要跟她恩断义绝,一刀两断,但那是因为他太过痛苦,太过绝望。
    痛苦於她是如此爱章敬言,绝望於,如此爱著自己夫君的她,不会给他半分的机会。
    但如果,如果,她与章敬言根本就不是夫妻呢?
    或许是顾昭一思考起来,连暖帐內都再次热了起来。
    祝青瑜觉得被子里好热,踢开了被子,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就见顾昭手里拿著个巾帕,半跪在床边,正用一种既震惊又不解,难以置信又带著惊喜的眼神看著她。
    天,不可能吧!
    祝青瑜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看,一下就清醒了。
    昨夜种种,太过凌乱,她几乎是累的睡了过去,根本没机会没时间没精力考虑这个问题。
    祝青瑜捂著被子,坐了起来,看向两人昨夜胡作非为的现场罪证。
    不科学啊,她都二十六了,成年女性,还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並不高,以至於她自己都疏忽了。
    祝青瑜正在思考要怎么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比如,先下手为强,控诉他,是因为他所以自己受伤了。
    结果顾昭根本没给她糊弄的机会,甚至都没有询问半句,斩钉截铁地下了定论:
    “祝青瑜,你跟他,不是真正的夫妻。”
    顾昭俯下身,抱住她,与她额头抵著额头,声音中带著蛊惑,又带著委屈:
    “我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