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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不给,这可是我们周家的大宝贝!

    透明鸟这才不紧不慢从透明状態中显露出来。
    身体小小,圆滚滚,蹲在周中锋宽阔的肩膀上,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好奇打量著帐篷里的眾人。
    將领们齐齐愣住。
    枪按回去,眼睛瞪大。
    “这……这是啥?”
    一个老实巴交的北方汉子伸著脖子看了半天,结巴道。
    透明鸟骄傲挺了挺胸脯。
    它可是从雪山出来的宝贝蛋!
    女主人说的!
    哼!
    这些傢伙,没见过世面!
    “小灵,说说你知道。”
    周中锋伸出大拇指,轻轻揉了揉透明鸟的小脑袋,嘴角含笑。
    透明鸟清了清嗓子,虽然它根本没有嗓子可清,但仪式感不能少。
    “鸟大爷在对面蹲点了好几天,现在告诉你们——他们的指挥部在这儿,主要营地在这儿,弹药库在这儿,高级军官住在这......”
    小傢伙说得飞快,小翅膀在桌面上的地图指指点点。
    厉远和小杨掏出笔记本,刷刷记的飞快,一个字都不敢漏。
    顾清冷也一脸认真记著。
    其他那些將领们,此刻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震撼。
    真他妈震撼!
    这……这小傢伙真知道?
    还有——一只鸟而已,说话怎么那么利索?
    真不是妖精吗?
    建国后不是不许成精吗?
    透明鸟说完,从周中锋肩上跳下来,蹦到茶杯边沿,低头喝了两口水。
    “你……你听得懂那些猴子的话?”
    不知哪个將领终於找回了声音。
    “当然懂!”
    透明鸟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
    “鸟大爷聪明著呢。”
    顿了顿,歪著小脑袋,语气真诚。
    “你在这里打了这么久的仗,不会不懂吧?”
    “我……我……”
    那將领涨红了脸。
    他还真不懂。
    没想到一只鸟……
    隨后他的眼睛亮得发烫。
    这只小鸟太神奇了!
    会隱身,能查探敌情,会说话,还听得懂外语......
    这哪是鸟啊,这简直是移动的顶级情报站。
    好想要!
    “周首长,能不能……”
    他搓著手,笑得满脸褶皱都挤在一起。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一个个爭先恐后,嘴都快不够用了。
    “周首长,我们那个侦察连……要是有鸟大爷,也不会全回不来......”
    “周首长,您看能不能借我们几天,就几天!”
    “首长,这不谈借,我们愿意换!”
    ......
    这小鸟的价值,比那几十头巨蜥加起来还多——一百倍,不,一千倍。
    巨蜥能打仗,但这只鸟能贏仗。
    周中锋端起茶杯,刚放到嘴边,又想起透明鸟刚刚在里面啄了几口,快速放下,目光从那些热切得冒火的脸上一一扫过。
    驀然体会到了几天前李铁山的心情。
    很微妙。
    很爽又不爽!
    “不能!这可是我家的大宝贝。”
    谁也別想抢走。
    透明鸟骄傲抬起小脑袋,胸脯挺得老高。
    “就是!我可是男主人最喜欢的鸟!”
    它才不会跟这些臭男人走呢。
    见这帮人还不死心,眼睛还黏在透明鸟身上,扒都扒不下来,周中锋抬手敲了敲桌子。
    “既然已经知道敌人的指挥部位置和兵力部署,大家该去布置了。”
    “收到!”
    “收到!”
    “收到!”
    ......
    帐篷里齐刷刷一片应答声。
    战事为重。
    不过——好几双眼睛离开帐篷时,仍然恋恋不捨往回看著透明鸟。
    这只神奇的小鸟,他们不会放弃的。
    几天后。
    解放军大获全胜。
    敌军指挥部及核心作战力量,端了个乾乾净净。
    对面的猴子被打得一脸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设了几层防线,做了那么多偽装,声东击西,真假营地——结果解放军像长了千里眼一样,直捣黄龙,一步都没有走错。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北京,周老爷子书房里。
    第八个电话啪地摔回座机上。
    “哼!小灵是我们周家的大宝贝!你们想抢?做梦!”
    说完,老爷子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灵真棒!”
    小傢伙可是立下了大功劳!
    老爷子背著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盘算著等中锋和小灵回来,得好好庆祝庆祝。
    电话又响了。
    “叮铃铃!”
    第九个!
    老爷子看了一眼號码,嘴角翘起来,慢悠悠接起来,声音拖得老长。
    “餵——”
    又来一个想抢他家大宝贝的。
    哼!
    想得美!
    南边的战爭大胜,举国欢庆。
    报纸头版、广播新闻、街头巷尾,全是同一个消息。
    老百姓敲锣打鼓,喜气洋洋,像过年一样。
    但有人高兴不起来。
    北京,一栋安静的小洋房里。
    傅修城坐在沙发上,面前摆著一瓶开了的威士忌,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收音机里正在播报战况——播音员的声音慷慨激昂,尤其念到“周中锋同志率领部队”这几个字时,语气都带著热烈的敬意。
    傅修城听著听著,脸色越来越沉。
    驀地,他一把抓起收音机,狠狠摔在地上。
    “妈的!”
    外壳碎裂,零件四溅,电流声嘶嘶响了几下,彻底哑了。
    “有什么了不起!”
    喘著粗气,扯了扯领口,重重摔回沙发里。
    他有钱。
    很有钱。
    在这座城市里,他的身家排得上號。
    出入有车,住有小洋楼,吃穿用度样样讲究,多少人见了面要客客气气喊一声“傅总”。
    但那又怎么样呢?
    自古以来,商不与权爭。
    不是不能爭,是爭不过。
    周大少这些年晋升得越来越快,每一步都踩在最要紧的位置上。
    现在又立了这么大的战功,等回了北京,军衔、职位、声望,只会再上一层楼。
    以后他跟他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傅修城闭上眼,靠在沙发上,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怨。
    怨爷爷。
    当初为什么非要让他下乡?
    为什么不能把他送去部队?
    再不济,安排进政府部门也行啊。
    哪怕从最基层干起,熬资歷、攒人脉,十几年下来,好歹也是一条路。
    可偏偏是下乡。
    白白浪费了最好的几年。
    傅修城睁开眼,盯著天花板,目光空洞,胸腔里有一团火烧著,烧得他口乾舌燥,却又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