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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真不知好歹!

    陈峰反倒笑了,笑得肩膀微颤:“我听明白了——我不交『仙丹』,你们就要拿我至亲开刀,对吧?”
    杀意已在心底悄然沸腾。
    谁敢碰他家人一根头髮,他就敢让对方彻底从这世上抹去,哪怕此刻坐在这屋里的人,个个手握雷霆。
    眾人沉默良久,没人接话——这沉默,就是默认。
    “陈峰同志,你这是严重误解……”
    陈峰摆摆手,起身离座:“跟诸位聊不通。一群被贪念烧穿脑子的人。”
    “陈峰!你什么態度?领导面前,也敢这么放肆?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一人怒而拍案,震得茶杯跳起半寸,想用威势压人。
    陈峰眼神骤然一凛,抬眼盯过去。
    一瞬间,对方脑中竟浮现出血浪翻涌、白骨堆叠的幻象,陈峰的身影如巨岳崩塌般轰然压至眼前,窒息感骤然攫住喉咙,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砸坐在地。
    现场十几位大佬也齐齐心头一沉,仿佛被无形重锤砸中脊樑,呼吸发紧,额角渗出细汗。
    陈峰嗓音低沉如寒铁刮过青石:“学会在我跟前抖威风了?官架子倒是端得挺稳。”
    “我陈峰最厌威胁,也最不怵威胁——不信,尽可试试。从今往后,太液池我不踏进一步,这差事,我撂了。日后谁要是头疼发热、心慌气短,別敲我家门。”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离座,步履沉稳,毫不拖泥带水。
    “陈峰同志,缓一缓!真不至於!”
    为首那人急忙上前两步,声音都急出了颤音,想再拉住人好好说。
    可陈峰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朝门口走去。
    临出门前,袖口微扬,数十只指甲盖大小的银色机械飞虫无声迸射而出,如流萤散入空气,悄然缀上每人衣领、袖口、鞋跟——二十四小时盯梢,毫秒不漏。只要谁生出半点歪念,陈峰抬手之间,便是灰飞烟灭。
    纵使山河震盪、朝局微澜,他也绝无半分迟疑。
    眼见人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几位大佬脸色铁青,怒意几乎要衝破天灵盖。
    “真不知好歹!”
    “大领导,他手里攥著续命的真东西啊!这小子敬酒不吃,不如……走点硬路子。”
    有人压低嗓子,眼神阴冷。
    “闭嘴!”
    另一人厉声截断,“你是党员,不是旧社会的土匪!想干什么?”
    “为国为民,理当共享!有这等宝贝藏著掖著,他图什么?”
    那人嘴角一撇,满脸讥誚……
    这一幕,全被飞虫镜头收进眼底。而此时正驱车驶离太液池的陈峰,正通过车载屏看著实时回传的画面,神情平静如深潭。
    这群人早已撕下偽装,分成三股势力:一股赤裸裸主张强取,信奉成大事不拘小节;一股想软磨硬泡,拉关係、讲情面,劝他“主动献宝”;还有一小撮人沉默旁观,只低声嘀咕一句“强扭的瓜不甜”,人数不过三人。
    这世上,终究是贪慾比良知跑得快。
    每只飞虫都精准锁定一人,三人一组,日夜轮替。夜姬坐镇中枢,一旦察觉任何针对陈峰或家人的恶意苗头,警报即刻直抵陈峰掌心。
    回家后,陈峰照常煮茶、浇花、逗猫,仿佛那场风波不过是拂过耳畔的一阵风。
    他早给每位家人配了亲手炼製的护身符——不止辟邪护体,更嵌入空间锚点。若有人敢动手,法器瞬时激发屏障,千里之外的陈峰也能剎那感知,並借无距之术或秘境坐標闪现到场。
    再者,身负奇门七十二候的他,但凡世间有人起杀心、动恶念,心头便如铜铃轻震,推演如电,顷刻洞明。
    凡俗手段,在他面前,就像孩童挥舞竹剑对战惊雷。
    哪怕尚未登仙,凡人眼中,他早已与神祇无异。
    接下来几天,陈峰乾脆辞了军区医院的职务,又特意叮嘱弟弟陈芸、妹妹陈露:遇事不必忍让,谁若找茬,当场掀桌,出了岔子,一个电话他立刻到。
    他明面上的履歷、人脉、恩情摆在那里——那些人再权势熏天、胆大包天,也不敢公然撕破脸。
    陈峰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太液池,消息便已递进忠北海。当天下午,十几位大佬就被叫去挨了一顿雷霆训斥,个个汗透衬衫,腿肚子打颤。
    次日,他特遣警卫员上门传话,结果扑了个空——陈峰早带著一眾妻子飞往私人海岛度假去了。
    丁秋楠也动了辞职念头。陈峰盘算著,回头和她联手开一家精品医馆,请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坐镇,再招些踏实肯学的年轻医护。
    妹妹陈露若愿来,就让她坐镇馆內,既避开了军区医院这个是非窝,也方便隨时照应。
    此刻,陈峰正斜倚沙滩椅,墨镜遮眼,海风撩发,閒適得像一幅画。
    整座小岛被他布下九曜隱匿阵——远看是茫茫碧海,卫星扫描只显一片空白;靠近的船只则会受磁场扰动,自动偏航,如同撞上透明墙。
    岛上处处透著未来感,却又静謐得不染尘囂,活脱脱一处人间秘境。
    华又琳穿著粉樱色比基尼,腰线盈盈一握,曲线玲瓏毕现。她刚摘下两颗青椰,赤足踩著细沙走近,把椰子搁在藤桌上,俯身在他唇角轻轻一啄。
    陈峰抬手將她揽入怀中,吻上她额角。
    “老公,这几天怎么啦?看你眉间总锁著一股鬱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声音柔软,却掩不住心底的忐忑——这副模样,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
    “小事罢了,翻不了天。”
    他把太液池那群人盯上“不老秘密”的事,轻描淡写说了出来。
    华又琳听完,指尖微微一凉。
    虽说如今陈家根基深厚,更有数位元老亲口称他“救命恩人”,欠著他一条命——按理说,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敢轻易招惹陈家。
    可长生不老这等诱惑,简直像一把烧红的鉤子,专勾人心底最深的贪慾,稍一鬆劲,底线就碎得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