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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谁治谁,还 不一定呢!

    姜瑶一如既往回姜家过年,因前段时间一家人才团聚过,今年几个姐姐也都没来。
    三个姐姐家,也就三姐夫没有同族,过年没什么亲戚来往,可以自由一点。
    但三姐的公公,因为多年劳累,年纪越大身体越不好,明明年纪比她爹姜翠山还小,却是最显老胡,上次她爹当官宴的时候,他都没能来。
    她爹娘回去祭祖时,姜瑶让当初给他爹看腿的大夫一起去,大夫回来说,估计也就一年光景了。
    就这,还是因为她拿去的人参、补品养著的结果。
    屋內却暖意融融,炭火烧得正旺,姜家院里,每天都瀰漫著食物的香气和欢声笑语几乎要溢出窗欞。
    姜瑶今年胃口特別好,且饭量又涨了!
    大年三十晚上,要不是过年的年夜饭准备充足,怕是都不够吃。
    弘晙现在的饭量也在逐日递增,將翠山看著他们吃得欢实,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直呼能吃是福。
    在他们姜家,饭量上涨意味著力气又变大。
    上次种痘后,姜瑶的力气就没在增长,她还以为到了极限,没想到她都二十多岁了,还有发展的空间,算是意外之喜。
    和姜翠山高兴不同,王氏却有些发愁。
    她看著桌上,每天都是红油赤酱、看著就让人冒汗的辣菜。
    看著姜瑶吃得鼻尖冒汗,却筷子不停,尤其偏爱那两盆再次加辣的水煮鱼和辣子鸡、炒鸡杂.......
    王氏看著姜瑶,边吃边嘶哈,情愿用牛奶解辣,都还一直吃,夹了一筷子清炒菜心放到她碗里,嗔怪道:
    “么妹,吃点清淡的,瞧你这辣的....都上火了。
    以前见你爱吃辣,但也没吃得这么辣,仔细伤了胃!”
    姜翠山却乐呵呵地抿了口酒,看著姜瑶大快朵颐的样子,眼睛里闪著光:
    “乖宝没事,別听你娘的,喜欢吃就多吃点,咱和外人不同,伤不了胃。”说著还给姜瑶添了一碗她喜欢吃的薑丝汤。
    切得细细的薑丝,搭配著里面的肉丝,再有表面那层薄薄的红油,姜瑶每次拌饭吃,都能吃很多。
    她端起碗吹了几下,小心喝一口还是滚烫的薑汤,又烫又辣又香,姜瑶赶紧扒下一口米饭,辣得吸了口气,眼睛却是弯弯的:
    “可能是出去那几个月吃得太清淡了,所以,这回了京,就要把缺了的辣椒给补上。”
    姜瑶抬头对著姜氏笑笑,“娘,你放心,我就嘴里起了几个溃疡,其他啥事没有。”
    现在辣椒还没有全国普及,也就云贵川地区种得多一些,姜瑶和胤禛外出的八九月,也只是偶尔能解解馋。
    所以,回了京后,她基本是每顿都离不开辣,只是,之前吃得辣度,没有现在重。
    “额娘,你还是少吃点辣吧!
    嘶....不然,等回去,嘶....阿玛看你嘴里的泡没好,肯定又要给你叫大夫了!”
    弘晙吃了几筷子姜瑶加辣的辣子鸡,辣得一边嘶哈一边接过王氏给他递的牛奶喝了一口,才语重心长的劝自家额娘越来越变態的辣度。
    姜瑶夹辣子鸡的手顿一下,很快又若无其事继续吃。
    胤禛之前见她吃得太辣,回京请平安脉的时候,让江大夫给她开了些黄连,苦得她吃饭都不香了,后来他不让她吃辣的,所以,她才直接给他关门外。
    回姜家那天,正好是年前最后一次请平安脉的日子,姜瑶自觉身体非常好,等年后再做身体检查也没什么。
    之前,江大夫每次来给她把脉,都对她强健的身体羡慕不已。
    “哼,额娘如果要喝黄连水降火,你也跑不掉!”
    弘晙闻言,小脸顿时僵住,眉头皱起,黄连水好苦,他也不喜欢喝!
    “哈哈哈哈!”
    看著小傢伙皱眉齜牙,姜瑶被逗得哈哈大笑。
    小傢伙今天早早就被胤禛派人送回来,说是不用参加宫里的宫宴了。
    姜瑶在小傢伙回来时,就细细问过原因。
    原来,今早胤禛带著一大家子去给德妃请安,德妃给几个小辈的礼,和十四阿哥家的弘明、弘春相比,实在是有些悬殊。
    弘晙说,胤禛脸色当时就黑了,从永和宫出来,就让人送他们回来了。
    姜瑶知道时,没太过惊讶,德妃偏心,那可是歷史上都出了名的。
    虽然,她不爱看宫斗剧,但可是刷过不少小视频,还是知道,无论什么清宫剧,胤禛都得不到德妃的母爱。
    姜瑶也理解。
    从古到今,只要不是亲手带大,即便亲生的孩子,也比不上亲手养大的养子。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她上辈子死之前,爆火的短剧里,可有不少亲生的孩子,被父母逼著给养子、养女让步,甚至不惜伤害。
    十四阿哥胤禎,是德妃最小的儿子,又是亲手带大的,对他的感情,自然比胤禛这个从出生就抱给別人养的强。
    胤禛坐在主位,面色依旧沉稳,只是眼神沉了沉,没接这话,转而给弘晙夹了块他爱吃的糖醋排骨。
    “对了,耀儿,靠山村里自从知道爹得了这么个官身,三番五次提起合宗的事,爹虽拒了,但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哎!”
    姜翠山喝了口酒,昏昏沉沉间,又想起了他干的蠢事!
    自从他回村祭祖后,村里不仅提起合宗的事,更是话里话外,想让姜瑶提携小辈,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听说跑鏢是刀口舔血就放弃了!
    年前,二闺女姜兰传来的信息里,村里的人多次上她和姜竹那里打听他们在京城里的住址,怕是年后就会找上门来。
    给他愁得,今天要不是借著酒意,他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感觉,他好像给乖宝招了事,早知道,就不显摆了!
    哎!
    王氏一听,脸立刻拉了下来,把筷子“啪”地搁在碗上!
    “哼,他们找上门来,怕不只是要合宗吧!”
    上次回乡祭祖,王氏虽然扬眉吐气了一番,但她可是知道自家闺女的不容易,无论谁求上门来,她都没有松一下口。
    她可没忘了,当年怎么被村里的人排挤和诅咒她和几个女儿的。
    “你这官身,可是瑶儿拼了命给你换回来的。
    还有,你別忘了,你当初带著村里的人打猎,后来腿受伤了,可有多少人来看过你!”
    她转向姜瑶,语气斩钉截铁:“耀儿,这事你別管。
    我和你爹年后就回清远镇,否则,他们知道你的身份,怕是......!”
    姜瑶看著王氏激动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笑著安抚:“娘,您別急,听我说。”
    这个问题,他爹姜翠山说要回家祭祖时,她就猜到了!
    出去外面一圈,她和以前的思维有些不同了。
    见识了太多的人性险恶,突然发现,靠山村的族人那点问题,根本不算什么!
    至少,村里若是遇到灾年时,姜氏一族,还是格外的团结,没有饿死一个人。
    村里也没有大奸大恶的人。
    “合宗什么的,那肯定是不会合!
    但拉拔村里人,可以,只是人选得我们自己选!”
    “耀儿,没.......”
    姜瑶抬手打断姜翠山的话,继续道:“我进了雍亲王府的事,只要村里的人来了京城,早晚会打听到。
    为了避免村里的人,知道后膨胀,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
    那还不如,我们自己选几个人品不错的小辈培养,到时候,让他们自己制约著村里族人。
    若是他们不管,那我既然能拉拔他们,也能把他们打回原型。
    关乎前程,没人会不伤心的”
    姜翠山和王氏闻言,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但姜瑶又细细分析解释一遍后,二人才恍然!
    似乎有些道理!
    靠山村的族里,一些年轻人性子还是不错的,要约束族人,最好就是自己人才知道如何约束。
    ........
    夜色渐深,圆明园九州清晏的书房內却仍亮著灯。
    胤禛带著一身酒气回来,脚步略显虚浮,苏培盛忙不迭地上前搀扶,一边吩咐小太监去备醒酒汤和热水,一边在心里狠狠骂了几句。
    十四阿哥胤禎虽说找自家爷道歉,但哪有道歉的人一直给人灌酒的,还话里话外指责自家爷“气量狭小”、“容不得八爷”,又明里暗里提起德妃来刺激爷!
    他在一旁听得火起,八爷那些背地里的动作,十四爷真就一点不知?
    还有德妃娘娘的心,偏得都没边了!
    十四爷作为被偏爱的一方,反而说自家爷不大度,真是滑天下之大嵇!
    別以为他不知道,十四爷如今为八爷这么奔波是为了什么!
    若不是自家爷念及兄弟之情,没有把他算计太子胤礽一事公之於眾,没有把他算计八爷、九爷的事外露!
    否则...不说太子、八爷、九爷知道会如何,若是皇上知道,怕是,他就没如今风光了!
    热水洗漱过后,胤禛酒意散了大半,只是眉宇间倦色更深,还凝著一层薄霜。
    他揉了揉额角,想著康熙祭天后就又回了畅春园,这几日,都是一眾皇子一同招待朝臣。
    德妃、宜妃、荣妃也在宫里接见命妇,想到今早德妃的偏心,胤禛对苏培盛道:
    “去福晋那儿传话,她既然身子不適,明日就不必进宫请安了。
    別忌讳年节就不找大夫,误了病情,留了病根。”
    乌拉那拉氏这两年,一到年节都要病一场,除夕宫宴那天,冻了一天本就有些咳嗽,这几日宫里宫外操劳,如今是脂粉都掩不住脸上的憔悴。
    “嗻。”
    苏培盛应下,心里明白,主子这是体恤福晋,也是不想明日福晋再去德妃跟前受那份无形的委屈。
    同时,也是让德妃知道,他不再向以前那般顺著她的脾气了!
    “还有,”
    胤禛顿了顿,“弘暉、弘时他们几个,明日也留在园子里,不必跟著进宫了。
    天寒地冻,免得也折腾病了。”
    和姜瑶在一起久了,胤禛的一些思想有了些改变,若是以前,讲究规矩礼仪的他,定不会这么吩咐。
    如今,却是觉得,规矩礼仪再重要,都不如人重要。
    “是,奴才这就去传话。”苏培盛躬身,正要退下。
    “等等!”
    胤禛又叫住他,嘴角轻扯,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庶福晋的『上火』,可好些了?”
    他这几日都是带著乌拉那拉氏、年氏和李氏她们住在雍亲王府,都没有去看过那个小没良心的。
    苏培盛想到收到的消息,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顿,嘴角微微抽动!
    单从那小祖宗的饮食,不用问,他都知道,那上火,肯定是不能好的!
    “回主子,姜主子…她....她......"
    胤禛一看苏培盛吞吞吐吐的模样,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苏培盛覷著胤禛脸色,赶紧补充道,“奴才听说,今儿下午,姜主子带著弘晙阿哥在院子里放了好一会儿鞭炮。
    后来还叫上了弘暉阿哥、弘时阿哥,一起跑到外湖结了冰的面上,凿冰窟窿……说要炸鱼玩儿,热闹得很。”
    胤禛听著,皱著的眉头,瞬间像是被春风吹化了一般,无奈地摇头,低笑出声:
    “真是……半点不安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那笑意里,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与宠溺。
    “罢了!”
    他挥挥手,语气鬆快下来,“过年时节,隨她高兴吧。
    等回来……”
    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幽深的光芒,“爷再好好『治』她。”
    苏培盛低头撇嘴,明显不信。
    到时候,谁治谁,还 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