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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被盯上

    萧辰凛喘著粗气,他盯著地上那个发抖的身影,眼底的阴鷙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的人连个卑贱婢女都杀不死,还被人抓了把柄,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裴定玄一旦插手,事情捅到父皇跟前,孤的多年布局,都要毁在你们这群蠢货手里。”
    寢殿內气压骤低,那下属跪在原地,额头的冷汗滴落在地砖上,洇开小片水渍。
    他心里有苦说不出。
    谁能想到呢?那婢女看著柔弱,竟还有几分蛮力身手,硬是反制了他们的人。
    但这些话他不敢说,殿下正在气头上,说出来无异於火上浇油,推卸责任。
    下属壮著胆子道:“殿下,属下尚有一计,那婢女是裕国公府的,裕国公向来支持殿下。”
    “不若陛下直接开口將人討要过来,想必对方不会拒绝,到时候人在咱们手里,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你懂什么?”
    萧辰凛停住脚步,厉声怒斥。
    “裕国公是依附孤,可他那个儿子裴定玄是何等角色?铁面无私,油盐不进,眼里从揉不得半点沙子。”
    “孤前脚开口要人,他后脚就能查个底朝天!”
    下属噤声,不敢再言。
    萧辰凛越想越怒,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
    “不过一个低贱如螻蚁的婢女,孤竟杀她不得?孤不信,她还能翻了天去!”
    下属连连叩首:“殿下息怒,那、那现在该如何应对?刑部是能把死人盘活得地方,万一被裴定玄审出蛛丝马跡,牵连到殿下身上……”
    “没用的废物,怎么处理,还要孤亲自教你?死人才不会说话。”
    至於那个婢女……
    他眼底闪过狠戾决绝,阴惻惻道:“她的命,孤自有办法取,这次谁也救不了她。”
    ……
    纵然昨夜裴定玄早已交代妥当,第二日天一亮,柳闻鶯依旧先往老夫人的主帐走去。
    她终究记掛老夫人,怕贸然离去落了不是和话柄。
    帐內,老夫人坐在轮椅上,银丝梳得齐整,神色慈和。
    她正由吴嬤嬤伺候著用早膳,见到柳闻鶯,用手帕沾了沾唇角,笑意瞭然。
    “来了?”
    柳闻鶯福身:“老夫人早安。”
    老夫人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定玄已经与我说过了,你本就是燁儿的奶娘, 他这几日病著不见好,你赶紧过去吧,我这儿不缺你一个。”
    得到老夫人的应允,柳闻鶯屈膝深深福身。
    “谢老夫人体谅,奴婢遵命,这就去。”
    大夫人的帐篷离老夫人的不远,柳闻鶯走了一会儿便抵达。
    还没掀开帐帘,就听见里面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啼声。
    帐內,温静舒一身素雅软缎常服。
    她连日熬了几夜,脸色疲惫不堪。
    怀里的孩子挣扎哭闹,死活不肯张口喝药。
    连日来的缺觉加上担心,温静舒头疼得揉眉心。
    “燁儿乖,乖燁儿,把药喝了病才会好。”
    几个奶娘也轮番上阵,但都燁儿挥著手打了开去。
    药碗几次差点摔落在地,局面乱作一团。
    温静舒嘆了口气,眉心拧成结。
    就在她无计可施时,紫竹走进来传稟。
    “大夫人,柳奶娘来啦。”
    温静舒眼前骤亮,当即扬声道:“快,快让她进来!”
    柳闻鶯被紫竹引进来,先是对著眼前的大夫人和二夫人屈膝行礼,说明来意。
    “给大夫人、二夫人请安,奴婢奉主子之命,前来照料小少爷,不知小少爷现下如何?”
    温静舒顾不上问她奉谁的命,一见她来,立刻愁眉舒展。
    “你来得正好,燁儿说什么都不肯吃药,我和几个奶娘轮番哄了一早上,嗓子都快哑,他就是不张嘴。”
    温静舒怀里的孩子小脸哭得通红。
    眼泪鼻涕糊满脸,小身子扭得像条泥鰍。
    他张著嘴嚎啕大哭,可就是不让人把药勺往嘴边送。
    就算勉强送进去,也被他吐出来。
    柳闻鶯只看一眼,心里便明白。
    良药苦口,小少爷的药纵然是加了蜜糖改良过的,可再改良,也去不掉那股药味。
    大人知道喝药能治病,捏著鼻子也就咽了。
    但一岁多的孩子懂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不喜欢那个味道,不喜欢就不喝。
    也不能硬灌,硬灌会让他更抗拒。
    “大夫人先將小少爷交给奴婢吧。”
    柳闻鶯抱住裴燁暄,让人拿点蜂蜜水来。
    温静舒让人儘快去拿。
    不多时,蜂蜜水取来了。
    待燁儿哭声稍弱,柳闻鶯將他以半坐半靠的姿势抱在怀中。
    一手托住他的后颈与腰背,让孩子头部微微后仰,既不会呛到,也无法隨意扭动。
    先舀起一小勺蜂蜜水,点在燁儿唇间。
    他不自觉吞咽,尝到蜂蜜水的甜,不那么抗拒了。
    等孩子放鬆下来,柳闻鶯再舀起小半勺药汁,“燁儿乖,啊……”
    裴燁暄学著柳闻鶯张开嘴,就在他张口的瞬间,柳闻鶯顺势將药送入舌根。
    舌根对苦味最不敏感,如此餵来,苦涩感会大大减轻。
    一勺苦药餵完,她再餵蜂蜜水,冲净嘴里残留的苦涩余味。
    柳闻鶯动作轻稳准,一碗药汁见底,不过半炷香的时辰。
    餵完后燁儿瞥见空空如也的药碗,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喝了什么,又大哭起来。
    然而,他象徵哭了两声,就被柳闻鶯塞来的蜜饯止住泪。
    蜜饯去了核,含在嘴里都能化开。
    裴燁暄腮帮子鼓鼓,小脸上犹自掛著泪水,又呆又萌。
    柳闻鶯拍著他的背,柔声道:“我们燁儿真乖,把药喝完,身体快快好起来。”
    帐內的眾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们哄了一早上,轮番上阵,始终不行。
    结果柳闻鶯来了不到一刻钟,一碗药就餵完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二夫人林知瑶是个小意温柔的性子,不擅骑射,索性也窝在帐篷內搭把手。
    刚刚柳闻鶯哄燁儿吃药的过程她都看见了。
    “没想到你一来,燁儿他啊就肯乖乖喝药,你是怎么做到的?”
    柳闻鶯低声回稟:“其实也没什么,小孩子不肯喝药,无非是怕苦,餵药注意些小细节,便能让苦味减少些……”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温静舒听得出来,那些细节里藏著多少耐心和对孩子的了解。
    “还是你有法子,有你在,我这颗心总算能放下了。”
    说罢,温静舒转头看向林知瑶,笑著打趣。
    “等你將来有身孕诞下孩子,也把闻鶯拨过去照料,保管你省心。”
    林知瑶闻言,神色恍然,几不可察。
    她很快恢復温婉笑意,“那便先谢过姐姐了,知瑶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