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 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错误举报

第 567 章 国联的裁决下来了——要求日军退兵!

    马占山捏著那张价值连城的清单,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难道...是南京方面给的暗中援助?”
    可是,马占山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立刻被他自己否定了。
    “哼!应该不可能的!”马占山冷哼了一声。
    南京那位,现在满脑子都是“攘外必先安內”。
    东北都已经成这样了,除了发抗议电报,连一封正式的抗日命令都不肯下发,生怕惹怒了日本人,怎么可能会冒著暴露的风险。
    马占山又停下脚步,看著清单上“辽十三年式”的字眼,心中泛起一丝狐疑。
    “既然不是南京,那这批军火都是辽造的,难道是少帅那边秘密支援的?”
    辽十三年式步枪和重机枪,那是奉天兵工厂的特產,也是东北军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装备。
    如果说这批军火是少帅派人送来的,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马占山仔细一琢磨,又觉得不对劲。
    “也不可能啊!”马占山摇了摇头,在心里暗自盘算。
    “少帅要是真有这份抗战到底的决心,要是真敢拿出这么多家底来打小鬼子,他也不不至於就那么把瀋阳丟了,更不至於带著二十几万主力大军,灰溜溜地退到锦州去当缩头乌龟。”
    “如果他真的想支援黑龙江,大可以正大光明地派部队过来,何必搞得这么偷偷摸摸,还弄个什么『民间纵队』的幌子?”
    马占山越想越觉得蹊蹺,排除了南京和少帅,这国內还能有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忽然,马占山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面红色的旗帜。
    “难道…是那股在山里打游击的神秘势力?有可能,毕竟他们和赤熊关係十分亲密。”
    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让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那就更扯淡了。”马占山在心里暗自腹誹。
    “那帮人虽然有信仰,骨头硬、打仗不怕死,但他们穷得叮噹响。”
    “他们要是能一口气拿出十万大洋和两千两金条接济他?那经济实力得多厚啊?还用缩在江西?”
    既不是南京,也不是少帅,更不是神秘势力,那到底是谁?马占山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到底是谁,不仅手里握著这么多的奉天兵工厂军火,还拥有如此惊人的財力。
    更重要的是,他们竟然愿意把这些足以称霸一方的本钱,无偿地投入到黑龙江这个隨时可能覆灭的冰窟窿里?
    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马占山停下脚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白气。
    他用力地甩了甩脑袋,將这些复杂的政治猜测全部拋到了脑后。
    “妈了个巴子的!不管了!只要他是抗日的就行!”马占山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在这个国家民族生死存亡的关头,在小鬼子的刺刀已经逼到家门口的绝境里,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不管这支队伍是哪路神仙派来的,不管他们背后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只要他们手里拿的枪是打日本人的,只要他们送来的子弹能穿透小鬼子的胸膛,那就是他马占山的生死兄弟!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推开。
    省防军参谋长谢珂顶著一身寒气冲了进来,大皮靴踩得地板直震。
    满脸涨得通红,气喘如牛的他,甚至连军礼都顾不上敬。
    手里死死攥著一张电报纸,对著马占山激动的说:“主席!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国联…国联那边下裁决了!”
    马占山愣了一下,两步跨上前一把薅住谢珂的胳膊,疑惑的询问著:“啥喜事?啥他娘的裁决?你先喘匀了气儿,洋人那边放啥话了?慢慢说,说清楚点!”
    谢珂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將手里的一份加急电报递给马占山,喜出望外的说:“您瞅瞅!这是少帅那边转发南京的急电!”
    “十月底那会儿,国联行政院让英美等国压著,对咱们东北这摊子事儿拍板了!”
    谢珂咽了口唾沫,高兴的说:“哈哈哈!还是西洋人厉害啊!”
    “国联行政院在美、英等国的施压下,对咱们东北的问题进行了表决。”
    “会议上,以十三票赞成、一票反对的结果,正式通过了让日军退兵的决议!”
    “那唯一投反对票的,还是东洋小矮子自己!”
    “国联在决议中明確要求,日本必须在十一月十六日之前,將其军队全部撤入南满铁路附属地带!”
    听完谢珂的话,马占山刚要接电报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虎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一把接过的电报,快速扫视著电报上的內容。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国联確实下达了要求日军撤兵的最后通牒。
    看完电报上的內容,这位关东汉子,捏著薄薄纸片的手竟然止不住地直哆嗦起来。
    片刻后,他猛地直起腰,一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咬牙切齿地大笑起来:“好!好啊!他奶奶的,那帮吃西餐的洋人,这回总算又干了件敞亮事的人事!”
    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通过各地的电报局和广播,以及报童们穿街走巷的呼喊,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
    消息传到国內后,国內各方势力和民间团体顿时陷入了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
    毕竟,民国十一年的时候,日本就是在西方列强的干预和施压下,最终已经强行占领的青岛主权,交还给了我们。
    有了这个先例,在许多人看来,西方列强这次是再次为我们主持了公道。
    这在许多人看来,日本虽然在亚洲飞扬跋扈,但也绝对不敢公然违抗国际联盟的旨意,去挑战整个西方世界的强权。
    此时,南京那位的办公室內。
    接连一个多月都被內忧外患弄得焦头烂额的委员长,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逐字逐句地看著手里这份来自海外的电报。
    自从东北事变爆发,加上中原大水和豫军的强势崛起,以及江西的那一块,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但是此刻,他那张向来紧绷、严肃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好!好!好极了!”
    他如释重负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著面前的心腹將领和幕僚们连声说了三个“好”字。
    委员长放下电报,双手背在身后,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转头对屋內的人说:“你们看看!十三票赞成,一票反对!英、法、美等国都站在了我们这边!”
    隨后,更是语气轻蔑的指著窗外说:“刘定宇和张汉卿他们,前几天还嚷嚷著要出关和日本人拼命,就知道逞匹夫之勇!”
    “你们看看,这就是外交的制衡之道!”
    “我说过什么?暂取逆来顺受之態度,以待国际公理之判断!”
    “如今这公理,不是已经来了吗?”
    在他看来,国联的这份决议,不仅印证了他“攘外必先安內”和“依赖国联斡旋”政策的正確性,更帮他兵不血刃地化解了丧权辱国的政治危机,更是帮他稳住了现在的宝座。
    旁边的幕僚和亲信们,赶紧附和道:“委座高瞻远瞩,此乃外交上的又一大胜仗。”
    “有了国联的最后通牒,日本人十一月十六日之前必退无疑。”
    南京这位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下达了指示:“立刻通知宣传部,把国联的决议通报全国!”
    “要让老百姓知道,政府没有放弃东北!东北的事情马上就可以得到解决!”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手下人说:“对了!立刻给北平的汉卿去电!让他看好下面的人!”
    “现在是最关键的节骨眼!告诉他们,距离十一月十六日只剩二十天了!”
    “在这二十天里,任何人、任何部队,就算日本人把刺刀架在脖子上,也必须给我忍住!”
    “按照国联的要求,主动退兵十公里,不可给日军留下任何拒不撤兵的口实! ”
    最后,更是语气坚决的说道:“一定要把我的话一字不差的传达给汉卿,告诉他!谁要是破坏了国联的调停大局,谁就是国家的千古罪人!”
    “是!委座!”侍从长立刻点头应道。
    在南京这位的授意下,南京方面开动了所有的宣传机器大肆宣扬。
    南京政府將国联的裁决,包装成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外交大捷。
    当时的各大报纸上,连篇累牘地报导著国联的决议內容。
    报纸的头版头条,全都是“公理战胜强权”、“日军撤兵在即”之类的醒目標题。
    整个金陵城,甚至上海、广州、北平的街头,仿佛过节一般。
    政府高层弹冠相庆,认为“不抵抗、交由国联斡旋”的既定国策,终於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所有人都乐观地认为,只要安安稳稳地熬到十一月十六日,日本人就会迫於国际压力,乖乖地滚回南满铁路去。
    在这股盲目乐观的狂潮中,一些依附於南京的御用文人和报社,甚至开始暗自夹带私货,在社论中冷嘲热讽。
    他们含沙射影地指出,之前某位地方实力派(其实就是暗指豫军),不听从南京政府的统一號令,擅自调兵遣將与日军扩大战事。
    这种鲁莽的军阀行径,差点破坏了中央的外交大局,险些酿成两国全面开战的大错,將国家和人民都拖入战爭的泥潭。
    这些文章中,极力的讚美南京那位的“忍辱负重”,贬低豫军就是“匹夫之勇”。
    更让人感到荒诞和悲哀的是,竟然有一些无知的民眾和学生团体,真的被报纸上的宣传所蒙蔽。
    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举著横幅、敲锣打鼓地跑到英国、法国、美国等西方列强的使馆门前。
    向这些洋人表达由衷的感谢,感谢他们“主持公道”。
    弱国子民在绝望中抓住一根自以为是的稻草,其表现出的盲目与卑微,让人扼腕嘆息。
    而这种自我麻醉的氛围,不仅席捲了后方,也直接影响了东北前线的军事部署。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大佬和书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