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 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错误举报

第 496 章 日苏达成秘密协商,克里姆林宫的深夜交易!

    天津外海的惨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大日本帝国海军那张骄傲的脸上。
    消息传回东京,海军省一片死寂,陆军省则幸灾乐祸。
    但內阁清楚,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那支突然崛起的“豫军”及其背后那个名为刘镇庭的军阀,已经成了帝国满洲计划最大的绊脚石。
    尤其是情报显示,不管是中原舰队,还是豫军的陆军当中,都有“沙俄余孽”的背影。
    而它们,也把帝国战败的原因,归结在了白俄人的身上。
    因为,它们不愿意相信,它们败给了中国人。
    当消息传回国內后,內阁立刻召开御前会议,既然正面硬攻受挫,那么就启动备用方案——“借刀杀人”。
    当天晚上,莫斯科,寒冬凛冽。
    一辆掛著日本国旗的黑色轿车,顶著漫天风雪,缓缓驶入了毛熊外交人民委员部的大门。
    车上走下来的,是日本驻苏特命全权大使——广田弘毅。
    广田弘毅下车后,在苏方外交人员的陪同下,径直见到了早就约好的苏方外交次长。
    会面开始后,並未有过多的言语,而是面色凝重地递交了一份绝密档案袋。
    “次长阁下,帝国在中国的军事行动中,发现了一些可能会令贵国不安的东西。”广田弘毅递交档案后,声音低沉的说道。
    “一群本来应该消失在歷史垃圾堆里的『白匪』,正在东方的土地上復活。”
    “他们被在场武装起来,將来成势后,我想莫斯科比东京更清楚这些人的威胁。”
    苏方外交人员神情紧张的打开了档案,仅仅是数眼后,神情凝重的说:“谢谢广田大使的情报,我会马上上报的。”
    这份档案太重要了,很快就被送到了卢比扬卡广场2號——国家政治保卫总局(ogpu)。
    外国处处长阿图尔·阿尔图佐夫只是看了一眼照片,冷汗就下来了。
    他是专门负责追杀流亡白俄的专家,但他从未见过如此规模、如此有组织的白俄武装。
    虽然,欧洲聚集的白俄人最多。
    可是,西方人只是看中了白俄人带出来的財物,根本不希望这些白俄人抱团,更不会出资武装他们。
    照片偷拍的角度很刁钻,天津港,那些身材高大的白人水兵正在擦拭军舰,並对身旁的豫军水兵说著什么。
    而在北平的火车站上,成排的白俄士兵正背著苏方最熟悉的莫辛纳甘步枪,眼神锐利,杀气腾腾的排队登上列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流亡者”,这是一支整建制、有组织的白俄军队!
    阿尔图佐夫不敢耽搁,立刻便拿著档案,敲响了ogpu第一副主席亨里希·格里戈里耶维奇·亚戈达的办公室大门。
    亚戈达虽然名义上是副手,可他趁著主席缅因斯基重病,早已是这台红色恐怖机器的实际操纵者。
    这个留著“希式”小鬍子、喜欢穿笔挺制服的男人,以阴狠毒辣著称。
    他翻阅著照片,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两万多人的整建制白俄军队……甚至更多?”
    “什么?军舰上也有白俄水兵?欧洲流亡到东方的?”亚戈达眯著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
    “在中国腹地养这么一群疯狗,这个姓刘的军阀想干什么?”
    “白匪这么给中国人卖命,是不是这个姓刘的军阀,答应了他们什么?”
    这件事太大,牵扯了东方大国,大到连他也无法决断。
    於是,亚戈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下令道:“备车!我要去克里姆林宫!”
    半个小时后,克里姆林宫的慈父办公室里,灯光昏暗。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窗外的风雪,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菸草味。
    这个被称为“慈父”的男人,(我想不出该用什么化名,大家可以给建议)苏俄帝国的最高主宰,此时正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
    他手里拿著那標誌性的菸斗,並没有点燃,只是在手里轻轻摩挲。
    他那张布满微小麻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有那双褐黄色的眼睛,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即便是掌握者红色暴力机器的亚戈达,在这位“红色沙皇”面前,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他刚刚匯报完日方外使的来意和情报內容后,恭敬的低著头,等候著慈父的训示。
    然而慈父没有说话,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拿起桌上的照片。
    第一张,是“中岳镇国”號上,那群穿著崭新制服的白俄水兵。
    第二张,是火车站台上,白俄士兵背著步枪登车的背影。
    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的他,突然低声说了句:“白匪残孽……”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乔治亚口音。
    “是的,史达林同志。”亚戈达连忙欠身,恭敬的回应著。
    “对不起,是我们工作的疏忽。”
    “我们没想到,他们竟然在中国成了气候。”
    “日本人说,这支『白俄独立师』是豫军的精锐,保持著独有的编制。”
    “这和以前僱佣白匪是不一样的,如果我们不干预,他们可能会发展的越来越壮大。”
    慈父那张布满细密麻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那浓密的八字鬍遮住了他的嘴唇,让你永远猜不透他是在冷笑还是在抿嘴。
    最让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褐黄色的、如同老虎般的眼睛。
    眼白有些浑浊,瞳孔深处却透著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寒光。
    当这双眼睛盯著你时,你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写在纸上的名字,隨时可以用红蓝铅笔將其划掉。
    片刻后,他面无表情的说了句:“看来...卑劣的日本人是吃了大亏,想借我们的手,帮他们拔刺啊。”
    说这话时,他顺手把照片隨意地丟在桌上,像是在丟一团废纸。
    就在亚戈达不明其意时,慈父又说了句:“不过,我们绝对不容易有任何威胁革命的存在!”
    说罢,他忽然站起身,走到身后的巨幅地图前,目光在远东那个巨大的版图上扫过。
    “我们在搞五年计划,我们需要机器,需要技术,需要钱。”史达林背对著亚戈达,语气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不管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只要能用,就是筹码。”
    亚戈达思索片刻后,试探著问道:“那您的意思是?”
    慈父忽然转过身来,目光如刀盯著亚戈达,对他说:“那个刘镇庭,既然敢收留我们的敌人,就要付出代价。”
    “记录命令。”
    “第一,联繫江西,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想要继续得到我们的支持,就必须剷除这支白俄武装。”
    “还有!联繫南京方面,要么把这群白俄人全部绞死,要么全部驱逐出境。”
    “否则,我会让他们后悔的....”
    顿了顿后,他继续说道:“第二,回復日本人,我们对东北没有领土野心。”
    “既然他们想要让我们的答覆,那条中东铁路,我们留著也是累赘,可以直接卖给他们。”
    亚戈达吃了一惊:“卖掉中东路?那是我们在远东的……”
    “那是沙皇的遗產,不是布尔什维克的。”慈父冷冷地打断了他。
    “日本人现在急需稳控东北,也需要我们的態度来放手一搏。”
    “所以,那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
    “而且我们对远东地区鞭长莫及,那就让日本人和那个刘镇庭,还有那群白俄余孽互相撕咬吧。”
    “狗咬狗,无论死的是谁,对我们都有利。”
    “还有,告诉外交部,可以和日本私下草签《互不侵犯条约》了。”
    史达林走回桌边,重新坐下,又恢復了那尊雕像般的姿態。
    片刻后,慈父神情阴冷的说道:“亚戈达,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这群白匪能死绝,我不介意给日本人递上一把刀。”
    “是!我明白了!我立刻去办!”亚戈达行了个礼,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厚重的大门关上,將所有的阴谋与血腥都关在了这间充满菸草味的房间里。
    屋內的中年男子划燃了一根火柴,点燃了菸斗。
    火光映照著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在那张巨大的地图上,那支在他眼中如螻蚁般的“白俄独立师”和河南地区,已经被他用红色的笔,在心里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一场针对豫军和流亡白俄的跨国绞杀网,就在这几句轻描淡写的对话中,悄然张开。
    (弟兄们月底了,麻烦大家免费礼物支持下,让我下个月发工资的时,过个肥年吧...)
    (月底最后一天,请假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