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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回长安

    一道青芒撕裂长空,劈向城楼!
    董卓当场瘫软在地,尿意上涌,那道刀光直奔他面门而来,幸被身旁数员亲將拼死挡下,刀气炸开,震得女墙簌簌掉灰。
    “董卓老贼,你僭越天子威仪,践踏汉室宗庙,搅得九州烽烟四起——这一刀,可是替天下人割的!”关羽將许枫原话一气道来,又添上几句,声如裂帛,震得城头旌旗簌簌抖动。
    许枫当场愣住,冷峻威严的关二爷人设眨眼碎成齏粉。
    眼前这哪是镇守华容道的武圣?分明是个登台即入戏、张口就飆泪的角儿!
    果然,但凡给个高台,戏骨遍地走。不过话说回来,关羽这番话,確实把那股子恨意钉进了骨头缝里。
    董卓颤巍巍撑起身,腿肚子直打晃。方才那一刀掠过耳畔的风声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虎牢关?早不是铁桶江山,而是催命符了!老家长安城墙厚、粮草足、甲士密,再没比那儿更稳当的窝了。底下全是喊著要剐他三千六百刀的诸侯,连吕布都折戟沉沙……
    此地,一刻也待不得!
    “文忧!文忧!快回长安!那里才叫安稳!”他声音发虚,喉结上下滚动,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李儒抬眼望著他,眼神沉静如古井。曾以为相国终於醒了,原来不过是觉得长安的床榻更软些。
    罢了,既无逐鹿之志,何苦与群雄死磕?既想缩进安乐窝,便送他一场体面退场——也算为这乱世,奉上最后一记重手。
    “好,相国,咱们回长安。这天下棋局,且让关东那些跳樑小丑接著爭去。”李儒伸手扶住董卓胳膊,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传令:明日拔营,取道洛阳;命徐荣率部留守虎牢,虚张声势即可,不必死拼。”他话音未落,董卓已踉蹌下城,袍角扫过石阶,急急奔向自己帐中。
    李儒独自立於垛口,目光扫过城下密密麻麻的联军营帐。寒门子弟没有门路?那就掀翻棋盘——让这天下先乱上一乱,乱到无人能独坐龙椅,乱到寒门的刀,也能劈开一道缝。
    关羽收刀归鞘,与张飞、赵云缓步后撤,弓弩手紧盯城头,每一步都踏得沉稳。吕布亦勒马回城,关门轰然合拢,箭楼哨岗人影幢幢,连只鸟雀都难飞过。
    此刻大营里已是酒香漫帐、鼓乐喧天。谁也没料到,今日竟能逼得吕布败退、险些斩落董卓首级!
    虎牢关怕是要闭门数日,各路诸侯拍案叫绝:知情者为妙计得逞暗自击节,不知情者也为白捡几日喘息,笑得满脸放光。
    “二哥,您那刀光真似银河倒悬,我隔著半里地瞧著,都觉城楼要被劈成两半!”许枫举起酒樽敬过去,边饮边笑,嘴上热络,手上却只浅浅抿了一口——上次醉得钻桌底的事,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逐风过誉了。”关羽摇头轻笑,“若论华彩,子龙的『百鸟朝凤』才是真章——我这莽夫挥刀,不过劈柴而已。”言语间,对赵云那一式惊艷,毫不掩饰钦佩之意。那招式已逼近吕布巔峰之境,怎偏生这几日,高手扎堆似的冒出来?
    “云实不敢当。”赵云举杯转向张飞,眸光坦荡,“若非翼德兄硬撼吕奉先三合不退,我与二哥早陷缠斗,胜负难料。这杯,先敬大哥!”说罢仰头饮尽,毫无矜骄之色。
    “行了行了——”刘备笑著摆手,“二弟、三弟、子龙,你们几个莫再彼此捧著了。此战人人皆是锋刃,缺一不可。逐风也不必谦,若无你运筹,咱们纵有千般武勇,也不过是蒙眼撞墙。”他望向许枫,笑意温厚,眼底却燃著灼灼火苗。
    “董卓必退无疑,但绝不会弃关而走。”许枫指尖轻叩案几,“依他那惜命如命的脾性,今日差点横尸城头,哪还敢赖在虎牢?洛阳怕也只当驛站,金银细软一卷,直奔长安享福去。酒色財气这把刀,杀人不见血,割得最深。”
    “逐风,你们且敘著,我去去就来。”刘备忽见陶谦、孔融在远处招手,前几日游宴投契,礼数不可废。赶跑董卓之后,还需他们出人出粮出主意呢。
    许枫他们心知肚明刘备要去干什么,纷纷起身相送,等他走远了,才又落座吃酒谈笑。诸侯之间的周旋,本就是刘备该担的担子;站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事——许枫身为谋士,运筹帷幄足矣,越界插手反倒失了分寸。
    “子龙,你在公孙將军帐下时按兵不动,一入玄德公麾下便阵斩吕布,功劳虽大,可公孙將军那边……怕是不好交代。”许枫眉头微蹙,担心赵云与公孙瓚就此生隙:人家既拨兵马又遣亲將,你转身倒戈,再厚的同窗情分也经不住这般折损,换作谁心里都得打个结。
    “逐风,我与公孙將军之间有些旧帐未清,他本就不愿见我,才打发我去押运粮草。今晚我亲自登门剖白,断不会惹出风波——说不定,他还鬆一口气呢。”赵云早看透许枫的顾虑,主动揽下这桩难事。
    “逐风,这有啥好纠结的?自古君择臣,臣亦择主!子龙投奔玄德公,只说明公孙將军留不住人。若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趁早割袍断义,省得日后难堪!”张飞拍案而起,嗓门敞亮,话糙理不糙。
    这话没错——当一路诸侯连这点胸襟都欠奉,確实不必再深交。若还是从前那个白马银枪、义气冲霄的公孙瓚,许枫信他必能坦然笑纳;可人一旦接连受挫,心气就容易塌陷。眼下刘备根基未稳,北方还得靠公孙瓚替他扛住袁绍铁骑。这些弯弯绕绕,张飞听不懂,许枫只能含笑点头,把话咽回肚里。
    “子龙,你那『百鸟朝凤』,真能离体伤敌?远距离也能奏效?”许枫想起战场上那一幕:凤凰虚影裹著赵云腾跃翻飞,人影刀光搅作一团,根本分不清招式如何发劲。
    “確能脱手而出,只是射程不及云长的刀芒——这是我的命星显化,並非拖刀诀那般借势蓄力。”赵云答得乾脆。
    “对了,你们可曾见过玄德公展露命星?按理说,早该觉醒了吧?”许枫忽然记起正主来。
    武將有命星,谋士有明星,那主公的命星又该是什么?紫薇帝星?若真如此,又会映照出怎样的天象?
    “逐风,我们也没见过。大哥至今未启命星,恐怕尚未真正立定心志。”关羽缓缓摇头,“他一心匡扶汉室,可对自己究竟为何而战、向何处去,始终模糊。不像我和三弟,早把命根子系在大哥身上。我想啊,等他哪天彻彻底底想明白自己是谁、要走哪条路,命星自会破茧而出。”
    这话戳中要害。汉室这顶旧冠冕,压得刘备抬不起头来。但许枫篤信,那日不远了——待局面稍稳,多陪刘备走几趟乡野,让他亲手摸摸灾民冻裂的手、听听流民撕心的哭,那颗沉睡的命星,很快就会应声而鸣。
    惟贤惟德,方能服眾。这样的主公,才配得上他们肝胆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