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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託付文姬妹妹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作者:佚名
    第428章 託付文姬妹妹
    就在昨日,董卓打著“清君侧”的旗號率军开进洛阳,与袁绍等人联手剷除十常侍。
    可事成之后,他非但不退兵,反將西凉铁骑陈於城外,自己则大摇大摆入主朝堂。袁绍见势不对,当即弃官出走——不愧是四世三公的袁氏,说走就走,底气十足。
    “西凉莽夫罢了。早年或有几分血性,可洛阳锦绣堆里泡得久了,心志必被软化。到那时,他便是这京师最烈的一把火,烧尽规矩,也焚儘自己。”许枫语气平实,却字字扎准要害。
    毕竟,权势、美色、金帛唾手可得之时,能守住本心者寥寥无几;更何况,如今天下无人敢攖其锋——西凉铁骑横扫之处,连风都绕著走。
    “逐风竟如此断定董卓必墮?莫非对他格外熟悉?”曹操微怔,按理说,许枫不该这般篤定。
    “枫略通星象,察人观气,向来不差。”他嘴角一扬,心里却翻了个白眼——那位“董胖子”的脾性、结局,早被后人嚼烂了骨头,连街头说书人都能讲上三天三夜。
    “哦?逐风还懂星象?那可否为我推演一番前程?”曹操半信半疑,嘴上却笑著打趣。
    “孟德兄龙章凤姿,將来必执牛耳、震九州。其余细处……天机不可轻泄。”许枫故作郑重,抬眼扫过曹操眉宇,指尖虚划两下,神態拿捏得恰到好处。
    “哈哈,那就承逐风吉言了!”曹操虽不信命理,但听人夸得实在,脸上笑意还是止不住地漫开。
    自那日曹操登门之后,便再未踏足蔡府。
    许枫照旧每日往返於藏书阁与客栈之间。半月下来,典籍已翻过七七八八。穿越之后,他记性愈发惊人,竹简过目一遍,主旨脉络、核心要义,几乎过目不忘。
    这日刚踏进蔡府,许枫便觉气氛异样——檐角新掛红绸,廊下扫尘洒水,连僕役走路都带风。他顺手拦住一名匆匆而过的家丁,开口问:
    “府上可是出了喜事?怎么处处张灯结彩的?”
    “公子不知啊!我家老爷升官啦!咱们底下人合计著热闹热闹!”那人笑得眼睛眯成缝,说完又小跑著去忙活了。蔡邕虽是当世大儒,可学问再高,也难压住些人眼里“做官”二字的分量。
    许枫望著那些兴高采烈的背影,无声摇头——真是无知者无畏。蔡邕哪是欣然赴任?分明是被董卓强征入朝,老先生连推辞的摺子都擬好了,只差递出去。这会儿倒欢天喜地起来,他实在哭笑不得。
    行至藏书阁前,却见蔡邕立在阶下,正朝这边张望。
    许枫连忙上前深揖:“枫见过伯父。您亲自在此等候,可是有何要事?”
    蔡邕神色鬱郁,勉强牵出一丝笑意:“逐风来了?快,屋里说话。”
    “伯父脸色凝重,可是出了什么变故?”许枫轻声问。
    “唉……董相国今日朝堂点名,强令老夫入朝任职。”蔡邕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声音低沉。
    “这岂非好事?老师才学盖世,入朝辅政,正是大展宏图之时。”许枫嘴上恭维,心里却犯嘀咕——史书明明写著,蔡邕后来为董卓之死痛哭失声,感念知遇之恩;怎的如今一听詔命,反倒满脸愁容?
    “做官固然是幸事,董相国待我亦確有提携之恩,老夫心中感激。可他行事日渐悖逆纲常,手段愈发酷烈……长此以往,必致眾怒沸腾。到那时,我夹在中间,进退皆是罪啊。”蔡邕长嘆一声,眉头拧成了结。
    原来如此!
    董卓进京之后,確实破格提拔了一批长期被冷落的名流贤达,可自身行径却愈发狂悖——夜夜宿于禁苑深处,竟在天子眼皮底下肆意妄为,简直把大汉朝廷的脸面踩进泥里,全然不顾满朝清流的唾骂与愤懣。
    这还罢了,他竟公然要废黜少帝,另立董太后所出的刘协为帝,朝中重臣无不拍案而起,群起抗爭。
    若真任他一言定废立,大汉最后一点体面,怕是连遮羞的薄纱都保不住了。
    “如今董相国日日留宿后宫,百官敢怒不敢言;废帝之事又铁了心要推行,怕是山雨欲来啊……老夫这条命,横竖一把老骨头,倒也不惧;只是我那女儿蔡文姬,孤弱无依,实在放心不下啊!”蔡邕终於道出此行深意,目光灼灼,望向许枫。
    “伯父但有差遣,枫必竭尽全力!”许枫虽应得乾脆,心里却仍揣著几分迷糊,忍不住追问。
    “倘若哪一日老夫身陷不测,还望逐风护送小女蔡文姬,平安离了洛阳。”蔡邕话音落下,才真正亮明来意。
    许枫心头一松:原来只是託付逃难,还以为要让我娶她呢——哎,自作多情了。
    “伯父儘管放心,文姬妹妹的安全,我许枫一字一句担著!不过……孟德兄既是您高足,情分更近,怎不託付於他?”许枫略带疑惑地问。按常理,师徒之间,岂非更可信些?
    “我那弟子啊……近来心浮气躁,三天两头往王司徒府上钻,怕是另有盘算。”蔡邕长嘆一声,替他解开了疑团。
    许枫心头微震:果然,七星刀之谋已悄然铺开——没想到事態竟逼得这般急迫,洛阳,怕是待不了几天了。
    “伯父安心,文姬妹妹,交给我便是!”许枫郑重应下。其实即便蔡邕不开口,他也不会袖手旁观——受人恩惠,自然要还;何况蔡文姬才貌冠绝当世,危难之际若能挺身而出,谁不想做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说白了,男人嘛,骨子里都爱逞这一回强。
    “好!有你这句话,老夫便能睡个安稳觉了。”
    ……
    此后数日,董卓接连擢升蔡邕,短短旬日,竟跃至中郎將之位。
    太平年间,此职非功勋卓著、资歷深厚者不可授;哪像乱世之中,动輒封將拜侯?十天之內连跳数级,快得令人咋舌,也快得令人心惊。
    朝堂之上,董卓再度拋出废帝之议。满殿諫声未歇,他已拔剑出鞘,寒光一闪,血溅丹墀——鲜红泼洒在青砖地上,刺目惊心。霎时间,满殿噤若寒蝉,再无人敢抬眼、敢出声。少帝终被幽禁,献帝仓促登基。董卓仰天大笑,扬长而去。群臣伏首在地,额头贴著冰冷石阶,齐呼“恭送相国”,声音发颤,字字咽著血。
    王允归家,怒不可遏,抄起案上青瓷花瓶接连砸碎,碎片四溅。他深知,若再任其跋扈下去,董卓必如烈火燎原,愈烧愈烈。必须设局,必须断其筋骨!
    他眯眼一转,低声吩咐僕从:“速去传信,邀朝中有名望的大臣,三日后晚间赴我府上贺寿。”
    “贺寿?是,小人这就去通稟!”僕从略一迟疑,连忙领命。
    “慢著——备帖,正经八百写请柬,一个字都不能马虎。”王允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
    三日光阴倏忽而过。朝中显贵纷纷登门赴宴,连曹操也不知如何混入其中,悄然落座。
    “关门!轻些,莫惊扰外人。”王允见人已到齐,朝侍从低喝一声。大张旗鼓广发请柬,临了却悄悄闭门,分明是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诸公请坐,请坐。”王允端坐主位,抬手示意。
    “实不相瞒,今日並非贱辰——借贺寿之名,实为聚眾共商大事!”他脸色骤沉,“董卓那廝,日渐猖獗,全然不顾朝廷体统!夜宿禁宫,秽乱纲常,早已斯文扫地!”
    底下一片附和之声,人人頷首,面色铁青。
    “更甚者,今日竟当廷挥刃,血染金殿,强令废立!若有下次异议,我等恐非被贬即遭屠戮!”王允语声发紧,眼中泛起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