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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继续奏乐,继续跳!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作者:佚名
    第375章 继续奏乐,继续跳!
    刘备踏进蒹葭关那一刻,第一件事就是换防——所有守军尽数撤换,换成自己嫡系。
    张飞与魏延如两尊门神,左右镇守城门,仰望高耸入云的关墙与天然绝壁,刘备眼眶泛红,热泪纵横。
    从荆州一路亡命数月,九死一生,今日终於有了立锥之地!
    憋得太久了!
    张飞、魏延、法正、马良等人相拥而泣,不是悲,是狂喜——大业將起,曙光已现!
    唯有徐庶静立城头,身影孤寂。
    眾人欢庆时,他沉默如影。当初主公最落魄时,他不在身边。如今归来,功劳簿上已无他的名字。法正虽晚投,却步步紧隨,早已取他而代之,成为刘备眼下最信赖的谋主。
    风过城楼,吹不动他眼底的冷意。
    而且这一路走来,刘备压根没跟他透底,只轻飘飘一句:如今投了刘璋,防著张鲁犯境便是。
    可徐庶是什么人?当年谋取荆州的暗潮翻涌,背后推手正是他自己!他岂会看不出刘备那点弯弯绕?
    心头忽然闪过郭奉孝当年那句冷笑——若去找刘备,不如当个江湖游侠。如今太平將至,朝堂容不下清骨,反倒是江湖里还能活得自在。
    念头一起,心也倦了。一步错,步步皆输。
    当初没隨许公出仕,天下之大,竟无他徐元直立锥之地。从江夏一路行至此,倒真像重回年少时仗剑天涯的日子。虽三餐不定,衣衫襤褸,无人伺候,可那份洒脱自在……竟让他有些恍惚怀念。
    可谁又在乎他的悵然?眾人本就视他为外客,连刘备也正得意忘形,哪还顾得上他眉间的阴云。
    次日,刘备不备战甲,不动刀兵,只遣两路人马。
    一路是马良,秘密潜入汉中见张鲁。他来蒹葭关本就不为抗敌,此番派马良入汉中,明面上是谢张教主在蜀中替他搅局点火,实则递话:我对汉中没兴趣,別回头捅我一刀。
    另一路直奔成都,谎称夏侯渊率十万大军压境白水关,逼刘璋加兵送粮。可笑的是,他连夏侯渊影子都没见过,兵力更是凭空捏造——图的,不过是掏空刘璋家底,壮自己筋骨。
    人前看似閒散,背地里却步步为营。
    刘备抽空深入民间,走街串巷,笑脸迎百姓,仁德之名如春风遍洒蒹葭关四周。
    剑阁守將费观,第一时间被法正登门拜访,金银成箱,物资成堆,糖衣炮弹毫不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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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白水关的张任、杨怀等將,刘备早已派出心腹密探,暗查其家眷所在,只待时机一到,便可一击制命。
    一切皆按避暑亭那夜密谋推进。计划落定,刘备长舒一口气,静候瓜熟蒂落,只等张松那边一点火星,蒹葭关立刻烈火燎原!
    蛰伏多年,终见曙光。那个压抑半生的刘备,再也按不住胸中翻腾的野心。
    事毕,当即效仿刘璋摆起豪宴,从周边城池搜罗乐师舞姬,在边关之上开起狂欢盛宴,扬言要一直闹到马良归来为止。
    反正刘璋拨的粮草充足,再加上百姓听闻玄德公驻守边陲抵御北寇,纷纷自发送粮捐物,热情高涨。
    一时间,蒹葭关夜夜笙歌,灯火通明,恍若盛世。
    刘备高坐主位,眼前舞影婆娑,酒过三巡,早已面红耳赤,眼神迷醉。
    將士们更是喝得东倒西歪,满地横躺,嘴里还在嚷著:“酒!再拿酒来!”
    唯有徐庶,滴酒未沾,冷眼旁观这满厅糜烂,眉头紧锁,心如寒铁。
    宴至第三日,他终於忍无可忍——事不过三!
    “主公!这般纵乐不止,若是关將军知晓,必痛心疾首;刘璋听闻,也定会震怒责难!”
    他挥手驱散舞姬,扑通跪地,声色俱厉。
    “放肆!你也敢教训我?刘璋算什么东西,配来管我?”
    刘备梗著脖子,舌头打结,醉眼猩红。
    “北有张鲁挟十万曹军欲入蜀,此刻將士醉如烂泥,如何迎敌?此时岂是享乐之时!”
    徐庶不知马良实为使汉中,仍以战局相諫,语气愈发激烈,甚至以去留相逼。
    “你懂个屁!”刘备猛地睁眼,双臂挥舞,“我拼杀半生,狼狈逃入益州,低头哈腰看人脸色,活得像条丧家犬!忍了这么久,现在就想痛快一晚,怎么了?你说啊,怎么了!”
    “主公若再如此沉沦,徐庶寧死不愿相隨!”
    徐庶双膝未动,声音却已嘶哑,眼中儘是痛意。
    他原以为,自己劝得住一时,刘备多少会给几分顏面。却不曾想——
    那一夜的仁义面具,早已碎得彻底。
    “你要是想留,就给我滚!从哪来,回哪去!我当年在益州连个落脚的茅屋都找不到的时候,你徐元直又在哪儿?”
    刘备猛然暴起,一脚踹翻案几,酒浆四溅,菜餚狼藉满地。
    他本就不信徐庶,只是眼下用人之际,才勉强留著这张牌撑场面。可酒一上头,面具也碎了,真话直接喷了出来。
    四周醉醺醺的將士顿时一个激灵,酒意全无,齐刷刷低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徐庶只觉胸口一寒,仿佛有把冰刃直插心窝,冷意顺著血脉蔓延全身,四肢百骸都在发颤。
    刘备晃了晃脑袋,压下翻腾的情绪,不再看他,目光扫过战战兢兢的眾人,抬手一挥:“不关你们的事,继续奏乐,继续跳!”
    命令一下,谁敢不从?乐师哆嗦著手拨动琴弦,舞姬咬著唇重新入场,瞥一眼刘备的脸色,强笑著扭动腰肢,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从未发生。
    唯独徐庶,像一根钉在原地的枯木,与这喧闹格格不入。
    他怔了片刻,心头一片荒凉。
    原来自己不过是个摆设,是主公权谋里的一枚棋子,是恩情还清后便可丟弃的旧履。
    也好——既已两清,再无亏欠!
    “那……主公保重。”
    声音很淡,像是风里飘散的一缕灰烬。
    话落,转身便走,背影决绝,不留一丝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