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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题字

    第150章 题字
    刘末上前缓缓的將钟聆的盖头解开,刚揭开的一瞬间,刘末果然看到了那天在钟繇府上看到的那道身影。
    不得不说今日近看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再加上那动听的声音,和这脸庞。
    就像是夏日里一缕柔和的清风,吹拂著风铃一般,钟聆便是如此。
    越看越是感觉到柔美,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更是为这一缕清风,平添三分韵味。
    钟聆此时也抬起头来看向刘末,但却又赶忙低下头。
    刘末上前用手將钟聆的下巴抬起,仔细的打量一番。
    只能说不落实钟繇之女,不仅长相堪称佳人,便是这一身柔和的气质也是极为出色。
    刘末看著已经羞红的钟聆,嘿嘿一笑便吻了上去。
    钟聆在被刘末袭击之后,下意识的就想要躲开。
    然而片刻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刘末是自己的夫君,小声的喊了一声道。
    “夫君————”
    不得不说聆这个名字確实是没有起错,钟聆的声音十分的柔美。
    刘末没有再也忍不住了,回头吹灭了房间之中的红烛。
    “夫君————”
    “夫君!”
    “夫君~”
    第二天一早刘末神清气爽的坐在大殿之中。
    刘末作为长安之主,虽然说刚结婚,但给自己打工哪里会有假期?
    更何况如今这齣征在即,很多事情都需要刘末来处理。
    这要是放上几天假,说不定会出大乱子来。
    更何况刘末又不是没有见过美人。
    虽然说钟聆確实是非同一般,但刘末怎么说也是吃过见过的主,不至於会被迷成这个样子。
    见到刘末处理政务,荀攸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刘末虽然平时不靠谱,但是关键的事情上面从来没有出过大错,刘末知道敦轻敦重。
    荀攸就害怕刘末万一真跌入温柔乡之中了,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不要觉得不可能,世上多少英雄豪杰不都是葬送在这上面了。
    就在这时钟聆带著一名侍从,端著一碗汤来到了大殿之中。
    “夫君。”
    刘末抬起头一看,发现是钟聆,这才將手中的笔放下。
    钟聆这才发现荀攸也在,便朝著荀攸行了一礼。
    钟聆上前將汤放在了刘末的案头,然后开口道。
    “这是妾身为夫君做的消暑梅汤,夫君閒暇之时,可尝一尝。”
    刘末意外的看著钟聆,原本以为钟聆还得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但没想到不过一天时间就进入角色了。
    刘末看著钟聆离去的背影,不得不感慨这荀攸看人还真是准。
    妻不一定要多漂亮,但一定不能是个蠢人,更不能妨碍政务。
    而钟聆就完美的契合这些要求,虽然说刚进入角色还不熟练,但確实可称的上良佐。
    荀攸看著刘末看著钟聆的目光,笑了笑道。
    “主公,如今长安稳固,当诞子嗣,以免人心浮动。”
    刘末点了点头,荀攸的意思刘末也明白。
    刚结婚第一天就跑来处理政务,害怕有人会传刘末与其妻不合,到时候又是个麻烦事。
    不要觉得好像当了老大之后,怎么什么事都能影响到属下。
    这才是正常的!
    远的不说可以看看袁绍,袁绍自己的家事一团乱麻,到了最后竟然被曹操给击败了。
    这里面三个儿子爭储,就是其中一个原因。
    刘末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待到了晚上的时候,刘末返回寢室之中,发现钟聆正在房中写字。
    刘末上前一看这才发现钟聆的字虽然说不如钟繇,但却也堪称秀美。
    只能说不愧是钟繇之女,確实是有几分说法的。
    相比於刘末自己的字,那简直可以说是天上地下了。
    刘末看著钟聆练字,不由得就来了兴趣。
    在钟聆身后开口道。
    “夫人。”
    钟聆这才反应过来,刘末在房间之中。
    钟聆上前为刘末脱去外衣,刘末看著这些字开口道。
    “未曾想夫人这字竟如此传神。”
    钟聆笑了笑道。
    “家父精通於此,妾身便学了些。”
    “这有人教著,字写的就是好,可惜我这字————”
    刘末一边说著,一边写了一个字。
    钟聆看到刘末写的字之后,不由得捂著嘴就笑了起来。
    “夫君这字,扁圆瘦长皆备,如怪石嶙峋。”
    刘末笑了笑道。
    “夫人可否教我?”
    钟聆立刻便点了点头,然后上前便用自己的小手要去握住刘末的手。
    然而刚一接触到又退了回去,片刻之后又想到自己与刘末已经是夫妻了,这才又上去握住了刘末的手。
    当握住手之后,钟聆的心神便皆放在了笔与竹简上。
    一丝不苟的教著刘末,一边说一边写。
    这入神的模样看的刘末出神,哪里还有心情学什么字。
    只是看著钟聆入神的侧脸,根本心不在此。
    钟聆见刘末写了半天竟然还是一团乱麻,转头看向刘末只见刘末盯著自己的脸看的入神。
    拿起一旁的竹简就轻轻的砸在了刘末的头上,有些责怪的开口道。
    “夫君,怎可分神?”
    刘末这才回过神来,接过钟聆手上的竹简,然后便笑著拿过自己的外衣,然后铺在案上。
    “我將出征汉中,届时只怕夫人难以隨军,便是学会也都忘了。”
    “不如夫人將字写在这外衣上,届时我若是想要学字了,便穿上看看。”
    钟聆想了想,便拿起笔在衣服上写起来了字。
    钟聆写的极为认真,一直写到了半夜,这才將刘末的外衣上写的密密麻麻全都是字。
    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刘末,刘末却是嘿嘿一笑,搂著钟聆就滚到了床上。
    “夫人却是辛苦了,待夫君补偿一番。”
    第二天一早刘末就不再是神清气爽了,而是捂著腰坐了起来。
    这人怎么第一次跟第二次差別这么大?
    转头看向钟聆,钟聆却是睡得极为香甜。
    刘末见状一边按著腰一边穿上外衣,大步走出房门。
    虽然腰有些疼,但却是没有办法不起床。
    刘末之前便规定的,每隔几日便要聚在一起议论各项事情。
    一来是让这些人也互相知道一下,各方的进度如何。
    二来就是,人都在也方便进行统筹规划。
    刘末穿著外衣走入大殿,刚一走入大殿,所有人的目光便都看向了刘末,准確的说是刘末身上的外衣。
    刘末见眾人的目光看向自己,也跟著看向了自己的外衣。
    刘末这才发现自己穿的这件外衣上,满是钟聆写的字。
    隨即便有些得意的开口道。
    “不日將至汉中,恐心中思念,故钟氏题字於上,以解心中之思。”
    钟繇一眼就看出来这字是他女儿写的,如今再听刘末这么一说,顿时就笑了起来。
    刘末与钟聆的感情越好,对他自然也就越有利。
    原本还说刘末这结了婚之后,竟然每天都继续处理政务,甚至於都没有休息过,是不是刘末不喜钟聆。
    如今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刘末將钟聆写满字的衣服穿出来的那一刻,就什么谣言都不会有了。
    因为这一件事是足以媲美古之典故的!
    说不定日后男女结婚的时候,都会效仿钟氏题字,来表示互相之间的喜爱。
    钟繇在这一刻对这门婚事满意到了极点。
    眾人闻言之后,皆是向刘末道喜,刘末也是得意的接受了。
    甚至还不断的摆弄著自己的外衣,看一看上面的字。
    秀美的字本就具有美感,再加上原有的花纹作为底色,看上去可以说是极为美观。
    就在刘末与自己的一眾文臣武將开会商量怎么打汉中的时候,一员哨骑却是从门外跑了进来。
    “报!马腾之子马超至陇县,求见將军!”
    刘末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站了起来。
    “谁?”
    “马腾之子,马超!”
    “他为什么会来长安?”
    其他人此时也听见了这个消息,顿时就议论起来了。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却见钟繇站了出来开口道。
    “主公,恐是马腾韩遂不合,如今已有结果。”
    听到钟繇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想起来了。
    不要看韩遂和马腾平时老是一起联盟。
    但这两个人之间,其实將西凉军的美好品质,体会的那是一个淋漓尽致。
    背刺大哥、暗杀小弟、砍死弟妹、杀兄弟全家————
    在原本的歷史上,马腾和韩遂差不多还有两年才会闹掰。
    那个时候韩遂偷袭马腾,將马腾老婆都给杀了。
    要不是阴差阳错之下,马腾那也是会遭韩遂毒手。
    然而如今却因为十五万大军的惨败,导致两人提前掰了。
    钟繇这是刚从凉州回来,对於两人的情况,他自然是比其他人懂得多。
    刘末转头看向钟繇,然后开口道。
    “那这马腾之子,见否?”
    钟繇点了点头道。
    “主公当以礼待之,他日此人必为主公取陇右之先锋!”
    刘末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士卒然后开口道。
    “將马將军请来!”
    “诺!”
    士卒赶忙就跑出去了。
    而刘末则是转头看向钟繇道。
    “依元常只见,两人谁胜谁负?”
    钟繇嘆了口气道。
    “马腾必败!”
    钟繇也不卖关子,立刻就给刘末解释道。
    “马腾此人虽有勇力,其子马超亦可称之为万人之敌。”
    “可郿坞一战损兵折將,已无力抗衡韩遂,如今既无外敌,內又无可制衡,马腾自败。”
    刘末点了点头也算是明白了。
    这马腾之死根子还是在於自己,原本马腾和韩遂还能说是半斤八两,自然就只能联合。
    现在马腾被打成这样,他凭什么能够跟韩遂联合?
    韩遂自然是想要吞併马腾独霸西凉,就像是自己当初对待其他的那些西凉军將领一样。
    对於那些几百人的小西凉军將领,刘末可以收服。
    但是对於李催、郭汜、张济这些人,除了彻底剷除让他们没有翻身之力,再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口而这马超也是聪明,他要是往陇右或是威武跑的话,那绝对会被韩遂堵著杀。
    不要觉得马超返回马腾的地盘之后,马腾的那些旧部就一定会支持马超。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全民吃鸡的雍凉!
    马腾都死了,人家凭什么跟著马超这个隨时都会覆灭的人混?
    人家直接把马超绑了去找韩遂换富贵不好吗?
    而在这雍凉周围,唯一方便去,而且还能保住马超性命的势力,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刘末!
    刘末欲图雍凉这都是公开的事情了,而马超作为马腾的儿子,就是一个打开雍凉的钥匙。
    刘末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这么看来,马超似乎变聪明了?
    將马超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刘末这才穿著写满了钟聆的字的外衣,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走的时候还不忘甩一下外衣。
    当刘末走了之后,眾人皆是羡慕的看向钟繇。
    钟繇则是轻笑了几声之后,就走出大殿去了。
    韦端看向荀攸,然后语气中有些酸涩的开口道。
    “元常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也不说两句?”
    荀攸转头看了一眼韦端,然后有些嫉妒的开口道。
    “元常这是准备宣扬此事去了!”
    钟家可是有不少人的,如今刘末与钟聆感情如此之好,又有这等美事在先,不赶紧宣传一下,那还等什么呢?
    更何况这一说出去,钟繇的字那可就更有名了!
    要知道大汉是举孝廉的,他根本没有一个判定的標准,我说你贤你就说贤!
    那除了关係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有!
    当然有!
    那就是名!
    当你足够出名的时候,而且还是好名声的时候,关係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就是为什么在汉代和晋代的时候,二十四孝多出於此。
    什么臥冰求鲤,什么埋儿奉母,你別管多扯淡的事情,只要能出名,那就是好!
    前有刘末相陪钟繇三日,今又有钟氏题衣。
    就凭这两个名声,他找谁去举荐钟氏子弟为官,都没人能说两句不是来。
    得了这天大的好处,钟繇刚才能忍住没笑出声来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荀攸看著远去的钟繇,不由得有些懊恼。
    自己怎么就没一个合適的女几呢?
    这无论怎么说,明明都是自己先来的!
    摇了摇头也转头离开大殿,跑到自己的办公之处,处理公务去了。
    韦端也嘆了口气,可惜自己的是两个儿子,也没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