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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聊?拖延时间没用

    “谁知道呢,”讲台上的男生耸耸肩,“谁在乎那种小老鼠最后怎么样了。”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最后教棍一抬,精准地指向了窗边站著的林姣。
    “嚯,是这个吧?新来的?”他吹了声口哨,“长得可真漂亮。”
    “哇哦!”
    另一个男生故作夸张地捂住嘴,“卡斯帕,你真忍心让这么漂亮的女孩,明天上香江小报的头条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又是一阵刺耳的笑声。
    这几个人进来后,就或倚或站地占据了讲台和前方,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林姣身上,像在评估一件即將被毁掉的精致瓷器。
    卡斯帕脸上也终於露出了点笑意,他问那个最先进来的金髮男生:“外面安排好了?”
    “放心,”金髮男生懒洋洋地回答,“老师一下课就走了。现在这层楼,很清净。”
    卡斯帕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他重新看向林姣,抬了抬下巴。
    站在他身边的几个男生会意,活动了一下手腕,其中一个从带来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相机,低头调试著,其他人朝林姣的位置围了过去。
    教室角落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但立刻又死寂下去。
    明宣脚步微动,似乎想上前,但卡斯帕冰冷的目光扫过来,他最终还是停在了原地,垂下了眼。
    林姣抱著手臂,静静看著。
    她看著缓缓逼近的几个人,又看了一眼讲台上那群兴致勃勃的观眾,最后,目光落回卡斯帕脸上。
    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所以,”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著点单纯的好奇,“你们是打算一起上,来霸凌我这个新生?”
    这话引来一阵更响亮的鬨笑,尤其来自讲台方向。
    那个最先倚在门框的金髮男生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他向前走了两步,用一种近乎施捨的语气对林姣说:“小美人,圣蒂亚的傅家时代已经过去了。菲利克斯那小子今年总算毕业滚蛋,我们可爱的传统——迎新特別节目,终於又可以光明正大地举办了。”
    “你运气真不错,这么漂亮,明天你的照片要是上了小报头条,恐怕会卖到脱销。”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我的收藏里,又能添一件漂亮东西了。”
    坐在讲桌上的男生不耐烦地“嘖”了一声:“別提那个晦气的菲利克斯·傅了。”
    他用教棍敲了敲桌子,催促道:“快点!別磨蹭!”
    围住林姣的几个男生又逼近一步。
    她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看向人群后的卡斯帕,脸上甚至还带著点探究的笑意:
    “卡斯帕,你在害怕我吗?”
    她微微歪头,目光直直看向卡斯帕灰蓝色的眼底,“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害怕。”
    教室里静了一瞬,连那几个逼近的男生都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唔,为什么呢?”
    林姣摩挲著钢笔光滑的笔身,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你带了这么多人,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讲台上还有你的朋友们助阵……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不是吗?”
    说著,她甚至展开双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全然不设防的的姿势,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和包围圈里。
    “你看,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肯定也打不过你们这么多人。所以,”她抬起眼,重新看向卡斯帕,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你,到底在急什么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或狰狞、或兴奋、或紧张的脸,最后落回卡斯帕紧绷的下頜线上,一字一顿道:“我们今天明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卡斯帕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恼怒和更深的不安掠过灰蓝色的瞳孔。
    但他立刻挺直了腰背,下頜微微抬起,用更显倖傲的姿態掩饰了那一瞬间的动摇。
    他心里恨不得立刻让林姣闭嘴!
    这个该死的华国人!
    一种糟糕的预感在心底蔓延,这个新来的,恐怕会是个比预料中麻烦得多的变数。
    他私下里苦心经营两年,终於熬走了傅家的人,马上就要在圣蒂亚的重新建立起说一不二的权威,或许真的会因为她的出现而產生裂痕。
    他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比如这种不动声色的心理较量上,自己可能不是她的对手。
    华国人里总是不缺这样的聪明人,尤其是他们中间顶尖的那一小撮,似乎天生就精於此道。
    上一个让他有类似棘手感觉的,还是半年前那个叫陈什么的男生。
    那傢伙成绩优异,辩才无碍,甚至开始尝试组织华人学生爭取一些可笑的平等待遇……
    要不是他们几个联手,將事情做得足够乾净,利用规则、舆论和一点点意外,彻底击垮了那个人和他的家庭。
    圣蒂亚华人学生的话语权恐怕早就不是现在这样温顺沉默的局面了。
    对他们这些人而言,维持现状的秘诀从来都很简单。
    绝不能给这些原住民真正的自信和团结的机会。
    必须时不时敲打,打断他们可能挺直的脊樑,碾碎他们偶尔冒头的野心,让他们从骨子里记住自己的位置。
    殖民地的秩序,从来都建立在持续的威慑与分而治之之上。
    驯服,或者摧毁,没有第三条路。
    周围那些原本带著兴奋或諂媚的目光,此刻都若有若无地聚焦在他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他绝不能露怯,更不能让眼前这个新来的,成为第二个需要被处理的麻烦。
    於是,他故作隨意地抬了抬手,动作带著刻意的漫不经心,示意围住林姣的几人暂时停住。
    “聊?拖延时间没用。”
    他开口,声音恢復了篤定,甚至刻意加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我转来圣蒂亚几年,该打点的门路早就理顺了。老师下课就会离开,接人的车进不了主楼,就算有哪个不长眼的家长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