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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邪病

    常公公扑通跪下磕头谢罪:“都是老奴不长眼,老奴该死。”
    手一抬朝著左右脸狠狠扇下,啪啪作响,动静之大甚至掩盖了丝竹声,殿內寂静片刻。
    东梁帝沉吟著眸子並未开口,缓缓提了一杯酒喝下。
    气氛凝重时,徐太后微笑开口:“皇上,今日万圣节,又恰逢玄王首战告捷,两桩喜事凑在一块何必让不相干的人惊扰了雅兴。”
    隨后徐太后朝著常公公道:“行了,日后多些眼力见。”
    常公公诚惶诚恐地停下:“老奴叩谢太后开恩。”
    东梁帝从不会反驳徐太后,刚才还一脸严肃顷刻间又变成了温文儒雅,笑了笑:“既是太后给你求情,朕就饶了你这次。”
    一来一往之间,在场有不少人都看清楚了,这哪是严惩常公公,分明是杀鸡儆猴立威呢。
    胡珏二皇子的脸色果然变得很难看。
    “刚才二皇子要说什么来著?”东梁帝笑意吟吟地看向了胡珏二皇子。
    眾目睽睽之下,那句要太后和亲的话仿佛一根刺卡在了喉咙,吞不出,咽不下。
    强大的气势压迫下,逼著胡珏二皇子不得不改口:“这颗夜明珠是多谢太后给本皇子找了个贤良淑德的徐家姑娘为妃,至於和亲公主,本皇子决定考察考察。”
    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后,他视线一挪看向了南冶四皇子:“不知南冶国所求哪家姑娘?”
    南冶三皇子笑了笑:“李將军独女念凌公主,才貌双全,和皇兄乃天造地设的一对。”
    南冶和亲者並非南冶太子,而是三皇子,代太子来挑选和亲公主,一同来的是南冶五公主,南宫宛宛。
    这时鼓声起,一群戴著面纱的女子穿著奇装异服出现在大殿上,身姿曼妙,腰间系掛一串铃鐺,伴隨著轻轻扭动,铃鐺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叮叮噹噹,立即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八个白衣女子蒙著脸,围绕著中间那一抹朱红,半遮面,修长白皙的手臂高高举起,灵活地挽起了手花。
    突然,鼓声密集
    咚咚
    白衣女子从腰间將巴掌大的鼓高高举起,只见一抹红色飞跃,那人竟巧妙地站在了鼓上翩翩起舞。
    在场之人不少盯著瞧,时不时发出讚嘆声。
    红衣女子的凤眼微挑直勾勾地盯著龙椅上的东梁帝,媚眼如丝,风情万种。
    东梁帝脸上的笑意早已经收敛,面色无波地瞥了眼红衣女子。
    鼓声宛若雷雨般越来越密集,红衣女子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快,急速飞转,跳跃。
    咚!
    八个人齐声敲击。
    红衣女子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隨后殿內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好好!”
    红衣女子揭开了面纱,露出了一张如花似玉,嫣然嫵媚的容顏来,赫然就是南宫宛宛。
    “南冶五公主南宫宛宛给皇上请安,祝愿陛下龙体安康……”
    声音宛若百灵鸟,清脆悦耳。
    东梁帝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捂著心口,猛地呕出一口血,身子直坠而下。
    “皇上!”
    “护驾!”
    “护驾!”
    在场眾人无一不变了脸色。
    禁卫军飞速进殿护驾。
    东梁帝捂著心口,面露痛苦模样,一旁的徐太后皱起眉:“快传太医!”
    眾人一头雾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吐血了?
    很快太医来了,诊脉后道:“太后,皇上龙体突然无故受损,大抵是邪病。”
    邪病二字一出,南宫宛宛立即变了脸色。
    人一直都是好好的,就在她贺寿之后才吐血的。
    “敢问南冶五公主的生肖是?”徐太后朝南宫宛宛看去。
    南宫宛宛眉心蹙起,果然是衝著自己而来,她委屈地看向了南冶三皇子,南冶三皇子抿了抿唇后道:“宛宛属兔。”
    “竟是兔!”徐太后倒吸口凉气:“前几日钦天监还有南兮大师都给皇上算过,万圣节有四种生肖不可见面,五公主怎能明知而故犯?”
    脸上的责怪不言而喻。
    南宫宛宛眼皮一跳,南冶三皇子道:“我们千里迢迢是来和亲的,若是用这种藉口来敷衍我们,实在是太草率了。”
    徐太后叫人將东梁帝扶回偏殿,嘴上称避避邪。
    人一走,徐太后才看向了南冶三皇子:“南兮大师在东梁极有盛名,他占卜的事次次灵验,从无虚假,三皇子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话说到这个份上,南冶三皇子有些不屑,南宫宛宛却道:“皇兄,我也很想会一会这位南兮大师。”
    见此,南冶三皇子点了点头,弯腰坐下来。
    很快南兮大师手里攥著佛珠进殿,朝著徐太后弓著腰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
    “大师,左手边这位是南冶三皇子和五公主,对大师的实力有所质疑,不如大师给两位占卜一卦?”徐太后道。
    南兮大师转过身看向了南冶三皇子:“三皇子子嗣丰盈,已有三子两女,一生两次坎坷,第一次是在十年前,遭人陷害丟入冷宫被困五日才被救。”
    一开口,南冶三皇子脸色微变。
    三子两女,实际上只有两子一女在明面上,还有一子一女养在外室,他自以为很隱秘,对方却能看穿。
    “这些事稍稍打听就能知晓,若要提前准备,也不难。”南宫宛宛道。
    南兮大师被质疑了也没生气,继续说:“那便说说三皇子的来歷吧,生母並非南冶宫中妃嬪。”
    南冶三皇子愕然抬头看向了南兮大师:“大师知道我生母?”
    “观你命格,你们母子两有相见的一日,只是缘分极浅。”南兮大师双手合十,从腰间解下一枚平安符递给了南冶三皇子:“戾气生时,拿出来看看,可庇你逃过一劫。”
    刚才若是还有些质疑,此刻,南冶三皇子已经是心服口服了。
    片刻后南兮大师又看向了南宫宛宛,往前走近几步,低声道:“公主过於在乎名利,终会適得其反。”
    “你胡说!”南宫宛宛娇呵。
    南兮大师张张嘴又说了一句话,剎那间南宫宛宛脸色都变了,震惊不已地看向了来人,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
    南兮大师后退几步,朝著徐太后鞠躬。
    徐太后朝著二人看去。
    南冶三皇子起身赔罪:“是小妹不懂事,衝撞了皇上,求太后恕罪。”
    一语毕,大家算是听明白了。
    这是认可了南兮大师的本事。
    徐太后朝著南宫宛宛道:“还请五公主蒙面,暂且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