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错误举报

第260章 郡主再被罚

    晏畅却是大摇大摆地將眀彦给堵住嘴,戴上了手銬给带走了,一併带走的还有云清。
    “昨日这丫头也是人证之一,还请世子妃行个方便,允下官问个话。”晏畅道。
    虞知寧点头:“大人办案,自当配合。”
    这时云清毫不犹豫地手指著灵玉:“晏大人,昨日这丫头也在现场!”
    被指的灵玉瞬间白了脸,著急地朝著李念凌看去,面色有几分慌张,她有预感,只要去了慎刑司肯定是要出事。
    李念凌紧咬唇,朝著灵玉看了眼。
    如今她才体会了什么叫做骑虎难下,承认了推虞知寧,她背负骂名。若不承认,灵玉就要被带走,事情继续闹大。
    犹豫时,虞知寧道:“念凌郡主昨日以整个李家发誓,未曾下手推我,说不定这件事真是个误会,背后另有其人,郡主问心无愧不妨让晏大人审一审?”
    一开口堵住了李念凌要求情的话。
    昨日李家满门被她搬出来证明清白,她若是无辜的,又为何不敢让晏畅彻查?
    她没了选择。
    李念凌深吸口气:“灵玉,跟著去吧,我相信晏大人不会滥用刑罚,只是问个话罢了。”
    灵玉硬著头皮跟著去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李念凌早就后悔了。
    北冥嫣上下打量著虞知寧,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你倒是心狠手辣,什么人都敢下手。”
    虞知寧一脸疑惑地看向了北冥嫣:“公主何意?”
    对方抿唇不语,气恼的扬长而去。
    很快李念凌也走了。
    四周寂静
    虞知寧弯著腰坐下,此时掌心早就被扣破了,顺著指尖流淌血跡,云墨见状倒吸口凉气飞快的上前拿出帕子按住了。
    “先回去。”她道。
    回到芳菲院
    云墨才道:“奴婢是在半路上遇见的晏大人,至於皇上为何会將晏大人任职慎刑司,奴婢也很疑惑。”
    她淡笑不语,皇上这是在重用提拔晏畅呢。
    今日这一局她倒是很欣慰,兄长离开北冥嫣身边了,她才有机会单独问话,加之云清医术高明,定能看出兄长是不是被北冥嫣拿捏。
    “晏大人可是许贵妃的侄儿,许家正得以重用,连带著晏大人都跟著沾光。”虞知寧解释。
    云墨恍然,又提及了李念凌:“郡主今日来府上究竟是为何?”
    虞知寧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蠢货,摇摇头:“她自己拎不清,过於焦躁了。”
    …
    李念凌急匆匆回了慈寧宫
    彼时的徐太后坐在桌旁,正抄写诗经,听见动静才抬起头看了眼脸色不佳的李念凌。
    她写下最后一个字才將狼毫放回笔架,苏嬤嬤见状拿起乾净的帕子递了过去。
    將手指一根根擦拭乾净,端起茶喝了两口,气定神閒並未有开口询问之意。
    倒是李念凌忍不住了,扑通跪下。
    “太后,念凌知错。”
    徐太后轻轻將茶盏放下,再次提笔,开口却语气冰冷:“出去跪著反省。”
    李念凌突然一愣,再看徐太后已经继续抄写诗经,一副不愿被打搅模样,苏嬤嬤上前扶住了李念凌:“郡主,太后正在气头上,您还是別招惹太后了。”
    半推半就地出去了,跪在了长廊下
    她自被太后抚养后就从未被体罚过,最多就是抄写经书,宫规,也是少之又少。
    今日跪在来来往往的廊下,还是头一次。
    李念凌察觉四周宫人诧异的眼神,脸颊涨红,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委屈的捏著帕子,抬头看向苏嬤嬤:“嬤嬤,我……我今日是要去璟王府探望的。”
    苏嬤嬤嘆了口气:“北辛六公主目的不纯,几次挑拨將门嫡女之间关係,可郡主听信他人,太后著实很失望。”
    一句失望让李念凌心里咯噔沉了沉。
    “太后对您悉心教导,对您堪比亲生,璟世子妃不过是故人之女,怎能比得过您,您却为了爭风吃醋甘做他人手中利刃,丝毫没有大局观念,太后怎会不气?”苏嬤嬤摇摇头。
    李念凌眼眶含泪,一言不发。
    “郡主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太后一直都知道,今日之举,太后只说您失了將门嫡女的风度。”
    一句句跟刀子似的话戳在心尖上,让李念凌越发羞愧。
    门外身姿跪的笔挺
    屋內徐太后面上儘是不耐,確实是失望透顶:“跪两个时辰后送回偏殿。”
    “是!”宫人应了。
    不到两个时辰李念凌晕了过去,被宫人抬去了偏殿,苏嬤嬤按照吩咐去请了太医,又叫人燉了补汤送去。
    折身回来时,苏嬤嬤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徐太后脸色:“太后,郡主確实是被嚇得不轻。”
    “嚇?”徐太后嗤笑:“她胆子大著呢,莫要被她的偽装欺骗了。”
    苏嬤嬤暗自疑惑,又想著太后目光如炬,既太后这么说,那肯定是李念凌被太后给看穿了。
    她弓著腰来到了徐太后跟前,压低声音道:“也不是人人都跟世子妃一样冰雪聪慧的,不露声色,有勇有谋,手段高明还叫人挑不出错来。”
    提及阿寧,徐太后面色缓和,眸底难掩笑意。
    这时外头传裴昭来了。
    徐太后挑眉,还是召见了。
    “皇祖母,晏畅他就是个紈絝,父皇怎能因为亏欠许贵妃失了孩子,竟提拔他慎刑司当差?”裴昭气呼呼赶来,嘴上抱怨:“晏畅明知六公主是来和亲的,还敢將六公主的贴身侍卫收监审问,胆子太大了。”
    念叨了一路,也没行礼。
    徐太后敛眉坐下,斜了眼裴昭,这时的裴昭才惊觉自己忘记了什么,赶忙弓著腰行礼:“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你来就是为了这事儿?”徐太后挥挥手,示意对方起身,又道:“哀家记得晏家那小子是有功名在身的吧?”
    苏嬤嬤点头:“太后记性真好,晏二公子確確实实有功名,十二岁那年就考入翰林院,不过,病了一场耽搁了。”
    裴昭顿时脸色火辣辣,又听徐太后道:“北辛六公主本该与你和亲,人家却嫌弃你,你也该找找自己的原因。”
    这话更是將裴昭本就不多的顏面给揭开了,裴昭咽了咽嗓子,有些委屈,有些气愤,小声嘀咕:“孙儿若能生长皇城,未必没有一番作为,年幼时填饱肚子已是奢侈。”
    见他卖惨,徐太后面色鬆动,朝著苏嬤嬤说:“跟皇上说给郡王一个机会,晏畅做了右寺丞,那就让郡王做左寺丞,哀家倒要看看这事儿你们二人谁先审出来!”
    裴昭一听顿时喜笑顏开,不停地磕头谢恩。
    苏嬤嬤领著裴昭离开。
    东梁帝听苏嬤嬤一开口,瞥了眼裴昭,嚇得裴昭立即躲在了苏嬤嬤身后。
    良久后道:“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