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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来混是靠食脑的 (求订阅~)

    第77章 出来混是靠食脑的 (求订阅~)
    ”你们没事吧,接下来我还得去其他地方帮忙。”
    阿力抬手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污,他的眼镜在刚才的激烈廝杀中早已不知去向,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平日里略显沉静的眼睛此刻凶光毕露。
    “铜锣湾?”王建军喘著粗气,胸膛起伏著,隨手甩了甩军刺上粘稠的血滴,疑惑地问了一句。
    “不是,吉米哥吩咐我去鲤鱼门帮手。”阿力望了望周围,现在能站著的都是和联胜的人手了,跟王建军天养生告別后,猛地一挥手,带著身后一群同样浑身浴血、杀气腾腾的马仔涌进麵包车赶往鲤鱼门了。
    王建军看著油门都快踩冒烟的麵包车离开后,忍不住咧了咧嘴角,低声嘟囔了一句:“义哥...还真是小气哈。”
    经典的报仇不隔夜,前脚陈耀庆抓了tony,后脚就被义哥当著对方小弟的面做掉。
    潮新福坐馆派人过来踩场,就让吉米仔过去鲤鱼门做事。
    就是不知道义哥要怎么报復忠义群的王宝,一想到躺在医院抢救的王建国。
    王建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中戾气翻涌一要不是阿积那个王八蛋溜得快,他非得用那把三棱军刺在那傢伙身上好好雕几朵“花”不可!
    不过——得换把刀,军刺放血太快,还没玩够人就没了。
    反正如果陈铭义准备对王宝动手,他王建军一定会冲第一个。
    “你敢当著他面说嘛?”一旁的天养生抬手擦掉颧骨上一道细小的血痕,嘴角勾起一个略带戏謔的弧度,看向王建军,两人现在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王建军闻言,脸上的狠厉瞬间僵住,就义哥那个小心眼,王建军还真的不敢当著他面吐槽。
    君不见小弟酒鬼,因为一顿两万五的酒钱,被陈铭义记了多久,每次在拳馆碰见,都会被安排特別训练”。
    不过...这也算另类版本的简在帝心了吧。
    王建军想到此处摇了摇头,毕竟义哥坑归坑,但讲义气这方面没得说。
    这时,吹鸡从金义兰酒吧那扇被砸出裂纹的玻璃门里走了出来。
    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两个,今晚辛苦了。”
    “接下来的事交俾我,你们先去休息下,喘口气。”
    王建军下意识地想开口拒绝,刚张嘴就被吹鸡抬手拦住。
    “放心啦,”吹鸡语气平和却不容反驳,理由很实在,“眼下能带头的就你们两个最能打,但送伤者去医院、清点人手这些琐碎事,你们搞不定的。”
    “不如趁现在赶紧去歇歇,养足精神,以防万一等下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扑街过来搞事“”
    王建军本来还想反驳说,人都被打退了,可一想到义哥平日的作风。
    嗯...虽然是自己大佬,但不得不承认,確实挺拉仇恨的。
    心里顿时没了底的王建军,立刻一把拽住旁边天养生的胳膊,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匆匆说了句“听吹鸡哥的”,就拖著天养生快步闪进了金义兰二楼的休息室。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吹鸡的经验之谈得听。
    看著王建军和天养生消失在楼梯转角,吹鸡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又立刻指挥起那些还有力气,身上带伤但不算严重的马仔:“快!手脚麻利点,把重伤的兄弟抬上车,送去医院!至於那些...掛掉的...”
    吹鸡顿了顿,眼神黯淡了一下,声音低沉了些:“也先抬到一边,等会再处理。”现场立刻忙碌起来,呻吟声、催促声、沉重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直到所有手尾都初步处理完毕,吹鸡才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拿出大哥大,拨通了陈铭义的號码。
    “阿义,tony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看著病床上的昏迷三人组:tony,酒鬼,王建国。
    陈铭义笑道:“这三个扑街命大,医生说再晚点的话直接拉去埋了就行,不过...”陈铭义打开窗户点上烟,沉默了一会:“阿东阿强...两只手,救不回来了。”
    吹鸡闻言,感觉心头有点发堵,相处久了,他已经把保鏢阿东阿强当著侄子来看待,即使吹鸡也知道江湖就这吊样。
    “没关係,手筋断了又不影响打f基,人活著就好。”吹鸡苦笑了两声,这话像是在安慰电话那头的陈铭义不必太过自责,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等出院后,我会安排他们去新界那边工厂学习,不过老大你得另外找人帮你开车了。”
    “工厂好啊,提不动刀,提笔也不错啊~”
    “你老大小时候要不是家里没钱供我读书,说不定现在也是大公司老板。”
    吹鸡得到陈铭义的承诺后,终於放下心里面的大石头,而陈铭义也清楚吹鸡刚刚是为了阿东阿强发愁。
    以往那些在拼杀中伤残的小弟,陈铭义都会安排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看管投幣机之类。
    別觉得陈铭义这样安排不近人情。
    比起那些只丟下几千块汤药费就对伤残兄弟不闻不问的大佬,陈铭义的做法,已经足够让手下的马仔们死心塌地。
    只要他陈铭义还站著一天,这些为他流过血、废了手脚的兄弟,每个月就能拿到千把块钱安稳度日。
    这份实实在在的“义气”,正是他手下人打起架来格外拼命的原因。
    鲤鱼门街,突然,一大批麵包车停到街头处后,就停在那里没有了动静。
    潮新福负责这条街的小头目星哥,原本正叼著烟跟手下吹水,看到这阵势,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上面早就打过招呼,今晚要格外提防有人来砸场子。
    “叫兄弟们把傢伙拿出来,醒目点!”小头目说完后,隨手从泊车小弟中指了指,最终落在两个看著就有些畏畏缩缩的身影上——亚飞和亚基身上。“你们两个,上去看一看什么情况!”
    亚飞跟亚基在人群中走来走去,小头目的手指也就晃来晃去。
    “不是吧,星哥。”亚基声音发颤,嘴唇哆嗦著,几乎要哭出来,指了指远处那排麵包车长龙道:“是人都知道那里有问题,不如兄弟们抄起傢伙一起杀过去先啊!”
    亚飞在旁边小鸡啄米似地拼命点头,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让他们俩过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扑街,现在你老大还是我老大,就你们两个一起去!”小头目不满的骂了一句,隨后又亮出了腰间的狗腿军刀:“有老子在这里,谁敢过来找麻烦。”
    “再不去我就先砍了你们!”
    亚飞和亚基嚇得浑身一哆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两人只得互相搀扶一更像是互相拖著对方沉重的步伐,一步三回头,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极其缓慢地朝著麵包车群挪去。
    “阿飞,我都说了潮新福不能加,你非得拉著我入会,现在好啦,这次我们死定了。
    “”
    亚基哭丧著脸,他想要的是那种出人头地,指挥著小弟们上去廝杀,而不是自己上场廝杀....
    “那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我记得你当时还开心的请大家吃红豆冰。”亚飞立刻反驳道。
    就在亚飞亚基两个人还在互相推卸责任时,其中一辆麵包车的滑门被人从里面粗暴地一把拉开!
    串爆如同老將黄忠附体,提著双刀,瞪圆了双眼,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浪几乎要掀翻整条街:“给我砍,斩死潮新福的扑街!抢回鲤鱼门街!!!”
    亚飞和亚基被嚇得魂飞魄散,两人极其默契地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
    没有任何犹豫,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个急转弯,慌不择路地扑向旁边一条黑暗的小巷,嘴里还忙不迭地无声念叨:不好意思这位大伯,我们是路人,后面那群人才是潮新福的扑街。
    潮新福的人马看到麵包车门打开,里面如同开闸泄洪般涌出黑压压一片手持利器、杀气腾腾的和联胜打仔时,也瞬间红了眼!
    “叼!够胆来惹事?!斩柜!”不知谁吼了一声,潮新福的小弟们立刻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纷纷抄起手中的砍刀、铁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怒吼著冲了上去!
    別以为能拿老人卡,我就不敢动你,敢来惹事就干你!尊老爱幼什么的不存在的。
    串爆此刻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直衝天灵盖,几十年的憋屈和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一马当先的冲在前头,手中两把双刀大开大合,仅仅几个照面,一个冲得最快的潮新福马仔就被他狠狠劈翻在地!
    “杀啊!阿標跟我砍翻这群王八蛋!!”串爆一边疯狂挥舞著双刀,一边嘶声力竭地大吼。
    即使身上已经被人砍中一刀,但那股彪悍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反而越战越勇!
    不得不说,老顶祭天,法力无边。
    眼见这位元老级的大佬都如此悍不畏死地衝杀在最前线,和联胜的小弟们瞬间被点燃了!热血上头,下手再不留半分余地!
    潮新福在街道上集结的几百个小弟,很快就在这如同疯虎下山般的衝击下被砍倒了大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然而,接到求援信號的潮新福援兵,正从附近街道的各个阴暗角落、夜总会、游戏厅里不断涌出!
    他们提著各式各样的武器,如同源源不绝的海水,一波又一波地衝击著和联胜的阵线。
    两方人马彻底绞杀在了一起,场面混乱血腥到了极点!
    潮新福的人手就跟海水一般不断衝击,而串爆带领的和联胜马仔们如同礁石,不管海浪怎么拍击,依旧死死钉在原地,寸步不让!
    串爆完全没理会中刀的手臂,手持双刀砍翻一个潮新福的马仔,接著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观战的潮新福坐馆爆骰忠。
    当年爆骰忠手段了得,给串爆下套,导致他丟掉鲤鱼门街,双方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叫一个恨意绵绵。
    “扑你个街!爆骰忠你个冚家铲!有种你別跑!!!”串爆大喊一句后,不管不顾就朝爆骰忠的方向杀去。
    刀锋所向,挡者披靡!
    “丟,这个串爆,我认识他几十年了,一点长进都没!”爆骰忠嗤笑一声,指著刚刚又中一刀的串爆,对著身边几个心腹手下,用充满优越感的语调指点道:“你们记住,我们出来混是靠食脑的,没脑子就会跟他一样,几十岁人还得学人提刀拼命。”
    【晚点打完金铲铲,看输贏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