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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夫妻的精髓与奥妙【二合一4k】】

    第166章 夫妻的精髓与奥妙【二合一4k】】
    莱特老公爵的死讯在第二天便迅速传遍了整个亚琛城內外。
    作为王国屈指可数的几位公爵之一,他的死无疑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城內的大小贵族们都会前来弔唁。
    玛尔哈豪掷千金,直接把实打实的金幣挥洒了下去,让整个亚琛城內的居民和贫民都为老公爵的灵魂而祈祷。
    虽然对方的灵魂可能就在恶魔的口中被反覆咀嚼就是了。
    这场葬礼声势浩大,莱特家还专程在城郊买了一块地,连带上面的教堂一併买了下来,作为老公爵的墓地。
    而艾布纳虽然没赶上兄长克莱门特的葬礼,这次却是赶上了自己明面上父亲的葬礼。
    作为继承人,他不得不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丧服,迎接所有前来弔唁的客人们。
    从大清早就在门口迎接来客,还要装作一脸哀痛的模样,还好艾布纳现在精力充沛,丝毫不会觉得疲惫。
    前来弔唁的宾客之中大多都是生面孔,只有一部分是艾布纳曾经在菲奥蕾茶会上见过一面的贵族小姐们。
    她们也大多是被自家长辈带著,当然更多的都是带著自家的继承人,弔唁的同时也与继承爵位的艾布纳攀攀关係。
    同龄人之间总是更好交流嘛,现实又不是什么无脑爽文,见面就是为了嘲讽打脸装逼三件套。
    这些年纪差不多,各自家族的继承人们,看艾布纳的视线只有满满的羡慕,带著几分討好的意味与艾布纳攀谈著。
    或许他们私底下也会瞧不起莱特家这种暴发户家族,亦或者对於艾布纳这个“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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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公爵少爷表示不屑,认为他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但是在表面上,他们都会对这位新的“莱特公爵”表示尊敬和討好。
    毕竟人家先是兄长猝死,再说父亲离世,短短不到数月时间,就直接成籍籍无名的普通公爵少爷,摇身一变成了新的公爵,跟他们这些预备役继承人在身份上拉开了很大的差距。
    不得不羡慕人家运气好,也不得不表示尊敬,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同阶层的人了。
    从早上开始就在应付这些人的艾布纳没有一刻空閒,直到这会才以换衣服的名义休息了片刻。
    “唉,权力可真是一头迷人的野兽。”
    发表著这样的感慨,就在今天上午,艾布纳已经婉拒了別人送他的八支女僕团,十二次隱晦的密会暗示和不计其数的暗送秋波了。
    想跟他打好关係的贵族们,自觉送的普通礼物对於以財富闻名的莱特家而言不值一提,於是便用出了各种花样。
    他们不知为何,似乎觉得艾布纳对女人比较感兴趣,於是便用出了不少花样来诱惑艾布纳。
    有假借自己也是此道中人,与艾布纳攀谈女僕之美,並且大方表示回头送他一支的。
    也有在父辈的暗示下,朝艾布纳暗送秋波,勾指挠著掌心,並不介意跟他发展些什么的贵族小姐。
    甚至有胆大却没什么能力的小贵族,咬牙直接把自己的妻子给推了出来,来尝试跟艾布纳联络联络感情。
    事实证明大家都太想进步了,以前是莱特老公爵深居简出没机会拉拢示好,现在是年轻而且放纵的艾布纳继承爵位,顿时不少人就起了心思。
    “嘖,贵族就是这样的,错综复杂的人脉关係,你全拒绝了其实未必是一件好事,可以適当留有余地的。”
    在艾布纳的身后,是作为未婚妻,陪他一起的菲奥蕾。
    虽然理论上来说两人还没结婚,菲奥蕾並不適合出现在这种场合,但是现在两人的婚姻已经是板上钉钉,洛泰尔七世都默许的情况下,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没事去细究这个。
    “虽然这么说,但刚才明明是你还没等我回答,便开始明里暗里回绝了人家吧?”
    艾布纳吐槽了一句,明明是別人还没暗示两句,菲奥蕾就在旁边各种花样表达自己的不满,让那些人自觉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还没说话呢,毕竟可以先验验货,只要不是二手,而且质量上乘的话,艾布纳觉得收下也无妨。
    就像菲奥蕾说的一样,学会接受別人的好意,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答应是你的事情,我不想是我的態度。”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双標,但其实意思並非如此。
    面对別人的示好和贿赂,艾布纳该动心就动心,该接受就接受,而菲奥蕾,作为妻子自然会对这种事情表达不满,但同时又可以反过来收受一些针对她的贿赂和礼物。
    这个就叫做夫妻之间的配合,並不是只有夫妻表现的同心齐力,无懈可击才是好的。
    適当的表现出两人之间的分歧和区別,会有很多妙用。
    比如收了礼物不办事,可以藉口说被老婆抓到了给没收了,也可以藉口说是在吵架,把锅推给另一边等种种用法。
    一条蛇如果只有一张嘴,你就只需要满足它一个头就好了,但如果它有两张嘴,那你可就要满足两份了。
    想要找人办事,只知打点其一而不知打点其二,就是不会来事。
    艾布纳理解她的意思,但他东西明明还没收到手好吧?不想让他玩就直说,女人。
    “你私底下我管不了,但是你当著我的面收这种礼,我怎么能没点表示呢?”
    菲奥蕾轻勾著嘴角,替艾布纳拉起了衣领,她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在自己眼前上演呢?
    不过她今天心情很好,跟艾布纳站在一起,迎接前来弔唁的大小贵族们,基本上已经把她的位置给敲死了。
    这种事情就像是当著所有人的面,给自己所有物烙上標籤,极大的满足了她的占有欲和领地意识。
    如果是订婚仪式或者结婚仪式,她大概会更加开心。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妹妹,不能让她看著自己挽著艾布纳的手,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实在是一种遗憾。
    並不適合出现在这种场合的狄奥多拉,还有陪著多琳在灵枢旁的奥诺拉,同样没有现身的爱丝琳。
    今天的艾布纳,反而是只属於她一个人的。
    在这么想著的时候,菲奥蕾已经自动忽略了艾布纳身后的哥提莉亚,將这个寸步不离的女僕完全排除在外。
    “不过这种事情还真是麻烦,如果不是作为继承人必须在这里,我真是懒得多待。”
    不得不说,跟这些贵族虚与委蛇,真的是一件很耗费精力,而且无聊的事情,尤其是在艾布纳可以做很多其他事情的情况下。
    而这场葬礼可能还要持续几天,等到下葬的时候还要进行葬礼游行,下葬后还要举行盛大的丧宴。
    还好这些事情都有玛尔哈去做了,不用艾布纳亲自去弄。
    “稍微忍一忍吧,最起码今天你要在这里,还有下葬的时候,剩下几天,让我替你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发挥出了一个贤妻所该有的温柔和贴心,菲奥蕾安慰著艾布纳,而且这种情况她求之不得。
    艾布纳放权给她,把她当工具人,当牛马狠狠的压榨剩余价值,她反而会觉得很开心。
    只不过她也不算牛马,毕竟一线干活的才叫牛马,她是手握大权,近似於秘书长的领导者,领导不同於牛马,领导可是很热衷於加班和工作的。
    牛马上班是来被压榨的,领导上班是来压榨牛马的,这能一样吗?
    就在这对狗男女在偷摸聊著天,顺带还能吃个嘴子,听个心跳的时候,又有新的客人来了。
    艾布纳的准岳父,洛林的国王陛下,也亲自来为自己的这位老朋友弔唁。
    王室的马车停在了庄园门口,洛泰尔七世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手中还捧著一束白百合,作为献给死者的哀悼之花,眼神中带著几分回忆和悵然。
    “陛下,这种事情慢慢习惯就好,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么。”
    跟在洛泰尔七世身后,是依旧一副弄臣打扮的莫吉斯,他的手中也有著一束花,只是表情没有那么肃穆,依旧还在叨叨著。
    “人的前半生总是得到很多,失去很少,而后半生总是在失去,鲜少有得到。”
    “按照年纪,现在陛下你也已经到了该失去的时候了。”
    这小老头话语间倒是没什么君臣之间的恭敬感,十分直白的说对方已经老了。
    而洛泰尔七世也並没有半分要因此的动怒的样子,而是在眾多人的注目下缓缓朝著摆放著灵枢的教堂走去。
    莱特家庄园中的教堂並不大,所以大部分来客在献花哀悼之后,在教堂外的花园中聊天。
    而教堂之中其实就只有多琳一直在灵枢旁守候著,奥诺拉因为迴避人多的地方,所以也在这还算清静的地方躲著。
    见到洛泰尔七世进来,多琳还有些讶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洛泰尔七世將花束放在了棺材中的遗体之上,才是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
    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见莫吉斯朝她竖了根手指,比了个嘘声,她便又闭嘴了。
    陛下跟父亲是君臣,也是多年的朋友,曾经的战友,相识时间比她还要长一些,相比父亲的离世,陛下的心中也万分惆悵。
    大概明白了这一点,多琳便安静的坐了下来,这会也並不需要她这个女儿多说些什么,奥诺拉也是同样,只是看了两眼自己的父亲,便用书遮住了自己的脸。
    洛泰尔七世看著棺槨中的老朋友,他的遗体虽然有些枯槁,但还是保持著完整,逐渐陷入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艾布纳和菲奥蕾走到了他的身后,才逐渐从这沉思之中回过神来。
    “虽然早知这一天的到来,但比他当初保证的时间,还是早了不少。”
    似乎是有些惋惜於自己老友如此仓促的辞世,但又似乎透露著不少的內幕。
    洛泰尔七世回过头来,看向了艾布纳,视线注意到了艾布纳手上的三枚指环,点了点头。
    “看来你已经从你的父亲身上继承到了所有,也知晓了你们家族的隱秘。”
    “现在你也应该明白我当初对你的告诫了,希望你能够听进去,我不想看见你步入你父亲的老路,也不想看见我的女儿会有一天因为你而死。”
    在第一次见面时,洛泰尔七世就曾经跟艾布纳说过,重点的是如何掌握力量,而不是追寻力量本身。
    或许他当时说这句话时,就是因为有莱特老公爵这位老友的例子在前,所以才提前告诫了艾布纳。
    对於莱特家的一些隱秘,他知晓一些,但又没有窥得全貌,也许也正是因为对老友的尊重,所以没有探究到底。
    “我明白的,陛下。”
    不等菲奥蕾好奇什么叫做因他而死,艾布纳便已经抢先回答道。
    视线注意到了菲奥蕾挽著艾布纳的手,洛泰尔七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看来你们两个相处的感情还不错,既然这样的话,等葬礼办完,就差不多把订婚的事情也给补上吧,总要有个程序的。”
    艾布纳自然满口答应了下来,这让洛泰尔七世很满意。
    虽然现在的菲奥蕾看起来很安定,但还是嫁过去比较稳定些。
    到时候以莱特家的情况,为了人丁兴旺开枝散叶,自己再稍微催促一下,无论自己这个大女儿有什么野心,也没机会施展了。
    说再多,女人掌权最大的劣势便是因为生育而不得不带来的权利真空期,这是无法弥补的问题。
    所以老女人的掌权概率远远高於年轻女人,因为她们早就已经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可以像一个男人一样去操弄政治了。
    而等到菲奥蕾辛辛苦苦给莱特家开枝散叶,生个七八个,再到这个年纪的时候,小儿子也早就已经长大了。
    洛泰尔七世的这一番规划,只要他的小儿子不是什么无能之人,基本就能保证王位顺利的继承下去。
    至於艾布纳会不会起异心,洛泰尔七世並不担心这个问题。
    因为莱特家的夙愿並不在此,况且光是应付自己家族传承的问题,都要耗费大半精力,更没有时间去顾及这些了。
    不过想到,洛泰尔七世的余光瞥向了坐在偏僻角落里,用书本挡著脸的奥诺拉,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