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五年真心喂了狗,归来全家求回头 > 五年真心喂了狗,归来全家求回头
错误举报

第226章 她是无辜的

    既然相认了,有些流程还是得走的。
    比如,见家长。
    当顾彦廷抱著孩子,看到江晚絮领著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但穿衣风格完全不同的女人走过来时,这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顾总,第一次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这……”
    顾彦廷看看江晚絮,又看看许甜,最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
    “安安,你看,有两个妈妈?”
    小安安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果断朝著江晚絮伸出手。
    还是亲闺女认得准。
    “顾彦廷,介绍一下。”江晚絮挽著许甜的胳膊,脸上是顾彦廷从未见过的轻鬆,“这是许甜,我的双胞胎姐姐。”
    “姐姐?”顾彦廷挑眉。
    “你好,妹夫。”许甜笑眯眯地打招呼,“久仰大名,听说你以前挺混蛋的?”
    顾彦廷:“……”
    这大姨子,怎么一来就揭短?
    “以前是以前。”顾彦廷求生欲极强地搂住江晚絮的腰,“我现在可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许甜嘖了一声,上下打量了顾彦廷一番。
    “皮囊不错,勉强配得上我们家晚晚。”
    “不过……”
    许甜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顾总,虽然我是个画画的,手里没什么权势。但我在国际艺术圈还是认识不少人的。”
    “你要是敢欺负晚晚,我就在你家別墅的墙上画满诅咒符文,让你天天做噩梦。”
    顾彦廷嘴角抽了抽。
    “不敢。”
    “那就好。”
    许甜也是个爽快人,既然认了亲,那就不见外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顾彦廷怀里的安安。
    “来,给安安的见面礼。”
    顾彦廷打开一看。
    是一张黑卡。
    而且是瑞士银行的无限透支黑卡。
    “密码是晚晚的生日。”许甜耸耸肩,“我这些年画画赚了不少钱,也没处花。我不像晚晚那么聪明能搞科研,俗人一个,只能给点俗物了。”
    顾彦廷:“……”
    这凡尔赛的味道,果然是亲姐妹。
    接下来的几天,许甜就在顾家住下了。
    顾老太太和外婆对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孙女/外孙女,那是稀罕的不得了。
    尤其是外婆,拉著许甜的手就不鬆开,一边哭一边摸她的脸,嘴里念叨著:“好啊,好啊,都活著就好……”
    许甜虽然从小在国外长大,但性格却意外地討喜。
    她会给外婆画素描,会陪顾老太太听戏,还会教小安安用法语叫“甜甜阿姨”。
    而对於江晚絮来说,这几天是她这辈子最奇妙的体验。
    早晨起来,洗漱台前站著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一个刷牙动作雷厉风行,一个慢条斯理。
    “晚晚,你这眼霜不行,太干了,用我这个。”
    “姐,你这裙子太短了,京市风大,会吹感冒的。”
    这种琐碎的、带著烟火气的嘮叨,填补了江晚絮生命中缺失的拼图。
    晚上,两人挤在一张床上。
    顾彦廷被无情地丟在了主臥,怨念颇深。
    “晚晚,你知道吗?”
    许甜侧躺著,借著月光看著江晚絮,“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有参与你的过去。”
    “不遗憾。”
    江晚絮闭著眼睛,嘴角微扬,“你现在来了,就是最好的时候。”
    “对了。”许甜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坐起来,“江家那些人,都遭报应了吧?”
    “嗯。”
    江晚絮把江明宇自杀、江芊妤疯了、柳芸瘫痪、江明泽卖烤冷麵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许甜听完,沉默了许久。
    “那个江明哲呢?”许甜问,“听说他现在在欧洲?”
    “嗯,他在帮晨曦家族做事,我也算给了他一条生路。”
    “哼,便宜他了。”
    许甜冷哼一声,“要在我的画里,这种墙头草,就该被掛在悬崖上风乾。”
    江晚絮笑了笑,没说话。
    她已经放下了。
    两天后,顾氏集团。
    顾彦廷坐在老板椅上,看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文件。
    那是一份dna亲缘鑑定报告。
    样本a是江晚絮梳妆檯上的一根头髮。
    而样本b,则是前天晚上许甜喝过的咖啡杯上残留的唾液。
    “顾总,”林舟毕恭毕敬地说,“经过三次比对,確认须田小姐与夫人的亲缘关係高达99%。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她们確实是同卵双胞胎姐妹。”
    顾彦廷没说话。
    真是亲姐姐。
    不是整容怪,也不是商业间谍,更不是涅墨西斯的余孽假扮的。
    “查过背景了吗?”顾彦廷把鑑定报告扔到一边,眼神依旧没有放鬆。
    他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太多血脉至亲的背叛。
    江晚絮好不容易才从江家爬出来,刚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哪怕是所谓的亲姐姐成为新的隱患。
    “查了。”
    林舟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顾彦廷面前。
    “许甜小姐的人生轨跡……非常乾净。”
    顾彦廷挑眉,翻开了文件。
    资料很详尽,许甜从小到大,小学、中学、大学的每一张成绩单,甚至是她第一次在巴黎街头卖画的照片都有。
    “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全额奖学金录取,师从当代油画大师。25岁时一举成名,代表画作被蓬皮杜艺术中心收藏。”
    林舟一边解说,一边观察顾彦廷的脸色,“她的生活圈子非常简单,除了画画就是旅游。现任男友是一位义大利古籍修復师,两人交往三年,感情很稳定。”
    顾彦廷將手指停留在许甜养母那一栏。
    林舟留意到了他的动作,继续开口。
    “我们特意去查了这位许女士,她是著名的华裔慈善家,终身未婚。名下基金会资助了上千名孤儿。最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当年江大的校友录,证实了许知意確实是方伯母的大学室友。两人关係极好,曾经被称为『江大双姝』。”
    一切都对得上。
    逻辑严丝合缝,证据完整无缺。
    但顾彦廷却不敢放鬆警惕。
    “帐户资金来往也查过了,没有任何大额不明资金,也没有与任何可疑组织之间的联繫记录。”林舟合上文件夹,“看来,许甜小姐真的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