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师尊对不起 > 师尊对不起
错误举报

第278章

    师尊对不起 作者:佚名
    第278章
    第278章
    “为师怎么会走呢?”
    云曦仙子的声音软得像浸了酒。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她的白衣上,將衣料染得泛著银辉。
    她俯身看著陈冲,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指尖轻轻划过陈冲的眉骨,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自己的指尖也忍不住颤了颤。
    她如此亲近自家徒儿,心跳快得像藏了只乱撞的小鹿。
    更何况,此时陈冲“醉”了酒,她便暂时拋却了师尊的身份顾虑,不用再想什么伦理道德与因果牵绊。
    只要这事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便不用担心牵连到陈冲。
    她柔软的玉手,顺著陈冲的脸颊滑到下頜,指腹蹭过他泛红的耳垂,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她自己的脸颊也跟著烧了起来。
    可是,陈冲哪里醉了?
    他是在装醉!
    天知道,此刻的他,心臟跳得有多快,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能清晰感受到云曦指尖的柔软,那触感滑腻温热,与梦中女魔头抚摸他的感觉一模一样,连掌心的薄茧位置都分毫不差!
    师尊她真的是女魔头吗?
    她就是!!!
    陈冲在心里几乎要喊出来,可他还是强压著激动,继续装著醉態。
    “女魔头,我终於抓到你了!”
    陈冲学著梦中的语气,含糊地嘟囔著,张开双臂,猛地將身前的人搂进怀里。
    这一次,他用了十足的力气,生怕人跑了,怀里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尊云曦仙子。
    噗通!
    云曦仙子猝不及防被他搂住,身子失去平衡,猛地跌进他的怀中。
    她的脸颊贴在陈冲的胸膛上,能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鼻间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酒香,让她瞬间慌了神,连手脚都忘了动。
    此时此刻,陈冲的心几乎要悬到嗓子眼!
    他紧盯著云曦的反应。
    若是她奋力反抗,那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可若是她不反抗,那她十成十就是梦中的女魔头!
    “你这徒儿,蔫坏!醉了酒,还不老实?!”
    云曦仙子缓过神来,双手抵在陈冲的胸膛上,指尖能摸到他紧实的肌肉。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陈冲的脸颊,语气带著点嗔怪,却没真的用力推开,只是借著这股力道,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
    她转身整理了一下宽鬆的白衣,指尖拂过被揉皱的衣料,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又走回桌前,从取出一壶新的仙不倒,自顾自倒了两杯,杯沿的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
    陈衝心中暗暗发紧,师尊反抗了?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不可能!
    他不肯相信这个结果,仍旧装著醉態,双手撑著椅子,跟跟蹌蹌地站起来,醉醺醺的,脚步虚浮地绕到云曦身后,猛地伸出双臂,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豁出去了!
    若是猜错,大不了明天就跪在问天峰上,跪个十年八载也认了!
    不得不说,陈冲这一下著实大胆。
    他的手臂环过云曦纤细的腰肢,手掌贴著她柔软的白衣,竟还得寸进尺地微微向上,指尖触到衣料下隱约的弧度时,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触感,与梦中的记忆完美重合。
    此时此刻,他是熟练的攀岩高手!
    在梦中,他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沿著悬崖峭壁,朝著山峰上攀登而去。
    只因为,峰顶有最美的风景!
    峰顶上的风,软绵绵的,云朵也软绵绵的,隨意揉搓,就可以將风和云朵,揉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他心神震盪不已,几乎不能控制住!
    云曦被他从背后搂住时,身子先是一僵,腰间传来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让她呼吸顿了顿。
    她没有立刻推开,反而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带著点无奈的娇嗔:“你这醉鬼,手脚倒是不老实”
    她的指尖搭在陈冲的手背上,没有用力掰开,只是轻轻按了按:“別闹了,再喝两杯,为师送你回房。”
    陈冲的心瞬间落了地,她没反抗!
    他把头靠在云曦的肩上,鼻尖蹭过她颈间的髮丝,闻到淡淡的夜来香气息,与梦中女魔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他含糊地嘟囔著:“师尊————不喝了————想睡觉————”
    云曦无奈地笑了笑,转身扶著他的胳膊,慢慢往他的房间走。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长,像两道紧紧依偎的剪影。她扶著陈冲躺在床上,替他盖好薄被,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低声呢喃:“傻徒儿————”
    这一声,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陈冲藏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攥紧了,他终於確定,自家师尊,就是梦中的女魔头。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过窗欞洒进房间,落在陈冲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枕边似乎还残留著云曦身上的夜来香气息,想起昨晚的亲密,他的脸颊瞬间红透,赶紧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还在不爭气地加速。
    他穿好玄衣,走出房门,就见庭院里的竹林下,白璃正握著长剑练剑。她穿著一身月白劲装,束著高马尾,发尾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剑光划破晨光,像流水般顺畅,每一招都透著利落。
    “师姐!”陈冲笑著走过去,语气里带著点掩饰不住的雀跃。
    白璃收剑转身,看到他眼底的笑意,挑了挑眉:“哟,我们的大天才醒了?昨晚跟师尊喝到几点啊,我今早路过问天楼,还看见空酒葫芦呢。”
    陈冲的脸更红了,挠了挠头:“没喝太晚,师尊送我回房的。”
    “师尊对你可真好。”白璃笑著调侃,將长剑递给陈冲,“既然醒了,陪师姐练剑?好久没跟你过招了,正好看看你领悟两道真解后,实力涨了多少。”
    陈冲接过剑,信心满满:“好啊!师姐,咱们约定,输了的人任凭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別到时候求饶。”白璃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提著剑走向演武场。
    演武场的青石板上还沾著晨露,阳光洒在上面,泛著淡光。两人相对而立,白璃率先出手,长——
    剑出鞘的声音清脆,她用的是问天峰的基础剑法,却比陈冲熟练得多,剑招之间衔接得毫无破绽。
    陈冲不敢大意,斩魔剑意凝於剑尖,迎著白璃的剑招而去。剑光碰撞的脆响在晨雾里迴荡,他试图用问天剑意突破白璃的防御,可白璃的飘絮身法太过灵活,脚步轻点就绕到他身后,剑尖轻轻点在他的剑脊上。
    “小心了!”白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冲刚想转身,就感觉手腕一麻,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输了————”陈冲无奈地嘆口气,弯腰去捡剑。
    白璃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剑鞘,在他身后站定,语气严肃:“既然输了,就得受罚。趴下。”
    陈冲的脸瞬间红透,愣在原地:“师姐,这————不太好吧?”
    “怎么?刚才不是说任凭处置吗?”白璃挑眉,晃了晃手中的剑鞘,“还是说,你想耍赖?”
    陈冲咬了咬牙,只好趴在旁边的石凳上,把脸埋在臂弯里,只觉得耳根发烫。白璃举起剑鞘,轻轻落在他的臀上,力道不重,却带著明显的威慑。
    “嘶,师姐,轻点!”陈冲忍不住低呼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知道疼就好。”白璃的声音带著点笑意,却没停手,“让你骄傲!领悟两道真解就以为能贏过师姐了?基础剑法都没练扎实!”
    剑鞘接连落下,每一下都不轻不重,刚好让陈冲感受到疼,却又不会受伤。陈冲咬著唇,不敢再求饶,只觉得臀上阵阵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过了一会儿,白璃终於停手,把剑鞘递给陈冲:“起来吧。下次再敢轻敌,可就不是这么轻的惩罚了。”
    陈冲赶紧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知道了师姐,我下次不敢了。”
    白璃看著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行了,別揉了。赶紧去练剑,把基础剑法再练一百遍,我下午检查。”
    “好!”陈冲赶紧拿起剑,走到演武场中央。晨光洒在他身上,玄衣泛著淡光,他看著白璃的背影,心里满是温暖,有这样严厉又护著他的师姐,还有那样温柔的师尊,他的修仙路,从来都不孤单。
    白璃靠在竹林下,看著陈冲认真练剑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她自然知道陈冲昨晚和云曦的事,也知道幻月、玉璣对陈冲的心思,只是她没点破,有些事,得让陈冲自己慢慢想明白。她只希望,这个小师弟能好好修炼,別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步,却也暗暗想著,若是他真的遇到了难处,自己这个师姐,定会护著他。
    晨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伴著陈冲练剑的鏗鏘声,构成了问天峰最温暖的晨光。
    陈冲握著扶风剑,一遍又一遍地练著基础剑法。正午的阳光穿过竹林,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剑风捲起地上的落叶,隨著他的动作翻飞。汗水顺著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玄衣的领口,贴在颈间带来微凉的触感,可他却丝毫不敢懈怠,白璃的目光就落在不远处的竹椅上,那眼神清亮,连他剑招里的一点偏差都能精准捕捉。
    “手腕再沉些,劈”字诀要带劲,你现在这力道,连竹枝都砍不断。”白璃的声音从竹林边传来,带著点严厉。她起身走到陈冲身边,握著他的手腕调整姿势,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时,轻轻顿了顿,“练剑要用心,不是光靠蛮力。”
    陈冲跟著她的力道调整动作,剑刃划过空气的声音变得沉稳许多。“知道了师姐。”他喘著气,额角的汗滴落在剑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直到最后一遍剑法练完,他才收剑而立,胸口剧烈起伏,玄衣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脊背线条。
    白璃递过一块巾帕,又递来一壶水:“歇会儿吧,练了一上午,也该饿了。”她看著陈冲接过巾帕擦汗的模样,忍不住调侃,“刚才罚你的时候,不是还喊疼吗?这会儿练剑倒挺能撑。”
    陈冲的脸又红了,挠了挠头:“师姐罚得对,我確实太轻敌了。”他喝了口凉水,凉意顺著喉咙滑下,才缓解了练剑的燥热。两人並肩往问天楼走,途中遇到守峰的弟子,手里提著个竹篮,见了他们赶紧迎上来:“陈师兄,白璃师姐,青竹峰的玉璣长老派人送了灵果来,还附了张字条。”
    陈冲接过竹篮,里面装著颗颗饱满的青雾果,还带著新鲜的露水。他从果篮底下摸出字条,上面是玉璣娟秀的字跡:“三五日之约,莫忘。青雾果刚摘的,解腻。”字跡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竹枝,透著几分俏皮。
    他捏著字条的指尖微微发紧,耳尖悄悄泛红,昨晚刚跟云曦確认了心意,这会儿又想起跟玉璣的约定,倒有些手足无措。白璃凑过来看了眼字条,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玉璣师叔倒是惦记你,这灵果看著就甜。”
    “就是普通的长辈关心。”陈冲赶紧把字条塞进袖袋,装作镇定地拿起一颗青雾果递给白璃,“师姐尝尝,挺甜的。”
    白璃接过灵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普通关心可不会特意画个竹枝。”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陈冲,“你呀,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別耽误了修炼,也別让师尊操心。”
    陈冲的脸更红了,只好岔开话题:“师姐,咱们快去找师尊吃午饭吧,我都饿了。”
    两人走进问天楼时,云曦已经坐在案前等著了。她换了身淡紫长裙,长发鬆松挽著,案上摆著三副碗筷,青瓷盘里盛著酱卤灵鹿肉、清炒灵笋,还有一碗冒著热气的雪莲羹。见他们进来,云曦抬眼一笑:“练完剑了?快坐,刚温好的雪莲羹,解练剑的乏。
    7
    陈冲坐下时,无意间瞥见云曦手腕上的玉鐲,那玉鐲泛著淡青光泽,与他在意识空间里见到的“女魔头”手腕上的鐲子一模一样。